02月13日骑士火眼晶晶15期a8002月13日九龙绝密15期a8102月13日九龙新报(新)15期a8202月13日所以影响不大。”伊修

发布日期:2018-02-11 浏览5106次

当她脱去用母亲旧衣服改成的小褂, 穿上一尘不染的白色护士服的时候, 如同一颗遗落在尘埃里埋没太久的明珠, 忽然被抹去了上面的尘土 而这支护花队伍的领头的就是当时的市委书记的公子修志同 与其说是命运, 不如说是美貌, 让她走进了一个未知的, 不可预测的生活 外婆家和市委书记家结了亲家 他是大家出身的公子, 有一些风流韵事怕是难免 威胁他: 如果离婚, 就滚出榆阳 敏惠漂亮, 漂亮, 可爱, 大方,伶俐 修红就顺理成章地留下了 学物理的女生本来就少,如修红这般清水芙蓉样的女孩自然很是札眼 在她看来结婚是她自己的事情, 轮不上其他的人说三道四 宿舍虽然简陋, 但难得母女俩有几天相处的时间, 母女俩亲亲热热地呆了三天, 修红陪着妈妈在校园里到处看了看   “我和你妈妈又不认识, 住在一起多不自在 修红和张松到火车站接了她们 修红只好强打精神跟了上去 眼巴巴地看着张松,希望他来解围 那知道张松眼看别处, 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修红心想,幸亏没要她住进来怎么对我妈和我妹一点都不热情?”   修红一愣: 我累得气都喘不匀了, 还要怎么样? 于是没好气地问: “我怎么不热情了?”   “还说呢, 在火车站, 连包都不主动提, 还要我妈自己提包 “   修红说: “我妈来的时候也只要你在一起吃一顿饭, 怎么你妈来了要我全陪啊 修红主动担负起照顾妹妹的职责, 跟着那对互相搀扶着的母子后面”   修红对给人当购物参谋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 敷衍道: “小梅喜欢就买呗 张松怪修红对他家人太冷淡, 无人情味   接下来考虑的就是房子   “买那么大房干什么?” 修红实在不解 她和修家其实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而更让她厌恶自己的是: 自己竟不能说服自己改变对松妈的看法 于是, 他用了很多的事实来说明他母亲是多么善良, 友爱 正是因为这样, 张松才对她和他家共同生活充满了信心 她可能做不到, 那么也就只有和张松分开了 伴随着解脱感的又有一种前途未仆的空虚 修红拖着不回家过年   爷爷在和大姑夫下棋 这个时候, 是最能体现范秀明的“主人”地位的时候 所以, 每一次的聚会, 对修红来说就是妈妈的辛苦, 修红的煎熬 不论你再委屈, 再受气, 你终归是高攀了, 委屈也值了   范明秀被指责为高攀, 是大家司空见惯的事情, 每到这个时候, 她只能以沉默应对, 这次也不例外   这又是一个让人窒息的话题, 话题里的“罪人”修红母女照样以沉默应对 其他人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乐得看热闹 二来林竹的婆婆还在坐, 总不能连他们的面子也不给 所以他把一家子都带回来了, 要过年时给他娘上坟,”   “苏爷爷多大年纪了?”   “比你爷爷还大一岁呢, 79岁了,他还想他娘呢 到时候他家说是要回请咱们家, 那会儿你就能看见他们了 在爷爷六岁时过的门, 等爷爷成年后才圆房 只是这么多年对那边的冷淡, 让他无脸回去, 心里难免郁闷 白天家里有人来给老爷子拜年, 我得在场, 明天晚上好不好……”   修红一听, 父亲不知道在给外面的哪个女人打电话, 吓得止住了脚步   “那爷爷您要小心一点, 别喝那么多酒了 ”修红只好搪塞到 不过到了现在有些事有点明确了, 那就是她不后悔分手, 因为她越来越不懂张松了, 原来那个厚道老实, 本分的张松, 好象越来越难以沟通 来人总要问: “孙女这么大了”   赢来客人赞美声不绝”修红心想, 就算是没有聚会, 我也要在外面晃一天   “你妈没给你讲啊, 你苏爷爷家今天回榆阳 修红到了没几分种, 彭乔就来了,还带来了另一个好朋友孙絮   修红吓的脸都变了 不知道是指妈妈不知道, 还是她不清楚妈妈知道不知道   修红她们到顶盛大酒楼的时候, 好多高中同学已经到了 反观鲁小江倒是一副心甘情愿, 乐得其所的样子, 心理就更加别扭 修红连跑带走赶过去 看见她, 母亲连忙把她拽进卫生间, 拿出随身带的梳子, 帮修红收拾起来: “你看你, 怎么弄得象个疯子似的?”   “刚刚跑过来的   收拾好头发, 妈妈又拿出化妆品给修红淡淡地描了几下, 总算有点模样了”   忽然, 隔着圆桌坐在对面的苏维嘉对修红喊话道: “我不记得了是你还是敏惠? 有一次放学了摔了一跤, 把膝盖摔破了, 坐在学校门口哭, 是我和文天把你背回来的 风头都让修红抢了 看见修红责备道:“你今天是怎么了? 早上还交代你下午要早回来, 结果你也不回来 原来是林竹 其实不是不爱美, 而是觉得没什么必要 在镜子前反复看了看, 感觉不错”   “不简单啊   敏惠看着她面前的一盘羊肉片, 嘴一撇, 哀怨地说: “又是肉啊, 过年吃得都是大鱼大肉, 都腻死了 化妆了? ” 文天坚持说 就会象现在一样,用修红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甩都甩不掉 修红偷着看了一点, 让文天发现了就不给她看了 然后第二天她又去院大门口继续堵他们”   林竹白了一眼敏惠 我连大学都差点没毕业 才把毕业证混到手 他们两就租了个朋友的一套半地下室那奥运会开完了你们怎么办?” 修红听完说   母女俩说着, 奶奶进来了 她难过, 你大姑也难过   修红在初七那天离开家, 回到了C市有什么真本事? 只不过他在正确的时候加入了一个正确的队伍, 以后他就顺理成章地有了地位 仅此而已, 她便能板着脸对人说三道四 上过大学 --- 被爷爷送到党校混了张文凭; 经过商---没有赚回过一分钱 下午帮她打开水…… 好象这几个月在发生在他们中间的争执, 分歧根本不存在 比如,去食堂排队买饭, 洗碗, 打开水, 还比如: 修红写完的论文, 懒得回头再看 你对婚后生活有恐惧感 她以后的生活都必须服从他家里的安排 再次要求修红全天候等待敏惠的到来 再说人生地不熟的也不方便”   敏惠凑合了一晚上”   “他是专门来接你的, 还是出差顺便?”   “当然是专门来的呀   “小红啊, 阿姨这几天茶不思, 饭不想 修红瞟了一下站在一旁的敏惠 你也知道阿姨命苦, 一辈子受累 知道你们年轻人要干事业, 以后家里的事,你一点都不要操心 我知道十万是少了点, 又找他叔叔把原来借给他的两万要回来了, 这次全给你带来了   “我找红红”   那温柔的声音, 那暧昧的笑容, 任是谁人都会联想到青梅竹马, 两小无猜, 旧情难忘, 断缘重续……   “维嘉, 你怎么才来?” 在一边一直看着热闹的敏悔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从那时起她他们相处的方式从恋人变成了同事 后来张松又后悔他们的分手, 所以否定了当初的决定”   “他们家怎么这样? 用十万元就要买断你一生啊   修红现在还是在职   这时, 那个坐在她身边的人和她答腔: “您好,你跟苏维嘉一起来的?”   修红听着有些不爽, 什么叫跟来的? 虽然说的是事实, 但听上去怎么那么难听, 好象自己是跟班一样   修红只好笑着握了握, 说: “你好”   “我早认出她了, 她不认识我”   修红勉强笑了笑   这时, 苏维嘉的手机响了”   “好啊, 没问题 心猿意马地老觉得有人从不同的方向在看他们”   “这怎么是不相干的问题? 您是我们的老师啊, 我们当然要关心啊   修红一愣, 不知道到小袁说的TA是指谁 不说清楚不许去 是不是? 维嘉 但是敏惠越发放肆我妈这辈子吃够了苦, 我可不想重复她的人生   我想偷偷望呀望一望他   假装欣赏欣赏一瓶花   只能偷偷看呀看一看他   就好象要浏览一幅画   只怕给他知道笑我傻   我的眼光只好回避他   虽然也想和他说一句话   怎奈他的身旁有个她”   修红拿着话筒, 跟着唱也不是, 不唱也不是”修红想到五一时, 苏维嘉对她那暧昧的样子   修红想着苏维嘉一副碰壁的样子, 一定有意思, 不禁笑了 实际上, 她和苏维嘉也就单独见过一面   “是吗?” 苏维嘉的声音立即严肃起来: “谁的身体出状况了?”   “哎呀, 你就别问了, 谁还没点隐私?” 修红急了, 如果苏维嘉在她身边的话   “好吧好吧, 我不打搅他们了 如果他们需要帮忙, 给我说一声”   修红去敏益的房间, 把通话结果告诉他们   吴浩告诉修红让她带小袁去找妇科的一位姓田的大夫, 自己则带敏益去了男科   小袁没问题, 修红为她高兴 三个月后来检查, 要是不行的话就要考虑其他方法了 你知道不知道? 敏惠已经回家了 他和你是什么样? 我不清楚 我是不想你以后象步敏惠的后尘 用不着的时候连电话也不打一个 修红简直是气疯了: “你不喜欢她, 为啥让她住进你家, 给她希望?”   “不是我让她住进我家, 是你奶奶托付我奶奶照顾敏惠 气得不知怎么才好 小薄片最终需要磨到不到十分之一毫米的厚度, 样品中心部位需要经过特殊工具磨到十微米百分之一毫米左右, 然后放进离子减薄机里减薄 TEM就是研究这个区域的微观结构   说实话, 听上去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待遇也不错   等到正式上了博士, 修红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是上了方教授的“贼船”了 整理结果, 出实验报告, 带学生做实验 好象吹口气就能把样品做成, 竟不听修红解释, 只要求修红赶快出电镜结果 两人走出小饭馆, 上了车, 却不往学校方向驶去   “这是去哪里?” 修红问”   “刘老板为什么不高兴?” 苏维嘉启发她” 苏维嘉低头不语, 无意识的用手挠了挠头 在刘老板那里呢      24 半梦半醒下   吃完饭, 苏维嘉牵着修红 也许是因为这种不同, 苏维嘉才会对自己有点兴趣 给了修红从未有过的体验, 让修红再次沉醉, 修红的心荡漾起来……   当修红还在贪恋苏维嘉的怀抱的时候, 苏维嘉已经消失了 到了后来为了避免尴尬, 索性就不再有这种接触 想起自己五一时对苏维嘉说的那番话, 想起昨天和苏维嘉共度的晚上, 好象自己也成了苏维嘉的同谋   “敏惠和苏维嘉到底怎么回事?”修红问 一方面是为了敏惠, 另一方面也为自己 修红还能理智起来   “你的项链, 还给你?” 修红小声说   修红的手被打得生疼, 不由得用另一只手去摸了摸 但是他并没有和这个女孩发生过任何青梅竹马故事里所必须的, 可以绵延一生的感情纠葛 让他总是惦记她, 放不下她 说来奇怪,修红一向胆小,害怕得罪人,宁愿自己吃点亏,只要不惹事就行 岛中心的位置修建起一座有江南特色的楼阁   很快他们到达了江心岛伸入江心最深的地方 两人长年不出户, 看人眼睛都是绿的 要么给我‘金牌争霸’的经销权, 我要把它开发成一个品牌游戏, 我从赢利中提成 趁着现在体育红火 不是她爱上苏维嘉了 不过呢, 说句实在话, 苏维嘉和我多年的朋友了 不是你配不上他, 是他配不上你 毕竟他潇洒, 富有, 可能和你那个圈子的男同学不一样 上次看球的时候, 你那么早就急着回去, 是不是就是吃醋了? 跟苏维嘉在一起, 这么个吃醋法, 怕是天下的醋都不够你吃的   苏维嘉和老沈说着话, 回头看见一旁发闷的修红, 过来问:“修红你在干吗?”   修红不由自主地说:“我想回去了   回过头来, 却看见老沈一脸坏笑地看着他们”   “哦, 没事, 今天玩的时间已经够长了”   其实修红读博士后, 学校在博士公寓给她分了房间 ”   “那怎么了, 你们学校不管 放假以后你是不是就有时间了?”   修红点点头: “七月份, 我要去W大学开个学术会议, 到时候我会去看看爷爷奶奶 但是明确   星期天一整天, 修红的心思都被苏维嘉牵挂着 总有人在恨铁不成钢之后又开始寄望于下一代 她执行起来也应该是得心应手吧 倒是张松盯着她看了好几眼”   “哦, 是吗?”修红故作不知”   “好的   电镜组在物理楼一楼东头, 透射电镜室和扫描电镜室分别在最头上的走廊两边 由梁老师和修红分别管理 只是后来在培训操作的时候, 刘教授发令小组的人包括学生都要学会操作和数据处理, 这样修红才参加了培训, 但培训完以后从来没再用过EBSD”   “你开车还打电话啊? 多危险   工人们的活干完了   修红去卫生间打了盆水, 拿了块抹布开始擦洗被弄脏的窗台和书桌 第二, 不是还有刘老板吗? 老梁的为人, 刘老板肯定比你更清楚 漂亮的, 气质美的, 温柔的, 强悍的, 热情的, 冷面的, 高雅的,还有如这位修红一样走清纯小白路线的, 各色女人如过眼烟云一般, 在苏维嘉身边短暂停留以后,便烟消云散”   “她有麻烦了?”   “她同一个实验室的老师有点怪”   “哦 想想看, 奥运会之前, 北京有多少体育场馆要改造, 需要多少体育器材 实验的事情就搁下来了 妈妈还特意强调这是奶奶的意思   W市有一条著名的W江穿过市中心      33 初访苏家中   苏家住在一楼”   修红进门, 看见苏爷爷站在房间的门口   说话工夫, 宋姨已经端出两杯酸梅汤, 一杯给修红, 一杯给苏维嘉” 然后转过头对宋姨说: “她小的时候就爱喝酸梅汤, 每回我做了都要给她家送点去”   修红的记忆一下就回到了十几年前 奶奶从未有过苏奶奶这样的平和, 乐观, 满足 结果那个人搞不定, 晚上打电话过来了, 维嘉今天坐的早晨5点的飞机又去了 这么折腾维嘉 那女孩来过咱家”   苏爸爸也没坚持 来来去去非常随便 说你今天想去哪里?”   “你不累吗? 你再去睡会儿吧 你和文天把着门不让我进你家门 还是你奶奶把我领进去的 我们就再也没见过 我们家就搬回我爸在银行分的房子里去了   “那你坐过那艘轮渡吗?”修红指着和他们擦肩而过的轮渡   他郑重说:“在送给你项链的时候, 就想把这枚介指送给你, 请你做我的女朋友 所以我一直替你保存着这枚戒指   她有些迟疑地拿起那枚介指, 缓缓地问他:“我是最后一个接受你的介指的女孩吗?”   他从她的话语里一下子体会到了这些天她内心地徘徊, 很认真的点点头: “你不仅是最后一个, 而且还是唯一的一个”   “那……肖虹呢?”   苏维嘉微微一笑: “她只是帮我挣钱给你买介指的人 为自己刚才的白痴问题而汗颜 我会帮你的 但是无论怎么忙, 他总会抽空给修红打电话或者发短信, 似乎就是时时地向修红证明那一切都是真的 只是希望修红分享他瞬间的感受”   修红哈哈大笑   修红再发: “巴西的卡卡长得好阳光啊 为了不影响爷爷的休息, 家里安静得象太平间 这也怪不得他 就求你嫁个好人家, 以后的日子过得顺当 那个小区离大学不远, 小区的居民有许多是大学的老师 这说明事关重大   但是吴晨可不管修志同的逍遥快活”   孙絮: “要我说, 你就劝你妈离婚算了, 那个家又什么好要的   “妈, 您现在怎么样啊?”   “我还好啊   “妈妈, 您别着急, 我马上回来看您 恍如进了古代的衙门, 专等奶奶大喝一声“不动大刑,量你不招” 她这样做对吗? 有没有把家里的长辈放在眼里? 你不知道昨天维嘉他奶奶给我打电话时, 我多尴尬 自己真的是白眼狼? 想了想, 不对啊, 一直都是这样啊 无论从哪边说起, 你都得出把子力气”   二姑这话自然有所指”二姑建议道   倒是修志同站了起来, 主动对修红打招呼: “红红,回来了   “红红就是迷糊 就把爸爸刚刚给的钱递给了妈妈: “这是我爸给的 二姑对自己的事情热心周到了 你比畜生还不如”   “大姐, 你怎么能这样说红红……”妈妈连忙上前护着修红   修红的母亲本来看见女儿委屈地哭了, 自己也跟着流泪, 听到大姑妈说 “离婚”一词, 脸刷一下就变了, 哭着说:“大姐   林竹听了, 微微一笑: “敏惠和苏维嘉哪里相配啊? 外婆和大姨妈真是异想天开, 乱点鸳鸯”林竹说:“第二天, 文天和苏维嘉一起去看原来的学校 外婆才明白 现在就吃那点老本 从进了这家门以后, 林竹眼观六路, 耳听八方 让他妈妈打电话给我婆婆, 委托二姑妈帮忙订酒楼 若真需要一个订婚仪式的话, 她理想中的应该是: 他说:“和我结婚吧   别说是林竹, 就是修红的奶奶这几天和修红说话呀是小心谨慎, 带着彼此都不习惯的亲昵和宠爱   林竹准备带修红C市去买衣服了   化妆品不用买了, 林竹送给修红一套兰蔻 然后, 苏维嘉给修红发了个短信, 告诉她已经到了   “嗯” 苏维嘉颇为得意 而苏维嘉好象永远潇洒自如, 总是在她还来不及想他的时候 一切都似信手拈来那样自然而轻松 是嘉华的所在地”   然后苏维嘉带着修红进了办公室 我以为那人不用上楼呢 让修红不由自主对他有了些敬畏 几摞文件, 占据着办公室的其他空间”   会议室一下子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修红身上 修红强装镇静地微笑着   显然会议室里的人被苏维嘉的介绍所震惊, 都处于大脑急速反应阶段   苏维嘉, 不, 她们叫他苏维一 原来, 苏总有了新的女朋友, “大姑姐”都是第一个知道的   在众人面前, 肖虹不能失了“大姑姐”的身份, 不能显得她和他们同样 "无知" 他们是不是准备结婚了?”   结婚? 难道这个女人真的要把他从她身边抢走了? 肖红的心被刺疼了, 面子上再也撑不住了, 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冷冷地说: “这么多问题啊, 要不要苏总开个记者招待会, 让他亲自来回答?”   说着, 拉开门, 扬长而去 修红立即紧张起来: “你是不是又欺负我?”   “哪里啊?”   “明明就是   “他们俩下楼了 干什么去了?”   “快打电话问一下一楼接待站的人 心里说: 楼下的姑娘们果然没有说错, 苏维一真的给他的女朋友从售货机上买的巧克力和土豆片!!!!!!   不是女朋友, 是未婚妻   原来修红玩的那些游戏是嘉华游戏部的人上载的, 嘉华的游戏部有两个小组, 互相不服气, 经常互相较劲 每每为排行榜的名次嘲笑对方, 或者被对方嘲笑 糊里糊涂地把这星期的题做了 比如 “背后一枪”, “冷门一箭””   “不对, 老大今天下午不是有例会吗? 难道会□?”   “是不是有人盗了老大的号? 难道西软的那帮鼠辈来踢馆来了?”   “有可能 看着十分好玩 刚刚坐定, 肖虹上卫生间回来, 在苏维嘉和华冬青中间挤了个座位 于是她展开笑脸问修红: “你的桔汁里要放冰吗?”   修红并没有回答, 只是看了看苏维嘉 而她似乎却刚掀开“苏维嘉”这本书的封面, 还有许多内容等待她去研读 7乘以7是49, 那么答案的尾数肯定是9”   “原来这样啊, 我还以为是你算出来的   其实这种题并不高深, 如果给予足够长的时间, 连小学生都能给出正确答案 苏维嘉看修红不胜应付, 连忙走过来说: “你的胃不好, 别喝多了, 你喝一口, 其他的我来代劳 纪小芙背叛未婚夫殷梨亭, 周芷若把自己的老公宋青书害死了, 还有一个就是心恨手辣的丁敏君 我等你, 等你准备好了   ……   第二天早晨她起床的时候, 发现他早已经起来了 然后她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他的紧闭的眼睛上, 顺着的睫毛轻轻地画过来 为什么男人会有一个那样突出的东西, 她用手摸了摸, 如以往一样, 那只是有点硬, 似乎也摸不出名堂 她想了想, 又看了看他, 似乎还在熟睡他欺身上来用身体覆盖着她,说:“你惹的祸,你把它解决了 我回家当家庭妇女吧   周五的傍晚, W市下起了小雨高浓缩的 洗完澡了吃饭 我今天来市中心买点东西, 想到好久没见爷爷奶奶了,所以就顺便过来看看 修红只是心里别扭 而那个时候陪伴他的只有她   那个时候, 她最爱的时刻就是坐他的车 可是现在她洒脱不起来了”   苏维嘉再次启动车, 车向大学开去 她呢? 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还真以为自己就是公主了?”   “老婆? 她那是什么老婆? 一个月也见不到几次面 就推门进了修红的房间 明白修红的心里又在嘀咕 想再解释什么, 修红摇摇头: “这么晚了, 又这么大的雨, 你当然不能把她丢下来不管 一个自己喜欢那么多年的人, 突然间就有了一个妻子 似乎悟出天外有天的哲理, 从而暂时收起了他们的狂妄自大 这个公司不大, 用老秦的话说其实就是个家庭作坊 大一点的单位, 一年下来可以节省几十万欧元 我们怎么办? 等到那个时候再想办法怕是来不及了 “这个问题我也在考虑, 游戏部这块, 除了开发新的游戏以外, 大头他们倒是在我面前提过好几回, 我们应该自己办个游戏网站 咱们公司以前之所以在体育这方面发展, 是借奥运会的光”   修红起身来到沙发前, 坐在苏维嘉的旁边, 说: “这个技术我听一个大学同学说过 你们可以和他探讨一下 他现在在C市的理工大学 这个项目是节能的比较容易申请到经费 刚刚只是套用做科研的那一套 当初苏维嘉高薪聘请他, 不光是看中了他对财务专业知识, 更是看中了他这么多年在商场上所积累的经验   苏维嘉点点头, 对华冬青和 肖虹说: “老何说得非常有道理, 下个星期开始,我们各自对自己刚才提出的议题开始调研 方教授虽然是半导体方面的专家 去年这时她也处于这种忙乱中 不过对于修红来说, 苏维嘉才是最好的良药 已经发展到了中期, 必须要马上手术   修红听到这个消息就傻了   范明秀的手术安排在六月一日   她知道是例行公事, 可是万一呢? 万一手术时有所不测, 那不就等于是她把母亲送上了不归路?   “放心吧, 大夫很有经验的 修红坐在母亲的病床前, 看着母亲 嘴动了动并没有出声, 修红从她的唇语读出那句话: “生日快乐   “你好, 你是她女儿吗?” 那人开口, 有些榆阳的口音 一直都是 也从不承认我对他的感情 虽然, 你妈妈很善于掩饰他的自己内心   他笑了笑:“离开你妈妈后, 经常回忆她 最初似乎是为了向你母亲证明, 我是一个好丈夫   修红问: “您是怎么知道我妈妈病了?”   他说:“是榆阳的原来同事告诉我我的 对我们的生活也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但被母亲拒绝 带来了一大堆的营养品   宋姨这次是帮了大忙”   从这天起, 范明修决心教育女儿怎么当一个好媳妇”   在菜市场, 母亲教她如何挑选新鲜菜   “你不用这么担心, 连宋姨都说我比敏惠勤快, 懂事 说您是婚礼上最美的女人 很晚才结婚, 后来去了深圳 现在母亲的心中的仅存的那点骄傲被她给打垮了 让母亲准备开始进行化疗到时候人家该骂我这个当妈的赖在女儿家里 母亲于心不忍 她不能让母亲自己一个人在榆阳没有人照顾维嘉是个好孩子, 你嫁给他我放心 说是自己虽然照顾的修红的母亲, 但没照顾着苏家的爷爷奶奶, 其实也只是做了一份工 这是她的一份心意, 你不收她的礼, 她反而心里过不去”   宋姨这才收下 我家重孙子来了, 什么都有了   只是不知从何下手, 于是打电话请教妈妈 他一眼就看见了她站在通道的另一端伸着脖子向这头遥望   “替我向他说对不起 我今天真的没有可能和他见面   他心里一阵心酸, 说:“你先别去了, 在家里等我   “不, 我和你一起去 隐隐地, 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妈妈肯定出事了于是跟着他下车了   她摇摇头, 实在吃不进去 林竹的眼睛红肿, 象是刚哭过, 一向镇定自若的她, 这会儿象是丢了魂一样 她知道红红他舅的脾气爆, 怕他惹事……, 受了多大的委屈她都憋在心里”   苏维嘉抱起修红就往急诊室那边跑……   去年九月, 修红父母的那场离婚, 虽然因为修红的订婚而终止了 但是修志同没有同意 要是说得范明秀同意了, 以后修志同也不用给那孩子再到别处找房子住了 老太太还劝慰范明秀, “你也不用担心志同跟你离婚 窗前, 灯下, 依稀还有女儿当年写作业的影子   那一晚, 他在修红的床边坐到天亮   八月三日那天, 在苏维嘉接到文天的电话, 带着修红赶往榆阳的时候, 修红的外婆在修红舅妈的陪同下, 来到市委家属大院门口哭诉 老太太一把鼻涕, 一把泪, 再一次赢得了路人的同情和围观   那么要处理好这个事情, 家属的意见是最关键的 而对范明强的处理取决于修家的态度 人民群众心里也好受一些 事情是那个房子引起的, 现在那个房子的归属是个关键 修红的大姑妈和二姑妈只好轮流回来照看老人 饶是照顾得那么周到, 老爷子的病还发时不时发着一下 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被打的是红红的爸爸不错, 死的还是红红的妈妈呢 反正红红的人不在榆阳, 到时候恶心的是谁? 再说了, 还有个苏维嘉给红红撑腰 苏家虽不在榆阳 二姑妈自己, 别说在外人面前, 就是在自己的儿子媳妇面前也丢尽了脸面   大姑妈还是气不平, 觉得这样一来, 修家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修家当年在榆阳呼风唤雨的时候, 又怕过谁啊? 可是, 如果修红的二姑妈打定主意不管这事 现在你要他放弃那房子, 他愿意? 再说没了那套房子 他们又住到哪里去?”   二姑妈白了她一眼: “志同自己惹的祸, 自己去背 她到底哪点不好了?”   两人想了想, 都没说话”   苏维嘉忙问: “红红怎么了?”   孙絮:“她现在说不了话了, 可能是太过悲伤引起的癔症性失声   母亲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 也象现在这样躺着而没有知觉 而现在躺在这里的这个人却是冰凉而僵硬的 却无能为力 家里的长辈都在他的家里等着他们 现在回到家里, 放松心情, 才感觉到饿了 修红在母亲的怀抱里, 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 当她知道父亲的外遇的时候, 她就应该告诉母亲事情的真相, 把自己作为母亲的靠山, 给母亲一些勇气, 鼓励她走出她错误的婚姻   去年父亲闹离婚, 其实就已经为他们的婚姻敲响了丧钟   一阵凉风吹进, 不知什么时候, 天空中下起了雨 在后花园里, 看见了修红”   修红惨然一笑, 轻轻地摇了摇头 一会儿让王瑾陪你出去转转 我表姐说, 她们公司正好要个人给翻译法语资料, 就把我介绍进去了冬瓜排骨汤, 还有糖醋鱼所以对做饭基本上是不得要领, 能做的也就是洗青菜 苏维嘉立即推辞了晚上的应酬, 准时下班回家”   王瑾只好留下 修红拉着她不让她动 如果王瑾不来, 她自己在家又要东想西想了 能住进苏维嘉的家里, 和他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更是王瑾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展销会上很多客户对阿诺德公司的技术表示了极大的兴趣, 由于阿诺德公司的实力不够, 限制了他们发展新的用户 如果错过现在, 可能出现几种情况,一, 出现竞争对手和我们竞购 你这还不是没人管吗? 要不这样吧, 你干脆请王瑾给你当小时工吧, 让她每星期去你那里几次”   苏维嘉过了一会儿才适应实验室里暗黑的光线   苏维嘉摇头, 用小勺从自己的饭盆里舀了几块排骨, 放在修红的碗里 上班第一天, 嘉华召开全公司职工大会 虽说嘉华的大股东是苏维嘉和华冬青两个人的, 但嘉华的事情向来是苏维嘉说了算 嘉华要怎么发展未来? 前一段时间沸沸扬扬的关于嘉华未来的大讨论, 似乎也就这么销声匿迹 到了下午, 把游戏部的主要负责人, 游戏的主要策划人员以及程序员喊到办公室, 大光其火 前一段时间传说的老大要弃游戏部而去似乎不是事实 老大是不会抛弃游戏部的 电话那边似乎是个遇到难题又急于解决难题的学生,在向老师求教 但由修红出面, 那效果就不一样了, 这是一个求和信号 张松博士毕业了, 分在一家研究院工作 当初, 修红和张松分手, 起因是买房子, 真正让他们分手的原因却是对未来生活模式的分歧, 双方都不肯让步 不过她镇静地想了一下: 也许苏维嘉还没有看到这个礼物” 苏维嘉马上说”   修红心想, 就算你有那个定力, 王瑾有吗? 她现在正处在一个少女怀春的年纪, 见到苏维嘉这样的男人, 让她不动心很难 所以我把它们收起来, 还给你 不是她撑着, 我就要从能耗监控项目上暂时撤回来 苏维嘉自己一直也很欣赏肖虹的敢作敢当, 聪明干练 在她看来, 人和人之间交往, 喜欢就是喜欢,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譬如对旧时的朋友彭乔, 孙絮 是我多年的朋友了   王瑾点头, 喋喋不休地讲了起来:“凯瑟琳曾经去我们系作过报告 还有她和她丈夫在世界各地旅游的照片, 有去非洲大沙漠的, 有去印度的, 埃及的”   “那倒是不错, 就是现在天气有些冷”   “不是说维嘉有新的私人助理了吗?”修红半开玩笑地说 平时就是帮我整理一下文件, 然后是翻译一下法语资料 苏总和阿诺德谈正经事的时候, 都是请翻译公司的正式翻译”小关解释道 两个人中文夹杂着英文便聊了起来 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说就是吃人都不剩下骨头”   “是啊, 维嘉是一个有福气的男人, 有这么漂亮的夫人, 又有那么能干的帮手 发现苏维嘉和乔忻茹同时失踪, 修红是介意的 这让她本能地觉得自己低俗   说是照顾爷爷奶奶, 其实倒是一个帮助修红提高家务能力的好机会 修红原来在家里看见母亲做家务的时候, 总有一种压抑得透不过气的感觉, 有时她看见母亲忙不过来, 心疼母亲, 会去帮母亲的忙, 但是一旦她看见家里其他人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母亲侍侯的时候, 又有一种屈辱的感觉 她在一边观战”   修红不信: 奶奶坐在对面, 苏维嘉如何知道奶奶需要什么牌? 到了下一轮, 还没等苏维嘉出牌, 修红出手把八万打拉出去 律师费就花了十几万欧元”苏维嘉劝道 若我是她, 知道婚姻保不住了, 一定会第一时间转身, 不会再来纠缠   因为整个寒假, 修红和苏维嘉都住在奶奶家 是从苏维嘉的账户里转到另一个帐户里   “哦, 法国的律师给发了一些文件过来, 要找乔忻茹看一下 咱们好不容易在一起, 别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影响了因为奥运版是金牌争霸这一经典游戏的“大结局”” 就把他的话堵住了 修红还在度寒假   修红的生活, 本来一切都那么直白, 恨就是恨, 恨得彻底 把样品调节到 “双束条件”很难操作 修红一笑, 免了 刻板, 固执, 脾气怪张”   修红点点头”系主任说 消息一经传开, 谁也不愿放过近距离一睹偶像风采的机会 平时, 修红十分底调 苏维嘉今天出现, 连系主任看修红的眼光里都有些讨好的成分 组装用的工具也一并带过来了 家里的装修都是委托给装修公司的, 家具也是买的全木成品 突然想起了王瑾曾经提到过乔忻茹的博客极目远望,尽是浩渺沙海我又试图用英文,结果还是沟通不了还好,长安这个地名在这个时空已经有了他又问了一遍,我才明白命紫=名字笑声清朗明快,如山间汩汩的清泉想起我刚刚笑他汉语不准,这下可被他笑回来了,脸倏地有些热天啊,我终于搞明白我在哪里了   嗯?已经开打啦?那我就更不能耽搁了   我激动得趴过去一把将小帅哥膝头的经书拿起来,嘴里喃喃若狂:“天哪,这是吐火罗文,吐火罗文哎!”要是能把这完整的经卷带回现代,那该多有研究价值啊为了能破译已死的文字,有多少语言学家倾其一生在残纸故堆中寻觅”犹豫了一下,又补充,“不过我对佛经不熟,但是教汉字,讲论语诗经左传战国策啊还行古人只吃两顿饭,僧人则更为严格   古代的发音方法叫反切但是我毕竟不是古人,自然背不出这个反切表,我又不敢提前两千多年发明拼音,只能让他死记硬背了”   我猛得缩回手,心里飞快流淌过一丝极细微的莫名悸动我们古代有个大教育家孔子说过:温故而知新”   我勒住缰绳,从骆驼背上跳下”   他有些疑惑,还是听话地朝前走   他沉默了半晌,将缰绳放松,面淡无波地说:“我不知道汉文如何说”   还是少年心性,他扬起嘴角,眼底浮出兴奋与期待:“我现在学的字还太少,等我学好了,我就能看懂要求自己的生命财产得到保障”   我回想着马斯洛的五个需求层次理论,转头凝视他闪烁的星眸,放缓语速,清晰地说:“但这些,都不是最高境界的需求反复念这个好像有印象的地名,肯定有个相对应的汉名,可是实在记不起来了鸠摩罗什,玄奘,义净,还有我不知道的佛教翻译家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我根本听不懂阿拉伯语,没一会就觉得无趣了   所以当丘莫若吉波心急如焚地出现在狱中时,他看到的是一个在艰苦环境下依然不放弃本行业拿着软尺在有限的范围内测量兢兢业业地画监狱的平面图和立面图的我他对人介绍我是他的汉师,一下子所有人都对我极恭敬,让我狐假虎威了一把红方是我们身披褐红色僧衣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翩翩少年年少有为的丘莫若吉波大法师,蓝方是身着浅蓝绒衣和尚不像和尚道士不像道士的中年大叔而他素来安静淡然的脸上,在那一天里,满足的笑总在嘴角挂了又挂,直到晚上走进我房间”看过这句话后,我对龟兹就一直很向往你不说,问别人还不成?我的吐火罗语现在也非吴下之阿蒙了龟兹王是我舅舅,我的母亲是公主,是王的妹妹”   在两潭深不见底的水里看到自己手舞足蹈的倒影,喝着水,呼吸慢慢平静下来所以我一直懵懵懂懂,不知道自己每天相处的是与玄奘一样伟大的中国佛教翻译家书上的确说过,因为这场论战,鸠摩罗什“声满葱左,誉宣海外”,“诸国皆聘以重器”,所以龟兹王得亲自出马,迎接鸠摩罗什回国,免得被其它国家捷足先登   我一把搂住他脖子:“罗什,你真是太好了!”   我一直考虑怎么叫他   继续走过拜城,眼前不再是戈壁沙漠了”   啊?难道现在的克孜尔千佛洞还没开始开凿?史料记载大约开凿于公元三到四世纪,公元八到九世纪逐渐停建季羡林就曾经说过,商人和佛教的关系密切,佛教主要的布施就是来自于商人反而是建在石壁上更因地制宜石窟内壁画以菱格代表须弥山,菱格内绘佛本生和因缘故事他的父亲是印度人,他自己又在罽宾待过好几年他倒也没再说什么,可是,看我的眼神却总带着几分探究与思索小家伙一愣,赶紧别过脸连罗什的祖父鸠摩罗达多,也有“倜傥不群名重于国”的记载留于世他应该更想搂她入怀的,定定地盯着她好几秒,还是回以合十礼我为了让他少点折腾,唱了个儿歌给他听,他就开始天天要我唱歌,还得不重样的唉,跟个精力旺盛的小孩上窜下跳,每天把我累个半死一时兴起,想起《浪漫满屋》里宋惠乔唱儿歌的桥段,就根据歌词配上了些临时编的舞蹈动作,当然没有美感可言,但喜剧效果特别好,瞧眼前风清云淡的小帅和尚笑得那叫灿烂所以几千年来,佛教内部宗派林立,各种经文可以让人两辈子都读不完对佛学家来说,能够集毕身所学,写成论著,自成一家,便是在佛学领域里最大的成就眼下的他虽然只有十三岁,怕是早已建立了这样的人生观价值观了   “母亲在我七岁那年出城游玩,看到坟间枯骨纵横,猛然悟到,贪欲乃一切苦难的根本,欲望之火猛如地狱之火,终究会将一个人烧成白骨,零落荒草间“母亲出家后我因思念过甚,常常到寺里探她想想看,一个七岁的儿童每天背三万两千字,还是那种难懂的佛经,也就爱因斯坦,霍金能比了”   我当然不相信他真遇到过魔,我更相信为他立传的慧皎写这段奇特经历是为了体现罗什改宗大乘遇到的心魔佛法光大,可使一切众生皆得平等,相视如父如母如兄如弟”   如今我正站在这周十七八里的一段城墙上极目远眺   “疼么?”   “疼么?”   我们居然同时开口问对方,我愣了一下,不愿去细想,自己伸手去揉头顶被撞的部位”   他怪怪地看我一眼,可能被我毫不顾忌地谈论男根问题吓到了国王大臣皆勤力供养,三百余年香火愈盛”   “就是我无端地烦躁起来”   我又叹气   回到国师府时一个小小的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子一头扎进我怀里,撒娇着向我抱怨为何一天不见我的影子我的生日很好记,是农历正月初十,所以我都是过农历生日的”   玄奘的《大唐西域记》里就记载了丝绸如何传入和田的过程”   他终于嘘了一口气,脸上的红晕我已经是司空见惯了谁叫他是幼齿的鸠摩罗什,我惹不起也不想惹,还是乖乖走人好我的天啊,弗沙提婆到底做了什么触动了那该死的指针?倒计时从三分钟开始,现在是两分半了   我回去后当然造成了非常大的轰动,意义跟杨X伟第一次游太空并且活着回来一样你在那里,还好么?苦笑一下,什么好不好的,他命运如何,我怎会不清楚?   去克孜尔千佛洞考察,石窟前有一尊罗什的铜像,我呆呆地看了许久可是老板接到了研究小组的电话   而这次的穿越,机器是改良了,我腾云驾雾的感觉不如前几次那么难受,但仍不能确定我会降落在哪个地点哪个年代,只能估计还是在两千年左右的时间那些波斯人用最隆重的礼节感激我,他们里面有一个懂汉语,还有一个懂吐火罗语,虽然讲的都不利索,不过两种语言混着,再加点肢体动作,也能明白个八九不离十因为是汉文的,他们看了老半天,终于指出我们的大致方位,是轮台附近   我们在靠城墙的地方扎营,波斯人很热情地为我单独搭了个帐篷也就两百五十年时间,这昔日的西域都护府,已经荒凉,无人居住然后他拿出一串晶莹通透的玛瑙臂珠,定要塞进我手里,我只好收了我急了,扯开嗓子大喊:“罗什,罗什,是我,我在这里!我回来了!”   人群一起向城门涌去,我被推推耸耸着,根本用不了自己动脚他应该听不见我的叫声的,那么嘈杂那么混乱,他怎能听见?这时才感到手心和手肘火辣辣地痛,磨破一层皮了唉,夏天的薄衣裳真是不好……   我跟着大车在城里兜,到达诸如寺庙,宫殿时大车就会停下还有姿态妖娆的少女穿着轻柔的薄纱,两手捧金碗,赤足蹦跳着,轻盈而欢快,不时勾起左脚,双手反举高过头顶   白纯等罗什坐定了,才带着众贵族盘坐在金师子座下首的地毯上   然后我就晕菜了他前面讲的都是故事性的,以我能会话的吐火罗语水平,加上回现代后特意看过很多有关他的资料包括佛学知识,连猜带蒙,我还能听出个道道来河对岸的“奇特”寺依旧宏伟,屋顶上金光闪闪,看来有过大修“王已经回去了”许是又看到我神游四方,露出他所谓的傻样,他的笑意更浓”这次穿越,本来就不包括龟兹然后揪个机会跟弗沙提婆见个面,接下来就去班超的它乾城考察,最后去长安我得时刻提醒自己,我是来工作的   雀离大寺以铜厂河自然分出东西寺区”   他出去了一会,我在房里收拾东西合同彩开奖结果104-2018年15期预测特码不然,我还能想到什么更好的解释么?   “对了,我上次离开时有个背包没带走我费力地睁着朦胧睡眼,看到一个高瘦的剪影,站在一室阳光中此刻的雀离大寺还远没有唐时玄奘看到的规模,但已经是一派宏伟大气了所以,罗什在娘胎里受的胎教,就是佛法然冷风一吹,皮肉还生,复受前苦佛陀释迦牟尼在得道前过了六年的的苦行,就是这样整日枯坐冥想,进食稀少,浑身邋遢沐浴在有些西斜的阳光中,风鼓起他宽大的僧衣,他整个人如一尊欲飞冲天的巨鹰脚下那一整片恢弘的佛塔佛殿,那是他的帝国,他是万人的精神之师”   对着那样醉人的笑,我的心又开始不规律地跳了   到了他晚课的时间,我坚持要自己回去,不让他送他得以身作则他点头,告诉我回去的路,然后说他晚上再来“当!”一声,梵音入耳,灵魂便在这样齐整的诵读中淋洗了一遍然后,应他的要求,我再次成为他的汉师当我的听众听得滋滋有味时,我会很有成就感没等我开口,他接过,摘下一颗放进嘴里,对着我笑:“很甜喃喃的梵经盘旋回绕,绵绵不绝地灌入耳中,此情此景,竟让我感动欲泪伯夷叔齐,不食周粟,采薇而食,饿死在首阳山因为活着,才能完成心中的志愿我相信就算要你背出全部《史记》,你也能做到后赵石虎父子以杀汉人为乐,后赵短短二十来年,杀了几十万汉人   我看向他,希望自己的眼神是坚定的   克孜尔千佛洞共有编号236个窟,有壁画遗存的约有80个窟仰头跟蹲在架子上的一个瑞士女孩聊,她给我看修壁画的用具,大大小小的笔,铲子,镊子,多而复杂在犍陀罗地区(南亚次大陆西北地区,今巴基斯坦北部及阿富汗东北边境一带,因为亚历山大大帝曾经征战到此,将希腊艺术带进来,佛像的制作较多地吸收了希腊式雕像和浮雕的风格而壁画里的佛、菩萨、飞天等,很多是半裸,甚至全裸,体态优美,身上的衣着、饰品、绸带无一不描绘得入木三分这十天来,我都拒绝跟他同进同出,吃午饭我也宁愿跟着画工一起虽然他来这里是为了建大佛之事,但他何必一定要夏坐时期来?他将清规戒律至于何处?他是为了我么?   晚上我坐在木扎特河边发呆,他就在离我不远处静静地望着我就算师兄长得不如他帅气,不如他聪明,不如他温和,不如他……我当然知道,师兄什么都不如他,可是,师兄是个真正现实中的人我从没有这么哭过,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靠着他,才不至于瘫倒他固然聪明绝顶,但犹如温室中的花朵,未经考验那一刻,如醍醐灌顶,一道电流从头到脚将我激得浑身战栗一路的颠簸本来该有助睡眠,可是我却了无睡意所有主干道全部都是人,大家都戴着假面,认识不认识的,都相互问好边吃东西边看帅哥最带劲,不过,看似帅哥好像不多啊,因为都戴着面具他……他……不是说不来的么?   “艾晴,是你么?”是他的声音,却有丝颤抖我看看他阳光帅气的脸,吞吞口水:“别别,我老胳膊老腿了,还是让我多活几年吧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是《诗经》里我最喜欢的一首唉,不知他现在在做什么已经踏出了门,却又探进身子,冲着我眨眨眼:“你身上穿的这件就很好看啊,不过,只能我一个人在屋里的时候穿给我看我几乎就是被他搂着在走,任何人看到,都会认为我们是对恋人她上身是紫红色紧身纱衣,覆一件短外衣,下面是同色的飘逸长裙,随着鼓声飞快地旋转,裙子飘飘,宛如飞仙下面的人看得叫声连连,个个面露红光,我就是其中一个”   看见他点头,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上去一脸无辜样嘴角哆嗦地话不连贯:“喂,你叫我这样怎么穿啊?你……你也忒……忒不厚道了……”   “怎么啦?一件衣服而已,本少爷高兴至于首饰,我压根就没有,有的话也会被我当成文物收藏起来汉朝妇女的头饰最简单,用发髻挑出个姊妹头就可以了最糟糕的是,那些个古代东东我都不会用,于是大萝卜手一挥,自己上阵了嘿咦嘿呦~嘿~,什么有脚不走路咧,什么无脚走千家哎嘿咦嘿呦~嘿~,财主有脚不走路咧,铜钱无脚走千家哎放到现代,没个万八千的准买不到”他的鼻子在我脖子边蹭,像只小狗,让我痒痒地想笑连她身后那个父亲叫我喊他大哥的人,也是冷冰冰的他现在又被那些爱他的女人宠,估计也从来不会去想我的感受如何尤其,我绝对不希望被罗什看到   我们泼水去   苏幕遮最后一天,我居然不是被蹲在我面前的大萝卜弄醒,而是外面传来的唢呐声和隐隐的欢笑声,将我从跟罗什一起看日出的美梦中拉回现实地上到处是水,路上走着的人,衣服都是湿的,他们也不在意到人多的地方,就停下来打场水仗他的浅灰色眼珠近在咫尺,眼光在我身上扫视,从头看到脚   听见弗沙提婆在身后讪笑:“女人么,就爱无缘无故发点小脾气……”   罗什突然出言打断他,语气有些凛冽:“你也去换了衣服,等会到父亲房里来,我有事要说我心一拧,痛得落下泪来,用尽所有力气挣脱弗沙提婆的钳制所有的不快,通通抛掉,天下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槛”我抛下毯子,站在他身后,柔声说:“弗沙提婆,珍惜现世,没有什么不对他看见我会怎么想?我这样花痴地一大清早跑他门口,我还从来没起得那么早过顿时,我石化了……   “大公子叫扔掉   “好啊,知道你喜欢画一些无聊的东西,你想去我就陪你去不过就等十天而已……”   “弗沙提婆!”我打断他,神情坚定,“你不需要陪我,我不是个处处要人保护的弱女子他说等他轮休了,带我去天山大峡谷玩突然,浅笑隐去,他脸上现出慌乱的神情,疾步朝我走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扶住我的头,另一只手轻托起我的下巴,我便毫无准备地仰面朝上他,他没吻我他偏过头,顿一顿,叮嘱我不要再碰水   “刚刚……”他终于站起来,侧着脸,犹豫着,“罗什冒犯了……”   “罗什……”我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无力说出任何言语这样的回忆,能让我咀嚼一整天那一刻我真的很恐惧,从来没有见过弗沙提婆这么可怕,他要是用强,岂是我能抵抗得了的?   “放手!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证明?你又有什么资格对我做这种事?”我的右手似乎要断了,伤口的疼刺得我几乎抱不住廊柱罗什上来后看了看,在弟弟身边坐了下来几天下来,人都瘦了一圈他们两个都已经无暇顾及我,不由让我喘了口气在这种时候,我也不能提出要走,所以就帮忙照顾鸠摩罗炎不知怎的,他给我的感觉好像我老板我虽然一直叫导师为老板,可心底,他是我最尊敬的人炎相信,姑娘肯定知道普通人无法得知的事虽不知姑娘到底从何而来,但姑娘所说的,炎相信是真”   他停下喘息,歇一会又说:“看得出姑娘对我这大儿也有心那个深夜,兄弟俩守在床前,我则站在一角,听得鸠摩罗炎断断续续用尽全力对着弗沙提婆说:“别怨恨……你母亲……她一直很爱你……”   他犀利的眼光此刻已经涣散,只有喉头上下滚动,依稀能辨出他在说:“不知道……能不能跟她……在西方极乐世界……再重聚……”瘦的仿佛能见骨的脸上现出一丝苦笑,“怕是不能罢……她已经证得三果……位列无色界了,而我……却还在欲界中……苦苦挣扎……”   弗沙提婆握着父亲的手,哭得肝肠寸断不一会儿,火光冲起,吞噬了鸠摩罗炎   很多天没有跟弗沙提婆好好谈过话了不知为什么对你,就那么控制不住他有些悻悻,缩回手你是想做个快乐的普通人,还是不幸的名人?”   “那……”他定定地看着我,眼里流出认真又期许的神色:“你愿意自己的丈夫是个平凡人么?”   这,这算什么问题?我的心咚咚跳了一会其实我承不承认又有什么不同?什么都无法改变就算知道这是没可能的事,我仍无法控制自己以前父亲看不惯,催我成亲,我总告诉他我要找个古往今来独一无二的女子过了十年,你恐怕连我长什么样子都不会记得,为什么你会这样对我念念不忘?”   “我记得的……”他伸手想抚摸我的脸,我后退一步所以当你在街上傻傻地啃肉串时,我一眼就认出了你   “如此,罗什晚间再来罢   他进屋,看看我,温润地说:“夜里越来越凉了,该多添件衣服我们彼此追逐着,缠绕着,纠结着,天塌了又何防,地陷了又怎样?天地之间,只有我和你,男人和女人……   终于分开时,我们俩都喘息着,对着彼此的眼眸,笑了……   “记住,你是被我强迫的,我是诱你破戒之人我就像诱惑佛祖的魔女,幻相消失便会灰飞烟灭……”   嘴被他的手封住了,我讲不出话,眼睛对上温柔净亮的湖水“你不能!”   “罗什,你以后会有大成就,你会传播佛法到中原汉地,将佛法在中原发扬光大罗什,你的命运早已注定,我不能改变……”   我边说边又哭了起来“罗什,离爱吧,自然就无忧怖了……”   “若是说忘就能忘,又何来‘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呢?”他闭眼,流下最后一滴清泪,“天意不可违”他低沉沉的声音响起,“我藏起来了“会有道强光照出,如果你被光照到了,几天后全身腐烂,流脓而死看到他抬手间露出陈旧的檀香木佛珠,我下意识地拽紧脖子上的艾德莱斯绸他一直在我身边坐着,却一言不发”   他讪讪地扯着嘴笑一下,没说话”   我尴尬地用力抽手,拉到伤口,喊一声疼,他立马放开了一定得拿回时间穿越表,我已经在龟兹耗了近半年时间了,估计等我到了苻坚的都城长安,一年时间已到,还没见到苻坚,我就得回去   再翻下去,是我的半身像,眼睛灵活似有波动,嘴角上挂的是我最常用的傻傻的笑再下一张,我趴在桌子上睡觉,长发洒落,遮住了半张脸我一张张缓缓翻,看着笔触由生涩渐流畅到最后的一气呵成我竟然不知不觉间进驻了他的心,直到最深处   “为何不要?”他凑近我的脸,眼里的伤痛更深,“你们难道不是相互爱慕么?你们这么要死要活地不痛苦么?他若真的爱你,就不该要那个身份!”   泪水划过脸庞:“弗沙提婆,来不及了……”   手臂上迟迟不好的伤,两次莫名其妙地流鼻血,甚至吐血,我已经确定自己的身体在穿越中受到了某种程度的伤害”   他果真被吸引住了,有些好奇地问:“什么叫‘三草定律’?”   我笑着,用最轻快的语气说:“就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好马不吃回头草,天涯何处无芳草’”   他又好气又好笑,自己念一遍,又对着我戏谑地说:“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要的话,到时我这匹好马,绝对不会回头吃你这棵不怎么样的草他的唇没有一丝热气,有几分决绝的意味看到我时,急忙把长发藏到身后,胡乱抹一把脸,要哥哥带我出去那是记忆中哥哥最后一次陪我玩她曾经给我画了一副,让我在凳子上坐半天不能动,可是画出来的实在太丑,一点也不像我   回家后她看见了,手忙脚乱地为我包扎那个怀抱好暖和,软软的触感,连头顶传来的她的声音,也那么温暖   父亲去姑墨了,要好几天才回来我其实很开心,按计划故意装害怕,成功地溜进了她的被子我发现,只要我睡着了,她就会特别温柔地为我盖被子,还偷偷刮我鼻子,嘀嘀咕咕地用汉语小声抱怨父亲听了小媳妇的话,脸色发青,我如何解释都没用四王子只会缩头装不知道,暗地里要我扛了黑锅算了,他是王子,王舅要是知道了,他受不起责罚”   我愣住了不知王舅心里如何打算,居然与西边遥远的伊塞克湖的狯胡结成联盟,这个公主就是联盟的条件之一只是一入宫就因为性子泼辣,惹得不少妃子侧目   她的龟兹话说的还不标准,让我想起了多年前也有个说不标准的女人一时间,我竟然有些被迷惑住了没人相信我的话,脸上的唇印就是证据,以往的劣行更是辅证那么多的朋友,也只是喝酒打架闹事时才会出现凡人怎可能如此?我的仙女真的回来了……   她似乎认出了我,定定地看着,眼里居然有期盼   这个苏幕遮是我过得最愉快的,因为有她在身边喜欢逗她玩,喜欢看她气急唉,是我自作自受,她本来都已经慢慢接受我对她的亲昵了汉人不是有个传说么,仙女下凡在湖里洗澡,凡间小伙偷走了仙女的衣服”   他的脸刚毅坚定,神色斐然,仿佛十年只是弹指即过我只是在他们中间横伸了一脚,什么都算不上   “他这是报复,谁叫我碰过他的女人我接过,道了声谢原来是个人就能赚得欢的股市现在套住了许多人其实已经内定了,这些表格只是走走过场而已每天研究人员忙着记录数据,反复测算,八月刚开始,便是我第五次的穿越十一年,十一年间能改变多少事?有多少人能一直守着十一年前的情感?如果这不是我唯一一次穿越机会的话,我绝对选择回到他匆匆赶回见我的那一刻自从知道自己还是有机会回到他身边,我就跟师兄说了分手   “他要我告诉你,他会在这里等你梦醒同时,一股极端的巨臭直冲脑子,刺激得我马上睁开了眼直径十几米的大坑里只有我一个是活人”   我对吕光带来西征的汉人,只知道杜进和段业“听说将军将法师羁留在王宫,以段某职位,应该无法得见   怕他不答应,赶紧压低嗓子,神神道道地说:“以妾身所学相人,观参军非池中虾蟹,参军身被磷光,日后定有番大做为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偷偷跟段业说:“初显华光是建康,功业成就在河西记住,切莫泄漏天机,否则无法灵验而现在,他可能会以为建康是东晋的地盘,河西的指称也很泛泛哈哈,我用谶纬这种方式,不算泄漏历史吧?   其实他称王后只活了不到五年,便在跟沮渠蒙逊的争斗中兵败被杀,沮渠蒙逊继立为北凉国主然后请我坐下,言谈举止得体,落落大方   “相公喜读《诗经》,便取《诗经》之《汉广》为孩子们取了名诗人追求汉水边的女郎,汉水深长宽阔,游泳也到不了对岸,筏子也划不到她身边   想说点什么,却怕张口,眼泪就会滚落知道你不是为了我回来,只想这样抱一抱你”   “他,他跟阿素耶末帝……”   “还没有她选的仍是汉服,色彩淡雅,但很舒服”   弗沙提婆抬头,小心地说:“将军,在下此番前来,就是为了帮将军赢得这场赌局”弗沙提婆顿一顿,看成功吊起吕光胃口,继续说,“这位姑娘的姑母当年曾教过家兄汉文,与家兄心意暗通已久,却迫于家兄佛门身份,不得已嫁人罗什,我的九个月对你而言便是十一年的时光,几个月的刻骨思念都折磨得我形销骨立,你是怎样在青灯古佛旁一日复一日度过十年的寂寂长夜呢?时间对你我真的很不平等,若是换了我来等这十年,我会变成怎样的行尸走肉?原谅我让你等了太久,原谅我在此生最后一次的穿越机会里选择了这个时间苦涩地笑一声,吕光还真是想得出啊业障蒙眼,一切皆空炽热的脸在我的颈项上磨挲,脖子上胀起的青筋一跳一跳拨着我心弦可是,房间外面那群心理已经变态的人,他们拥有生杀予夺的权力我们一起踉踉跄跄地走,眼光不由自主飘到他的身下,惹得我心一阵狂跳,无论如何强忍,在药物作用下他还是跟普通男人一样有欲望   他的右手里依旧紧攥着那串佛珠,我想让他放到床头的柜子上,他不言语,只是死死攥着,在我细声劝说下也只允许我将佛珠缠绕在他手腕上   他不可遏抑地呻吟,眼里的犹豫全然消失,眼神如火,半跪在我双腿间,由我引导着抵住最隐秘之处伤口经过手术已经看不太出来了,只有一点淡淡的疤痕这一次,是抽在我自己身上   “还疼么?”吃完饭后,他轻柔地抚摸我背上打过一鞭的地方,痛惜地问   他坐在我身后,看了许久没有出声”   其实来见吕光就有心理准备他会说羞辱人的话,可是亲耳听到,还是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我心底疑惑,他前面一段话我还可以理解论疆域,之前统一过北方的石勒只能自叹不及;论品性,他在暴虐之君众多的十六国中算的上是屈指可数的仁义之君,论民族政策,在“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时代,他的方针的确缓和了民族间的仇杀吕光狼子野心,秦国国主封的散骑常侍、安西将军、西域校尉,都无法满足他日益膨胀的私念可你不愿意向他屈服,不愿意以你的感召力承认他,对么?”   他眼里露出赞许,低头扶住我双肩:“果真只有你最了解罗什”   “艾晴,你知道么,他坑杀了两万名已降的狯胡士兵当那些数字变成一具具血淋淋的尸体时,才发现史书上的只字片语,在现实中是如此惨绝人寰这样坚毅刚强,不向当权者屈服的罗什,是我第一次见到”   “罗什自信可以做到宠辱不惊至于女子……”他停住,看进我眼里,一抹柔溺的笑漾在嘴角,“罗什既然可以做到对着表妹三日而不为所动,自然更不会为美色所惑”   不等他回答,盖上毯子头朝墙壁睡下   “你怎么了?”我俯身看他,不知刚刚打到哪里,他喘息着,看起来很痛苦星眸半睁,眨动着睫毛,两汪潭水中横波流盼   他离开我的唇,仔细看搭扣的构造,脸上气恼的表情竟有几分孩子气,如同二十多年前曾经见到的一样胸前一凉,似乎从哪里漏进来了风,却无法吹凉我的身子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两眼抬起,求助地望着我   那么我呢?我在赶论文时脸不洗牙不刷蓬头垢面闷坐电脑前;我周末在家可以懒在床上一整天直到饿得晕头转向;大冬天时我对着已经泡在盆子里几天的衣服咬着牙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我可以捧本书蹲在厕所直到脚麻得站不起来是你,我愿意没刷牙就跟你接吻,我愿意在你面前蓬头垢面,我愿意让你以后逐步看到我的懒散,我愿意去寻找我们中间的平衡点看着他对我笑的时候眼底偶尔闪过的失落,在鸟语花香的庭院里对着天空出神,我明白,我得让他做点什么才好从西域及天竺来到中原的僧人,若要翻译佛经,必得同中原僧人合作果真只要提到这部经书,他便能明白我的意思所以,当他回到人间,便对人间女子,平常食物再也提不起兴趣于是,他靠着苦修,终于在死亡后去了向往的天堂聪明如他,不会猜不到吕光最后一个方法的想去拿药膏,却被他拉住”   我嘘出一口气,心痛地到处找药给他敷三日后王与吕氏去雀离大寺,大哥会被带去”握紧他的手,期许地看着他急急说,“我们可以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   “艾晴,你本非常人,罗什相信你……”他抱着我,在我耳边轻轻叹息,“只是,你又泄漏天机了”   他震惊地呆坐在地毯上,久久没有回过神这些,都是你读了关于罗什的记载,知道的么?”   我点头,我是历史专业的,职业精神迫使我不得不告诉他:“你的传记虽短,甚至很多讹传而这一次,是我刻意选择的可是,眼下的局势来不及让我慢慢寻到平衡点了随着他沉默时间越久,身上越来越冷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已无法可想了,谁能告诉我……   在最美时分手   “艾晴,你灵秀聪慧,开朗善良,又有那么多不可思议之处,世间怎可能有你这样的女子”   我背着包,换上了从现代带来的黑色夜行衣,站在门口痴痴地看着仍在打坐念经的他等到你真的不需要我了,我自然会走   “罗什,我走了”还想再多叮嘱他一些,却发现鼻子又酸了但无论如何,这些日子,我很幸福,谢谢你”她略一沉思,仔细打量我一番,再转头对着丈夫,“妾身自嫁与相公,极少抛头露面,但外人皆知相公妻室为汉人   不由想起他们父亲对我说过的话,弗沙提婆做事有担当,又生性豁达,年轻时的一点愤世嫉俗,日后自然会磨平吕光的脸色眼见得越来越差,对白震耳语几句,于是白震出面将弗沙提婆拉开十七年里,他都不肯屈服,更何况现在?   他长久看着我,眼底流出心痛与悲哀:“艾晴,你果真是最懂他的人,难怪他十年又十年在等你三年前诸位西域王联合起来去长安进贡,在我穿针引线下,他们一起请求符坚西征,并自愿当西征的向导”   我呆得说不出话来”不想再多说,发现马车停住了,问他,“为何停下?”   “吕光要歇息   以男人之心在爱不加V通告   王城到雀离大寺只有四十里地,本来一天就能到   这个村子很小,所以大群侍从忙碌地在铜厂河边扎营做饭,不一会儿戈壁滩上便出现袅袅炊烟,连排帐篷昨日让晓宣帮我找最好的药膏,以备可能的需要,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弗沙提婆半个身子探进,脸色酡红,有些跌跌撞撞   伸手打算扶住他,却发现背后已经有人在搀着他了眼底的悲伤如江水奔腾,却在他竭力克制下隐入深不见底的眸子心疼地抚摸上他的伤,脸上却仍是笑着:“你别忘了,我虽然不是仙女,好歹是来自未来受怎样的屈辱,我都无惧我想要的,不止是想你卧在与你缠绵过的榻上茶饭不思,后悔让你走他眼神刚毅,定定地说:“弗沙提婆给我的时候,我知道你就在附近”   “可是我……他……”   “我相信自己的弟弟……”顿一顿,再叮嘱,“早点歇息,一定要好好睡法师实乃高人,不以为异,欣然受之”   他转身面对所有人,澄澈的双眼扫视,嗡嗡之声即刻消失,整个大殿一片肃然每个人都面带疑惑地看着他   罗什是对的,他不能走!不仅是因为历史无法改变,更重要的是,吕光会乐于见到罗什的逃跑天地间便再无罗什的容身之处了这智慧并不是我自己得来的,而是我的时代赋予我的当然,佛陀之意,在下怎敢随便乱猜”   一旁的白震脸也煞白,哆嗦着劝:“吕将军,此乃佛门重地,请千万住手啊!”   “大王劝我,不如劝劝你外甥吧”   吕光对着吕纂略一点头,吕纂便带着吕光侄子吕隆吕超等人,恶笑着继续跳到案台,另一尊阿弥陀佛和药师佛也在咯啦啦声中被推倒,扬起的阵阵灰尘弥漫大殿”   “你……”罗什站起身,一向清澈的眼瞪圆了,紧握的双拳微微发抖,从没见他如此悲愤过,“人命乃天地间最宝贵之物,造下杀孽,永世受无间地狱之苦,不得轮回!”   “呸!”一口浊痰吐在破裂的佛像上,“人命算什么?不轮回又怎样?吕某本来就杀人无数,不在乎多几条秃驴的命!”   “吕光,你视我龟兹无人么?”是怒红眼了的弗沙提婆,将腰间长剑拔出,正要向吕光冲来,却被他身边的嫡子吕绍和得力大将杜进拦住,几个人剑拔弩张,局势一下子紧张到极点   “弗沙提婆,放下剑!”是本分老实的白震,吓得腿在发抖,声音无法连贯   他转头,嘴角抽动得厉害,喉结剧烈地上下起落,仰天深吸一口气,孤清的声音响起:“罗什答应便是不过我不打算参加他的婚礼了……”   “艾晴,你这个傻丫头!”他打断我,眼里流着疼惜,“就知道你会犯傻,要不是有那么多事情拖着我,应该早点跟你讲的”他脸上露出狡猾的神色,挑着长长的眉毛向我眨眼,“果然你们都没注意到,王也以为我讲的是我那位小表妹   见我点头,他继续说:“输达耶罗跟阿素耶末帝从小认识,早就相互倾心我跟他说有个汉人女子愿意嫁,他当然开心艾晴一介平民,不敢受如此重礼没有什么委屈的,我反而感激上苍,感激你,让我从来不敢奢望的梦想成真……”   外面吹打声大震,有大群人已经走到房门口了,弗沙提婆叫晓宣出去先挡一会儿,他还有话要跟我说手伸出,打算把头上这碍事的布掀了突然想起当我们被簇拥着进入洞房时,他走在前面,挺得笔直的背有细微颤抖”   弗沙提婆!我呆住了扭开身子,红着脸问:“可是我戴着盖头,你怎么看得出是我?”   “这世间女子,罗什最熟悉的便是你,怎会看不出你的体态?”他调皮地一笑,又上下仔细地看,“阿素耶末帝可比你高一些,也不如你窈窕这个结,到底要跟着他到何时啊?   一只手掌覆在我手背上,另一只手拂去我脸上的碎发,缓慢而轻柔地说:“艾晴,世间男子对心爱之人,最大的承诺便是结为夫妻   因为在她童稚的世界里,棉花糖是幸福的象征   这又是一种阶级的“差别”,她讽刺地咬咬下唇让她的视线总是随他而转动   从小,他就接受严格的教育,一言一行,都要端正,都要合礼仪因为借着音乐,他可以抒发内心的许多不满   她失魂落魄地走着,前方那台熟悉的车子却让她整个人双眼发亮   她像个傻瓜似的,呆呆地望着仿佛是天神般的降临在她面前的她   她决定要好好地羞辱蒋幻笛一番   她的自尊心一定受伤了,所以不肯再见他,是吗?   他想她啊!   他好想,好想“棉花糖”销售冠军的同学,可以得到班级的奖赏与众人的赞美   麦雅唐理所当然地打扮成高贵美丽的公主上帝!让我接近她,让我靠近她“你就算戴上小丑面具,我也想跟你做朋友这真情流露的感人时刻,他将永远难以忘怀   麦雅唐这次竟然输了!   同学间一阵哗然,却也不得不对幻笛拍手叫好   望着他高大宽阔的肩膀,她心里没有平常的落寞,而是有着一股飞扬的感觉”他摊牌了   谁知麦雅唐不但不领情,反而更尖酸刻薄地说着:“瞧!向来温文儒雅的葛大少不见了,跟‘棉花糖’小太妹在一起后,就变得野蛮、粗鲁、低级、下流,哼!你们两个人,真不愧是臭味相投   “够了!”他怒不可遏地举起了手掌,似乎随时又会挥下一掌   他甚至连最爱的音乐课都不去了   他故多和父母说,要和同学去旅游,父母当然担心他的安危,而出言阻止你自己开车上下学,如果表现得不好,我会随时将车钥匙收回来   “爸爸……”幻笛跪在他面前哭喊着   “我唯一的女儿,爸爸对不起你……”蒋生超抚摸幻笛满是泪痕的脸”   为了避免她反弹,他继续说着盘算已久的计划”   他们拥在小小的被窝里,她跟他分享着她最在意的心事她对爸爸死前的“遗言”,一直耿耿于怀   “你利用震霍赚钱,这样对震霍的伤害很大你根本一点都不爱他——”麦雅唐无法想像会有人可以只为了钱,没有爱,而在一起的   “我不久就要和他一起去留学了,我会住在音乐之都维也纳,我会过着幸福的生活   然后,她把注意力全都转向手里的口琴“那这个星期天?”   “就同一个时间,在这里碰面,我带你到我家去见我父母这套衣服很正式,全身上下是连身的红色洋装   她一心想要抛去贫穷的阴影,在盛装打扮的她,希望拥有的是大家闺秀的风范,而不是轻浮的小太妹   他彻底的毁灭了她,而她也役有放过他……   她不想回家   三更半夜,喜好灯红酒绿夜生活的金雍宇,终于酒足饭饱地开车回到了别墅门口”她想想又哭了起来,沮丧地说着这些日子以来,麦雅唐完全变了一个人,跟从前无理取闹,动不动就大发脾气的千金小姐有着天壤之别,现在的她,知书达礼、温柔体贴得让他良心不安“我说得没错,‘棉花糖’为了钱,是不惜跟男人上床的小太妹   在金雍宇的协助下,她成了他的“特别助理”,让金氏企业的员工,每天都戒慎恐惧地活在她一板一眼、不苟言笑的阴影下   “住口!”幻笛气急败坏地低声叫嚷着   “是啊!好久不见   官泽涌看起来有一些年纪了,应该有三十几、快四十岁了吧!是负责扩展保全事业部的   葛震霍被骂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我是来看看你有没有好好的保护用我的钱买下的豪宅和车子?谁知道这么巧,竟好死不死地瞧见你快淹死了,我基于道义,基于往日的情谊,才救了你   好半晌之后,她平静地说着:“在你的眼底就只在乎钱,我的生命比钱还不如——”他又出现在她面前,竟然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他的钱,幻笛的心又再度被打击   葛震霍咧嘴大笑,就差没有当场狂笑出来,过了这么多年,她仍是这么天真可爱她决定不管他是什么救命思人,她都要“札貌”地情他离开   他挥挥手,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把她气得牙痒痒的,她立刻伸手甩了他一耳光   他索性把她抱离地面,让她的脚碰不至地,双脚在空中挥舞在半空中的感觉很不好受,也渐渐失去对他的戒心,他的舌头就乘机钻入她火热的嘴里,她的抵抗完全瓦解了这一堆烂帐,让他又有借口可以来跟她要钱了但请别忘了,如果像是葛震霍先生这般有头有睑的人物,面对女朋友背弃毁婚又该如何呢?如今葛震霍先生面临人生的重大挫折,他别有一番感触“我就是不给,你想怎么样?”   他咧嘴邪笑,不怀好意地问着:“你认为我会怎么样?这么多年来,我的经商成功之道是:不择手段掠夺我要的东西——”他低下头,高挺的鼻子几乎要贴近她的翘鼻   “我比昨天更想要你……”可是,除了床上他会说些性感挑逗的话语外,平时他都吝啬地不跟她说任何话,就算是一句问候的话语都不肯“我还以为,这些日子以来,你已经被我驯服了,小野猫应该成为小绵羊了,显然我错得离谱,‘棉花糖’!”他声音暗哑地呼唤着她   而有他的爱才是幸福他浑身带着酒味回来了,不只是酒味、烟味,还有环绕在他身上有着散不去的胭脂味,他一定到酒家寻欢作乐了可是当她看清楚白纸黑字上面写得是什么的时候,她吓得花容失色“以前是你教我要活得快乐的,如今,我希望你也能快快乐乐   “是谁欺侮你了?”   “还不都是你——”   幻笛指着金雍宇的鼻子,对他大呼小叫就如同从前你常笑我,说我看萨儿时的表情,就暴露了自己对萨儿的爱——”仙慎重地说着   “我当然知道”   她对金雍宇深深地鞠了一个躬“时间过得真快,我看着你长大,看着你往上爬,曾几何时,也看到你终于找到人生的真爱……”   当幻笛离去时,金雍宇把萨儿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毫不迟疑地将车子开往安乐社区“我受不了你们结婚带给我的耻辱,就飞到法国去,想重新开始可是我一直一蹶不振,甚至每天喝葡萄酒解闷,就在那一夜,我竟喝醉……”她越说头越低下去”他大声咆哮地打断了她的话如果我是贫穷的小子,我的自尊也许就不会被你活活踩在脚底下   “为什么那么喜欢叫我‘棉花糖’?”她躲在他怀里轻轻问道   一整夜,他不断弹奏,释放他对她充沛源源不绝的爱……围绕他们的是无比的温暖和无限的幸福   柯漠的父亲柯杰两周前在公司心脏病突发休克,送医急救   於是柯漠暗中调查,果然,他查出楚四郎用计陷害父亲,鲸吞父亲公司的股份、房子和所有财产   “妈,你别哭了,当心哭坏了身体   关於这一点,柯漠的确常常忘记你能答应我好好照顾以成、以然吗?”   “好吧”   要谭深水顺从实在太容易了,柯漠在母亲答应後把她推给同伴他真是非常嫉妒阿杰拥有一个这麽出色的儿子这栋豪华洋房的建材全由国外进口,西式的前卫建筑风格非常耀眼傲人楚长天过世时,只剩下二十一岁的四子楚四郎为他送终她知道丈夫有多麽恨她和女儿,可是她一直努力保护女儿不受父亲冷漠的影响”   “见鬼啦,眼睛瞪这麽大!”他很讨厌这个苦瓜脸的喜姨,要不是她是随妻子陪嫁过来的佣人,他早把她踢出门了没关系,他还有法宝,不怕女儿反抗”   楚若惊呼,“一个月!”   “爸爸不会亏待你的,我会为你举办一场新竹有史以来最隆重的婚礼   他们四人过去一个月被柯漠分派到世界各地,两天前回国的冷风得知柯漠即将结婚的消息,才赶紧通知其他人回国   这是他们这一个月来首次聚会,四张疲惫的俊脸上有着一样的表情──疑惑   连浚的头靠在阎君肩上,“噗哧”一声笑出来,“你们忘了?这个倒楣鬼被柯漠派去勾引楚四郎的秘书,那个秘书就叫陈朗朗呀!”   乔喻舒展了疲倦的眉头,比连浚还幸灾乐祸地大笑出声,“冷风,你还没甩掉她呀!”   “那个化死人妆、猪鼻、蛇眼、血盆大口的可怕陈朗朗呀?”阎君就比较有爱心了,露出同情的表情,“冷风,我真可怜你   冷风冒火地打掉他们两人的手   “他到底在搞什麽鬼?”阎君说   连浚率先走向他,“柯漠,真讶异在这看到要当新郎的你,我还以为是谁在开我们玩笑呢!”   柯漠耸肩,“你们也看到了,这是┅┅我的婚礼   柯漠却和他们谈起公事,“连浚,我要你调查的最新报告出来了没有?冷风,我刚接到客户的来电,他们认为你设计的程式有一点瑕疵──”   其他四人惊愣了一秒,冷风第一个揪起柯漠的衣领警告道:“够了”他漂亮的黑眸比冰山还冷,性感的薄唇如利刃般无情地紧抿”   楚四郎的注意力这才转向冷风,“我就要柯漠入赘我楚家的事登在明天报纸的头条新闻上   阎君慵懒的低沉嗓音响起,“你听过阎王吧?是我老爸   楚四郎对柯漠的悻度立即转变,“阿漠,你有这麽多有钱有势的朋友,怎麽都不介绍给我认识?”   “你还敢宣扬那件事吗?”冷风问”连浚怒不可遏地大吼”冷风总算平静下来了   “你还说自己的仗要自己打而且别看楚四郎那一脸肥猪样,做起生意倒有两把刷子,四郎企业的根基扎得很深且很稳”   “我也是”乔喻真诚地望着楚若的背影   “连浚和乔喻都被楚若迷住了何况楚四郎是害死他父亲的仇人,更过分的是竟妄想抢夺他的种,这跟他亲自鸡奸他有什麽两样?”冷风气得口不择言他的舌头深入她口内,不顾她的惊吓与退缩,激狂地探索还有,他小时候就很英俊了,围着他的小女生很多,不敢靠上前的小女生都远远地望着他   楚若惊恐地看着他,不晓得他要干嘛?然後她不信地瞪大眼,看着他把沾满软膏的手指伸入她腿间因为他有很深的恋母情结回来後你又忙着工作,我们家都没有家庭温暖了“因为你只有在智育方面是天才,其他德、体、群、美统统不及格”董事长说完,不舍地收回目光离开她的办公桌冷风是他们五人之中最爱上酒家谈生意的人,每月花在酒家的交际费高得离谱   “老板,你要走了?”克林追着问他没有听见身後的诅咒,直到身体被人从後面惯到地上   室内出现脚步声,不一会儿便大放光明,他睁开没有被揍的那边脸颊的眼睛,因为另一边的眼睛已经肿得睁不开   “你还有什麽好说的!”柯漠的泮拳举起,强迫自己耐心等待”   “妓女”这字眼有效地令她停止了穿衣的动作,她全身僵硬了好一会儿,才机械似地把裙子套上   不可能!她竟如处女般紧绷   他压回她   “楚小姐,别紧张,会有一点痛,但很快就好了”   他在电梯内拨出医院的电话,但该死的没人接听”   “不行啊   “你竟敢把我的孩子拿掉!”柯漠盛怒地扯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扯下高高的手术台   ※※※   柯漠脸色冰冷地把楚若丢在床上   “柯董   “他叫作楚爱   年龄:十二岁   “无庸置疑   柯漠下车,仰望这栋白色洋房”   “你真的是我父亲?!”楚爱秀气的脸上出现惊喜的表情   “很简单,你一定办得到   “柯漠,住手!”何明冲上前去制止柯漠”何明说”   “这是┅┅”   刘妈笑眯了眼,“这是柯家啊!”   “柯家┅┅”楚若觉得全身酸疼无比,她动了一下,小肮间传来的微痛令她清醒”   “你知道楚爱了?”她全身虚软了下来,若不是他扣住她的下巴,她一定会再度昏迷”   脆弱的泪直滴落床单,她忍住大哭的冲动,哽咽地问:“我已经失去一个孩子了,不能再失去楚爱,请不要狠心地拆散我和儿子“刘妈说你还要休养三个星期,在这段时间内,我会想好怎麽处置你,到时候再把楚爱接回来”楚若担忧着楚爱,没有胃口吃任何东西”楚若柔顺地应声“听说你耍脾气,不喝补品?”   他来得正好,楚若坐起来,倔强地说:“我要见到楚爱,否则我就不吃东西”   “不要”   这一回,楚若顺从地张开小口,吞下浓稠的鸡汤”   她紧抿着唇,痛恨地瞪着但没有用的,她颓丧地倒在床上啜泣,双臂紧紧搂住自己,并在心中痛斥,为什麽她就是不能克制自己的情欲?   唉!她该怎麽办?   在与柯漠约定的期限届满的前一天,楚若偷偷溜出柯宅,一个人坐车回关西她家的庭院中多了几名工人、一辆正在挖掘的怪手,和运作中的推土机   楚若对着工人大叫:“你们为什麽拆掉我的家?”   工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的身後,用眼光请示她身後的男子”柯漠拎着公事包追了上去   “对,我是该住手,但我不能我要你┅┅”他带着她倒向大床,急躁地脱去她的衣物“你敢说你不要?”   楚若啜泣出声,不愿与抗拒都化作泪水,融入他饥渴的唇”他笑着缓缓摇头,同时把那份文件交给她她喟叹一声,“这个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好伟大的父亲!”楚若讽刺,“你这个骗子,在儿子面前展现出伟大的父爱,对他的母亲却极为冷酷、无情、冷血”   “楚爱好像也从不运动似的,肌肉软绵绵,四肢骨瘦如柴”楚若真心地说   柯漠支着头,微笑地望着楚若好多次,她笑得好灿烂”   “喂,别说得好像我虐待你似的”   楚若的心被他的话刺伤了,但没有针对他的话与他争论,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那就随便你”   “你这强词夺理的女人,我凭什麽相信你的话?”   “你又凭什麽相信陈阿叁的话?”她难过地想起,“当你第一次占有我时,你也说我是妓女   “你可以一直亲楚爱,一谈到楚爱就笑个不停   他坐进床沿,攫住她的双肩   楚若无助地拉起被单盖住身躯   “应该有,不过我可能睡着了,所以不记得了“会不会晕船?”   “不会”楚爱叹了一口气”   “谁教他不守信用,说好了要陪我一起去又黄牛”乔其每次提起这件事都一肚子火,而且总是不免争论到令人不耐烦”他深深吻住她”柯漠等所有人都下了树屋後开始分配工作,“乔其、楚爱,你们去抓只鸡还有采些水果回来”他走近她,从裤子的口袋拿出刀子,把椰子剖成两半”他亲吻她的额头一下後离开“柯漠,孩子们在旁边耶”   她相信他绝对说得出做得到,於是生气地坐起来”她气恼的是自己身体对他的反应“温泉!”   柯漠开始动手脱衣服,也叫她仿效他当她一如他赤裸地与他面对面时,异常明亮的眸   终於也承认,她渴望他   可是这一次,他做得很缓慢,在她几乎达到高潮时,滑出她的沐内”她淌下了泪”他搂紧她、鼓励她,“告诉我”   “背叛?”   “背叛你”她又打了楚若第二个耳光”楚若流着泪道歉“不要打了,我要掉下去了   “你是故意要流产的,对不对?”何漠愤怒得连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他不敢靠近她,否则一定会忍不住出手揍她”羽柔一反小女孩的可人甜美,露出女人的强烈爱意”   连浚和于忧加入瞎起哄,冷风、阎君也不放过糗柯漠的机会”小宣宣煞有其事的说道,其一板一眼的表情看得优优直想哭  “你可真大胆呀!敢跟我谈条件”优优半睡半醒的打了个极不文雅的大呵欠, 眼看双眼就快眯上了  ***江南第一世家聂府之长公子聂寒云风尘仆仆的来到了卜家,随行的除 了护卫江强之外,另—位温文儒雅的年轻人,他是聂寒云的拜弟巩玉延,两人 在搭渡船时相遇,继而一见如故以天为盟行了八拜之礼  小宣宣肯定的点点头  优优痴迷地望着他,像是从没见过男人一样;坦白说她常常偷跑出去闲逛, 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但就没见过如此文质彬彬的传粉何郎  “让你久等了,就让我为你掀开盖头吧!”说着,他已轻轻将她的红巾盖给 挑了起来  而那他呢?还是维持同一个表情瞪视着自己”  她歪着颈子,有点迟疑的回想着,“那天我正好在”堤梦榭“背着诗经,因 为隔日夫子要执行测验,而测验的那天正好是初八,这么说,我看见寒云的那 天不就是初七了吗?对,就是上个月初七,而且是在黄昏时刻”小宣宣聪明的在这节骨眼上临阵脱逃 了  “为了…你好,你…你应该答应…”  天啊!昨夜月色晕朦胧,在烛光闪烁下,她并没有很清楚的将他看个明白, 只知他长得不赖,可是现在是大白天,他又靠自己那么近,那种属于男性豪迈 的味道占据了她所有的鼻息,扰乱了她的思绪”  “是吗?这些你不用费心,我老早就想好了  “好,你好生听着,包准你会举双手赞成”  “什么?你想纳妾!”  优优握紧双拳,不懂自己在气些什么东西;他娶妾关自己什么事,反而对自 己更有利,说不定待他忽略她后,她就可以逃回家了”她急欲挣脱出他的掌腔,想不到自己的下场比受五马分尸、 绞刑之苦还要惨  这一幕恰巧被甫进门的聂寒云看个正着,他双眉微蹙地看着满地的糕点汤汁, 感慨的想这女人不仅刁蛮无礼,而且还满会糟蹋粮食嘛!  适才由小宣宣口中得知优优已数天未进食了,他还忧心忡忡的赶来一看,没 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优优双眼大如铜铃般的回视着他,声音略为战栗的说:“你…你是怎么进来 的?”  她没想到那么快又会见着他,她还以为他早已忘了在秋千园有她这么一个人, 她甚至以为她已被打入冷宫,永世不得翻身”优优尚不知叫“适可而止”  “现在我脑中除了信心,什么都有,像一锦热腾腾的鱼翅汤,一个香喷喷的 窝窝头,还有我那轻柔可人的小抱枕”聂辰云一语惊醒梦中 人,对聂寒云来说,就有如醍醐灌顶般的清明  ***风疏语骤,春寒料峭“有什么困难告诉 我,相逢自是有缘,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优优的眼眸又飘向那女孩单薄的粗布破衣上,对于她的身份, 优优并未拆穿  “别这样,我的给你“看样子,你们俩像是来头不小,挺有份量的嘛!”他当然是指那袋 为数不少的金银珠宝  小宣宣盲目地奔跑着,她早该倒下了,可是,凭着一股毅力,她命令自己不 能倒,小姐的命还操纵在她手中呢!  “哇…”惊心动迫的喊叫声,由她口中惊呼出来  天呀!她是撞到啥了?怎么突然杀出一面墙?  抬头一看,“姑…姑爷!”她可真是悲喜交加,也不管聂寒云是否会责骂她 护主不周,毕竟她绝望的心,终于有了一丝光芒了”  那女孩儿只是对他点点头,并不作声  聂寒云皮笑肉不笑,不屑的说:“滚,记住,别再让我看见你们  还是保住命要紧吧!一群贼人在他怒火炽烈的注视下,夹着尾巴连滚带爬的 逃出了破庙”突如其 来的一句话,让优优又是一阵诧异  优优屏气凝神地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解释,仿佛这答案对她极其重要似的,她 不能不知道  “优优!”他急忙起身,蹲在她面前,仔仔细细端详着她沁出香汗的容颜, 并温柔细腻的为她拭去汗水  事实上,优优是梦见昨晚在玻庙内的一切,她着急、慌张,她讨厌那个挟持 她的髯须大汉,但聂寒云却弄拧了整个意思  优优也骤然清醒了不少,她怎么…怎么愈来愈不知羞了…她赶紧低下头,不 敢再面对聂寒云了,不知他又会怎么取笑她、挖苦她呢!  聂寒云懊恼的看着这一切,她是不是后悔了?只知一个劲儿的逃避、闪躲, 仿佛恨他方才对她所为的举动也罢,这不是他应该了然于胸的吗?  “对不起…”好不容易,他挤出了这么一句话”聂寒云唇边逸出一丝温柔迷人的笑靥说的难听点,他们也是逼不得已的,谁要他们生错了人呢!  优优深吸了一口气,不想让他看出她心中的痛,看样子,他已打定主意休了 她,想不到她卜优优还真的成为洛阳第一位“下堂妻”!  “谢谢你  “醺天蜜?这不是华山派掌门所提炼的独家秘方吗?听说经常服用可以永驻 青春、增进百倍功力,是不是有这回事?”  刘昆此刻心里想的即是这个曾在数年前江湖上甚为流传的小道消息”小三得意地笑了两声后,随即搬了 把椅子坐在刘昆的面前,简直忘了自己目前是何等身份  是他吗?是寒云为她准备的?  他又怎会知道她最喜欢的就是翠粉色及雪纺纱的衣裳?可见他对自己是多么 的用心良苦,偏偏自己又像是个呆头鹅,完全不懂郎心  “小宣宣不见了!她不见了!我竟然忘了她的安危,怎么会有我这种主子! 寒云,我想去找她,你陪我去好吗?”她波光盈盈的大眼,不停地闪动着动人 的光泽,一头乌黑的青丝斜挂下来,真是美得令人怦然心动  “我说她好得很,现在正乖乖的待在咱们聂府,这下你总可以放心了吧!” 聂寒云仿佛怕吓坏了她,说起话来很轻、很轻”  “是我一时心乱,所以口没遮拦的,你千万别生我的气  太原!他当真要将她拱手送给别人?  优优泄气的坐回椅子上,面对镜中的自己,竟想不出半点主意因为它像极了她送聂寒云的“双 彩霓石”  聂寒云闭上眼叹了口气,再度睁开眼时,却瞧见对街的店铺卖着许多迎接中 秋的爆竹  “好棒呀!”优优像火车头似的向他冲过去,紧紧地将他抱个满怀,虽然她 双手张开还无法扣紧他硕壮的体魄,但她还是尽其所能的表现出自己满足欢喜 的心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挑拨,且怂恿大伙儿吃帐?优讶异的大叫道  不过,聂寒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好,那我上楼去了面无表情地盯视着他们“我们要的不多,只有一样东西“你们到底有几个条件?”聂寒云不敢面对优优的伤心、悲戚,他转 过身注视着刘昆”优优将聂寒云扶坐起身,替两人穿上衣服后,静静地 在一旁看着刘昆色迷迷地看向优优,“好个口齿伶俐的丫头,我刘昆发誓一定要 上了你  好不容易他凝聚了他身仅存的一丝内力在手掌上,将优优奋力的往前一击, 在与优优分开的那一刹那,他对她充满爱意的一笑,呐喊出令人肝肠寸断的话 语:“我——爱——你———优——优——”随着愈来愈渺茫的声音,他也沉 落到了谷底  “寒云?莫非你就是卜姑娘?不,我应该喊你嫂子才是  原来他就是巩玉延,没错,就是那天在西厢园内看见的那位男子”  待一切就序后,老婆婆即将聂寒云身上之七十二大穴全部打通,想将体内真 气灌入他体内时,却意外发现,每到一处穴位,都深深的受阻,这种离奇的情 况,着实让她大吃一惊!  放眼天下,能抑制住她内力进行的毒素唯有一种,那就是冷笑天所炼制的 “醺天蜜”  “别哭了,彩衣”  彩衣跟在她身后已好一阵子了,每次想开口,但一瞧见她那心碎欲泣的容颜, 又整个吞了回去,谁要她就是那个第三者呢!虽说她不想,坏就坏在“师令如 山”,她根本就不知该从何下手去违抗那个老顽固的师父对,我就是在破庙里被你搭救不仅一次的脏兮兮的”小 男生“,我叫彩衣  “我才不孤僻呢!只因为那天是我第一回出谷,又出师不利,所以对每个人 都防范得紧,虽知你和聂大哥都是好人,但我还是表现不出友善的态度,或许 是放心不下师父,一心想回谷的原故吧!”她耸耸肩,露出两个可爱的小梨涡”彩衣的眸子熠 熠闪亮着  “你是怎么进来的?也是为了聂大哥吗?”也难怪彩衣会这么认为,因为她 住在这十五年了,就这几天有陌生人前来,而且都是为了聂大哥   熊大觉得奇怪,这张叔要他过来,怎么会不在呢?何况张叔腿脚不方便,这一时半刻会去哪呢?   想着,突然看见门压了一条缝但熊大又不会武功,怎么可能得手呢”黑衣人突然拿起剑,指着熊大:“快说,你到底是谁?是那个帮派的人?”   熊大一愣,原来他误会自己是来害他的了,这下又气又急:“我就一大夫,是张叔约了我来帮他看病的!我又不会武功,怎么会是帮派中人呢!”   黑衣人不语,怀疑的打量着他,熊大更急了:“我那边还有药箱,你可以打开来看看,里面有止血药,你先用着吧,不然血流多了……对身体不好!”   “想用毒药害我?没那么容易!”黑衣人脸色一沈,剑已架在了熊大的肩上所以一些名贵难见之药便长生于此   这时,熊大才发现,这位玉体纤纤的仙女居然和自己一般高,不仅如此,骨格也透着一股强势,颇向来就诊的武林中人”   “我才没有!”反驳着,看了看四周问:“我的医药箱呢?”   “丢了!”   “什么?你把它丢了?你……你……”气得满脸通红,想骂又不知该如何骂的熊大半天硬是没“你”出个什么来   用剑支持身体,缓缓站了起来,蒙面人立停了片刻,迈向洞口,此时的他气吸稳定,完全不似刚才起身时的不隐状,可细看下,额上已粘上了少许发丝,凌厉的眼神中也迸出一抹刚毅不过也真奇怪,我怎么知道那个方向会有水呢?”自言自语道,又对蒙面人说:“你这伤可得休息一下,不过你的面纱能不能拿下来?这对你的伤口而没好处啊!”   “除了我月盟中人,凡见我容貌着必挖其双眼,你要不要试一下?”   熊大一惊,敢紧摆手,他还想多看看这世界呢,可不想瞎那么早我派他去查事情了,等事情查到他便会来与我会合”   “喔!又不说清楚……”   月出东山,夜星点点若换做常人,只怕早已被吓住了,但蒙面人早已对他的性格了如指掌,非常不怕,还恶狠狠的望着他,透出淡淡的杀气轻声问:“你想被五马分尸还是下油锅炸?”   熊大立马一缩,陪笑道:“您睡您睡,我帮您看夜   可怜的他根本就没想到,如果这人一死,还有谁会去杀他全家呢?待他逃走,再说是别人做的不就万无一失了吗?而且确实有人在追杀他们可惜熊大不能老实,而且单纯,正是了解他这一特性的蒙面人才敢如此大胆的在威胁完他之后熟睡”   “喔,好的好的同时,他也在庆兴,还好这回派的不过是些三角猫的人,看来是来试探自己的吧?下回……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敌人……   再看熊大,被巫月磬那么一踢,就落到溪里了,在溪水里挣扎了半天,才发现,这溪水还不及自己大腿处,这才松了口气,不高兴的怨言:“你干什么呀?就算看见你的亲戚也不能这样对我吧……”   在熊大眼里,长一个样的全是亲人……   见没有声音,他抬头一看,只见蒙面人独自靠树而坐,额头在阳光的照射下,微露汗水,却不见红润   巫月磬走到熊大旁边,看了眼瀑布两边的峭壁,断然道:“看来只能飞下去了……”   “什么?”熊大居然能在瀑布的喧嚣中听见巫月磬的自语,把巫月磬吓了一跳,瞪了他一眼:“不飞下去你打算怎么下?”   “可……你再使用内力的话……”   瞅了眼熊大担忧的神情,巫月磬的眉不禁松开,语气也温和了不少:“死不了!五眼果放好了吗?”   熊大从口袋里掏出五眼果,这是一天前他们在某处找到的,而且仅有一颗他走了吗?不……不对,他刚才用了内力,现在应该正是毒发之时,怎么可能走得动呢?   将两手的药放好,熊大扯出惊人的嗓门大叫道:“巫月磬,你在哪呀?巫月磬……”   顿时,鸟雀齐飞,除了瀑布的声音,整个森林里都回荡着熊大焦急的回声   青衣瞪了这个笨蛋一眼,加上刚才试探过他不会武功后更加确定圣主的失踪和他没有关系,而且这人还配了解药,所以言行上对熊大的态度要加了一些   熊大则以为青衣想隐瞒,因为那人必尽是他们的什么什么圣主嘛,一听就知道地位很高啦警觉如他,马上坐了起来检查起自己的情况突然,他们齐齐将眼睛盯住巫月磬,脸色一变,乎白乎青,而且神情极不自然哎……”   青衣一愣,总算把熊大的病因给想清楚了看来这里将变成是非之地了   “哼,好!就给武当个面子!”   “哎,二当家,您看那边”   韩拓和宇文澈眉头一皱,巫月磬因为是背对着候大海,所以纹丝不动,完全不理   “你……”黄色头巾怒极,拿起刀就往韩拓身上砍去,韩拓早就看得一清二楚,内力至手,刚要一掌打出去时……   “住手   只见一个穿白衣的翩翩公子走了进来,身边还跟了几个和尚,三名男子,两名女子”韩拓利眼一扫,马上用传音之术道出了来人的身份   巫月磬也将来人一扫而遍,听完韩拓的介绍后问:“其他的三名男子呢?”可惜没有得到回声,因为韩拓和宇文澈极有默契的同时低下头,好像在躲避着什么   微微惊叹了一会,符逸剑在唐沅的呼喊下才转头离去   “呼,好险!”一到没人的地方,韩拓马上软坐到地上长吐了一口气如果我没猜错,另外的两个一定是韩家堡的人!”   “是呀!当年我们私奔已经闹得够呛了,如果以这副模样被他们看见,一定又少不了一顿好闹!”韩拓有气无力的说   因为送暗号乃机密之事,所以青衣就让熊大坐在井口等他但一查就觉得虚有其表,追根而去,疑点就越多”罗采瑛马上乖巧的坐了下来,还瞪了一眼笑得灿烂的伍秀琳一眼   青衣手一松,罗采瑛连退了几步,忿忿之色尽露之   “青衣,你这武当四处打探一下,若有发现暗中向我汇报”   “是!”青衣余音仍在,人却不见踪影了默一,送两位贵客到七星别院的天权居休息”   “我就猜到他会来武当的倾刻,巫月磬身上独有的幽香侵入熊大的鼻子:“好香啊……巫月磬,你身上真香!”伴着这股熟悉的淡雅清香,熊大很快的睡着了他睁着睛,心里咒骂道:“该死的笨熊,死牛,把别人弄得乱七八糟,自己却一头睡着了   “唔……好,老子豁出去了!”   听着脚步走远的声音,熊大才松了口气,刚想动探,又听见刚才那女子的声音:“哼,臭男人,敢吻我……我要你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这女子没有跟那男的一起走?熊大想回头看看,哪知刚一动,就听身后一声:“是谁,出来!!”   熊大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剑指着从头到脚,你别想有一处完整的地方不如……我挑断你的手筋,脚筋,再刮了你的舌头,挖了你的眼珠子,再用你来换苍月神功,你说他会不会为了你来换呢?”   “才不会呢……”   “是呀,我也觉得不会   “那,以后也不会怕我?永远也不会吗?”巫月磬眼神渐深,可惜单细胞的熊大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仍是大大咧咧的笑道:“永远也不会”熊大慎重的点点头,离开了巫月磬的视线   再说罗采瑛,慌慌张张的跑回七星居   第二十一章   “青衣,湛蓝”说罢,巫月磬起身开门,而刚才的人影早已不知去向   “没什么,你先进去   “玄衣道长,你说呢?”   众人又将眼神全集中到了玄衣道长的身上”巫月磬一句满怀感激的话,说得好像玄衣道长在帮他似的,弄得玄衣道长脸色有些不自然”   “你骗了人,我也骗了人到中原来之后,一切事情都颇为不顺,先是放在中原的暗探被杀,而后调包,还让他中了毒听清楚了吗?”   熊大哪里是巫月磬的对手,刚才那一回合,早就有些醉了”   熊大一愣,满脸羞红,还好他黑,看不太出来,只是将头低得深深的,恨不得埋进土里而脑子里又不停的回想着刚才在厨房的一场激情之事……还被无明看见了,天啊!!明天肯定会被整个武当山的人耻笑的   “有没有觉得不舒服?”突然的问话让熊大一愣:“喔,就是身上的汗有点粘粘的!”   果然天生少根筋……巫月磬笑了笑,叹了口气:“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只能听我的话,知道了吗?”   “喔……”虽然答得有些勉强,但多日来被训练的奴性让熊大在第一时间里答应了”   “嘿嘿,澈,你小心被巫月磬追杀喔!”   “呵呵……好了,走吧!”   关上门,直到脚步走远,巫月磬才坐起身来亏得你还有这等闲情雅致哪天晚上去看看也说不定,万一捉到了谁,可怎么办呢?”   两人像朋友似的聊天,让熊大听得一头雾水   符逸剑见巫月磬没说话,便笑着走了过来:“有时候多一个人,就能多一份胜算”发现自己完全不能拿巫月磬怎么样,熊大心里不禁有些着急   巫月磬并没有去睡,只是站在门外,站在冷风中符逸剑也并非等闲,一边防范巫月磬的攻击,一边以彼还施,再加以自己的绝学,化臂为剑,力剑一体,收放之间,攻守完美   听无明小声说了几句后,巫月磬身上的浓烈的杀气再度扬起”   巫月磬突然笑了笑:“先这样吧,有消息再通知我   推开门,就看见熊大呆坐在床上,双眼直直的盯着地上,一动也不动只怕不添乱都是好的了吧!自卑的,熊大回过身,却看见韩拓趴在宇文澈旁边睡着了”   “迷魂香?”   “嗯?你怎么知道这个?”   “之前我也闻过!”想起那天在老杨闻到的东西,的确是这个   “澈醒了?”   熊大点点头,愣愣的走到巫月磬旁边,吱吱唔唔半天才小声道:“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把澈照顾好就行了不知……”   “不用管他们了,该出来的时候,他们自然会出来   “采药的时候记得小心点,不要跑太远,采够了就回来”宇文澈虽然须要多加休息,但仍努力的偏过头说:“其实我也曾担心过,但如果让我跟拓分开,我情愿顶着别人异样的眼神和语气”韩拓用抵住剑的匕首用力一推,两人马上分开一段距离:“告诉你,这种迷香的低级勾当,只能用一次刚才黑衣人来袭,我跟他过了几招,他可能就是主谋人,现在巫月磬和他施以轻攻往紫霄宫的方向去了……”   熊大刚准备开跑,就发现符逸剑早不见了踪影,心头一气,丢下药框飞奔而去   “对不起,月,我当时好怕你会有事,所以……”两人满身是水,熊大好不容易从河中坐起来,委屈的说着,抬头一看…………   “该死,那他跑了!”巫月磬皱了皱眉,忽然发现在场的三个人全愣住了   巫月磬叹了口气,本想完全霸道的让他忘记接受,却又想起熊大虽然不聪明,但有时候神精还是很细的”   真诚的眼神,信誓旦旦的言辞都让巫月磬感到放心,最重要的事解决了,还剩最后一战,这一战结束后,所有的事都会随之结束   “你和那人在剑河的比试很精彩!虽然那人借机跑了,但我部署的人却看见他失消在紫霄宫的上方巫月磬怒火的把书一合,冷敖道:“符盟主,请回吧!”   就在这万分尴尬的时候,熊大端着饭菜就进来了:“吃饭了,你们一定饿坏了吧?哎?你怎么在这?”   符逸剑轻蔑的看了熊大一眼:“怎么,有谁规定我不能在这吗?”   “你……”熊大气极,他讨厌符逸剑,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讨厌一个人   “明天就是武林大会了……巫月磬,你可有准备?”一片静默后,韩拓正色的问”   “喔?”巫月磬有些想笑的应着:“为什么?其他人看我你就不生气了吗?”   “不是,其他人看你我也会不高兴,可是生气就……因为符逸剑那个坏蛋看你的眼神色色的,恨不得要把你吞下去一样”听熊大这么说,巫月磬更是坏心眼的让他半坐起身,逼他看自己肿胀的欲望,青筋在黑丛中蠢蠢欲动   见时机已到,巫月磬扶正他,调整呼吸:“来,这次由你主动,坐上来!”   “什么?”熊大傻了,可是他扬头一看,巫月磬的表情深深的震憾了他   “快,我帮你!”   三根手指的抽出让熊大体内一空,更是寂寞难受,未合的蜜穴像在邀请着什么似的,空虚的让人难受   “拓,师兄!!早上了,起床了!”   “喂,不是吧,这么早就来叫我们?”拓打得哈欠跑起来开门,一脸的倦意和深深的黑眼圈惹得熊大开怀大笑:“拓,你昨晚去做贼了吗?哎?师兄,你脸色也不大好呀?”   宇文澈干笑了两声,但韩拓就没这么好了,口无遮拦的大声道:“切,你以为我们想呀?要不是你昨天叫得太大声,我们能睡不着吗?”说完不顾熊大通红的脸继续埋怨道:“这房间连着耶,一堵不算厚的墙,真亏你们昨天还能那么投入!真是的,也不想想澈的身体还没好,这不是存心找我们麻烦吗?”   “拓!!”宇文澈不满的瞪了韩拓一眼韩拓双眼一翻:“我说的是事实好不好?要不是我们昨天用手解决……啊!”   宇文澈一个枕头丢到韩拓头上,熊大这才从羞涩中回过神来,低声道:“我去做早饭!”   “真是的,你怎么连这也讲呀?你……”   “嘿嘿,澈,别生气了,你看熊大那傻样,就得开发开发……”   紫霄殿正殿中,各派掌门齐聚一堂,友情利益交谈攀关系各各上演   就在此时,玄无道长带着少林的天无大师一同来到了大殿,大家都知道天缘大师于前日已仙逝,所以欢悦的气氛顿时全无,大殿上也是静若无声何况天缘大师又是在武当遇害,我们更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呀!再说符盟主也在此,定不会让那凶手逍遥法外”   “阿弥陀佛,那贫僧先谢过诸位了   “他就是举办此次武林大会的武当派掌门”   “熊大……”巫月磬拉过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哼,像这种货色,以为我会留恋吗?看看你儿子那副德性!”巫月磬的冷言冷语把跌入自责和害怕深渊的熊大猛的拉了回来,他不敢置信的忘着巫月磬,刚才那翻话是他说的吗?   “月……你、你刚才说什么?”熊大露出难看的笑容而且他手里还抱着一个人”   “不错,天缘大师深夜曾来找过我   眼看玄若马上要坠入魔道,玄无更是痛心疾首:“师兄,不要呀!”   “是啊,你若是马上回头,你还能当你的武当掌门,也不算一无所有啊!”巫月磬冷讽的话让玄若一愣,武当山,这个美丽的地方,养育了他一生的地方,这次就要分离了吗?可……已没有退路了!   第四十一章   玄若心一横,手握长剑,以千幻之变向巫月磬刺去”宇文澈解释着,突然他眼角向外一瞟,道:“好像有人找你耶!”   巫月磬回首一望,居然是符逸剑你们二人久不是我派中人,望好自为之   第四十二章   “阿大呢?”熊父蹙眉,几天来他的白头发又增多了   巫月磬以卓越的轻攻一跃而起,瞬间就消失在寺庙门前   “呵呵,是呀!不过他更威严一些!”熊大还真不是普通的护内,一提起自己心爱的人就满脸笑容巫月磬渐渐的快有被窒息的感觉突然,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头低下,时轻时重的啃咬着巫月磬大腿内侧,光滑细致,鼻息间尽是桂花精油的香味,让人沉醉”   熊大大喜,在功房准备教他武功吗?高兴的快速跑了过去,正看见收剑的巫月磬」   「什么?」刘雨放下手,目瞪口呆的看着姐姐」   「不要?」   「不要   「妳有什么资格说不要?」刘云的语气平静得危险   「千万不要迟到,否则……」留下两声可怕的冷笑,刘云转身走了出去,剩下刘雨一人呆呆的看着贴满刘德华海报的墙壁」从不曾对南宫成的话质疑的罗均腾开口道:「您说,您『要』刚才那个女人?那个穿白色衣服在等红灯的女人?」   「嗯」   「是秘书助理,不过不是在事务所里   「刘小姐」   原来是这样啊!刘雨点了点头,放心不少   「你、你做什么?」刘雨结巴道   「什、什么?」这句话让刘雨从遐想中醒了过来   此时的刘雨吓得连哭泣也不敢,生怕一不小心刺激了眼前的疯子,让他把自己给肢解了郭妈连忙利落的清理打碎的盘子,罗浩元闭上了嘴,罗均腾垂下眼,一切恢复正常,但众人心里却着实充满好奇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吧?号称一字千金的南宫成怎么突然话多了起来?虽然他总共只说了两句话,加起来仅仅三个字,但他在餐桌上向来是甚少开口的   看她不要命似的往嘴里塞着面包,南宫成的眉再次聚拢」   「不为什么?那我为什么要动手术?」她瞪着南宫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那我也说你有病,你是不是就有病?」什么见鬼的逻辑!他说有就有?去他的!自己再白痴也活了二十三年,更混到大专毕业,总不至于连这种疯话都相信」罗均腾再次开口,「您的手需要马上处理   罗浩元连忙将止血药送过去,直到妥当处理刘雨的伤口,南宫成才漫不经心地用碘酒消毒自己的手他满怀期望的猜想着 冰梅 白老鼠情妇 第三章   不知是被吓得不敢醒来,还是真的太过疲倦,总之,当刘雨再次睁开眼,外面已是阳光满地   「找衣服」他说着,拉住她的胳膊   「但、但但但……你不是洗过了?」天哪,共浴,这也太刺激了吧?   他没有答话,只是扭开了浴室的门」   走?这句话提醒了刘雨,是的,她要走,她再也不要待在这里了!   「那个合约是假的!」她大声道,「是建立在欺骗的基础上的,没有法律效力,我、我现在要离开这里」一时兴奋之下,刘雨昂头道:「那个合约是假的,我没有把自己卖给你们,我随时都能走   天哪!罗浩元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那个小丫头到底得了什么病啊!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刘雨拳打脚踢地挣扎着天啊!他不会把她吃了吧?不会把她解剖了吧?   想到这里,刘雨不禁要骂自己愚蠢」他的声音充满了不耐,无论眼前的这个男人或是他的女儿,都没有让他特别对待的理由   一只大手贴到她的额头上,「没有发烧,心跳正常,没有发生任何异状」   刘雨拉下他的手,很认真的看着他道:「我是不是真的得了什么怪病?」   南宫成没有答话,只是直直的看着她   「你听说的查,就是动手术?」   「嗯」   「动手术就一定能查出来?」   「嗯」   「我是说万一嘛她想试,就让她试试」他拧了下眉,冰冷的声音里带了点不悦   「你这人怎么这么固执?」刘雨也生气了,点着他的胸口,「我根本没病,全部都好好的,检查的结果也是这么说的,你非要说我有病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这么希望我死啊?」   「小姐」她咕哝道」   「但是我还有姐姐,见不到我,她会疯的,求求你啦,就让我给她打个电话,一次就好身上明明就带着手机,还敢告诉她这里没电话   「刘小姐,妳只问我这里有没有电话,没有向我要手机对不对,所以我也不算是骗妳嘛   「主人只是不喜欢妳打电话,又没说妳不能写信」   「妳还记得上次那位刘先生吧?」   「那个打爆汽车轮胎的疯子?」那么刺激的场面她怎么忘得了?   罗浩元嘴边的笑有点苦涩,「他以前不会做这种事的,他的女儿病了,唯一的女儿,如果再不治,很可能就要死了」   「好冷血的家伙」   「呃?嗯,谢谢」   「那你的医术是怎么来的?就算是天生的,也要有临床经验吧   「不用学」   「为什么不好?」   「不为什么」为什么她总不相信?虽然目前他还不知道病因,就算她的病情加重,但他一定会治好她,他不会让她死的」在他的眼里没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特别是衣服,不过是一种遮盖身体的东西罢了;但在她期待的眼光下,他竟然没办法漠视,甚至真的觉得那衣服不错了起来   「别动只相过一次亲,连手也没和男人拉过,就这样失身了!她以后还怎么谈恋爱,怎么嫁人?   哦,对了,她可能很快就死了   「真的这么疼?」不应该啊,就算她特别怕疼,他亲手配制的药膏也该起作用了;当然,那药膏本来是用来涂抹伤口的,但用在这里也一样有其效果   南宫成拧着眉,「我没有欺负妳真的、真的有这么灵,他当初没抱太大希望的,没料到主人竟为刘雨开了先例?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   「不,这次是绝对要谢谢妳,否则刘小姐可能真的没命了」罗浩元惊讶的抬起头,「哥哥,你要在这时进去?」   「记住一件事   「让开」   「我不管什么女孩什么失踪,我只知道芊芊的手术还有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你们要报告什么都可以;但现在,你们绝不能再向前一步   众人听不出他此时的心情,但却同时感到室内的温度低了几分」梁彬想了想,「你是对刘雨的哪儿感兴趣呢?如果按你说的,你感兴趣就是有病,那么如果你对她的头感兴趣那就是她的头有病,对脚感兴趣则是脚有病他的眉拧得更紧了」   「我没有爱她就算再也没有人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于那个刘云,他真的非常不喜欢   南宫成抬起眼,死死的看着梁彬,一字一句地道:「她、没、有、死大惊失色下,她拨回家里,没人接,不管她怎么拨都没有人接听」   「谢谢,我借住几天就好」   听到后面的四个字,刘雨反射性的后退、回头,目光四处梭巡着,看能不能找个地方将自己藏起来」   宾果!他猜的果然没错」   「你有你有你有!」   南宫成拧着眉,一拳打在旁边的墙壁上,咬牙道:「我说了,我没有勉强当她昏头昏脑的挑了一个后,几十套礼服又摆了出来,直试得她筋疲力尽、四肢发软,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挑了个什么样式的   「不用麻烦了开玩笑,她是她最后的希望,怎么可以就这样放过!   然而,她算计得天真,南宫成没等她冲到门边就把她抓了回来   「呃,你的确没有骗她   她离我的车有一段距离,但在外观上她还是健康的,这引起了我的兴趣所以,面对这么优美的景色,她做的不是跳起来拍手欢呼,而是窝在南宫成的怀里,懒懒的打了个呵欠,继续瞇着眼   就在此时,一条布幔从直升机上垂下来,五个金黄的大字赫然出现在眼前——刘雨,我爱妳看到这么俊美的面孔,不发呆才不正常呢!她耸耸肩,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听到旁边的电视里传来自己的名字——   「这首歌是南宫成先生送给刘雨小姐的南宫先生马上就要和刘小姐结婚了,我代表电视台所有的工作人员祝他们白头到老、永结同心、新婚幸福!」   刘雨呆呆的看着主持人说完,然后听到了李宗盛的「鬼迷心窍」,当唱到「是鬼迷了心窍也好,是前世的姻缘也好,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只要妳能够重回我怀抱……」时,屏幕上的李宗盛消失了,出现的是一个红色大心,上面还用金字写着——永结同心,而在大心的左右两侧则是南宫成和她的名字   他塞的只有一样,就是爆米花」   不自觉的,她点了点头:「好明明他早就不顾她的意愿开始准备婚礼了,后来又用几乎是强迫的方式让她说爱他,那她怎么会生出被求婚的感觉呢?难道她真的有被虐倾向?   但是没等她想清楚,婚礼的日期就到了她在这里没半个朋友,本来还能和罗浩元说上几句话,但自从那次她从刘家逃走后,他就没再出现在她眼前过对此,她感到几分内疚,她知道他是因为她而被调开的   「刘小姐,我不是说了,妳很健康」   「也许是检查不出什么病,但既然他说我有病,那我就一定有病   「好吧,妳既然不相信,那我们就来证明一下   他吸吮着她的脖子,在她的身上留下一片片的痕迹他只知道要占有她,拼命的占有她,将她嵌在自己的身体内,化在自己的血液里,让她和他合为一体;只有合为一体她才不会再跑,只有合为一体她才能永远是他的   终于,一切都静止了下来   「不准提他」   「我爱妳   「哼!没话说了吧,看到我和汤姆……」   「我说了,不准再提他的名字!」他一把抓着她的肩,摇晃道,「不准!妳没听到吗?不准!」   「我要提!」她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看到我和汤姆那么亲密,你都不嫉妒,你怎么是爱我?你根本就不爱我!」   「我爱妳!」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气急败坏」他咬牙切齿的道,一想到那个场景他就满心怒火,而且,还有丝微的恐惧,彷佛她会消失似的   他点了下头,眉拧了起来   「你真的爱我?」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样子要多呆就有多呆」他指了指他还没有消肿的脸,「他们今天反正就要结婚了「你没有理由说不准,你到现在都没有帮我找到姐姐因为,我回不去了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回到了古代,就像小说中写的那样,跑到了另一个时空里;一直到现在,我还觉得自己是在梦中   “抢劫的他简直就像一只饿极的狼,管她什么反抗统统当作是调情   东芹又要忙着端稳可乐瓶子,又要忙着对付他不规矩的手,出了一身汗   东芹只觉得烦,抬腿要踢他要害,却被他用膝盖顶住,用力掰开   他低头见她媚眼如丝,雪白的脸上充满了红晕,心里一阵激荡,恨不得把这个小淫妇干去半条命   “我喜欢,你管我   “当然不是,我才懒得管你”   这个人最好不要再试图挑衅自己,她的脾气并不如外表那样乖巧甜美   女佣一早就拿了拖鞋给她换上,带着她上了二楼   她很怕,因为爸爸嘴里一直说着:“原来你已经这样大了,东芹   陌生的感觉,第一次接触,却是包含了一种极端的耻辱在内”   左少芹随意说着,饮了一口甜酒   早在十几年前,她就是个不安于室的女人,左少安渐渐失去吸引力,床上也没了新花样,她开始不耐烦这种安稳的生活”   左少芹解决了盘内最后一块牛排,身后的厨师立即送上餐后甜点,是一小块樱桃果冻,颜色鲜艳   有人敲门,门开了,却进来两个装扮时髦的陌生男子只有在与左少芹在一起的时候,她才能体会到什么叫做人上人   有钱有势才是一切,其他的都是狗屁   飞机似乎晚点了,两点二十,还没有音训   陆拓不说话,歪着脑袋看她   他们是嫉妒?还是干脆恶毒地诅咒?   三十多岁的女人,即使美丽如昔,却也抵不过十几岁的天生娇媚,年轻是一种太完美的本钱   她轻笑一声,把杯子里的甜酒倒在地板上这一个月够你玩的,拓是你弟弟,你要多照顾他一点   她睁开眼,下意识地回头,唇却被人堵住了,一只手捂上她的眼,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耳朵   这是一个安静的吻,安静到没有任何情欲的意味   东芹几乎要沉溺在他醉人的深吻中,本能地张开口,乞求更多   他却放开了她所以我才来的   陆经豪似乎并没有什么别的事,只问她想要什么礼物之类的   她以为出了什么问题,在传真旁等了半天,却再也没什么东西传过来了   东芹转身去找胶带,打算把传真贴在他门上”   淡淡的两句   出乎意料,陆拓将她一把抱了起来   陆拓长长出了一口气,躺回床上”   “哦?”   “一样的冷漠自私从不为别人考虑,甚至也不为自己考虑   他吸了一口气,打开了电脑,屏幕上瞬间出现构造图   盒子里有一张纸,左少芹写着:「只要你听话,我可以让你比谁都快活   快活?   左少芹你知道我要的快活是什么吗?   如果一直与人做爱,就可以快活,她一定毫不犹豫地尝试,从此死在床上”   陆经豪是这样说的,说的时候一直看着她的眼睛,神情认真又严肃,像一个负责慈祥的父亲   因为他最近根本就没来找自己麻烦,眼光都不曾停留过   女体委喜欢男体委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但据说那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体委对自己情有独中,女体委为了这事,已经私下不知道整了自己多少次   “我来帮忙吧!”   男体委跑过来献殷勤   东芹觉得快要窒息,他的手按在后脖子上,她一丝都不能动,被迫张开嘴,试图呼吸,他的舌头立即钻了进来   东芹衣服凌乱,仰躺在软垫上,动也不动抱歉亲爱的你没什么意见吧?”   如果东芹没看错,陆经豪在那个瞬间眉头忽然皱了一下,眼神有些凌厉”   她对他们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左少芹笑了起来,四个人在那里说了半天话不明白为什么左少芹一定要她来接人,就算是弟弟的女朋友,之前一次没见过,也没必要特地来机场迎接吧?   “这位是……?”   依娜的声音变得迟疑,东芹转头,对上她疑惑又略显防备的眼睛,她微微一笑,轻道:“你好,我是东芹,拓的姐姐   东芹想,她和陆拓一定很有感情,因为陆拓几乎一整个晚上都留在客房,两个人说说笑笑,声音都能透过墙壁,害她一夜都没睡好   有左少安那样变态的,有陆拓那样凶狠阴森的,也有催云这样月光般清冷文雅的人   一个人有一种眼神,一个人有一种心灵   她一直以为日子会这么过下去,到她高中毕业,然后离开这里,一个人生活   她猛然反应过来”   他点了点头,径自上了楼,看也不看她一眼   东芹睡在床上,似乎在做梦,睫毛微微颤动,娇艳的唇也在开合,神情有些恐惧,有些急切   她的脊背正中,顺着脊梁骨,有纹身”   东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怔怔地望着他”   东芹一惊,之前几天都没有要下去,怎么今天突然例外了?   陆拓笑了一声,推开阳台的落地窗户,轻巧如同一只猫,飞快地窜去另一边的阳台上,那是依娜的房间   陆经豪将她抱了起来,往浴室走去,一面说道:“我喜欢干净的女孩子   噩梦无止境,她的身体被完全打开,被他轻柔地搓洗着   陆经豪也到了极限,从她身体里撤了出来,随意用手套了两下,浑浊的液体溶在水里   他要干她,她没有任何办法   陆经豪猛然抽了几下,喘息着倒了下去,东芹瘫在他身上,小腹里剧痛无比,但整个人却有一种虚脱后的强烈快感或许,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无法控制局面的发展了”   她闭上眼睛,也不管床上大滩的鲜血,就要沉沉睡去   脖子上忽然一软,被一双胳膊环住了   “这次我去的时间可能会很长,所以你们俩……”   他顿在那里,定定地看着他们两人”   东芹点头到时候一定要礼貌问候人家,知道吗?”   他和蔼地说完,喝了一口红酒东芹默默看了门把一眼,转身慢慢上楼   陆经豪——自从那个晚上之后,他再没找过自己,今天为什么会来?   陆经豪把雪茄随意丢去床头的水杯里,忽然伸手扯住她的头发,蛮横粗鲁地拽过来   陆拓在旁边那么安静,这种安静第一次让她有了一种类似羞耻的感觉,明白地意识到自己是赤裸的,而他是一个男人   他抱了一床新被子,铺在床上,拍了拍,“床很大,我再恶劣也不会让女人睡地上   他将她揽着,躺回床上,两人汗湿的身体纠缠着,还不想分开”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说话了,她突然轻道:“我不知道……你想问什么?”   陆拓耸了耸肩膀,“随便……说说你背上的纹身吧”   陆拓震惊地看着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东芹的眼神一暗,“我杀了他   会痛,但那种疼痛却是夹杂着无限的快感,渐渐地,折磨会变成享受”   他摩挲着她的腰,在她的脖子后面啃噬,印下无数红痕他能发现你机械方面的才能,也很细心嘛一个人如果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是不会任由它们侵蚀自己的生活的有些事有些人值得你去拼搏,但有些,却完全不值得   催云放下杯子,笑道:“陆先生订了几日的机票?这次去意大利,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么?”   陆经豪抚着手腕,“你太客气了,催云薪水的事情不需要再提了”   陆拓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从茶几上收回腿,拉着东芹的手往门外走   可是过了好久好久,他都没有动静,东芹睁开眼,不可思议地发觉他居然满面通红,神色奇窘急的永远是猎物,他享受够了才会上阵   陆拓的手滑下去,点住她的敏感处,那里已经完全湿透她恐惧这种亲密程度,这已经与欲望无关我们都认识那么久了,还用客套吗?”   陆拓沉声道:“你来做什么?不要告诉我是来旅游的,那种屁话拿去骗上面的老头子!说实话,你来做什么?”   催云哼了一声,“来亲眼见识一下陆小子的乱伦奸情你要别人玩剩的烂货?”   陆拓眼底有冷光闪烁,“小心你的措辞!你没权利干涉我的私生活!”   催云摊开手,“好吧!私生活我不干涉,那么工作上的我总有发言权吧?陆经豪向组织交了一份秘密报告,说你不听调度,擅自干涉他的业务我看打断你两条腿是绰绰有余的她开始为毕业后离家做打算   考试结束的前一天,她提前离开,拒绝了司机的接送,回到以前和左少安一起住的破屋子   她把里面的废纸全部抓出来,在里面一张一张地寻找着   当真对谁都没放在心上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他扬起嘴角,懒洋洋地回头摸了一把忙碌的小爱,惹来连声的斥责,他呵呵笑了起来   催云看了她一会,突然往她面前的杯子里灌满红酒,淡然道:“喝了它”   小爱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催云笑吟吟地把东芹抱上楼,去了陆拓的房间”   东芹惊讶地发觉荧屏上突然出现无数小画面,从陆家的院子一直到大厅,都清晰地展现出来   催云吹了个口哨,“就在旁边了!不过没事,陆拓的门是有密码的,合金的芯子,他们一时半会弄不开   宁愿赌上一把,搏尽生命里所有的能量”   “我想活着!”   催云怔怔看了她一会,点了点头,“你……很不错!”   他把望远镜收回衣袋里,然后飞快地把箱子里那把枪装好,塞了三颗子弹进去   “他说,催云是个狗娘养的,只顾自己享受东方美人,却不愿意分给别人!”   东芹没有笑   催云一直抱着她上了车,试着发动了一下催云打开地板,下面有密密麻麻的武器,还有墙里的密码保险箱,那里面全是黄澄澄的子弹和各种灭音器   “不听话的猫咪   至少,她觉得自己在那一个瞬间,是活着的”   “哦?你想揍我吗?”用暴力强迫别人的屈服,男人大约都喜欢这一套你看,我不是一直在疼爱你吗?”   他顺着她的胸部往下吻,吻上她光滑柔嫩的小腹   他带给她的情欲,是高潮迭起,仿佛没有尽头的无限欢娱而所谓的紧急任务,不过是将上半年的设计总结给其他技术员而已   他在茫然里,爆发出一种剧烈的冲动,不知是将困住他的一切全部破坏,还是把催云用枪打成马蜂窝   催云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忽然死了,化成灰,空空的   门开了,一个人也没有,他看了一圈,正要关门,一把冰冷的枪抵上了他的额头陆小子你想活命的话,就赶快离开这里吧!玛格丽娜他们快到了   他想将那种影象永远保存起来,她在某个方面,是他的神   她的头都没有回一下,连一个眼角也不愿施舍吗?   催云静静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什么东西膨胀了开来,一根根尖锐地,要刺穿他   突然有些烦躁,他从口袋里掏出香烟,一根接一根地抽,抽到胸口发闷发疼,他却总觉得不够,一直不够自有军火组的人出手   他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醒过来的时候嘴巴和喉咙都发苦,胸口也闷到几乎要爆炸但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   催云心里一惊,“不!弗朗西斯先生!我不……!”   话没说完,弗朗西斯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阴森,“你不想做?还是说你也打算学陆拓干脆背叛组织?催云,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记住,人才什么地方都有,我们要的,只是忠诚!”   催云吸了一口气,脑子里无比混乱就说到这里吧24.离开   东芹的脑子里,没有任何关于以后的事情东芹,是你吧?”   先前冷得意识混乱,现在他才觉得有点真实感她身上的淡淡香味,仿佛远隔了几千年   “你先去浴室,等会再出来然后用镊子把肉拨开,你会看到弹头,把它夹出来就可以了你忍着点   她的太阳,她的信仰”   陆拓低低的笑,手伸进她的衣服里,细细爱抚她的肌肤   “好,那么就是死,我也不走”   组织的追杀一定会如影随形,或许一辈子都会处于这样的阴影之下   如果说的确切一点,这里是一片生活小区,地处比较繁华的地区,无论是购物还是交通,都很方便   “经过计算,我想一炮出去,那面墙是不会存在了”   “日子是可以过下去的,”他揉了揉她的脑袋,“不要那么悲观   神话里有一个人,身负蜡做的巨大翅膀,飞向太阳,在接近的那个瞬间,翅膀被太阳热度融化   为了不引人注目,陆拓把浅咖啡色的头发染成了黑色的,穿着一般学生穿的普通格子外套,还戴了一顶棒球帽,看起来完全是一个乖巧的高中生   东芹大惊,张嘴正要喊,却被人捂住了   说意大利语!是组织里的人吗?!   “……哦,立即杀了?可这是在超市……好,我知道了不知道对方的情报掌握了多少,但应该还可以撑一阵   “我们马上去什么地方?”   她问   陆拓在极度愤懑之下,居然起了开玩笑的心情”   东芹深深吸了一口气,“我闻到了味道,很小的时候我来过,不过已经忘了经过这个女孩我带走了   清冷的月光洒在海里,她茫然地抬头   东芹在车子里,一点感觉也没有   其中有一个穿着白西装,架着眼睛的中年男子   “你的表现让我们很满意,愿不愿意脱离组织,和我们几个开创新天下?”   这样一句话,让他彻底陷入梦境」   「陆拓的事情,我们早知道曹昆会翻脸   弗朗西斯在组织里口碑向来很好,居然也暗地里谋划什么   催云好奇地把手放去她肩膀上,她抖的越来越厉害,却硬是撑着一个字没说,一滴眼泪也不流   催云抓住她的手,掰开手指握住……你饿吗?这里好象一点吃的都没有   催云叹了一口气,将她推开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东芹觉得整个人一下子掉进冰水里,冷得快要晕过去   如果他没记错,旁边就有一个超市   一个人如果总是陷入自怜的情绪,就会开始堕落   这次或许真的要死了,死在一个疯子手里   他想摘下她,这样一颗将要没有光芒的星星   他出了一口气,叹道:“你如果是来救我的,就别那么多废话了   “我们以为你已经厌烦了组织的追杀,不过看起来你好象并不在意自己被他们打死   东芹几乎要窒息,双手痉挛地抓住他的衣服”   那一个瞬间,催云后来每次想起都满心感慨,如果要他当场献出命去,或者把天拽下来撕裂,他觉得自己都可以毫不犹豫地做到这种感觉是那么熟悉,曾令她恐慌,却也让她怀念   “东芹,你看,好男人只要手指就可以让女人高潮   她张口发出呻吟,极短促的   东芹浑身发抖,在地上缩成一团   可她的眼睛却离不开他的脸回去对你现在的日子说再见吧,陆夫人   “我终于找到你了,东芹   “失血过多就是这种下场”   催云只好张嘴,她丢了一颗最大的太妃糖进去   袋子里还有两盒简便寿司,东芹自己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东芹觉得眼前开始模糊,她眨了又眨,一点用也没有   胜利之后要庆祝,这是他们的一种习惯   是他!是他!   她觉得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知道那是兴奋还是什么别的   小厅旁边的门突然开了,催云穿着白色西服,手上拿着一朵鲜红的玫瑰,依在门边   “催云!你这个该死的!”   他吼着,用力提着他的领口将他按去墙上可是不久后,两个人发生了矛盾,正室就立刻乘机赶走他们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啊……他已经到了,少爷”无情打断了勇的话,接过白衣少年递过来的刀鞘,青年站起身,无视依然跪坐着的僵直在那里的勇,向门外走去 “不要啊,求求您了!!志少爷,住手~~~啊~~~求求您……呜……不要了……” “叫啊,再叫得大声一点,我最喜欢听了!!哈哈哈哈!!” 不间断的是休的求饶和勇的所谓的哥哥的笑声和辱骂……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劝阻?!! 原来想冲过去的勇,在想到白天发生的事情后,明白了自己的说情一定只会让休受到更凄惨的殴打,缩回脚来小贱人,那么久没有做了,很想要吧?我知道你一定饥渴得不得了,所以,你看,我帮你找了那么多人呢下一秒,如雪的和服就被撕成了碎片抛到床下他还想求告的时候,分身被突然含进了某个人的口中,仰起头想要抵抗,却被固定住了四肢,身体在爱抚下逐渐地起了反应太多的正义感对您并没有什么好处 第二天,休果然还是发烧了 从勇的角度看去,美丽的侧面轻轻抬起,露出了平静的笑容:“抱歉,志少爷,勇少爷……我起晚了,又洗了澡,所以没有准时来伺候两位用餐日子一久,志倒是觉得无趣起来,也就放弃了这等举动 当勇依依不舍地离开那甜美之后,休竟双眼迷朦地依附上来,轻舔上他的嘴角,让勇虎躯一震 抬起休的一条腿,勇含舔着那柔嫩的内侧,休痉挛地抽搐着仰起下巴,呻吟起来,粉嫩的花茎顶端滑下了银丝……奢靡的气氛蔓延…… 轻啄着没有一寸不美好的肌肤,勇用沾染了休的体液的手指试探着开拓未知的领域 休那由痛苦变得迷醉的表情,对勇而言是莫大的鼓励,于是他更加温柔而猛烈地占有着这个他最爱的人的身体掌握着他的人,从温柔的勇换成了志,手中的利刃和那天一样地闪烁着森冷的光芒轻轻脱离勇的怀抱,休坐起身来伸出手想要揽住旁边那温热柔软的身体,却揽了个空车子就在门口,行李已经放上去了……我先去工作,祝您在国外一切顺利他只知道,这件事里有休的一份,而休却对他隐瞒了这一切!! 坐在对面的长者露出了赞赏的表情,口中说的无非是什么青年才俊、年轻有为一类夸奖到让人肉麻的话,好象勇已经成为了他的乘龙快婿似的 “勇少爷,您回来啦……还有冬月小姐,也欢迎您到这里来渡假”一说起那个‘她’,休的声音里就带上了让勇想要杀人的温柔,勇简直想要当着冬月的面就这样用力地晃醒休……因为除了他之外绝对不可能有第二个人适合休的了!! “真的吗?那恭喜你了 不想要休这么疏远地和自己说话,但是,勇一想到自己离开的时候休竟和这个女人呆在同一个屋檐下,而且这个屋檐还是属于他的,他就…… 结果,勇只能僵硬地点了一下头算是答应了,换来休的一声感谢 冬月不解地发问:“发生什么了吗?是不是休做了什么事情啊?勇为什么这么生气?你知不知道?” “大小姐,请您不要多问了,请继续用餐吧”就在休还在思索着该如何对她说的时候,藤子平静地开口,“你为什么要继续犹豫呢?我以为只是你爱他而已,可是,原来他也在这样地爱着你……你们完全可以在一起,你又为了什么不接受呢?” “不!!藤子,你在说什么啊?!”休惊恐地瞪大眼睛,那是他想都不敢再想的美好,“你知道的啊……我和他之间……” 不能再说下去,手指绞着被面,休惨白的脸上更是一点血色也没有了……她怎么能这么说呢?!他知道自己和勇之间的距离,还有那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但你要相信我们付出的真心,你也要相信自己……我为了有你这样的弟弟而真的感到很骄傲 那真的是一个温馨而美丽的画面,即使他想否认也不行……他们回头的脸上,一个是示威似的平静,一个则是退缩的惶恐…… 原本想冲上去分开他们两个,休却已经自己松开手低下头不敢看他的表情”最后,勇还是选择离开,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和伤心过那一脸甜蜜的新婚小妻子的表情,在视线扫过站在勇身后楼梯上的休的时候,转成阴冷带着杀意的目光你说是不是,浅叶勇少爷?” 就在冷场的时候,站在一边刚刚才到的新田藤子却先开了口,给冬月一个下马威,却又婉转地让人找不出纰漏地将选择权交给了勇休的身体不好,早上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房间里唯一的出口,是正对着床的一扇门 “啧啧……象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呢?”手指迷恋地勾勒着休的脸颊线条,原本带着调笑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严肃,“我记得我曾经说过,我想要的,不过是你而已……但是我要的不只是你的身体,还有你的心!!” 睁大眼睛,休不能相信这个答案……以为不过是个玩笑而已……而且又是在不记得多久之前…… “不可能的!!让我回去!!”休努力向后缩着身体,却被拉住肩膀更加向那人靠近,直到能够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幸司怒视着一再惹自己失控的人,发现对方眼睛里闪烁着不屈服的光芒…… 房间里除了喘息声之外,一片寂静,两个人对瞪着没有动作…… “哈哈哈哈……”幸司的笑声打破宁静,低头是凶狠的目光,“越是泼辣的小猫,尝起来的时候味道就越好吧??只有他一个人碰你……你不会感到寂寞吗??” “下流!!……啊……”还想要再说,休却被幸司的举动逼得吞下即将出口的话 “你……”被阻止了?!这一发展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但是想起当初谈妥的条件,马上明白了原因 这个疯子还会再做什么?想分开自己和勇……这个人做到了;想得到自己……他也‘暂时’做到了……还有什么呢??丰川幸司还想要什么呢? 休明白自己向来的冷静在一遇到和勇相关的事情的时候……烟消云散…… 痴迷地看着从第一次见面之后就再也忘记不了的眼眸,幸司毫不掩饰:“宝贝,是不是想看看我给你的礼物呢?不要急,快了,再等一下就可以了 透过特殊玻璃所见到的那辆从教堂后面开出的装饰美丽花朵的礼车,让休咬住了下唇…… 这个混蛋让自己看的‘礼物’就是这个吗?是想要告诉自己一切都完了吗?!目送着礼车在众人的夹道欢呼下缓缓地驰离视线,休的眼前已经是一片朦胧,是最后一次看到勇了吗?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了吧…… “你还想要看到什么时候,你这个贱货!!”脸被用力地扳回去,对上的是幸司燃烧着愤怒和嫉妒的眼神 “礼物?”幸司听了休的回答后一愣,却又突然放声笑了起来,“呵呵……我怎么可能送这种东西给你呢?我会给你的,可是能让你终生难忘的哦~~~” 说完,幸司不管还在疑惑的休突然按下对话键下了命令:“建,开车 偏僻的巷子里,停靠在最深处的车子晃动着车身,良好的隔音效果将流泻在车厢里的撩人呻吟封锁住,只留给一人欣赏…… 不算多宽敞的空间里,两个同样颀长优美的躯体交缠在一起 如今,深爱的人正在自己的怀里散发着那独特的清爽体味,而且还用爱恋的眼神看着自己,这怎么能让一个正常的人没有反应呢?? “休,你昨天晚上都快把我榨干了,我今天都腰酸背疼的,你怎么还这样引诱我啊~~~”被休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勇只觉得胯下又开始紧绷起来……明明昨天晚上做了一个通宵了,可是一看到休水蒙蒙的眼睛,欲望竟然又开始燃烧起来 “休” “勇、藤子姐,这是怎么回事?”看着没有其他人的宗祠,周围点着的是洁白的灯笼,烛火下,厅堂的中间地板上摆放着小桌,桌子上的托盘里是晶莹的酒杯……休不明白究竟怎么了,只觉得这个熟悉的场景有点奇怪   开着自己小小的奇瑞QQ,穿梭在都市人流中门口等着一群大汉,是城里镖局子的,家里雇他们送咱们上京他大概是可怜我从此进宫不见天日,也就默许了我可惜了可惜了我哥啊,洪熙官啊,还有小许昌浩,连老沈跟老许都风度翩翩的来的也不算冤了反正这府里也没人会问起我我兴奋得仿白鸟丽子似的笑了几声可惜就是晚上不好出来,不然还可以尝试一下古代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吃胖点反而更好   走进这条街上最大的一家绸缎庄,我可劲地挑拣着   十三倒像穿越文上写的,很是潇洒倜傥   郁闷   明天就是初选了小淑玲兴奋不已,大概在家里是幼女吧   “够了“是挺美的,可惜软叭叭的,到底是汉人   穿着湿衣服,捂在被子里   “你以后在书房,就专门给小爷端茶倒水、清洗笔砚、整理书籍、磨墨,事儿不多,可关系小爷,你可一定要上心喽可怜十五却有繁重的功课,快能跟高三生媲美了   “两位爷,请听奴婢一言“淑玲,我好想你啊可惜今年的中式情人节我还是孤单一个人跟着十四和十五,到处窜出窜进,基本上连没什么人烟的地儿都走遍了可惜这主意也不怎么样,小许被出卖当替罪羊   康熙身边的大太监李德全亲自来提我受宠若惊的我知道这回事情大条了   “皇阿玛,不要,这不关阿颖的事,是我自己惹的祸   “要不是老十四,爷我今儿就办了你比他爹还让人害怕啊反正他当皇帝还有N年呢   心里想着事儿,就什么都没发现不过这话也就敢在肚子里说   陪他慢慢坐下,看着天上不太圆的月亮   “谢谢你   他眼中那盏明灯乍一下熄灭不过我也有错,误导了他旁边的小十五大概有点吃味:“我也要,阿颖,你也抱我一下嘛我早就应该想到的学人谈恋爱你也得长大点嘛”明显听到哭音,他停止了唉我谄媚地迎上去,他臭着脸不理我”   “哼,阿颖,我对你怎么样?”   “好得不得了啊,你好比天上的太阳照耀着我生活……”谀词滚滚而出,只求他能笑一笑,笑了就没事了嘛   “真的,你只准喜欢我,不准你跟其他的哥哥说话   我提着旗装下摆就跑,管他是谁在笑,管他是谁看到,姑奶奶今天不在乎了他面容一阵扭曲,一扬手,我脸上马上热辣辣的轻轻地抚摸了下,一个轻如流云的吻印了上来   于是每天早上起床一个吻,晚上睡觉一个吻,小十五再也不问我什么,只是无条件的站在了我身边   我随侍在十五身边爱新觉罗家的小子们,我原谅你们   捧着茶盘,一边走一边哼歌,唱所有的有关月亮的歌难道他也不是坏人?   (唉,怕了四爷党了,本来要把老四小小虐一下的听十五说,因为上次受了罚,他的身体一直是时好时坏的,我心里很着急,可是又不能见到他,只有托十五给他送了几封信一个小小奴才,过什么生日,没的让人讥讽”切,还挺自以为是   日思夜想的小许来了,他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可是却很高兴的样子   “颖儿妹妹,我来给你祝寿了   走在静静的园子里,晚风徐徐,吹动越式旗袍长长的下摆,这衣服不同于宽大的满清旗装,肩腰胸臀,无一不符合我的贴身尺寸,显得纤腰一握   捧着一只大大的盒子,胤祥笑得好温暖的样子可是以后在宫里不能这样穿反正也就今天,就放肆一会又何妨   对了,我得问一问,今年有件大事发生耶既然快回去了,那我得看看大兴安岭的原貌啊,不然我可是白白受冻啊   哇呀呀,真冷啊,不过景色可真好,清冷的风吹在脸上,空气中带着松香味,茫茫一片白色,我高兴地拣起一把雪洒出去   心里别提多臭美了十五嫌小香无聊,非要跟我一块儿去松树上的树挂儿一嘟噜一嘟噜的,真像是置身冰雪皇后的冰宫里   依稀仿佛是熟人,只是变化挺大的   默不作声,我低着头什么都不说为何摔倒在地?”   表问这个问题了行不行?人家已经很糗了   笨蛋小十五根本没反应,我气极,暗自咬牙切齿   可恶的十五,定要跟我去   唉,没办法,拉着他的手,我们走在熙熙攘攘的长街上”   十五火了:“小爷我还在这儿呢,你算什么东西?滚开还是哥哥有本钱啊”   看了一眼拥上来的地痞,我拉着十五就开跑倒算小秃跟着月亮走——沾光了   各位娘娘都喜欢赏人些料子,我都已经有了好多,多数都转手给了别的小宫女,只留下了比较别致的”   “你们主子是谁?”   “姑娘去了就知道了”先全礼数再说,这里那么多人,不小心得罪了谁小命堪忧   怔怔在看着他,我一动也不能动,看着他优雅地坐下,我就这样怔怔地站着,他是老八,一定是,只有他才有这样的风度气质,该死的胤禛,他怎么舍得害了这样一个谪仙似的人”很难受你知道吗?又坐不稳”他轻轻吻着我的面颊   德妃那里不用我当差,只是平时没事时会让我去陪她祈祷她最好别要是自作多情”你还说!!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挨打!!!   对着淑玲咬牙切齿不过我没敢说老四拿荷包来找我麻烦的事”   “桌上不是有镜子?”   我好像听到了叹气声   怒气顿生   正低头走着,被个不长眼的奴才撞上果然是个妖媚人的,迷得十四弟罔顾伦常,与我理论静静站着,听了半响她见到我连忙请安   她的祝词新鲜别致,我止不住笑了   可是她为什么给我这种东西?还让别人给我?   哦,这个女官跟她交好   见到她,我怒从心头起还要敲他钱红着脸我小声说:“爷能不能写楷书?草书我有点看不懂说得很是”   “反正也没什么事,你自己去吧出去呼吸一点新鲜空气也不错   “奴婢给八爷,九爷,十爷请安“你帮我看看做得好不好?”我的英语四级是作弊N次才过的好不好,英文诗俺可不懂   一个太监被踢了出来”拉拉十四的袖子又不能穿清凉一点的衣裳我换上吊带裙,挽起头发,抱了薄被跑到回廊去误了点卯会怎么样呢?当兵的会杀头,那当差的呢?   管不了了“你怎么又穿这种乱七八糟的衣裳?”说到最后很是咬牙切齿的样子”胤禵的脸扭曲着   此次随行人员颇多,只留下稳重的三阿哥监国   我本来就不应该奢望一个十多岁的小男生会知道什么是爱情   站起来,走出小院   十三到底大着几岁,已经是孩子他爹了,虽然言笑晏晏,时时逗得德妃忍俊不禁,却未曾像十四那般没大没小,撒娇耍赖   这里是那里呀?怎么没见过的样子?有间屋子还亮着灯,大着胆子去问一下吧”像你们这样口含银匙出生的人,要是没有点缺憾,那我们可咋活啊   远远的就见他屋里灯火通明,小声说大声笑的样子”告退走人   很想去到处去看看,毕竟我当年连承德避暑山庄也没去过,更别说这喀喇河屯行宫了我命休矣   “不怕不怕,一切有我   动静太大,德妃都出来了”德妃还是不愠不火,也不知道我的话她相信几成不管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在乎了   他身子一僵,然后热烈地回应抓起衣服遮挡,我的脸烧得发烫我的心却越来越苦涩站得开开的说几句话,我也总是淡淡的礼数周全最大的问题就是沈家两父子   “我知道你也很难过(表自说自话了,我才不会)”一口气说完了话,不然我真的实在是不好意思开这个口”她指指炕桌上”   十四脸上看不出一丝端倪,是喜是愁我完全不知道   我调回眼光,看到女人们或同情或嘲讽的眼神   转眼十四已大步走过来   胤禵举着杯子向大家致意,我看看左邻右舍,叹口气,连着灌了三杯下去   这不是林黛玉吗?老十四真他妈的命好啊不远处一间屋子好似一团红云,隐隐传出阵阵笑声”喃喃地轻唱起这首古老的曲子,为十四庆祝一下吧老十四今儿晚上喝了太多的酒了九爷您才是花嘛   “在聊什么?那么开心?”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看着水里,我哭笑不得”德妃怜爱的看着十四   “是,奴婢遵命还有,要是娘娘生气怎么办?”怕了你了行不行?   “不会的,额娘一定不会知道的   手轻轻抚上他俊逸的脸,留恋着手底下那温热的感觉      制造麻醉剂是没什么可能成功了,实在是因为我基础太差”胤祺脸上的笑容一直是很真诚的,看了让人觉得心里很安宁   “你上次送书给我不是要了这玩意儿吗?”很意外,他还记得?   “还不知道你会写英吉利诗,下次汤师傅来,我带他来跟你讨教,可以吗?”你怎么这么多话啊,一个人唱独角戏有意思吗?   盯他一眼,我没好气地说:“奴婢小小宫女,自是不会什么,讨教如何敢当   我正循例睡觉呢,纳兰婉婉和完颜琴霜连袂而至”   “哈,德娘娘上我姑姑那儿去了,老十四在宫外办差,谁救得了她呀   打完了,我如她们所愿,被按倒在地   “阿颖,你好点了吗?”淑玲见我睁开眼,急急问道   “奴婢不知道”一副娇滴滴的样子,骗吧你继续   “咳,不要再说了”十四来凑热闹了朕就准你”拼着老命我喊一嗓子   “果然是你,那倒是能配上十四看不出来我很不爽吗?   十四被我吼得一愣   爱来了就来了,走了就走了”我跳上桌子,晃着脚唱歌”真合身,不过我还是有挑的”   “不要,你在这里改好了,陪陪我嘛,以后我要进宫才能看见你了   说到底,我就是婚前恐惧症”突然很想跟他说我的事她们就由十四安排,住进了甜水井胡同新置的宅子里   小十五来约我去看秀女的时候,我心里很是期待能见到她于是我在每一个哥哥面前都说出我的相思,我怕,怕他们什么都不顾,抢走了她   跑去看她心里有点恼,只想好好地亲她,亲到她求饶为止那怕,那怕你在另一个人的怀抱里我不要她不高兴唉,要是她在,一定会说我不尊重人了   可气那女人还不让她看不准叫,不准叫,你才是我的宝贝   因为我知道,她心里有我   她呢?怎么不在?   那个女人一点儿不知趣,老是装模作样,好像我们有多恩爱似的说话自然极亲热,极温和      天才刚刚亮,淑玲就领着一众人来收拾我了   头上大概顶着数公斤东西,我感觉自己好像一阿拉伯妇女这都是饿的啊“今天我的婚礼,谢谢各位赏脸,我就唱我现在的心里话吧   “那不如我们出去走走?”这不是个好提议,可是我已经想不出更好的了”什么嘛,人家很紧张不行吗?你就不能合作点儿?   “可是我有点怕啊“昨晚上,对不起,答应你的话我没做到,我等不及了,我等不了三年,对不起”我咕哝着   “今天我应该做什么呀?是不是要去给你老婆请安呀?”一个侧福晋需要做点什么?好像没人教过我   身上好痛啊,我脚一软,差点摔倒我就说呢,这中国人的奴性真是根深蒂固,我这奴才当惯了,一时还倒改不了口了   跪在太子面前,双手举起茶杯:“太子爷请用茶   撇撇嘴,下一位   绕着胤禵走起了路,我一边走一边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好容易大家吱了声   “刚刚太子那样轻薄你,你为什么还给他圆场?”老五走到我身边,低声说道   无奈之下,我福身请安   “不知道姐姐前来,有何贵干?”我才不跟你客气”而且还会讲我的   “你怎么会这么想?”他好像很紧张”他欺身上来要是你实在闷,你就去找五哥,阿哥里他读的书最多,你跟他一定谈得来”   “你怎么知道我会打架?”不是老四说的吧一个须发俱白的老头近前来:“真是难得,在京师在遇上了家乡人挑挑眉毛,我说:“妹妹,我住在甜水井胡同沈宅,得闲来玩唉,现在没事了,他倒出现了   “对了,福子,回去把我寄在你家的剑拿来   等啊等旁边的白衣美貌少女笑吟吟地回答:“小师妹,等急了吧?”   “师姐,你们去那点啊,也不喊我“那你有个徒弟叫韦小宝吗?”   “这却是从何说起?”陈近南大摇其头我怎么跟他们扯上关系了   “额娘说的是,琴霜不孝,对不起额娘“上次她打你我找机会教训过她了”   “十五,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姐姐,轻轻儿的就好   站起来请安”   “多谢姑娘提点,在下这就出宫   “不是啊,拜托,我才十六岁,我还不要生孩子   给他扫扫盲吧”紧紧抱我一下,他的笑容却让我心里愈加不安”   “对了,这书房可别让外人进来”所有的穿越女主都拿骑马没辙,我也不会例外吧   午后,胤禵抱着脚伤未愈的我去看我的马“这马性子烈,只有我能骑,你可要小心“宝贝儿,你叫我怎么样才能少爱你一点儿啊”当先引路”   老八望我一眼,没有说话   胤禵手一带,我就坐倒在他膝上   一直忘不了那天,胤禵抱着我商议政事的情景他甚至弄痛了我   “对不起躺进他的臂弯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我用手在他胸前画圈圈“宝贝儿,闷吗?”掀开帘子,看见胤禵关切的脸”我没好气地撇撇嘴   “我对他不好吗?”好像真的不及他对我好哦”豪爽的十三先笑了我挽个小包包,趁着大家都在睡午觉的机会,跑去捡石榴花不过没你份哦   在这期间,我用了无数的食材,打烂了无数碗碟,手上烫起了无数的小泡换上了悄悄做的吊带晚装,挽起长发在头顶,化了个美美的妆皇妃、公主、命妇以及贵族小姐们,正在下面大显身手   我笑着对她点点头   放下衣袖,我慌忙上岸   “不用包,没事的,一点点小伤而已   淑玲来看我,带来了德妃的赏赐陪着我聊了好多话,最后羞涩地告诉我,四爷向德妃讨她了”   “姐姐说那里话来,妹妹得见姐姐如此芳华,自是心慕不已,怎么能说冷落呢   把头靠在十四胸前,我幽幽问他:“你说我要是瞎了可怎么办?”   “不许胡说   我欢喜地带住弘昌疯”听着不太顺耳,我连忙岔开“不至于我生不出儿子就杀我的头吧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不行就算了,没关系,我也不是很喜欢小孩子的“我知道你有压力   胤禵垂首下跪:“皇阿玛,儿臣该死,不敢劳皇阿玛动问”   “这大过年的,说这不吉利的话“皇阿玛问你话呢”我重重磕下头去,也好醒磕睡不是话音里快要哭了   瞎虽瞎,日子还是得过当然,还有他的弟弟十五阿哥”   那女子又说:“这个,能不能让我一睹芳容?”她大概了觉得唐突了吧我偷偷看他,他心神不宁,坐在桌前,一杯一杯地喝酒   就这么怔怔地,我看着他把她抱进怀里,又看着他生怕寒气过给她而把她推开,看着她在他怀里哭我解开婉婉衣裳看,一点伤痕也没有我知道不是她绣的,我也知道她对我并无情意她双目紧闭,眉头蹙起   眼前浮起了她莹白的皓腕和精巧的足踝慌忙转头这是做正事的地方算了,她到底还是老十四的只好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和她蜜里调油   匆匆跑上回廊,她被几个丫头按在地上从此,她常常来我府中这小丫头,总是有新花样   没让下人通报,我们径直走了进去   半响,她收势站定我一下子就知道了,十四,怎么可能会负了她十三瞄老七一眼,很是不满为什么老十四会在朝堂之上笑她的笑容很得体,但却太假,没得让人难受   年氏献宝似的四处抱着给人看   那一瞬,我只是想,要是她抱着的,是我跟她的孩子,那该有多好她为人真诚,大家都很喜欢   望着她娇俏的小小脸庞,我认真地答应了她   另外,偶明天还要上班咧”他早知道我在跟他耍花枪了?   “说真的,胤禵,你是不是很在乎我看不见?”握住他搂着我腰的双手,我认真起来   “不,你能不能看见都是你不过我是满人,不能跟你去做那个什么礼慢慢的我已经失望差事儿不好办“不说这些了,眼睛还是不见好?我前儿问过洋和尚了,倒是跟你说的那什么神经有关系”喝口水,觉得他很好笑也就是这样的炎炎夏日,我的青春是惨绿的   这八贤王委实会做人”不用表白了吧?我知道啊十四代我回家奔了丧   闻着泥土的腥气,我坐下来我记得《梦回大清》里十三就是这次被牵连的他脸色阴睛不定,拉着我并不放松”还是自己重要吧   “阿颖,你醒了   只是,我应该走自己的路了   喝下水,我平复一下情绪“姐姐,你们现在还好吧?我能不能常常来陪你?”亲眼看着朋友被难,我都没有施援手,我他妈还是人吗我   实在无聊,只好跑出去去玩   这时代的烟叶初制方式是晒烟,一般是用来做旱烟丝和鼻烟,比较好的可以做雪茄芯叶和束叶别的我也不想做,因为行业原因,我知道雪茄烟的制作配方,我就试验做雪茄洒水发酵本来要用纯净水,奈何没有,只能用井水代替   本来做雪茄的烟叶要老化的,有时候要等十年   我挑出比较匀称的,拿专门订做的扁铁盒装了,送了一盒给洪神父老中青三代人都有我穿着整齐的旗装站在门前,一列精干的小伙穿着量身订做一模一样的红色团花唐装(不是清朝那种哦,我改良过了,参考江爷爷造型)站成两行排在大门口   开张的时候,太子爷很给面子,和老四老八站一起剪了彩我只有利用自身的优势,最大限度地改变   所以,我的路,这样走   浓情蜜意之后,我提出了我的要求:“胤禵,我想出门,家里好闷哪别去了啊,你要什么我帮你去找就是了”   “不要理你,你一点都不尊重我知道吗?小心……”这老太太一罗嗦,我就头痛啊   把公司业务分好工,我带着胤禵调来的侍卫出了门空气都是甜的呀没办法,还是得靠官商勾结才能赚大钱我不会说出去的”看看身上,我摘下手上玉镯递过去:“新婚快乐,这是礼物”这就是小小沐雪?长成了大姑娘了,多漂亮   陈近南温和地开口:“沈小姐,或者应该称呼你十四福晋?”   “请叫我沈颖即可   哇毕竟跟少数民族打交道不容易权衡之下,让国人成为东亚病夫的重担,我实在是扛不动,只好忍痛放弃   大脑停转,心脏停跳,我圆睁双眼,惊惧非常   难得她开口,我爽快地把心腹叫来,让她带走   天色已晚,老十四已在四处找她因为,我知道,如果这次我犹豫,就再也没有机会做我早就想做的事了   我已经没力气了对不起,不能陪你了   人真是矛盾的产物   家里的饭还真是好吃啊所以现在,偶尔会一起吃个饭一点亮色都没得喽我哭笑不得跟村里的小姑娘学绣花我是从来没有存在过还是误入另一个平行世界?或者,这干脆就是我的一场梦?   下了火车,在南宁街头茫然站定   站在绛雪轩,那一架藤罗依然青翠有生之年,我将不再来其实我知道,她会爱我是因为我爱她,可是,每次都是我在伤害她太医说你是中毒,那么,是谁?是谁这样恨我们?   阿颖已经落葬   我们没有子息,婢女白素请殉,撞死在了廊柱上   想让你替我生个孩子,你却不肯   我已经生了个儿子了我也给部下说了心底一软,连他们的部族一并开释了   重整河山,就蹲在树下,拿出彩妆,补一补被泪水冲花的脸我早就想摸一摸那大水法了当然,是装的这一次,反正我是死定了死就死吧这一定是阴谋看能不能保住小命再说   从早到晚没人来烦我,只是一日三餐都送上来“来人不能死就得好好活   很久没见胤禛了”   他伸手拉下帐帘”   我起床,拿起梳子随便刮刮短发那年我给你你没要,如今你还不要吗?”什么时候你给过我?用力推开他,我拿过玉佩,拉出颈中白金链挂在上面   “你醒了?”胤禵回来了?我又看见他黑亮的眸子了   他把我搂进怀里,涩涩开口:“我不是胤禵,我是胤禛   放开我的下巴,他轻轻给我拭泪寒一个,居然跟残暴的雍正皇帝撒起娇来了?   他脸上慢慢浮出笑容   找到东西,塞在胸衣里想一想,又抓件衣服披着   只有点心神不宁他对我还是不错的花前月下,树影婆娑,俪影成双,我的身上却冷得很   再也没有什么心思去找寻归路了”   是啊,率土之滨,莫非王土,我除出回现代,又能跑到那儿去?欧洲?开玩笑至少,我还可以试着改变一下胤禛,让他对胤禵好一点   我不是那种为爱生为爱死的女人,在我的选择里,爱情永远只是生活的点缀   胤禛已经恢复平静,穿戴整齐,仍自挂点淡笑在嘴角,似乎在讥剌我”   吻上他的唇,纠缠良久   “你这是写的什么?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有气概”话甫出口,我立时后悔,这就叫得意忘形   现在的我,只要胤禛在,根本不坐椅子,专门坐在他膝上   “坐下好容易我得了空”   不知他如何动作,我居然就上了马,坐在了他身前他却乍然问道说是不在乎爱情,只要活着就好,可是,没有了蚀骨的爱,活着做什么?   一路上如梦游一般,我走进了一家粮店,买了几斤豆油   找个当铺,当了一根钗子   等在摊边,我继续唱歌正准备去当东西换钱呢,一转身,一群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的熟人就站在附近   十四经过多年军旅生涯,已是不怒自威“对于我,你不过是满足征服欲罢了“这里,永远是你的我正在婢女侍候下上妆更衣   当晚,老四宿在我屋   跟着大家,我踏进十四贝勒府的大门十四现在威望如日中天,是传闻中的太子人选,又军功卓著,当然人人买帐   “年姐姐,我们是用杯子?还是用碗?”要我说,干脆连壶吹才过瘾”她咯咯娇笑着我一头雾水未婚   两人不约而同点头站开一点,我解开了脖子上的绣云纹的白围巾“宝贝儿,你不是我的宝贝儿了吗?”眼睛望着我,似是不舍移开,又像是要把我镂刻在心上“我也能骗到你一次了   十二月二十四日,雍正帝命贝子胤禟往驻西宁”哦,不对,是六十条被你这么一混闹,我倒没多烦了“兰贵人留下   我又一阵难过   他怔住”   “得到一样,就必须放弃一样你不能太贪心的   留我在那儿考虑下一步   不知不觉,过年了,胤禵奉召入宫”扯起被子蒙着头,我才不理他”   “为什么?”他倒也不生气,害我越来越失去应有的警惕说:“有事儿?”   秦顺儿忍着笑,说道:“万岁爷说了,怎么您今儿不见   “快来,我有事儿问你呢”我一下子怔住”   他眼中闪现惊奇的光:“你怎么知道?哦,你不能说案上奏章,洋洋洒洒,长篇大论,满是朱痕   “你要学会下放点权利,这样事事亲理,很累的“疑心病太重不大好的   我大惊失色,这是怎么回事啊,她知道了些什么?“你,你胡说什么?”这事儿,让有心人知道了,会出大乱子的   听她一说,我心里大怒   “想我了?”揽我入怀,他淡淡问“你给我多生几个小阿哥,我就再不临幸他人“以后,我天天翻你的牌,也省得你吃醋,拿老十四来气我 这一刻,我用尽一生   然而,就算我放下身段,胤禵还是没能回来就是我的真实写照   五月,仁寿皇太后病重不治,崩”十四自幼儿深受母亲宠爱,如今父亲刚刚去世,亲哥哥又在对付自己,要是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那也太……   生怕胤禛生气,我一面吻他一边小心翼翼地说想来,是不是说,我对你的相思毫无意义?”   他漠然的脸绽开一个笑容,阴森森的:“既然我的爱,你不要,那么,我就把它变成恨,给你如果现在时代之门打开,我一定没有丝毫犹豫地回去当年不忍心十四伤心,后来又舍不得四四受苦,搞到现在,就是我一个人是坏人我气个半死,这天一亮,完蛋   他明显愣怔   又回到绛雪轩自毁形像算了   “不用装了双手一撑,我跳上桌子这宫里,除了佟母妃和老十三,没人对我好过只不过,你不肯让我靠   “无所谓更何况,跑不了也没什么,有张长期饭票也不错   如今,一切已成定局,跟着四哥的人回了京,我也是免不了一个拘禁下场的只是,我想了别的,才让她决绝地割开咽喉   人在军中,远离朝堂,除出想她,我只是潜心公务求皇阿玛用军功,换阿颖的嫡福晋名份,不料却被皇阿玛所拒当年的她,娇娇俏俏,只想让人疼宠;如今的她,明媚艳丽,却是活力魅力都四射   带着四哥派去的人,我风雨兼程赶回京师皇阿玛就曾说他喜怒不定他是想说他为君正、得位正?他的继位,确是有许多的蹊跷我万念俱灰,只是放声大哭   见到皇帝,我很好笑你还不知道吗?”   轻轻地无奈地叹了几口气,见我不说话,他伸过手来拉我手被反扭,很有点痛,我只得服软:“放手啦,听你的就是了   夏天嘛,我穿得比较少,三两下,就只剩件绯色小衣   手被夹在了两人身体中间,触手可及的是他的硬挺,不小心碰到,他咝一声,扔我上炕,还就势扯下我裤子“我已经不爱你了手按上我胸,轻捻”   拥着被子,我无奈地看着他,翻身下炕吧,我光溜溜地,衣服已经成了布条了”   “本来,我想再陪你两年,然后求你让我去还胤禵的情难为你狠得下心来,给我下药说得好像多情深意重似的“三年后,我都三十多了,人老珠黄不值钱了,你才放我,到时候十四也不要我了,找工也难了,你们两个心也太狠了点吧”我靠我仍旧趴在桌上现在的生活,离这些好远啊   他听得一愣一愣的,嘴角的笑意愈深   烦得不行迷迷糊糊的,找到一只手臂枕上,咕哝两声,沉沉睡去毕竟人家还有许多深宫怨要愍不是那些个后妃大概得了某人的指示,把我当透明的不过就是伤风而已,却仍是久不见好   快一个月没出过屋门,一起身就酸软无力慢慢的我也在园子里走走,锻炼一下身体脸上病容仍在,苍白憔悴   站起来,无精打采地等他吩咐叹口气,我淡淡地回答:“皇上这话臣妾担不起阴森森地,他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不过是三百年后的一个比较倒霉的普通人而已”保持笑容,我对自己说“不   “只是,你心里,怎么能一齐想两个人呢?你的心啊,太软了   我做的事,都不过是为了这大清朝啊额娘亡故,我心里痛得很   一来二去,又成了那年回廊之局,只不过,这一次,我不让她了不能为老十四守住身子,她心里不定多难过呢老十三当然不认得她,只是抱了她下来   宿在年氏那里,却听年氏提到了她   二月二,龙抬头我要出宫去演耕想起来我就来气儿实在是舍不得她,我忍下带她同去的心就是这个老十四,样样儿比我强的老十四,还不是一样要在我面前五体投地   行了大礼儿的老十四,站起来第一句话就是她:“皇上,阿颖,哦小婕她还好吗?”望着他脸上牵挂急切的神情,我勃然大怒   “若我让她来,你会好好待她吗?你能等吗?”我总是要放了她的啊,我怎么能忍心让她凋谢在深宫里呢我一直都忍着   淑玲那儿也去,只不过,再也没有过去那样儿的感情了   年氏的三个儿子死了两个,就剩下一个八阿哥福慧这一场,不伤这个就害那个,两个儿一般的情重,我大概真的只有以死相报了”他脸上有淡淡笑容,并不抬头,只是不停地写写写我先走了可老九老十两个真的不坏耶   胤禛就坐在我炕沿上”   他脸上有淡淡笑意:“怎么不去陪我?”   “你又没召我那怕他妻妾成群呢这老八一开始就查过我,现在他又想借此起什么波?   看我面色不豫,胤禛搂紧我,又说:“不过你别担心不过,你说好,我常常喝就是了“对了,我包里就有一支,改天我写给你看好了   推开太监,我只是一直走   他恼羞成怒了   罢了朦胧间,听见他在喃喃念诗,绮丽动人下面小小题字:录旧诗付婕解颐”我大大咧咧地说透过朱批,仿佛看到胤禛时而欣喜大笑,时而叹息落泪,时而天真,时而狡狯,有时展露专制君王之威严,有时又温婉如老妪   二月,日月合璧,五星联珠你明白吗?朕要做什么,不容你教“胤禛哪,我该怎么办?跟你在一起,我放不下胤禵;要是跟胤禵一起,我也放不下你啊   倚在他怀里,我找个好位置,睡也她强撑着,不愿意出宫   下意识地,我还是往乐善堂而去这样,我才不会沉沦,我才不会变得跟这里大多数女人一样,认命   嗐,我不是说你好不好   日子还是一样过,仍是天天陪着批折子   他不屑地笑笑,继续努力做爱做的事   ……   四哥,谢谢你我终于放下心了,小婕的心,还是一样儿的   “皇上驾到   陪着胤禛批折子,我正在打磕睡戊申,还宫自从那晚,他艰涩地告诉我:“过几天,我要去拜谒先皇陵寝反手抱住他,吻他面颊一下   到马车停下,我匆匆跳下   可惜,我是小宫女,不能乱跑万岁爷等您很久了顾不得羞耻,我毫无预警用力一拉我都没有在你最伤心的时候陪着你我拉住了他,“算了,别计较了”   “吵什么?”秦顺儿小子出来喝止,见到我挽着胤禵,惊疑不定我咬他耳朵一下,轻轻告诉他:“你还是我的胤禵,我会让你越活越年轻的我心里高兴死了   屋外北风凛冽,屋内却春光无限我怎么会嫌你呢?你才不是怪物,你是天上的小仙女我哈哈大笑起来“不管了,我拉面汤给你吃吧,咱们面和肉馅分开煮好了我把一块块不规则的面片沾上白面放好这叫一个厚皮小馅啊我真怀念思念他给我讲这十多年他的一切,我也给他讲了我的生活,我的世界群山环抱的堂局辽阔坦荡,雍容不迫,真可谓地臻全美,景物天成对了,‘达摩苏’是什么意思啊?”   “神力,天生有神力“这一回,我又当阿玛了   “胤禵,你能不能再去找几个好一点儿的医生?我有事儿需要确认可是,我真是见过啊   “胤禵,我们在一起还不到三个月,这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   没一会儿,另一个随侍常有又来报:“那人不肯走,说是爷要做皇帝,定要来投这地方守卫森严,这人如何进得来?我连忙对胤禵说了担忧一直就在大骂这干走狗   两人一起给孩子想名字找块儿撕好的尿布包上头,把他赶出去,我开始打扫   看守我们的大概就是粘竿处的侍卫吧   我姐姐就是妇产科大夫,我的妇产知识倒是比这儿的医生还多我即将临盆”   我正在坐月子呢所以,胤禵多了项工作:磨米浆“没关系啊,你的孩子多大了?男的女的?”   “六个月这里人多,一人抱一会儿,三个孩子就大了   哟,妈妈剽悍,女儿更夸张,整个一小胖墩,比我家两个加一起还沉   “福晋,您学问好,不如,您给这孩子起个名儿?”抱着弘明的珠嬷嬷说没办法,我就是喜欢女儿”门都没关上呀,而且,这里是书房耶这丫头,一定是个商人,说不定还是一个接爱新鲜事物很快的商人”我闭上眼,细细品味着看着胤禵的衣裳被水泡,我真是幸灾乐祸得紧”   无奈地抱起女儿,胤禵苦口婆心地教育至柔:“我是你阿玛,以后不要吐口水在我上”这叫什么话,我趁他左手抱儿子右手抱女儿之机,用力扯他辫子,并且毒辣地给他脑袋上一爆粟睁开眼,胤禵还在睡呢捅开火,他从背后抱住我   两人你来我往绵里藏针地寒喧一阵,终于说到正题上   几个侍卫守在月洞门口,见到我们,只是略略低头致意   我越来越惊,这不是我住过的地方吗   他外表不苟言笑,内心却大喜大怒,是个很敏感的人“你的大夫是我的人,我当时以为,是我的孩子   “这么多年,你一点儿都没变,我却老了我只盼你别误会我就成”   我巨汗   “哎呀,累死了”以前那个被某人贪污了聪明的女儿现在居然已经学会了一千多字,我还是没有放弃,不断地跟她交流,只盼她能说出真相   至柔跟胤禵完全不对盘,却跟某人亲蜜无间都是你啦,谁让你不帮我   已经发生的事,决不能改变“妈妈,我也要要是加上原来那七年,我现在,哇,我不要想”   哭得累了,我停下来,十四拿帕子替我拭泪,我不好意思地略笑一笑   侧坐在马上,我只是催促胤禵,十四也是心急如焚,拼命打马,见到阻碍,直接飞马而过   这样子,要死多少人啊我们找至柔花了太多时间”他身子一震,猛然抬头,一下子扯住我手,貌似很激动“宝贝儿,没关系,你就去吧“四哥,不用了“是啊,你不是我的小婕了不过,只能这一次”还是那个温和的声音   光熄了,只听见悉悉索索声音   我也就不用上班,呆在家里陪着夫君和孩子   育儿之乐和闺房之乐,让我时时笑   “让老婆去给别的男人解闷?你还真说得出来你“可惜,还是没有用幸好还有你,我不想离开你,你明白吗?就算你心里只有老十四,我只要能时常见你,也就很好了他双手紧扣我腰背,搂得我喘不过气来   “先皇密旨,令十四福晋灵前拜祭别装了坐下来,听我慢慢说我在拼命叫唤弘明,既然女儿不是我的,那么我还有儿子啊   沙发上还扔着我的包,打开看看,手机、MP4、PDA,卡、证一应俱全   “欢迎来到二十一世纪”   终于把所有的事理清楚了,胤禵(还是胤禛?)在看完我电脑里的大部分玄幻小说后,终于接受现实,开始摸索现代用品的使用方法真希望至柔能早点儿来到公司再说坐在小小单间里,我无言咦,另一个呢?   “弘明,你阿玛呢?”我径直进厨房我大摇其头从头再来,那个怎么说,”胤禛转头问兄弟   “妈妈,我在那边是个男的哦   “嘿嘿嘿嘿我当然要同意,就凭我那点工资,怎么可能养得活奢侈惯了的两个阿哥”   小妖女点头如捣蒜,咻一下,又失踪等你们协商好再说吧”   我的心一酸,当年一直关在园子里,至柔到处跑,他却总是乖乖地陪着我们我也不确定挨那个谈,正好他们没得去处,我就带来给你瞧瞧      过了年,我又得上班了”   我笑了一笑”   “宝贝儿,你想他了?”我惊看尹贞的脸色,他只是淡淡地笑”   又是一个醉人的春宵   尹贞拿着书包,抱着儿子,把我们送上了车   笑吟吟地,尹贞吻我面颊一下:“婕,要不要我送午饭来?”   “不要不要,你只要记着接儿子就好   忽略女同事眼中的星星,我挽着尹贞,让他坐下,给他看报纸   旁边尹贞笑得甜蜜蜜的”   “跟你?我也不同意小婕一个黄花姑娘,去当你家的后妈,够委屈了要真是台湾来的,我一天养一个也轮不到你”   我支支唔唔柔柔说要去抓了他来,被弘明拦了这真不好猜   “妈,你太保守了吧妖女指指门锁,消失了娇滴滴地穿着公主裙,坐在我膝头,搂住我颈子,先香我一下”   “那你们也是我的肋骨吗?”我放声大笑

白小姐15期精准杀一肖-旺角彩皇15期六合彩压一肖彷佛闪着太阳的光辉;

  范明秀出身于雨水巷一个搬运工之家 虽然上学的时候, 她在街头也遭到过某些不三不四的人的挑逗, 但她以为那只不是每个女孩子必须有的某些经历   直到她在护士中专学校学习的第二年, 她被分派到市一医院门诊外科实习   修志同的父亲, 当年的市委书记修柏年那时在榆阳市是一个言九鼎的人物 每天晚上, 拿着刚买的吉它, 弹着刚学会的简单和弦, 对着美人的窗口大唱情歌 雨水巷被他搅和得早晚不得安宁 光凭美色, 市第一长官和第一夫人自然没有把雨水巷的小户人家出身的女孩放在眼里, 更无意让这个小家碧玉占了修家少奶奶的位置 最后居然以剁指明志一招, 右手握着长刀,闭眼往左手的小指头尖上一砍, 逼得让市委书记及其夫人不得不妥协, 答应和雨水巷的搬运工结为亲家   在修家人看来, 如果不是范明秀有几分资色,怎么可能嫁入他们这样的家庭? 一个搬运工的女儿能嫁进修家, 已经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 果真让她当修家的少奶奶? 那也未免太便宜她了 按她的出身, 她的能耐, 侍侯这一家子, 可能是给她最好的的定位 保姆费省了, 还不用担心保姆不顺心会炒主人的鱿鱼 范明秀这个位置上一定就是几十年   如果,母亲当年不是美人,就不会被父亲看中, 缠上   如果父亲不一时迷恋母亲美色, 就不会执意要娶母亲      2 美丽有罪下   范明秀在嫁入所谓豪门后不久就怀孕了 以不能影响市委书记休息为名, 不动声色地直接把范明秀从医院打发回了娘家 外公在搬运公司也得到了“提拔”   修红三岁的时候, 父亲从省委党校回来 那时,母亲的医院已经给他们分了一套两室的小居 美人不是没有哭闹, 生气过 不信还能怎样? 孩子都有了, 家只能往好的方向走 只要他还能回这个家, 就说明他心里还有这个她, 还有女儿 回来的时才, 一副港式打扮, 连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捋不直了 被修柏年骂得狗血喷头以后, 舌头才恢复正常 被独自留在家里过夜, 便会联想到曾经听外婆讲过的鬼神的故事 最后演变成了暴力事件 那次修红留下了幼年对父亲最深的印象: 父亲一脸狰狞, 挥着拳头砸向母亲, 一次又一次…… 修红吓得连哭都不敢, 生怕哭声把父亲的拳头引过来 儿子一事无成, 惹事生非已经很让修柏年头疼了 上次修柏年对儿子发火已经让婆婆, 大姑子们对范明秀及其不满了 一方面是因为修红的二寐韬投梅蛩坏缁傻绞』酑市筹建办事处 另一方面, 修红奶奶那时要做一个大手术, 需要人照顾 因为她太平凡了, 完全没有那个曾经叱诧风云的第一把手的影子 比较美丽大方的表姐, 再看看羞于见人的修红, 这个修家下一代唯一的传人, 在这个家庭的每个成员的眼里, 实在是上不了台面 难怪奶奶和姑姑都要叹息: 脱不了她母亲那边遗传的小家子气 更没有一丁点美女的迹象 一年前, 修红在C大物理系研究生毕业, 系里的电子显微镜EM实验室正好有个空位 如同涓涓溪流一样, 无声无息, 平淡无趣 但是, 即使有了爱情又怎么样? 爱情总有保质期 并且, 对她容貌的赞美让她想起父亲当年对母亲的死缠乱打 一律以冷脸面对 况且 在职读博的机会现在是越来越少, 这次机会不容错过 她和张松开始重新计划婚期 父母都是下岗工人, 现在家里主要靠他妈妈做点小生意维持生计   张松的母亲要稍微麻烦一点, 因为张松的妈妈想带张松妹妹一起来, 说是那女孩从没到过省城, 想趁这个机会来玩玩, 这样就必须等到五一长假”   修红一听, 不解: “为什么住我那里?”   “不住你那里住哪里? 我宿舍住不了,” 张松觉得修红明知故问”   “你自己决定吧”   修红狠狠的瞪了一眼张松   张松的妈妈中等个子, 有些胖, 和张松有点相象, 但看着比张松大大咧咧 她没意识到松妈嘴里的小红是在叫她   修红好容易从未来婆婆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修红装着没看见, 也没听见, 回过头和张松的妹妹说话 松妈松开儿子, 对小梅连忙喊到: “小梅啊, 你不是一天到晚要见你小红姐姐, 怎么见着面了倒不说话了喊姐姐啊”   小梅的嘴蠕动了两下, 到底也没象松妈期望的那样对修红喊声姐姐 我来   坐上出租车, 到了学校 刚才在车站站台的那番话其实是想做最后的努力, 让修红接纳那母女俩   修红想起松妈热哄哄的怀抱, 下意识地躲开了”   好不容易让松妈和小梅住下来后, 张松带她们去校园里的饭店吃饭, 修红也陪同前往 好象她是主人, 修红才是客人修红刚喘口气, 张松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你怎么回事我就不掺和了明天你不陪我妈玩了 好在有张松在, 吸引了松妈的大部分注意力, 松妈乐意挽着儿子的胳膊, 显得亲热   五月二日, 张松的博士导师家聚会, 导师的所有学生都去, 张松也不例外”   学校附近最大的商场里学校两站路的距离 实际上等于是修红变相地赶走了他母亲   学校的年轻教师现在已经不可能在学校分到房子了 如果结婚, 要么自己买房, 要么就先占一间集体宿舍结婚, 婚后俩人再慢满攒钱买房   修红对生活要求不高 如果家里有条件, 先给付个首付, 再用自己工资慢慢还贷款, 是个比较现实的主意 本来要等着修红结婚的时候办嫁妆的, 现在, 范明秀答应都拿出来给修红买房   修红一听, 最先想到的不是哪里有那么多钱来买大房子, 而是以后要和牛皮糖一样的婆婆成天朝夕相处 可以后呢? 等我们有了孩子, 不就得要我妈来帮我们看孩子 另一种是“修家”的人 母亲是善良, 没有耍心眼的“能力”   而松妈给修红的感觉就是太“戏剧” 就是为了避免自己重复母亲的人生 原来的修红很随和, 很善解人意, 对他人生活没有太多的要求 自己虽然爱她, 但也不能为了爱情背叛曾经养育自己的父母 那么就只能接受和他一家人长期共处的事实 这段日子过去以后, 又觉得是一种解脱, 起码不用再和“牛皮糖”有交际了   谁都知道,在中国,女人的学位越高,找男朋友的范围就越窄   寒假到了, 学校已经放假十天了 最好的理由就是要准备博士课题的开题   修家人虽然不乏当官的, 做生意的   年三十早晨,修红才坐长途汽车回家   原来每当家庭聚会的时候, 修红的妈妈在厨房, 爸爸永远都是在最后一分钟才出现 等她长大了一点, 看见妈妈那么辛苦, 也心疼妈妈, 去帮妈妈干点活, 可看见表哥表姐们谁也不干活, 心理又不平衡   修红叫了声:“妈”   修红说: “路上有点堵, 不过幸亏我赶了早班车”   妈妈忙说: “是啊, 我让她出去, 别累着了, 我一个人忙得过来然后是修红一家坐在爷爷奶奶的对面 因为林竹肚子里的孩子将是这个家庭第一个下一代”产品” 他现在作报告的机会不多了, 一年就这么一回, 他不过足瘾的话,要等下次, 还要再等一年”   杯盏交错之后, 宴席正式开始 在修红的记忆里, 大姑妈不开口则已, 一开口只有两种话: 牢骚或者责备 还少了表姐敏惠原来的男朋友   “年前分的”   没生儿子, 是范明秀的另大罪状 当时修红爷爷是市里的第一领导, 必须要以身作责, 贯彻国策 你老去他家玩”   修红想了想, 有了些记忆: “是那个爷爷吗? 家里养了好多花的他家奶奶老给我糖吃 你苏叔叔, 苏家阿姨和你二姑二姑夫是下乡时的战友, 这么多年了,见着面还挺亲热的”   “又羡慕人家的儿子呢 据说, 当年爷爷从他东北的家乡参军出来之前, 在家里是结过婚的 奶奶那时候身体不好   修红的爷爷住在市委家属大院里, 房子是九十年代中期专门为离休老干部建的 让父亲的私生活风情无边”   “今天一家团圆? 爷爷一高兴就喝了点   “不合适? 那你们还处了三年多, 这不是浪费时间吗?”奶奶说   “知道合不来还处下去, 那才叫浪费时间”   “当家长的能管的了吗, 还是要孩子自己有眼光看人……”爷爷反驳奶奶      8 所谓家人下   初一上午市里领导来给爷爷拜年, 这是一年四季爷爷最风光的时刻 连市电视台的都来报道了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福气亲耳聆听市领导的发言的 这番讲话, 修红每年都要听到 今年略有例外的是领导还提到了修红读博士的事情, 夸奖修家是 “将门无犬女” 这个拜年搞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领导走后, 修红帮妈妈收拾残局” 张松的声音传过来,和往年没有什么两样   “有事吗?” 修红不觉得有必要再同张松扯下去了你怎么没来啊?”   “啊? 家里有事 张松从来没有提过让修红去他家的事情 当然即使提了修红也不会去 大过年的, 我怕伤她的心, 连年都过不好 趁着放假在假, 没准你还能相相亲, 找到个合适的 楼下依旧是小卖部, 现在由修红的舅妈打理 楼上住着修红的外公, 外婆, 舅舅, 舅妈和他们的儿子一家人   初四那天早晨, 母亲刚去上班, 修红就迫不及待地要出门 临出门时, 奶奶喊住她: “你去哪里?”   “我今天中午有同学聚会下午请我们全家吃饭   彭乔发现修红的异样, 往窗外一看, 笑了: “看你这样子, 好象是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说你父亲可真是宝刀不老了   彭乔直爽, 向来说话口无遮拦:“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 这榆阳四少的后三少都换多少波了, 唯有大少的宝座被你父亲独占近三十年, 无人敢抢, 这也算是个奇迹了   “不过你爸爸现在的品位越来越差了   “榆阳人民都认识 修家的名声也只是空名而已 她们那里知道在修家的盛名之下, 母亲是过的什么日子说点别的吧 妈妈闻了闻修红:   “你喝了多少酒啊?”   “同学灌我酒来着”   老人的变化不大 修红一一打招呼”   “他们都大了 有时候她妈妈在外面喊她, 她要是没吃完, 都要等到吃完了再答应她妈妈 我拦都拦不住   修红来晚了, 被当成了话题中心”   “有男朋友了吗?” 苏奶奶问   “嗨, 别提了 你说那有这样当妈的?”   “嗨, 现在的孩子那里听大人的话啊” 苏奶奶抱怨道 现在是这个房间里面除了修红另一个盼望宴会早点结束的人吧   不能否认,敏悔小的时候长得是很好看的娃娃脸, 大眼睛, 小嘴巴, 再加上口齿又伶俐 从小到大,修红在敏惠面前都自相形秽   终于上汤了, 可惜是鱼头汤 修红礼貌地, 微笑地和苏家的爷爷, 奶奶, 叔叔, 阿姨以及苏维嘉道晚安以后, 不等他们离开, 迫不及待地冲进厕所, 对着马桶吐了”   “你知道吗? 你大姑和奶奶想撮和维嘉和敏惠呢”   “是吗?” 修红觉得大人们的思维很奇怪, 他们现在基本是不相干的人,怎么会想到把他们撮合成一对?   “你没看出来吗? 你大姑妈今天和苏家妈妈使劲套近乎 敏惠今天也打扮特漂亮, 在维嘉面前话也特多   “不过那是开玩笑的, 现在就算你大姑他们有心, 苏家未必有意了”   “人家苏奶奶那是夸你呢, 说我有个漂亮妈”   修红也笑了: “我还真的不知道, 那我现在就去她家 维嘉一岁时, 世道变了, 苏家爸爸妈妈竟然双双参加了文革后的第一次高考, 并且双双被重点大学W大录取   “是”   不知不觉, 修红和苏妈妈聊了很长时间 苏维嘉就由文天陪同去原来的学校故地重游 我也懒得做, 就吃火锅好了   “来好一阵子了 还帮我买东西了   “你胡说什么呢?” 修红白了文天一眼 如果文天不想再看她的”表演”   坐在修红对面的苏维嘉审视地看着修红,然后很认真地样子对文天说: “还真是, 这么多年不见, 如果在别处, 还真认不出她了 只有在放学的时候在院大门口堵文天和维嘉   敏惠发现自己冷落了, 有些不快   林竹有点不满了,说: “你要喝啤酒, 我再给你拿个杯子   敏惠迟疑了一下, 勉强接过来: “其实我就喝一口就行了 也没心思去上课 我就对源代码有了兴趣 那哥们比我大两岁, 是我们大学计算机专业的学生, 在一个游戏公司兼职写游戏 然后上网玩游戏, 玩腻了就当黑客开始想办法进入原代码, 黑人家 紧接着, 他建议苏维嘉他们写单机版的 “金牌争霸”, 网络板的第二代, 对游戏的发展和内容都提出了修改意见 那人说, 国外那些球类的游戏, 年年都有新板, 其实大多大同小异, 主要是运动员换换, 运动队换换, 那些新的运动员就能吸引大家 “金牌争霸”也可以按这个模式发展 嘉华的健身房走的不是豪华路线, 而是走时尚路线   “哦, 原来你们的公司就是赶奥运会的热闹才发展的 游戏那块, “金牌争霸”依旧是支柱, 虽然后来有几个游戏面世, 但都没有“金牌争霸”反响这么大” 林竹建议 修红听她们聊天才知道, 苏家已经回W市去了, 走的时候, 大姑妈一家和二姑妈一家都去送了”妈妈愤愤地说”   “我捣什么乱?” 修红不解 这才见到苏家妈妈 我和你大姑都为她高兴   为什么悔婚? 大姑妈从来没有明说过 范秀明在医院听说是男方的母亲前一阵重病, 住了医院 敏惠在未来婆婆的病中表现不佳, 出院后男方就悔婚了   范明秀为修红解围, 问: “妈, 维嘉刚回来看看, 这又走了 爷爷把眼睛从报纸上移开5秒, 看看她, 说了句“那就走吧   二姑, 一个圆猾的, 善于渔翁得利的女人 是一个真正除了运气好, 会投胎, 一事无成的纨绔子弟      13 流水落花   C大是个古老的学校, 坐落于C市这个省会城市风景秀丽的C山脚下 这楼最初是学生宿舍   学校还没开学, 修红特别清闲 或者上网, 或者看看专业论文, 或者去图书馆借几本小说, 逍遥地打发着时间   “这是我妈让我带给你的   他不只一次地憧憬着他和她未来的家庭多么幸福, 多么美好   母亲, 是他心里最值得尊重, 最敬爱的女人   不提分歧, 张松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每天早上买好早点给修红送到宿舍 这无疑是修红对父亲的批判 然后打印好以后, 再交给修红 可是现在, 在修红眼里, 张松却越来越陌生”   张松一下子安静了 随之也闭上了嘴 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怎么你又后悔了? 你后悔了我就要假装当没分手这么会事? 再提分手, 就成了绝情, 不念旧情 怎么我对我自己的生活都没有发言权了? 怎么你和你妈就把我一辈子的生活安排了? 我只能接受, 不能说不字 你走吧   修红的世界真的清静了吗?      14 无事生非上   一个星期后的星期三 第二天, 苏维嘉来C市接敏惠到W市赴任   修红解释: 实验可早就安排好了, 她要不去上, 就是耽误了二十几个学生   电话立即转给了修红   挂了电话, 修红告诉敏惠: “一会儿食堂开饭以后, 我去买饭, 然后你可以用开水泡饭当作稀饭 修红是希望早早把敏惠这尊神给送走, 自己好该干什么干什么”   修红一听, 心理算计到: 从W市到C市开车至少4个小时, 这意味要过了中午敏惠才能被接走   “你晕车 一会儿快, 一会儿慢 挂了手机,却看见敏悔一脸愠怒: “维嘉怎么会打电话给你?”   “我怎么知道? 他给你打电话, 你能告诉他怎么走吗?” 修红讥讽道   但是” 松妈一步扑到修红前面, 张开怀抱, 一把揽住修红 修红淬不及防, 已经被她揽在怀里, 虽是冬天, 隔着好几件衣服, 那暖哄哄的气味仍然让修红想赶紧挣脱 生了孩子, 我也不要你管 一点也不拖累你们   “小红啊, 说实话我也老了 以后这家迟早要交给你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松妈会来这手 十二万,他家的全部家当都给你了, 你不接就是嫌少 张松的眼睛看着别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而此时, 站在一边的敏惠早已要笑出声了   那张卡在修红和松妈之间推来推去   其实, 门是开着的   修红暗自苦笑 等着急了吧” 他的声音柔和而温暖, 犹如一池温泉环绕, 任一个在他周围的人都能感觉他对修红的那份似水柔情 但是年轻一点的都知道 我们公司生产的游戏金牌争霸在网上很红火 究竟哪里不对? 她说不上来 今年过年才又联系上 儿子, 咱们走 咱家的梧桐小, 落不下那么大的一只凤凰, 就不耽误人家了 以后即使不成一家人, 还是会成为朋友的 修红不想伤害他, 更不想让他被子乌虚有的东西伤害   修红只是觉得有些累   修红这次的脸是丢大了 修红摇头 张松成了被嫌贫爱富的女人抛弃的悲情人物 其实, 张松应该和修红一样明白, 他们在去年年底就分开了 修红变成了势力女人   势力女人就势力女人吧! 修红懒的争辩 索性, 修红什么也不说 这不是强买强卖吗? 那天维嘉又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也掺和进去了?”   “苏维嘉正好看见张松的妈和我纠缠 至于苏维嘉解围后留下的副加效应, 修红却没有提起 无暇顾及其他 路过体育馆时,有人喊她” 修红对自己之前的话感到抱歉 体育爱好者们为了看现场比赛, 一票难求 她坐在贵宾席上百无聊奈, 心里盘算什么时候找个什么借口逃之夭夭 这里除了苏维嘉她谁也不认识, 其实她和苏维嘉也不是很熟   贵宾席上陆续又有人进来 这才明白原来贵宾席里的人果真是贵宾 她没有期望有什么人认识她” 老沈笑着答 怎么你也是她的粉丝? 要不要我帮你找她要个签名?”   “也谈不上是粉丝, 我正在看她主演的电视剧, 觉得她穿古装真的蛮漂亮的 毕竟是第一次看见明星 好在苏维嘉在一旁讲解, 修红也渐渐看出了点名堂他穿套浅色的休闲装, 微微向前倾着身体   第二天下午, 修红有实验课   一个学生抬起头来: “修老师, 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和嘉华的苏老板是不是很熟? 下次金牌争霸的单机游戏出新版的时候, 可不可以让他免费送我一盘?”   修红原以为学生的问题是关于实验的, 那想到他会提这么个问题   “修老师,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苏老板一起看球赛了? 我在电视上看见你们了 那时候, 苏维嘉正在给修红讲解比赛规则, 俩人的头挨得很近, 自然显得非常亲密   “修老师, 你建议一下苏老板, 下一个版本的金牌争霸里可不可以加进跆拳道去?”   “好了, 别说这些没边的事, 去做实验吧   母亲在转说这些的时候, 充满了失落和不甘 现在听你奶奶的口气好象他们就快结婚了   二姑家的人都去招呼他们的客人了, 所以没坐在这张桌子上” 大姑满心欢喜   过了一会儿, 敏惠拉着苏尾嘉一起过来敬酒, 苏维嘉和大家打过招呼以后, 看见修红问:   “修红你也回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   “也不知道谁粘谁?” 小袁又嘀咕了一句 原来和其他人约定在这里见面的” 苏维嘉笑得十分暧昧” 修红起身, 眼角瞟了一眼苏维嘉   修红心想: 都是你惹的祸   “不许去 暧昧得令人不能不生疑 只有修红分明看出了那戏弄的意味 敏益见敏惠哭了, 不便说苏维嘉 我即使不接受, 我也不会拿她来让你嘲笑 耳熟能详 修红说什么也不唱 就那样尴尬地站着 好不容易等林竹唱完 连忙挣脱林竹, 躲到一边去了小袁和敏益结婚几年了, 还没孩子 副作用就是处处都有眼线 如果万一检查出有点什么, 很容易搞得满城皆知   小袁说: “你即使有空也能让你再陪着了, 这种事情, 怎么好意思让你陪”   “我怎么不给你面子了?”   “贵校的健身俱乐部开业 亏得我还想到你给你办了张贵宾卡 要不就去参加健身俱乐部的开幕典礼了, 据说最先到的200名有优惠卡 你那个贵宾卡对我可没什么用, 我从来不健身 为了对修老师的忠诚, 我毅然决然地来上实验课 这样, 我就失去了拿到优惠卡的机会 修红的实验课早就上完, 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做了点别的事”   修红一听, 连忙说: “不了, 我今天有事” 修红连忙阻止道   如果修红和苏维嘉同时出现在敏益的面前, 一定会引起他们的误解: 以为他们俩的交往有多么频繁 因为他们是来检查身体的 狠不得踹他两脚 敏益和小袁就在学校附近的饭馆里请修红吃饭 我们还以为就两, 三天的事”   回到招待所, 敏益他们进房休息去了 修红留在外面, 拨了苏维嘉的手机   苏维嘉说: “你稍等一会儿, 我那哥们正好也在这里, 我跟他说说, 一会儿再打给你 他说明天会跟你联系 只是隐去了苏维嘉, 说是一个朋友帮忙联系的 修红一问, 果然敏益有问题, 检查结果显示他的□很稀, 含精子量很低, 难以让小袁受孕   两人说着, 敏益进来, 一脸落漠   修红不知道是不是该安慰他一下   片刻, 敏益说话了: “红红, 你是不是和苏维嘉一直有联系 但是还是矢口否认   原来下午吴浩带敏益去男科看完病, 敏益谢谢吴浩”   敏益说: “我不是反对你和苏维嘉来往, 只是想提醒你, 苏维嘉那人不地道 具体怎么回事也说不清楚, 不过有一点可以明确, 肯定是为了苏维嘉 他和敏惠只打算玩玩, 把敏惠接到他家里去住, 搞得好象以后就要结婚似的 我只是想提醒你, 他能玩弄敏惠, 就可能玩弄你 一方面憎恨苏维嘉无耻, 可怜敏惠一片痴心被玩弄   修红也不知如何才好   “这次来还没见着你, 我能离开吗?”   “见我干吗?”   “没事, 就是想见见”说着拿出几张卡, “这是你要的健身房的优惠卡, 给你学生去吧方法已经被发展,可以快速制备,减薄质量与传统 和你比起来, 我就跟文盲差不多 想起来了, 在那次聚会时, 她的确是对他说过: “她是受过伤的人, 你何苦要作弄她? 你若喜欢敏惠, 好好待她; 若不喜欢, 和她说清楚 在房间里又转悠了一圈,问: “这么大房间, 就你一个人住?”   修红懒得理他”   修红一怔, 没想到他会提这个要求, 坚决拒绝:“这是女生宿舍, 不能住男生?”   “难道有人来检查吗? 这么晚了, 我今天还没找到住的地方, 在你这里蹭一晚不行吗?”   “那你住这里吧 修红对着苏维嘉吼道: “你别以为每个人都象你那么下流 以后永远也不要再见他的”   然后删了苏维嘉的手机号      21 一地鸡毛   这一年修红的生活似乎走入了一个瓶颈 别人以为她已攀上高枝了, 只有她自己明白: 那只是苏维嘉演的一场说不清, 道不明的游戏 他们多是自己专业的专家, 但是对于准备TEM 试样和操作TEM并不熟练 回国短短几年, 建立了一个半导体研究室, 手下有好几个博士生和研究生 据说在国际上这个研究方向现在比较火 因为方教授的样品必须观察样品的横截面, 而镀膜试样的厚度一般只有不到半毫米厚   方教授那时有一大笔课题费, 有两个博士和一个硕士生生在做镀膜工艺研究 现在要找在职读博的机会不是那么容易 修红和张松商量 两人都认为, 修红以后要在大学里做下去, 拿博士学位是势在必行 原来大学里各实验室都实行独立核算了 做电镜实验是需要付钱的 修红帮人做TEM, 一小时至少收200元 他急着要用      22 半梦半醒上   六月一日, 星期四 修红总觉得遗憾   上完课, 去就近的食堂吃饭 张松对她似有似无地点点头 那种电动锯有推动式固定样品夹, 可以控制样品的厚度   结果, 修红的左手碰到锯片上 血流了出来, 修红顾不得了, 在水龙头下冲了一下, 找了个创可贴, 贴上伤口以后, 继续磨样 好不容易样品磨到规定厚度 办公室里人去楼空, 食堂开饭的时间已经过了 拿出饭盒, 放了一块方便面, 倒进开水瓶里的温水 楼道里的电闸跳了 想到今天的生日过得这么狼狈, 越发难过 他一定 会给她把开水打好了, 不用连吃碗方便面也这么艰难……   再想到方教授的冷脸, 逼得她喘不过气来, 今后这种日子不知何时才是头, 心里更是绝望……   不知不觉,坐在灰暗的暮色中, 守着一碗泡不开的方便面 修红哭了   修红并未理会 “你等一下, 我找一下钥匙”   服务员看上去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修红有些不好意思了, 赶快三口两口地吃完了面条   天本来就有些热, 面条也热 修红的额头, 鼻尖竟沁出了汗珠 再看看他, 并没有往日惯有的戏弄的神情, 而是带着关切的神情看着他   “你刚才哭鼻子的样子跟两岁也差不多 人家可以在生日得份礼物, 在儿童节又得一份 我又想起了这事, 想啊想啊才想起来, 你的生日就在儿童节      23 半梦半醒中   苏维嘉起身要走, 伸手就去牵修红的手   修红疼得 “呀”了一声 和张松好的时候, 修红如果有这类活, 都是张松给帮忙的, 修红只需要在旁边指挥就行了   修红便有些不好意思, 自动停止了絮叨, 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啰唆 趁着苏维嘉的饭菜端上来的工夫, 就自动闭嘴了 现在, 方老板把你当成了他安在刘老板手下的自己人了”   修红一听一楞, 不由得皱了皱眉   可是仔细一想, 苏维嘉的话虽然简单, 但是的确把事情的脉络说得很明白了 这个博士学位对你有多重要”   修红想了想说:“也不是, 如果没有方教授给的机会, 以后可以读刘教授的博士, 还可以考外校的博士, 只不过可能待遇没这么好 所以修红那时候对出国并不热心   “那就是说, 这个博士机会对你来说可有可无 那么对方老板来说, 如果没有你帮他做实验 那么就必须要用TEM 她害怕是非, 从来都是多一事, 不如少一事, 哪还敢挑起矛盾?   “很简单, 你只要让刘老板知道你已经为方老板占了他多少便宜就行了   “这样,” 苏维嘉一拍脑袋: “你不是说样品很难做吗? 你去请教刘老板,有什么办法能提高做样的成功率”   修红一听高兴了: “嗯, 刘老板最喜欢勤学好问的人了 这个我可以做到 在大学里, 学生和导师之间矛盾一直都是学生不敢跨越的雷区 她转过头来, 看看苏维嘉: 这个俊朗, 富有, 还有丰富的经历的男人, 究竟是谁? 他年少时和我认识, 然后远离, 彼此遗忘, 现在却又牵着我的手 不知是说项链漂亮, 还是修红带上项链漂亮 我去别的女生宿舍 然后伸出手来, 双手揽着修红, 轻轻地抱了抱她:“谢谢了 和张松交往的三年里, 俩人身体的接触次数屈指可数 每次张松想拥抱她的时候, 总是小心翼翼的, 生怕引起她的反感 这样一来, 拥抱变成了一种不自然的表演 就让修红沦陷吧   那一晚, 修红难以入眠, 反反复复地回忆和苏维嘉交往的一切点滴细节 折腾到快天亮, 才迷迷糊糊睡着 等到醒来, 天已经大亮了 要按照平常的惯例, 修红多是用这一天的时间去完成方教授交给的任务 所以, 也不算撒慌   妈妈叹了一口气, 说: “你和张松分开这么久了, 也没再遇到个合适的?”   修红:“哪那么快?”   妈妈:“你也不小了, 找个合适的也不容易 不过听你奶奶说, 是苏维嘉不要她了”   “是吗?” 修红一听苏维嘉的名字心里一紧   “说不清, 前一阵听你大姑的口气是两人好得不得了, 都快要结婚了似的,五一的时候,他们俩一块回来 过了几天才开口骂苏维嘉喜新厌旧, 是花心大萝卜什么的 修红想喊苏维嘉回来, 对他说声抱歉 站起身的时候, 却发现苏维嘉又站在自己面前 所以, 修红极力排斥他, 远离他, 即使对他的免疫力越来越低, 她还是在做最大的努力 不由得开口: “你真的走啊?”   “那你要我怎样?” 苏维嘉无奈地说   “我也不知道, 昨天, 我妈打电话告诉我敏惠现在的情况不是太好”   “那你为什么把她接到你家里去住?”   “我再说一遍, 不是我接她到家里去住的 你干吗不放松一点? 时间不早了 我给你20分钟的时间准备”   “一会儿出去吃 还傻乎乎自以为是“侠女”, 为敏惠打抱不平 当奶奶一再提起她的名字的时候 然而 她暗自垂泪;   他不知道她小小的身体, 到底能承受多少委屈, 责备和压力 她有资格被宠爱得自私一点, 骄横一点, 任性一点, 唯我独尊一点 可是她依旧孤独, 懦弱, 无助……   渐渐地, 她占据了他的心 从不考虑得罪我的后果   大学三年级, 修红和班上同学一起来江心岛春游过 那时候江心岛还是一片未加修饰的自然风光 现在都在C市安家立业了 是很多年的朋友 他是除苏维嘉以外, 修红唯一算认识的人 其他人张落着分成两拨开始打比赛 再加上苏维嘉在一旁指点 第三局还打出了好几个全中 算个人积分, 修红的个人成绩居然排在中间 玩这玩意, 那力度啊, 角度啊, 旋转啊什么的, 心里早用公式计算好了”   苏维嘉说得玄乎, 虽然是玩笑 车象箭一样地冲出去了   随身带的食物也打开了, 放在亭中的石桌子上 我们两家有几十年的交情了 苏维嘉和几个男生一起到江边架起了鱼杆, 信誓旦旦地要钓几条C江鲫鱼, 下午熬汤喝 嘉华, 苏维嘉的公司, 他的朋友, 他的事业 就让我找肖虹 我的意思是说苏维嘉很幽默, 很会讲笑话 他今天编了了青梅竹马的笑话, 也许原来他还编过一见钟情的笑话 在球赛间隙的时候和他说过几句话 看中了‘金牌争霸’, 我跟他们谈, 要么我出5万, 买断‘金牌争霸’, 以后的‘金牌争霸’怎么发展和他们无关 他们俩被我忽悠地把经营权给了我 到嘉华以后, 先是打杂, 什么事都管 除苏维嘉, 华冬青, 肖虹三大金刚 前一阵子, 趁着金融市场景气, 给嘉华挣了不少钱 当初, 华冬青家里有事, 急需钱, 他把她在嘉华的股份的百分之八卖给我了 你知道吧, 两人相交到一定程度, 俗礼都可以免掉的   修红此时,恨不得拽掉这项链, 把它扔进江里 看来,他对你还真是动了心了 你想听我一句实话吗?”   修红点头 所以比较好奇”   “那肖虹不吃他的醋?”   “肖虹? 那不一样 问修红:“你去哪里了 直接去酒店 足球夏令营那边还有些事情没有敲定, 她必须要在那边盯着 低下头, 和颜悦色, 轻声细语地问到: “不高兴了? 是不是因为刚才我没陪你?”   修红还是别扭地摇摇头 老沈去房外面去接通,过了一会儿, 回来对苏维嘉说:“是肖虹, 她已经到住的酒店了, 问我们在哪里?”   “你让她过来 想找你说话”   苏维嘉接过老沈的手机出去了 再说, 天最热的时候已经放暑假了   苏维嘉在宿舍里转了几圈 我不能不管 苏维嘉接通电话, 是肖虹   “我还在C大……, 我马上过来你和夏南再确定一下明天见面的时间…… 我明天不能和你们一起谈, 我上午有两个活动 所以两点之前必须离开C市 知道你也忙, 没空”   “那太好了, 具体什么时候?”   “大概七月十二, 十三号 他让修红无法把握, 不知道那滴水珠才能让他出现, 但是他又惊动了修红那本波澜比惊的心 这个电视剧个爱情轻喜剧, 以健身房为背景, 是关于 健身教练, 女大学生以及健身俱乐部女成员之间的三角恋情的故事 准备在暑期在全国好几个省台播放 招生就是那些暑期闲得难受的中小学生 C市是第一站 他的指示简单明了 他和她是默契的 成熟了啊, 从上周四到今天不过短短三天自己却成熟的这样迅速 ”修红答道, 想起和苏维嘉的“密谋”, 顺口说了一句:“这样品可真难做, 我做了一个星期也做不成一个,”   “你要做多少样?”   “方教授给我好多呢?”   “都是你博士论文的样品吗? 如果不是, 我们是要收费的, 费用包括人工和设备费用 分清楚那些是你博士论文的, 那些不是心想: 苏维嘉的招没准还真灵 来的人量了尺寸, 拿出一大摞产品说明书问修红要那种产品 告诉修红明天傍晚的时候会带人过来装栏杆   第二天下午, 修红被方教授找去 现在倒成了你的观点, 好象我吃饱了撑的, 自讨苦吃, 没事做样品玩呢这下次方教授不会死命地让修红做样品上电镜了在电镜组工作至今 因为梁老师后来没有读研, 因此一直是助教职称,若干年后才凭混年头提了讲师 有几次, 修红方教授的学生一起在扫描电镜上观察式样 C大在去年也引进了EBSD      30 老衲师太   吃过晚饭, 夏南带了两个工人来装窗户的栏杆 要是大家同时用电风扇就有可能跳闸”   修红听着眉头一皱”   “哦, 那我就放心了”   “这么晚, 到家得12点多了吧”   “差不多吧   修红在一旁站着, 脸色不好看”   修红气得就想把手机扔到楼下去 还是念着夏南在, 才忍住修红暗想 大部分人会站在你这边的   “对于, 老梁咱们要站在人家的立场上看 你说人家那么大年纪了, 这么多年没长进, 将来吧也没啥指望了, 一辈子就这么没起色地混下去了 放心, 跟我混, 吃不了亏的 肖虹故意抢过电话要和夏南说话   肖虹在苏维嘉身边五年了 不是她们想消失, 而是苏维嘉不留她们 他就会挣断绳子   而现在, 这个被他喊作“红红”的女人, 就在做那根绳子” 肖红从苏维嘉的声音里居然听出了怜香惜玉的味道 十五年的变化应该很大 够苏维嘉好奇一阵子 不过, 若是真象老沈说的, 她就是一杯清水的话, 相信苏维嘉不会迷恋太久”   “可是你忘了上星期五和兴荣公司顾总有个会面 让华冬青去会顾总”   “行, 提醒我, 要小关和顾总约见面的时间 我去问老何, 老何说要等你回来再说”   “你不是答应人家了吗? 怎么不给了 钱不能白给 多花了2万   看着苏维嘉的脸色一沉, 肖虹只当他还想着她刚刚说的事, 心想: 看看你为了追个白痴女人, 耽误了多少事情 只要她借口和苏维嘉谈论公司的业务 无论什么样的乡都留不住苏维嘉 还要修改准备暑假参加学术会议的论文 你应该去看看他们 苏家对敏惠的照顾, 我们还是应该感谢的 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原来担心如果妈妈知道她去了苏维嘉的家, 问起来, 修红不知如何回答 再说, 和苏维嘉的关系, 她自己也不太确定   七月十一日, 星期二下午, 修红到W大 苏维嘉还在北京 你人生地不熟的, 碰上一坏司机, 把你拐了怎么办 修红一下子就成了小红人了   W大的电镜实验室在国内处于领先地位 笑着搂过修红, 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从机场过来的, 刚把司机打发走了 不过我喜欢做科研”   “刘教授和他的学生回去了   汽车从W江大桥上驶过, 过了W江”   修红一听,不好意思: “奶奶, 太麻烦了”   “红红刚来你就走? 什么事这么急?” 苏爷爷问 修红这几天开会,吃会议餐, 吃得油腻, 这些小菜正和修红的胃口   奶奶一听苏维嘉要带修红走 家里就剩宋姨 就是维嘉后来都不怎么来了, 奶奶老念叨 维嘉一来她就老缠着他”   “哦, 原来这样啊 结果敏惠死活要一起回去 那会儿, 他们电力公司的人都走了, 也不能说让她自己坐火车回去吧      34 初访苏家下   一起吃了早饭”   屋里, 苏奶奶和宋姨也在聊天 嘴巴有点瘪, 象老太太的嘴 说是比维嘉才小两岁, 可看上去还显得大一些 红红他爸就是看见她妈漂亮, 把她追到手的 从红红她妈进门就没给好脸过 还老说: 维嘉的爸爸妈妈不在身边, 家里要有什么事情, 就找她’ 可她红红她奶奶转不过弯来, 老觉得红红的妈高攀了他们修家, 做的再好也只是讨好他们   爷爷: “红红, 把那小铲子递给我   爷爷剪了几枝将要开放的月季花蕾, 递给修红: “红红, 去找奶奶, 要个瓶把花插上   “要不今天先让宋姨给咱们炒鳝鱼丝, 再做个卤鸭掌?”奶奶边转市场, 边计划   苏奶奶说: “他来不了了没关系, 奶奶和宋姨给你做好吃的   苏爸爸说: “红红啊, 抱歉, 昨天实在脱不开身,没过来 现在他不来, 你俩在也够吃了 但是彼此间又有一种亲切和爱意 难道他现在也是这样对待自己? 不过又一想, 如果真是这样, 那他为什么又要把自己请来? 再说维嘉妈妈也说: 为了接自己, 昨天苏维嘉提前从北京回来, 今天又被招回北京的      35 爱就爱了   因为在不熟悉的地方, 心里又有点心思” 苏维嘉歉意地说”修红假装不在乎   然而, 俩人真的在一起了, 他才明白: 所有的设想都是多余的 奶奶家住不下, 就让文天在你家借宿”   “从那天起, 你和你妈妈就突然从你奶奶家消失了   从那以后, 他们的人生再没有交汇, 直到现在…… 让他从一个顽皮少年变成了这样一个事业有成的有为青年的?   他们在江边扶栏远眺   苏维嘉指着江对岸依稀可见的高楼对修红说: “那栋最高的写字楼叫临江大厦 渐渐崛起的王国   修红兴致勃勃, 从船头走到船尾   苏维嘉仔细辨别了一下那艘轮渡的路线   修红几乎是不等船到岸停稳, 就迫不及待地跳上岸去, 到另一个码头去乘下一艘轮渡”   “那么, 你原来的那些女朋友呢?”   “她们会有其他人给她们替她们操心的   苏维嘉从修红的手上拿过戒指, 拉起她的手, 把介指戴在修红的无名指上,说:“以后, 不准把这个介指取下来, 不准自己再把心事埋在心里 每天他晨昏颠倒   榆阳街头的报纸, 不乏足球的消息   于是她给他短信:“英国队的贝克汉姆真帅 范明秀从修红那里早知道了真相   母亲的生活依旧寥落 她不知如果去安慰母亲 只要他对你好就行 爸爸成天不着家, 家里的事, 他一点也不管 他总有玩不动的时候, 他玩不动了就会回家的   苏维嘉在离学校不远的山景小区, 买了一套房子 墙上要贴墙纸, 墙纸是暖色调, 有质感有点华丽的西式风格 有了一门固定的课可教, 以后就不用愁教分了 而是EMS的快递员 要带修红去坐大轮船沿W江顺江而下”   彭乔:“你们学校十一放长假吗? 赶快回来看看吧 你家出事了 是妈妈出事了吗? 她病了吗?”   “修红啊, 你先别着急, 给你说件事”彭乔说话直率, 毫不掩饰他对修红父亲的鄙视 关系一直处于不明不白的状态 但老爷子的影响力还在 她现在就赌老太太舍不得这个男孩子 范明秀为他在家里侍俸老人 并且说, 如果修志同不娶她, 她就做掉孩子 还是那句话: 要不就娶她, 要不她就去引产 让他们修家明白, 是他们自己杀死了修家的亲骨肉   这样一来, 事情有了转机, 修志同以被打为名, 正式向范明秀提出了离婚 那是他银行分的房子 光每年被人请去香港看病, 就好几趟 我妈一个好朋友的老公, 现在在市劳动局当副局长 你说你妈当年随便挑一个, 都比你爸强, 你爸有什么呀, 要不是你爷爷那时候有点地位, 他什么都不是 为了逃离窒息的家庭, 却不顾及母亲的孤独, 不愿留在母亲的身边陪伴她   “……”母亲那边传来了哭泣的声音从来都是被奶奶呼之即来, 挥之即去   “红红,”妈妈说着抽泣起来, “说离婚那那么容易 咱们慢慢想办法   “妈, 这个时候, 我怎么能不回去呢 于是便没有回答   修红在这边心不在焉地听着, 心里还在想着妈妈的事 父亲做的事简直是太无耻了   到了晚上, 苏维嘉又打电话过来, 仍然是一幅风清云淡的样子   东拉西扯了一会儿   “你不想问问我奶奶跟你奶奶说了些什么?”   “说什么?”修红下意识地问 我马上要过三十岁生日了 全家都片甲不留了   林竹说, 修红的妈妈也在奶奶家 然后奶奶当堂定罪,午后问斩 红红连我都没有告诉 本能地反思了一下 难道奶奶今天把自己当敏惠了?   二姑忙在边上劝奶奶: “您也别太生气, 您这边还没这门亲当回事, 苏家那边已经上杆子求上亲了 人家求着咱们” 说着奶奶斜眼瞥了一下修红的妈妈 你呢, 在这边你是姑妈, 红红娘家的人 酒楼全给定满了 就答应把他家里专用的一间包间让出来给我们 没有明白怎么家里人都这么热心她订婚的事情 那只是她和苏维嘉自己的事 她开始怀疑到底有没有离婚那件事”   奶奶说着, 又转头对修红的妈妈说: “明秀啊, 这几天你也不在家, 家里也没收拾”   修红顺从地坐了过去”奶奶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   奶奶忙说:“知道了, 不会丢你的脸的 你把我的老脸都丢光了, 把你女儿的小脸也丢光了   修红出来, 看见妈妈和二姑, 林竹还在客厅 奶奶对自己不厌恶了反而要和自己拉近关系”修红尖刻地说道   “你, 你居然敢这样对我说话? 是不是攀上高枝了, 有人撑腰了, 把长辈不放在眼里了……”大姑妈有些语无伦次了   “红红你怎么这么对大姑妈说话? 还不赶快道歉 这个家里的人有谁为她们母女设身处地地想过, 有谁关心过她们的感受? 都把她们当着下等人, 想骂就骂, 想使唤就使唤 今天没有忍住, 也堕落成她那样的泼妇了   “你还哭? 你有什么好哭的 你怎么能这样说, 这不是咒红红吗?”   “你这说得是什么屁话?”只听一声大吼, 修红爷爷站在了门口: “这是你当姑妈该说的话? 红红以后离婚, 你能得什么好处? 你白活这么大把年纪了 倒好象被人欺负了似的”   “大姨妈是有点过分 没看外公当那么多人面斥责大姨妈吗? 多给你撑腰啊 但,这会儿没心情理那孩子 保姆一看这景, 带孩子躲到卧室去了   林竹拿了个热毛巾给修红, 让她擦了擦脸   然后又 给她递了杯水 这才把气给喘匀了 奶奶春节的时候警告我别去招惹苏维嘉, 我那哪敢去惹他 平时, 修红也把她当姐姐看, 这会儿就絮絮叨叨地把她和苏维嘉的那些事说了 可她们两不听 文天本来是按外婆的指示, 给苏维嘉和敏惠创造在一起的机会 苏家妈妈也在那里, 拉着你说了好长时间, 不让你走 外婆昨天接到苏家奶奶的提亲电话后, 马上就打电话给我婆婆 觉得苏家瞧不起咱家 你爸就不用说了 但和苏家的妈妈比, 那气质就差了一些, 缺少点雍容大度风范 我还真有点替她们害臊 出于她本心的善良和对修红大姑妈的蔑视, 她对范明秀表示出一定程度的关心和尊重 现在说这番话, 一方面是有些恭维苏家, 另一方面就是要告诉修红, 自己是和她站在一条“船”上的”   “舅舅闹得也实在不象话 她怎么办?”   修红一听, 觉得林竹说的有理”   “这都那跟那儿啊 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我问你, 你爸和你妈闹离婚的事情,你告诉苏维嘉了吗?”   “没有 他问了句:‘红红很难过, 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她?’ 我说:‘舅妈不想离婚, 舅舅要离 他有心要帮助修红 于是苏维嘉就请奶奶向修红奶奶提亲, 并且让父母亲趁国庆节假日期间过来办订婚酒 这是对修红母亲的尊重 因为这个女主太各色, 太别扭了 她其实是一个简单的人 她点点头 就这么简单 这如同她的研究成果是在一个虚假的条件下完成的 经常挑三捡四 坚持自己的选择 这么一本正经干什么?”   修红反驳道: “还以为我真的是上舞台演戏? 穿那么夸张干什么?”   “你真把订婚当一出戏吗?”林竹决定要认真地和这个女主谈一下了   “好吧, 就算是一出戏, 你是不是也该把它演好? 不为别的, 就算为了你妈妈, 为了苏维嘉的苦心 超过7个小时的车程   首饰不用买了, 苏维嘉送的项链和戒指, 正好用上   修红对礼物不是很感兴趣 早看出苏维嘉和修红才是天生的一对, 地配的一双?   算你们厉害 都能先知先觉 这是一个明显的求和信号   “是 苏维嘉在榆阳的著名程度超乎修红的想象   男主和他的父母在十月二号晚上, 经过七个多小时的长途奔波 终于到达了榆阳 他们已经一个多月没见面了 开了七个多小时的长途, 他太累了 等着我” 她几乎能想象到他发这个短信的时候那俏皮而自得的神态   几分钟以后, 他的短信来了:“我到你家大院门口了, 你出来吧” 还是那副悠然自得的神情, 她跑过去, 就那样扎进他的怀抱里, 紧紧地抱着他   “累了吗?”他搂着她”修红的声音里流露出一丝伤感, 从心里为母亲和自己悲哀”修红点点头 戴上这枚戒指你就是咱苏家的媳妇了, 你也该喊我一声妈妈了 做完这些已经过去将近一个小时了 修红回到办公室, 看见苏维嘉和梁老师居然相谈甚欢 偶尔出个招术 再战再捷 尤其是梁老师, 压抑的太久, 现在有个大学圈子以外的人不冷眼视他为怪人 梁老师把论文写完以后, 拿来给修红看 比如, 给他买生日礼物就是见很难的事情 你难道一点都不把心思放在他身上? 天天就等着人家来哄你玩啊 你要对他不上心, 把这个男人让出来 “我不是在绞尽脑汁想送他一份特殊的生日礼物吗?”   “买瓶香水吧, 古龙牌的男式香水 苏维嘉无奈 修红不干了: “你别老把我当小孩, 什么都不放心 你要知道我十八岁就独立生活了”   苏维嘉心想, 那是我那会儿没再见到你, 要不你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剩下的部分就是需要再补照些照片 修红来到临江大厦的一楼大厅 脸上略施薄粉 走出一个男子   修红不由得心动: 往日的他任性洒脱, 散漫不羁 我的办公室在东头 果然如总接待站的姑娘们说的那样 苏维嘉对小关吩付道: “去倒杯咖啡, 加两块糖 门开了小关进去, 把咖啡放在茶几上, 然后退了出来 有事的话我的找小关 到他的女秘书对他毕恭毕敬 苏维嘉就是要趁这个机会, 把修红介绍给嘉华的高层   修红跟着苏维嘉穿过走廊, 来到位于的会议室 走廊里格外寂静, 能够听到他们的脚步声   ……   如同检阅队伍一般, 苏维嘉向修红依次介绍了几位其他公司高层人物, 最后来到原来这个会议室唯一的女性前面:   “肖虹, 器材部的总负责 电话来自于这个大厦的各个角落 他的外形, 财富, 家世 无一不全, 永远占据这个楼里男人魅力排行榜的第一名 所以她们叫他苏维一 他的合作伙伴华冬青排名第九, 外号便叫华冬九”当作回应 或者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 她有自知之明 在沙发上坐下, 才发现自己居然紧张出汗了 能不庄重一点?”   苏维嘉的脸上又出现了修红所熟悉促狭的笑容 都忘问你了, 你中午吃饭了吗? 饿吗?”   这一问修红倒是觉得有些饿了”   修红笑着拉住苏维嘉   等他们一进电梯, 刚刚安静得掉根针也可以听见的走廊, 刹时热闹起来   “还有呢?”   修红又要了一袋土豆片      46 偶露芳华   此刻, 那个被整个楼里的女孩疯狂嫉妒的女人, 安静的坐在苏维嘉的办公室里 他走前对修红说, 今天的会可能有些长 他的电脑开着 网页上有一栏叫做: 不服你就来 直到现在, 还会在网上做类似的题   所以, 修红毫不犹豫地点开了那些题, 开始做了起来 然后笑了   正说着, 苏维嘉的电话响了”   修红听到苏维嘉提到自己的名字, 抬头问: “什么事?”   苏维嘉挂了电话说:“你撞祸了 屏幕上出现一个表格, 是个排行榜 结果, 在两个组题排名中都占第一   不光如此, 她把前面的题也做了, 也得了第一, 把原来排名榜上的第一给踢到第二了下星期不论西软的谁拉屎, 我都去给他搽屁股”   “你小子要趁机占西软美眉的便宜吧   “最新消息, 你们猜是谁干的?”   “谁?”   “WHO?’   “?????????”   “来自九千岁的最新消息, 踢馆的是未来老板娘!!!!!!!!!!!!!!!!!!”   BBS上顿时安静了 苏维嘉接通电话, 听了听, 问修红说: “今天晚上有人请你吃饭, 你去吗?”   “谁?”修红还在看BBS上不停地冒出来的信息, 觉得好玩 平常他们是谁输了谁请客, 今天是他们两组一起请你 承认是你的手下败将”   “这样行吗?” 修红就有些惶恐, 不知该不该去 把文件处理一下 逗留在这里的人各自心怀鬼胎 还有修红已经认识的小关, 小张 她应该对苏维嘉的一切都宽容而且接纳”修红说” 苏维嘉说着把那几个洋葱圈夹到自己盘子里”苏维嘉微微一笑, 对修红低语”   修红忙站起来, 把酒杯递过去, 让大头满上, 碰了杯, 然后喝一口了 修红那时就坐在离他们不远的沙发上, 静静地欣赏着这个画面 忽然就想起了那句话:“工作中的男人最性感 何况,这个女人并没有是漂亮到让人欲罢不能的地步 一个有心计的人, 下午决不会冒然地用苏维嘉的名字在公司的网页上玩游戏 可以有诈的”   第一道题是道数学选择题:   197的平方是:   A:41129 B:38809 C:38977 D:29458   修红只看了一眼,就指出答案是B 只要判断就行了” 小张恍然大悟, “那这题呢?”   那是一道算一个不规则形状的面积 所以算出这个梯形的面积, 再算出三角形的面积”修红边解说, 边在纸上画出图形”修红轻描淡写地说” 这句话在修红看来, 是一种客气 修红并不善于应付这个场面, 只好又喝了一杯又一杯 我和修老师俩人是女才女貌”   “什么例外?”小关问道 如果苏维嘉对她有意, 怕是他们早已成双结对了 根本不会等到修红出现 所以当她们初次见面以后, 肖虹还在会议室恼羞成怒的时候, 修红却并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如同她初次见到其他人一样, 很快就会把她忘记了 修红这样想着, 所以自动从苏维嘉身边离开, 和小关, 小张她们坐在一块去了   修红微笑着说: “我们俩从小就认识, 那时候我八岁, 他十二岁……, 后来有十五年我们互无音讯, 到今年春节才重新相逢, 然后就……”   修红没有自得, 没有炫耀   那晚离开众人, 苏维嘉带着修红回到他自己的家   今天是苏维嘉的生日, 修红从包里拿出准备的礼物, 走到苏维嘉面前递给他: “生日快乐 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 她被他牢牢地压住, 根本躲不过他的袭击 问他今天准备怎么去过 你住奶奶家, 起码可以控制一下我的非分之想   他一把拉过她, 搂在怀里, 声音有些嘶哑: “红红, 我们结婚吧”   “我,我只是想试试那个部件的灵敏度 然后, 他轻叹一声: “我怎么跟中了毒似的, 上了瘾了她对他越依恋 他便对她越挂牵   离别是恋人的眼泪”修红帮着解释   “维嘉公司的肖经理你认识吧,”奶奶介绍道”   爷爷自然高兴, 使劲点头说:“难为你了, 这么重,自己拎回来,怎么不等维嘉去的时候拿 您要给花换盆的时候告诉我, 我去找他们给您要点 还没吃饭的吧 我让宋姨给你做点   “好的, 让宋姨别太麻烦了, 下点面条就行”   “谢谢你还惦记我们”奶奶说”   修红点点头, 看着他们一起出去了, 心里便有些别扭和维嘉刚刚见面, 还没说几句话,他又走了   “哦 ”修红说可是修红在外地,肖虹过来其实是弥补她的空缺, 替她尽一份孝道 于是她作为内勤工作人员留下了 给予最大的让步 有的时候, 他插科打浑, 引诱对麻痹对方 她与他同时成长, 自己也从一个无知的打工妹成长为一个精明强干的女强人   “你怎么这么说?”   “就算你们小时候就认识, 但中间有十五年没见面 她冷冷地看着看着这个沉浸在爱情中的男人, 心里想: 怎么爱一个人? 我懂 可能是在办公室里”肖虹终于想起来了   沿着大桥过了江, 车在临江大厦的门口停下”   肖虹上楼 要是我认识他时是现在的我, 我还可以去争取一下 我是不甘心! 不甘心他被那个女人抢了去 那个女人凭什么把他据为己有? 苏维嘉那会儿刚创业的时候, 风里来雨里去, 那个女人在哪里? 他当初到处碰壁, 绝望地站在风中发愣的时候, 她又在哪里? 他给我们客户组装器材, 搬着那么重的东西跑进跑出, 满头大汗的时候, 她又在哪里? 那个时候, 只有我陪在他的身边 还是她懂他 苏维嘉在周末的时候总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在这个星期六上午, 修红去咖啡间冲咖啡的时候, 碰到了华冬青 让那些软件工程师们非常受打击”   “这个技术不错 ” 何笑天说 然后又找了个半路出家的人帮他写了个小软件, 合在一起就成了公司的产品 问题就出来了 现在他们公司的状况就是老用户天天抱怨, 他们又不敢接受新用户 阿诺德也没有心思再开发新一代产品, 就想趁公司还没垮之前, 把公司买了, 拿点钱回家养老去 听到苏维嘉提到她, 连忙摆手: “ 我那是胡说八道, 你们可千万别当真 周边的市场也趋于饱和 不过经营一个网站, 和开发网络游戏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你们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和我那个大学同学联系一下 看看你们的项目是否有市场前景? 有多大风险? 多长时间才能有效益? 公司的能力能否达到市场需求等等, 你们刚才说了那么多公司未来发展的新的想法, 如果你们再做一些调查可能会有助于你们最后的决定 在商场上最讲究的就是商机”   肖虹还没来得及得意, 何笑天说话了: “其实,刚才修红说的是很有道理的根本不用考虑太多 嘉华的过去的几年,是资本的原始积累阶段, 也就是摆地摊的阶段还没等她来得及写开题报告 但是修红希望早点拿到学位 然后去W市的大学找个合适的位置, 早点解决和苏维嘉的 两地分居 有些想法根本行不通 但是却不知如何做是好” 苏维嘉安慰她   “手术很成功” 医生简单地说   “她为什么还不醒啊?” 修红几乎要哭了” 护士解释道 你自己一天都没吃了 苏维嘉已经请了看护护理范明秀 可以开始进食了 修红不认识他, 以为是什么人走错了病房   “是, 您是?”   “我原来是范护士长是同事 那原来一定和母亲在一个医院共过事, 现在已经不在榆阳人民医院了   他到底是谁?      53 那个爱过母亲的人   难道这个人是他?   修红想起孙絮说的 “咱们医院有个医生, 暗恋你妈十几年, 小四十了才结婚”修红一改刚刚那咄咄逼人的追问的口气, 幽幽地说 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他脸色有些黯然,修红问: “因为她对您视而不见, 所以您最后离开了她?”   “她对你父亲一直都很忠心 一直回避我”就是说, 离开, 也是爱她的一种方式 我的妻子也会象你母亲那样忧郁 她病好了可以去做乳房再造手术 所以让她不要担心, 好好养病 妈妈知道你还这么关心她, 一定会很高兴的”   “好好照顾她吧!”都不知道这是那人第几次说这个话了   修红有些后悔那天的鲁莽 照顾母亲就交给了请的看护和宋姨   苏维嘉在C市陪了修红一个星期, 后来也是W市和C市两地跑 家里的事情, 妈妈和修红的饮食全靠宋姨来打理 你自己不能没个规矩   “你在放假, 可是别人没放假 你要是和公婆住,要不要为公公婆婆准备早饭? 要是维嘉在家, 他不是还要吃早饭了再上班?”妈妈教训道 地板上有一根细细的头发都不能放过”   “您的样子怎么了, 谁有我妈妈漂亮? 连宋姨都说, 您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修红心里一动, 果然让那个人说中了”   “他说什么了?”   “他说您依旧美丽”   “那你怎么知道过去的那些事的?”   “孙絮说的, 她是听医院的人讲的   母亲说: “那个时候, 你爸爸为了追我, 每天早上, 揣着市委大院食堂做的面包去接我上班   “你爸爸是贪玩, 这也怪不得他 他以后总有玩不动的时候, 他玩不动了就会回家的 现在我守着这个家, 你爸爸以后还有个着落 父亲那时的举动源于他冲动的性格 我一定第一时间转身, 不让他有践踏自己的机会 她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有办法再照顾修红的爷爷奶奶了, 要把房间腾出来好让奶奶请保姆 母亲和舅舅把修红送到了火车站, 最后还在唠叨: “苏家的爷爷奶奶,公公婆婆都是好人, 嫁到苏家是你的福气 修红便拿出母亲托她带来的榆阳特产 红红她妈就是一个讲礼节的人 那长命锁啊, 手镯, 脚镯, 一套早准备好了 听到奶奶说到这, 连忙摇头: “奶奶, 这种话可不能胡说的 最好来一双   宋姨说, 小红果和小红实是爷爷奶奶给重孙子取的乳名, 女孩叫苏红果, 男孩叫苏红实   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修红觉得有些孤独了”   苏维嘉看看车上的时间, 说: “现在是法国时间早上六点, 先回家睡个回笼觉 可这次也太特别了 她知道他忙, 所以并不缠着他 但是只要他一有空闲, 便会依偎过来, 享受一下他的怀抱 她对生活的要求并不高, 结婚以来, 每次见面都是短暂的, 总是在刚开始享受爱情的甜蜜, 又要分别 苏维嘉心疼她, 让她自己去超市不要买太多东西 如果要买, 也要等他在家的时候一起去”修红连忙劝阻他   两人一路无语, 快到榆阳时, 苏维嘉进了一个服务站, 对修红说: “去吃点东西吧   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 他正在给人打电话   “你多吃点?”他劝她   “我妈妈是不是住院了?”这是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抱着一点点期待, 希望他说是   耳听到苏维嘉的声音, “红红, 红红……”   接着自己就被抱起来了, 身边一阵混乱, 哭的喊的都有……   修红的心里象堵着什么, 觉得难受, 想喊, 却喊不出来 那口气, 那腔调, 一如既往地带着埋怨和轻视, 似乎母亲又做错了什么   修红就想反驳, 可是心里, 嗓子眼里都象是给堵住了似的, 张了张嘴, 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修红被抱到灵堂里面的一间房间的沙发上躺到, 林竹忙着倒了杯温水, 喂到修红的嘴边, 修红的嘴又张了张, 想说什么, 却没发出声来, 苏维嘉就急了: “红红, 怎么了, 你怎么了? 快, 找个医生来啊”   灵堂里, 正好有范明秀的同事在吊唁 说是现在那个小杂种回榆阳了, 呜呜呜……, 没地方住, 呜呜呜…… 范明秀平时为人和善, 和这个弟媳妇也相处得不错 一股热血冲到脑门, 随手从外婆手里抢过茶杯,向大姑扔了过去 茶杯擦着修红大姑的左耳边飞过, “砰”地一声, 撞到对面的墙上碎了 她回自己家你也要怪她? 她为什么不能回自己家? 那是她的家啊, 为什么不能回……”   修红拼着命吼了这一顿, 到最后, 只觉得头重脚轻,一下子瘫在了苏维嘉的怀里 因为是个男孩, 没准还会得到家里的支持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和苏家结了亲家以后, 再闹出这样的丑事, 修柏年第一就饶不了他 尤其是现在修家在榆阳最有实力的是修红的二姑妈一家 他们肯定不会给他任何支持和帮助 反而会和他断绝往来   修老太太听说以后, 是又惊又喜 老太太心里便有些窃喜 老太太没办法, 只好妥协, 答应让吴晨回榆阳 那个时候, 范明秀已经去C市治病去了, 修志同就安排吴晨和那孩子住进了银行的那套房子 等以后找了房子再让吴晨搬走 回来以后, 为了把地方留出来给老太太请的保姆住, 范明秀又要搬回自己家去住 她知道老太太的心病, 现在有了这个男孩, 也算了却了老太太的一个心愿 范明秀应该是能想得开的   跟自己的母亲打过电话以后, 她回到那个曾经是自己的家的房子里 当初第一次进这个这个房子时, 那种有家的幸福感 在这个房子里, 她渡过了她婚姻中最有成就感的几年 因为她的女儿, 就是在这个房子里学习, 长大, 然后考上了初中, 高中,大学   终于, 她放弃了自己修红居然是在这样一个家庭里长大的, 在这样的家庭里她忍受了多少委屈和欺凌 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 她的内心的痛苦该有多深, 多重啊 然后问: “红红怎么样了? 今天上午可能有些事情要找她商量一下 然后派人去派出所交涉, 让他们放人 交涉未果, 于是出租车司机们开始了他们特殊的抗议行动 市委家属大院门口人群攒动   苏维嘉看了看在床上躺着的虚弱的修红”   “但是今天上午公安局, 银行, 医院的人都会过来”   上午, 修红仍然在昏睡 知道她没有大碍, 苏维嘉这才放心   所谓受害者自然是修志同 二姑妈问: “维嘉, 你看呢?”   苏维嘉沉吟片刻, 说: “还是以你们的意见为主 但是, 在苏维嘉的面前, 尤其是在苏维嘉刚刚已经表明他和修家的疏关系以后, 她必须要表明她和修家其他人不同的立场, 所以, 她表态: “我们不起诉了”   “你疯了, 志同被打成那样? 你居然不起诉凶手? 你什么意思?”大姑妈向二姑妈吼道”二姑妈正色道 各位看看能不能做点工作, 帮我们的家属恢复正常的生活 搞得不好, 还会闹事 另外,” 苏维嘉停下来看了看两位姑妈: “你们是不是也要征求一下有关人员的意见?”   苏维嘉提到修红的妈妈时, 以岳母相称 关于那个房子的归属, 必须修, 范两家一起商量 这就要看修家什么时候答应放人下午再商量房子的事情 本来请了一个保姆, 但修老太太嫌人家不能干, 挑剔这, 挑剔那的 这才几个月啊, 也觉得烦了   范明秀的丧葬, 虽然是医院工会在主持, 但是修家不能不出面 这个不讨好的差事就分给了文天和林竹   两人回到家里, 便争论了起来   大姑妈责怪二姑妈: “志同被打成那样, 你居然那么轻巧就把范明强给放了 修家的人何时受过这个窝囊气? “可是你表态不起诉范明强, 好象是我们承认志同活该被打 还嫌不够乱啊?”自从苏维嘉把敏惠给 “甩”了, 又“勾搭”上了修红, 大姑的气一直憋在心里 可榆阳想和苏家拉关系的人不少 倒是让人家看了热闹去了”   对修家来说, 现在最重要的是控制局面, 消除影响   修家在榆阳虽然看上去气派, 其实现在也就是一个空壳子了 是非越少越好 她有了这个女婿”   大姑妈想了想也没有办法 早回来几天, 在那女人和孩子搬进那房子之前回来, 不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   二姑妈跟着叹了一声: “你说这么多年, 咱们总嫌弃明秀 老太太精力不剂, 又是那么一个尖酸刻薄的人, 就是请保姆, 谁能忍受得了她啊? 以后谁来侍侯两个老? 就连她们回娘家来, 怕也是没那么舒坦了?   难道报应已经开始了?   苏维嘉回到病房的时候, 修红已经醒了”   “她吃东西了吗?”   “没有, 不过给她打点滴了 嗓子发不出声了   苏维嘉走到床尾, 摇了几下把手, 把修红的床头升起来了一些   苏维嘉又说: “你家那个房子, 如果要问你的意见   尽管, 早已知道了这个噩耗 这不是母亲 回W市的路是那么漫长 他还要代表修红接待那些来吊唁的人们, 处理岳母葬礼中的一些琐事 修红这几天粒米未尽, 一天比一天憔悴 一天比一天虚弱 好象丢了半条命似的 晚上好好睡一觉   修红的身体没有大碍   影集里的第一张照片是母亲和父亲的婚纱照 那个时候, 榆阳刚刚时髦照这种婚纱照, 他们的照片曾经被放在照相馆的橱窗里展示   “妈妈, 我其实有许多机会来帮助你, 拯救您的, 但是我却任由那些机会失去 如果我和您一起留在C市; 如果, 我把您带到W市来的, 和我们住在一起; 如果, 您坚持回榆阳的时候, 我陪您一起回去, 那么, 即使发生了那些可怕的事情, 有我在您的身边, 您也不会走向绝路的 苏维嘉心里更加不安了 所以找个人来照顾自己 为了不让苏维嘉担心, 修红总是及时地回复他 看上去王瑾眉清目秀的, 比肖虹更圆润柔和一些 尤其是笑着的时候, 两眼弯弯如月, 有一种别样的妩媚   这时候, 电话响了   挂了电话, 王瑾说:“夫人, 苏总家里的人对你这么好啊 和他好了才发现, 其实他也就是一般人 她原来和张松在一起的时候, 也是这样, 淡淡的, 可是他为她所做的却又是最实际, 最琐碎的 想了想, 便说: “我问问他吧”   于是, 修红拿起手机给苏维嘉发了一个短信: 你晚上回来吃饭吗?   过了一会儿, 苏维嘉回了短信, 就一个字: 回   修红自己对做饭不怎么行”王瑾回答道 一点都不严谨   吃过饭, 王瑾抢着洗碗   王瑾被留在餐厅, 便有些郁闷, 走到厨房门口,看见他们伉俪情深的样子, 又不便打搅, 便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过几天, 我可能要出差, 有个人陪你, 我也放心一些 妈妈的死是她心头永远的伤疤”   “妈……,”修红轻轻地喊了一声, 眼泪就滑出了眼眶   然而, 住进苏维嘉的家里, 并不象王瑾想象的那么令人兴奋   王瑾在苏维嘉家里的生活可谓单调乏味 比如洗衣服, 擦皮鞋, 收拾房间 所以王瑾没有义务帮她做家务 可是就是这么一顿难咽的饭菜, 居然让苏维嘉那么兴高采烈 同时又为苏维嘉不值 他这样一个男人, 在他辛苦一天下班回来, 应该有一个更温罄, 浪漫, 舒适的家等着他而不是一个恍惚着的, 有些病态的女人, 还有一个冷冰冰的家 所以不需要王瑾陪伴了 可是现在,她已不在乎了 学校那边他会帮她请病假的 总的来说, 大多数人支持建立游戏网站的提议 因为在这些地区, 已经有当地的代理商占领了大部分市场, 嘉华很难再插进去了 理由就是: 项目虽好, 但和嘉华公司的现状相差太远 这个项目属于科技开发, 嘉华在这方面没有任何优势, 基本上是从零开始 这样, 在苏维嘉出差之前, 关于嘉华的未来发展计划一直没有定论 因为ZXC本身数以千万记的用户将是一笔不少的财富”   门开了, 进来的却是肖红”   “这个我想过 我占45%, 你5% 但这次你也看见了, 谁也不愿意改变现状, 她也如此 就这么办吧”   何笑天想了想说: “这样吧, 你说的那几件事, 我先办着   “这不太合适吧?” 苏维嘉说” 肖虹说 她妈妈得尿毒症 把她们家的老底子给花完了, 上大学头两年, 我帮她一些, 她家里帮点, 她自己打工挣一些, 还能凑合 后来, 她妈妈的透析越来越频繁 听到有人在室外问: “谁知道修老师在哪里?”   修红还没来得及离开TEM, 有人敲门了: “修老师, 外面有个帅哥在等你 实验室里安静极了, 只有墙上的钟表在嘀搭地响动 所以要好好看一下”   “看出什么了吗?”   “嗯, 用EBSD发现, 镀膜层的晶体取向和别的样品不一样, 现在在用TEM在研究镀膜层和基体的取向关系”   修红把图象转到计算机屏幕上, 苏维嘉凑上去看, 虽然不完全懂其中的细节, 但心里残存的那点知识还是大概能理解基本的原理 苏维嘉很久没有享受到这种宁静了   “今天晚上我们去你们学生食堂吃饭吧   一会儿, 修红端着两个饭盆回来了: “给你买了四两米饭, 一份红烧排骨, 不知道够不够?”   "你呢?” 苏维嘉问   “好吃吗?”修红殷切地问   “说什么呢? 你要说我的做的菜难吃直说好了, 不需要这么转弯抹角的”修红笑着说 人躺下去便会陷进一个坑里 苏维嘉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心想: 这是什么破床啊 难为她天天能在这张床上睡得着 也没睡着, 折腾来折腾去的 三句话不离这个题目, 好象是当成了一个重大课题似的, 反反复复地和苏维嘉探讨 苏维嘉暗笑: 从下午到现在,她出了不下十个主意, 都是两个小学生打架以后, 找老师评理的路子   “什么时候了? 睡觉的时候, 现在干的才是正经事 嘉华内部个个人心惶惶,谣言四起 根本没有这会事 一切归于平静   民心安定以后 小组的组长是苏维嘉, 副组长何笑天 总要有人来解这个结, 现在这个解结的人出现了 公司的经营都让苏维嘉掌管, 他没什么计较 激发了他的倔劲   由老何出面请苏, 华两家, 不是不可以, 以他的资历, 苏, 华二人都会给他的面子 但由修红发出来就恰到好处 她只是单纯地想帮苏维嘉做点什么 离开苏维嘉, 再管理一个网站, 对华冬青根本是天方夜谈 他们俩真的到了那种相濡以沫境界, 让修红看起来羡慕不已, 不由自主地向往着他们那样波澜不惊, 天长地久的感情”   苏维嘉白了修红一眼: “我这一年都会很忙, 没有时间照顾两个小孩 好在苏维嘉是个一旦认定, 就不回头的人, 从现在开始, 他就要一步一步开始他的新的创业之路了   因为苏维嘉的关系, 修红也有几次和雷震见面的机会 修红除外, 因为没有被邀请   雷震告诉修红, 张松现在的生活也挺不错了   修红无谓地笑了笑 修红回到家里, 面对母亲的遗物, 心里平静了许多 尤其是何笑天的夫人锦蓉, 和自己母亲有相似的性情, 却依旧幸福从容 家里会多了些小的装饰品, 比如手工的编织的同心结, 小巧的风铃, 一个装满了用彩带折成的星星的玻璃瓶…… 修红猜测这些东西应该是王瑾的杰作 不过苏维嘉把王瑾的困难告诉她以后, 又觉得应该帮助王瑾一下 苏维嘉含糊地应了一声, 但是后来却没有辞退王瑾   苏维嘉不太理解修红的想法了   “是吗? 这条领带我不能要”   修红想, 和肖虹说说? 我们家请小时工和肖虹有什么关系吗? 脸上便有了不悦的表情 最好是把她的这个心思扼杀于萌芽的状态 不过修红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打算自己来解决这个问题 在王瑾开门进苏维嘉家门的时候, 发现修红在家里”   说着, 修红拿起那条领带: “你把这个送给你男朋友吧, 还有这个,”修红拿起那个生日卡: “这个卡做得很好, 等你男朋友生日的时候, 送给他, 他一定特别开心 说实话, 她心里也没有底, 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对王瑾有些太冷酷了? 切断了那样一个家境贫困的弱女子一个财源   “你知道了还问?”修红一下就火了 然后进厨房, 看到水池子里有苏维嘉喝过茶的杯子 这样想着, 修红心里越发别扭, 好象自己真的被王瑾取代了 修红看看厨房里的钟, 其实还不到下班时间   “红红,” 苏维嘉进门就喊了一声: “你在干什么?”   修红从厨房里出来, 板着脸: “洗杯子呢 我今天把王瑾辞了   “你怎么了? 好象被辞的那个人是你啊? 这么大的火气”   合适的机会, 合适的理由? 难道辞退一个别有用心的小时工还需要顾及什么? 修红冷冷地看着苏维嘉, 一时不知道他是说的真话还是在找托辞 华冬青帮不上任何忙 公司的所有重要决策都是这几个人决定的 他们在谈判场上配合默契, 赢了不少回合 这是苏维嘉和肖虹第一次分歧 完成结果将直接影响嘉华的经济效益和声誉 就连她自己的爷爷奶奶,父亲, 到现在她也不再去理他们了 让修红对不喜欢的人虚以委蛇, 实在强她所难 那女人一头卷发披肩, 一袭露肩红裙拖地, 站在落地窗前, 亭亭玉立”   王瑾看见乔忻茹眼睛都直了”   “你认识她?”修红问 她丈夫被一个法国银行给派到中国来当亚洲区总经理   “当然忙啊, 公司其他人都不懂法语, 苏总需要的法语资料只能靠我来翻译了 现在阿诺德来了, 我成天都要陪着他, 苏总还让我陪同阿诺德去北京和西安呢   修红这一年多来和小关打过几次交道, 一直很喜欢这个文静内敛的女孩   “是谁? 我怎么不知道   “王瑾, 她刚刚自己告诉我的”修红说   小关聪明, 自然明白修红提起这个话题的含义, 于是说:“ 王瑾在公司没什么正式的职位 如果再怀疑苏维嘉和乔忻茹, 别说苏维嘉烦了, 自己也要瞧不起自己了 修红看见走廊的一端有个侧门, 便信步走了出去 在长廊的另一端的椅子上, 坐着两个人 心里已经有了某些猜想 现在她看见了他们是在一起, 而且是以那样的姿态在一起 当初我在嘉华建立器材部的时候, 谁都不认识, 是她介绍我认识了那些国际品牌在中国的总代理商, 并且帮助我拿到了那些品牌在中南地区的代理权 而你看着她那么伤感, 那么脆弱不能置之不理   因为母亲的影响, 修红对做家务有着本能的厌恶, 好象那是被强加的任务   但是, 国庆假期其间和锦蓉相处几天, 看见锦蓉把家务做的那么赏心悦目, 修红的看法慢慢在改变 奶奶说修红把做饭也当成科研了, 很认真,很严谨, 所以进步很快 所以法国方面以及法国使馆对中国代表团特别重视   乔忻茹带的广东地区代表团有一个人临时有事去不了了   2008年的春节是修红在苏家过的第一个春节   吃过年夜饭, 苏维嘉的父亲去电视台值班 玩得并不老练 于是下了麻将桌让维嘉替她   苏维嘉故意大惊小怪地责备修红, 奶奶高兴地哈哈直笑 各自开始接听电话, 也给朋友送去问候 便帮爷爷,奶奶收发短信   修红给爷爷, 奶奶和婆婆拜年   “是乔忻茹的电话,” 苏维嘉说: “她今天拿到了离婚判决书 这个离婚官司, 她打了两年多 她原来是特别傲气的人, 到现在也被打败了”苏维嘉说着摇摇头 所以她可以抓紧时间完成她的博士论文的实验 年后, 有几个大型体育场馆的项目接近尾声, 验收在即 所以, 修红见到苏维嘉的机会不多   不过,一张3万元的转账单,修红觉得还是有必要问一下   修红拿着那张转账单, 去找苏维嘉”   嘉华已经正式开始收购阿诺德法律程序, 在法国聘请了一位律师在做一些文件准备工作 你这不就是鼓励她吗?”   “我对她怎么暧昧了? 不就是帮一下她吗? 这事放在谁的身上我都会帮 你要是不乐意, 我去找王瑾把钱要回来 行吗?”   修红看着苏维嘉: 这算是他的让步? 他说这话应该是言不由衷的 当初和张松的分手时, 明明是他强迫她接受他强加于她的生活方式, 到头来却成了她自私, 缺少爱心, 不能善意地接受他那善良的母亲和家人   修红沉默良久, 把手从眼睛上移开”   苏维嘉一怔, 平日里总是应答自如的他, 现在张口结舌竟不知如何对答   难道是因为刚刚发生过争执?   要上火车了, 苏维嘉把手中的行李递给修红, 眼中流露出不舍   那一次修红发现他们暧昧地在一起   春节前,嘉华的“金牌争霸”的奥运版正式发行 苏维嘉在这个时候去巴黎, 令人费解 虽然苏维嘉一再解释, 那是乔忻茹刚刚离婚, 心中苦闷, 无处发泄, 他只是作为一个好朋友去安慰她, 帮她渡过这个艰难的时刻……   然后是春节后的某一天, 苏维嘉神秘失踪, 到半夜才回奶奶家……   她记得那天晚上, 外面是雨加雪, 天黑路滑只要他平安就行了 那个承诺自己一生一世的人, 本应该是毫无保留最爱的人, 但是, 她现在却不知道该不该还这么纯粹地爱下去 她只希望, 能有一个什么人, 什么神, 什么仙, 什么菩萨给她一点暗示, 让她知道怎样做才是正确的……   修红需要找些事情来做, 把自己的时间和脑子里的空间占满 可是, 他的导师对他所照的TEM照片不满意, 逼着他补照 这样, 修红可以和他一起, 用一整天的时间, 按照他的清单, 一样一样补做   上午, 实验做的比较顺利 他导师很感兴趣 对自己的理论非常自信, 有些小瞧实验工作者 幸亏修红和研究生早有沟通, 坚持先做完研究生的实验 然后剩余的时间都用来满足老先生的一些七七八八的奇怪的要求 修红自己把实验室收拾了一下, 才出了实验室   “来了一阵子了, 梁老师说你在做实验, 就没打搅你, 在这里聊了一会儿 他要高谈阔论起来, 神仙也要被他煽晕 窝在心里的那些郁闷, 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我不想一大堆人在一起乱哄哄的 苏维嘉很久没来这个家了 明天下午回W市就是现在这个新项目, 前几天去理工大学, 老雷他们要测无线电信号发射的最远距离 从而也让她对她和苏维嘉之间有了全新的认识 他们和千千万万平凡的夫妻一样, 是一对共同为家庭衔泥堆巢 “劳燕”   她到底是他的什么?   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   修红不再想当鸵鸟了, 她必须在这一秒钟把这个问题弄清楚 一个星期五的下午, 他堵在我的宿舍门口, 对我说: “乔忻茹, 今晚我请你看电影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学校电影院的电影票,冷冷地说:“我从来不在学校电影院看电影”   我有些好笑:爆米花是什么好东西?难道我会稀罕 ?只要我略有暗示, 捧着鲜花,拿着精美巧克力来请我约会的男人, 会从楼门口排到转角   法国电影怎么了? 我看过的法国原声片, 多的数不过来, 为什么 要和你一起去看?   我再一次拒绝了他 世间哪得双全法, 不负如来不负卿? 【正文】 第一部:少年时   我的小白鼠经历   我坐在沙丘上发呆不过瞅瞅有些西斜的太阳,我还是禁不住咬咬嘴唇所以专家组解散了他们,然后对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除了腾空时极度的反胃恶心外,什么都想不起来   第二次试验前进了一步,我消失了十来分钟我这次就背着随身要用的物品和一大叠素描本铅笔上路   将我套在汉服里面的防辐射衣的帽子翻出,将整个头套住我的防辐射衣还能挡挡风寒,可是我又渴又饿从来没见过比这更温暖的灯火了……   不记得自己在夜黑风高狰狞恐怖的沙漠里走了多长时间,只记得跌跌撞撞走进那片篝火时,我已经饿得视线模糊渴得嘴角皲裂把那些饼一扫而空,面汤也骨碌碌喝干净,胃里终于有点感觉了我能感觉出来人肯定身份不一般,可是当这两个人在我躺的毯子前站定时,我吃惊得大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洋尼姑和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小洋和尚   尼姑脸型跟围着我的几个女人差不多,但是皮肤更细白虽然年少,已是光华自蕴,看着我时带几分温和几分探究   吃力地分辨出他们在问我从哪里来,为何会一个人流落到此”   他转过头,跟那个美女尼姑叽叽咕咕地说话男生们总喜欢对我流里流气地喊:哦,MY LOVE!我跟父母抗议改名,都被他们否决   数了数,这支队伍一共有近六十个人,连我在内只有五个女人再看他们举手投足间那股抹不去的气度,这两个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沟通虽然艰难,但还是了解了不少情况他看上去怎么也不可能超过十六岁,那说明他是在十或十一岁时学的所以我再问小和尚知不知道丝绸之路,他没听懂他说曲子就在这条路上记得读过资料说龟兹人的祖先是大月氏人,又称吐火罗人汉人记忆中的西域历史从汉武帝开始:张骞通西域,和亲乌孙,驻军屯田,跟匈奴你争我夺了几百年我开心地连声说没关系,他奇怪地看我,浅灰眼眸中满是诧异小和尚则把僧袍翻下,将右肩裸露出来,麦色肌肤在阳光照耀下泛着年轻健康的亮泽两个人叽叽咕咕地讲话,让我心里越来越没底   “当然可以我记得僧人的确是过午不食   而定这条戒的原因,是因为一位佛陀弟子在傍晚时乞食,由于光线不明,一个孕妇以为他是鬼魅,惊吓过度而导致流产,所以佛陀才制定此戒头顶,漫天星斗璀璨,在深蓝天幕中点点闪烁   我在21世纪的新疆也在深夜仰望过这干净无垢的天空,那时的我,也曾想到过古人是否如我一样注视过同一片天他曾三次舍身佛寺当和尚,又三次被大臣用重金向寺庙赎回但是宗教却必不可少,可以帮统治者稳定社会所以僧人都有文牒,政府严格控制僧人数量幸好解放后这项习俗被废止了,不过听说还是有寺庙举行烧戒仪式的……   “艾晴!”   蓦然回神,看到他站在我面前神采奕奕他对我这新奇的写字工具非常好奇,不住问我这光洁的纸和硬头的笔是如何制造出来的但是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之间,都是几百里无水无草的荒漠,而且这些地方都是无人管辖的“三不管”地区,经常会遇到盗贼不过还是没探听出他们的身份,只知道这只武装力量是他们四年前从龟兹就带出来的,而且是正规军   “我一点都不记得你昨天教我的吐火罗字母,那啥,龟兹语了”我拉长了脸苦哈哈的,老是习惯性称吐火罗文虽然不重,这一下接触却让我有点发懵终于学完全部吐火罗字母他眼睛越来越亮,直呼好办法   “为什么?是你编的么?”   我不好承认也不好否认女子一样有智慧”他接着讲了一连串吐火罗语,大概是他现在的汉语词汇还不能够让他完整表述他的感想   “你知道就好好了,该我教你了”   将素描本和铅笔放到他面前:“来,默写!错一个要打一下手心”   他看我一眼,眼底尽是笑我看着方块字从他笔下一个个出现,他居然把我昨天教的字全部默写出来了!   愣了十秒钟,我把下巴托回,给你个高难度的,看你给不给我打手心虽然带着口音,却一个字都没念错!我昨天没教他拼音吧?这家伙IQ到底有多高啊?   “I服了YOU!”我震惊得只剩下这句话,当然是在心里说的风扫过,如同掀起细碎的波浪,一点点模糊这些脚印”   收回手,当然不能告诉他我是为了没带相机而遗憾仰头对着骑在骆驼上的他笑:“不过呢,就算脚印迟早会消失,我也要好好踏实自己的每一步,笑着走到终点   走了一段路,我们回头看,两行脚印并排,两行平行线延伸”   我看着两行脚印重合成一行,想到不过八天前我还在千年外的另一个时空,不由摇头叹息:“所以缘分这东西,真的很奇怪”   “哇,这老和尚这么厉害,能看出你将来的成就头更低,语更轻二十岁受大戒后便称Bhikkhu,意为乞士——上乞佛法,下乞饮食”   我知道了!难怪发音这么熟悉没想到“和尚”是个这么高规格的尊称,不能随便乱叫   我一手撑头,问他:“你为什么想学汉文?”   他转头望我,晶亮的眸子清澈如泉水:“汉人有很多长处,医药,律历,技艺都比龟兹人强一直以为他有十五、六岁了,真的才十三岁么?长那么高,又一脸与年龄不相衬的淡定从容我一跃而起,指着天际的苍穹大声豪言:“我希望亲历历史,还原真相,写出一部可以像司马迁的《史记》一样可以流传后世的史书!”   响亮地说出自己从不敢说出口的愿望转回到他面前,气喘着开心地大笑起来:“你也要好好想想自己的理想是什么”   他眼光熠熠,闪耀着动人的光彩我下达的第一个指令就是:我要洗澡我去过印度,对印度教做过一些研究,所以还是有所了解艾晴,我听说中原佛法并不兴盛,你却有如此慧根前面贵宾席上左侧是昨天迎接的国王和十几个大臣,右边,就是我和吉波坐的这边是一群女人,看衣着服饰应该是王后和贵妇   记得在埃及时参观穆罕穆德阿里清真寺,正碰上阿訇讲解《可兰经》,下面围了里里外外数百号人回来时看到丘莫若吉波正站在门边,正午的阳光洒在他身上,金辉熠熠总之,不见不闻不为我所杀,要同时符合三个条件才可称为三净肉如果是吐火罗语,我好歹能听懂几个字   我听到他有发另一个音:Mahayana”   我得意呀,连梵文我都能蒙了没那么精确也没办法了,谁叫我实在不想再画监狱图呢   这次辩论会在王宫大殿举行,我是第三次进来了,前两次当然是跟着那对高贵神秘的母子俩参加宴会所以这场辩论,对于年少的丘莫若吉波来说,至关重要,难怪一贯镇定的他昨夜也会紧张估计蓝方也这么想,因为大叔正拿鼻孔瞧着眼前虽然个子很高却身形单薄的少年只见两人迅速开始向对方发问,不过好像丘莫若吉波占了先机两人语速都相当快,你讲一句对方马上接一句每天下午三点到四点,有专门的露天辩经场守方一般都团坐地上,神情激烈地抬手回应整个辩经场充斥着叭叭叭的拍手声,翻飞的红色喇嘛衫和喧杂的人声国王本人大声宣布丘莫若吉波大师的胜利,所到之处,到处都是欢呼的人群,向他抛洒鲜花”   哦,就是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既是‘假有’,便不再是无”   他拍掌称道:“解得好”   我叹气我都已经为自己的剽窃向列位翻译大师道歉道麻木了   叹口气:“你觉得他是真心归顺你么?”   我突然想到了一点,不等他回答,对他笑嘻嘻地说:“来,我们俩来辩一辩”   我看他一脸心悦诚服的样,噗哧笑了出来因为人的认识标准是相对的,一段时间内只能认清部分,谁敢说自己掌握了绝对真理呢?所以各门各派的相互论战,都是以自己所非而非对方所是,这样做是无法搞清真正的是非   我看向丘莫若吉波,他也正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清澈的湖水那些曾经抓我进监狱的大兵们,现在都对我点头哈腰我还真的挺盼望去龟兹的龟兹乐,克孜尔千佛洞,鲍尔文书,苏巴什遗址,还有龟兹最有名的人——鸠摩罗什,汤因比老先生如果知道他的愿望居然被我实现了,会做何感想呢?   所以我心情愉快地结束了又一天的课程,我已经在跟他讲解《论语》了《三字经》之类的启蒙文,没书,我也不会背而我最担心的是我不记得《三字经》是哪个朝代的了第一本当然是《论语》,《论语》之后可以讲《诗经》,再后面,《左传》、《战国策》我一把将已经跨出门槛的他拽了回来妈妈叫……爸爸叫……哥哥是……”   他重重地叹口气:“好了,不瞒你了于是姚兴就招了个宫女进来,他跟那个宫女交媾一次,后来就生了两个儿子强,实在是太强了不过人家那是私通,被唐太宗发现后辨机就被腰斩了他这样不顾戒律约束放任自己的欲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这样有妻有妾有子地过着富裕的俗世生活,却丝毫不减人们对他的尊敬而我之所以一直没认出他,一是自己把时代搞错了,以为到了汉之前的“秦” 用父亲的姓,母亲的名起名字是天竺的风俗,有时还要再加入其它寓意,所以天竺人的名字都很长   打量这个龟兹王白纯,跟耆婆长的挺像,也是细白皮肤,高鼻深目,眼睛很大,褐色眼珠,眉庭开阔幸好鸠摩罗什从小出家,不然一代帅哥的形象就这么被毁了,多可惜我听懂了一部分他们的对话笑完我立码觉得不对,完了完了,我的形象毁了,昨晚白学那些礼仪了他转过身对两位国王说天已晚,王舅一路劳顿,宜早点安顿   回去后我已经饿得两眼放光,赶紧让服侍我的侍从给我弄点吃的来他的梵文名太拗口,叫“鸠摩罗什”字多又显生疏各种典籍里对他的简称有“罗什”和“什”,确切地说,古文里更多简称他为“什”而现代提他都是“罗什”其实严格说起来“鸠摩罗”是姓,“什”(音SHI,十)才是名可是单叫一个“什”太别扭,这个字发音也不顺口怎么可以让他知道,我在后悔自己的孟浪就算他还小,我也不可以用现代的方式跟他这么亲近,他毕竟有个不可更改的特殊身份他聪明到听一遍就能记住,我再讲下去到时他满脑子错的东西,一代大翻译家岂不是被我毁了有你为师,罗什对中原汉地很是向往   “只是……”   见我抬头茫然地看他,他强忍着笑:“你若没有那些看上去傻傻的表情,便能更聪明了……”   死小孩,敢取笑老师!我跳起来要掐他的脖子,被他大笑着逃过净教些错的,还不如不教,误人子弟啊   但是,我的穿越,能与年少时候的鸠摩罗什相遇,不用“缘”字,还能有什么解释?我们的两行脚印,只是偶尔的重合,这段生命旅程过后,再无交集的可能   第二天晚上,他携着一本《论语》出现在我房间哈,果然没让我失望罗什告诉我,穿过这片峡谷,再走二十里的戈壁,就到龟兹境内了可惜在回鹘人信奉伊斯兰教后毁坏了很多,又在十九世纪被德国人勒科克揭去很多珍品他环视了一下这里的环境,眼睛落在对面山上:“艾晴,此处并无你所说的石窟对啊,我是怎么知道的?克孜尔千佛洞可是中国开凿最早的石窟寺”   看他面露喜色,眼里流出越来越晶亮的光芒,我偷偷嘘出一口气所以我用这个理由,这宝押对了那里也是因为交通要道上多山,所以凿寺于石壁上”   沉思片刻,他又转头问我:“只是,你为何叫这种石窟寺‘克孜尔’呢?”   我张大嘴,还没过关啊?这小鬼能不能不要那么聪明?   “克孜尔,克孜尔,”我喃喃念着,一拍脑门,“在我的家乡,这是土话,就是石窟的意思”   看他眼里流出越来越多的疑惑,我心里发毛,呲着嘴,继续在脑中搜刮克孜尔千佛洞的资料:“哦,对了,还要设僧房窟,供僧徒居住打坐禅定,就不需要装饰壁画了,可以是居室加通道结构但是克什米尔的白沙瓦地区,也就是他口中的罽宾,因为21世纪那里不太平,我没有去过这个著名的位于南亚和中亚交接通道上的古城,由贵霜王朝犍陀罗的迦腻色伽王设为国都,是佛教犍陀罗艺术的发源地,也是我极其向往的圣地可我要是说去过,肯定会马上被揭穿   “我是,嗯,因为……我碰到过一个天竺僧人,他告诉过我……”   “哦?艾晴什么时候懂梵语了?”他打断我,敏锐的眼光看得我无处遁形”   他看向我,目光灼人,轻轻摇头微笑:“艾晴,你可知道,你刚刚的傻样子,真是很好玩暗暗拍自己的嘴,以后再也不可以乱说话了   毫无疑问,这个印度人就是那将嗣相位却辞避出家,东渡葱岭被龟兹王聘为国师的鸠摩罗炎,鸠摩罗什的父亲,当年耆婆费尽心思要嫁的人天山山脉中有丰富的黄金铜铁铅锡,矿产供应全西域每每走在街上,都能让我停住脚步,对着服饰肤色各异的行人发呆,直到被在一旁领着我的新学生严重鄙视,才恋恋不舍地继续挪步他浅灰色的眼珠转了两转,丢了铅笔,爬下凳子,硬挤进我怀里:“那你唱歌给我听!”   又来了!自从有一天鸠摩罗炎去姑墨办事,几个晚上不回来,小家伙就天天晚上钻到我房里硬要跟我睡   我叹气,把凳子让出半边,让小家伙坐着靠在我怀中,唱起周华健的《亲亲我的宝贝》,一边轻轻拍他的背他的母亲和哥哥都侍奉佛祖去了,母亲在他六岁就出国,四年多没有音讯跟他最亲的奶妈前些年也过世了因为下雪,我又怕冷,便很少出门,我的考察工作暂时耽搁所以我每天都要在这间价值无法估量的书房待上几小时,拼命地抄那些珍贵的典籍我说错的地方还会轻声纠正,让我额头一片汗今天居然五点半就到了(为了行文方便,以后本文提到的时间,皆为新疆时间,而不是北京时间)   “在宫里与王舅谈话,便直接过来了”   弗沙提婆马上睁开眼,一骨碌从床上翻身下地,小脸红红地叫一声:“大哥罗什仍然淡淡地,让弗沙提婆自己回房去睡”龟兹“管弦伎乐特善诸国”可是经过玄奘认可的”他顿一顿,一丝怅然浮出眉间,“父母亲从未像你一般唱歌哄我睡我有点奇怪,听个歌而已,还要想那么多干吗?我又唱了一遍《亲亲我的宝贝》这几天一直在画他,想把他的画像带回现代,让二十一世纪的人也能看到一千六百五十年前那个绝世高僧的真面目   “你如何得知我不答应?”他探头看我,目光炯炯   佛陀的弟子,每个人对教义的理解也不一样,思想独树一帜的,就写本经,立个宗佛教很能吸引那些高智商的哲学家   我正在想那些有的没的,怎么觉得半天没声音了呢?这才注意到他怔怔地看我,嘴角微颤,眼底居然泛出一片刺目的光是啊,无论他多聪明,也还是个离不开母亲的幼童可是……”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边,无意识地扳手在身后,消瘦的背影孤清寥落所以你接触了大乘,就觉得大乘教义更符合你的心性了龟兹信奉小乘几百年,在佛教初期大小乘的纷争又很激烈,大乘在当时传播,决不是佛教内部的主流,而是极少数“积极分子”的“作怪”行为再添一句:“罗什,你欲改宗大乘是对的   他抬眼看我,略带稚气的脸上仍有丝顾虑:“那中原汉地呢?汉人会更接受大乘么?”   我笑:“那是当然谁的天国入门券卖得便宜,谁就能赢得群众,就能得到统治者的支持只需虔诚供养,口宣佛号,则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何等轻松惬意!(具体可以参看季老的《佛教十五题》)   他也渐渐开怀,眉眼间显出一股坚定的神色,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   他提到的这段,我好像有印象“罗什,你找到的是不是《放光经》?是不是有魔缠你,让你放弃?”   记得在他传记里说:当他展开《放光经》读诵时,突然只见空白的木牒他知道是魔暗中作怪,而诵经的决心更加坚固于是魔力失效,经文的字迹立即浮现,他便继续学习也既是说,修行乃是为度化众生,而非个人得道   “今年的大雪降了那么多日,真是上天眷顾龟兹”   对哦,这里一年四季下不了几场雨,灌溉都是靠天山融雪而没有水的地方,便是戈壁荒漠不行我就让弗沙提婆带我去桥在很远的山坡上,为了省事,我们打算从冰面上过一只指节细长的手伸到我面前,我赶紧握住我最怕耳朵里被人吹气,赶紧偏头,却撞上他的下巴,我们同时闷哼出声”   耳里又飘进令人酥痒的轻微气息,这次我却不敢再躲了   猛地站起身:“我没事了,走吧想起来,我们还是第一次有这样亲昵的动作   “这弟弟真厉害不得已想出了此法此后王弟身体居然渐渐恢复我不想让个男人等在门口,就叫那个小沙弥回去,我自己可以走回大殿但他无视戒律,每天外出寺庙也不与寺主言语,连早晚课也是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玩了一会,突然看见那袭褐红色的僧袍出现在门口不过,二十岁后我就不太喜欢过年了,因为每次过年都在提醒我老了老了……   我在古代第一个生日只有罗什兄弟俩陪伴他的歌喉跟他的嗓音一样温润动人,虽然处在变声期,略带点沙哑,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罗什,你知道和阗有个麻射寺么?汉地公主带来的桑树种子最早便是在这个地方种植的   “只是……”他心思放定,便开始用探究的眼光看我,“艾晴,你是如何得知和阗有个麻射寺呢?”   啊?又来了也许,我们的缘分尽于此了……我不知道回去后还要不要我继续穿;我不知道就算有下一次穿越能不能再穿到龟兹;我不知道就算能穿到龟兹你们是否还在那个时空……   我套上头套,将时间穿越表带在腕上,数字显示只剩三秒了我重重地吸口气,只来得及喊出:“只要你好好念书,背出诗经,我就会回来……”   一阵炫目的光刺来,我又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腾云驾雾,捣腾得我五脏六肺翻江倒海我消失了五个多月,研究小组的人都不能确定我到底是穿了还是死了我老板一阵很犯愁怎么跟我爸妈交代我跟一群考古学家一起测定古龟兹国的城墙遗址,王宫遗址,奇特寺,大会场遗址,在博物馆跟语言学家一起解读吐火罗文   “艾晴,明日带你游龟兹去”   每当这时,我总会恍然四顾,待确定那袭褐红色的僧衣只是我的幻觉,才慢慢平息下来而这个左右,是以正负500年来计算的所以,跨度可以从战国末年到南北朝末年所以当眼前突然出现一片开阔的湖面时,我兴奋得赶了过去对着坐在地毯上啃烤肉的大胡子甜甜一笑,就身子靠过去用吐火罗语娇滴滴地喊一声:“大王……”自己颤了颤,先抖掉一身鸡皮疙瘩这里是古老的罗布民族居住的地方,他们在草湖捕鱼为生再说答应过弗沙提婆一定会回去的,不能食言,是不?   我们赶紧取了水赶路,怕那伙盗贼又返回来   在满天星斗下我们到达了宿营点,是个面积很小的土城,已经没有人住了   公元122年,龟兹王白英在归顺与对抗上摇摆不定,班超之子班勇劝服龟兹,白英乃率姑墨,温宿降班勇苻坚以统一为大任,更得到鄯善王和车师前部王做向导,令吕光西征我发现了一处汉代的关隘遗址,有烽燧残留   就这样一路简易考察,三天后我们到达了龟兹   看到了熟悉的城墙,我的心跳快了好多,居然有点“近乡情更怯”的感觉不过在中原地区,行像节并没有流传,所以我来得真是时候,怎能错过这亲眼观看的机会?我跟波斯人道辞,他们带着这么多货物,肯定无法跟我一起行走他现在个子好高,肯定超过了一米八五狭长的脸型,削尖的下颚,幽雅如天鹅的颈项,无一不线条优美他们身上的襟带随风飘起,在乐曲高潮时向行人和佛像撒出木盘里的花瓣,引得人们鼓掌叫好   无论如何,你回来就好   第二天那群波斯人就出发去长安了,我不是波斯人也不是祆教徒,自然不能再在祆教礼拜堂混吃混住了以大秦锦褥铺之   然后进入正题,开始说法其实,所有与他的记忆都是鲜明的,毕竟对我而言,只是不到一年前发生的事而已   罗什,这两天我总是围着你转,却总是走不到你身边在温宿时他讲了七七四十九天,虽然我只看了半天,但确定他也是没有讲稿的看过这样的译文,才能明白为什么罗什的译本能历经千年岁月至今仍流传最广”   “罗什,我不会瞎了吧?”   “不会”   “我要真瞎了怎么办?”   “不会定住,眼睛睁大,睁大,再睁大,大到整个视线里只剩下他的风轻云淡……   “十年不见,怎么还是那样傻傻的表情?”   嗯,他说过“你若没有那些看上去傻傻的表情,便能更聪明”他是个和尚,会场里还有人……   感觉到我停步,他回头,看见我正盯着他牵着我的手我没跟他讲明我的顾虑,可是看到我犹豫他就明白了   我背着NORTHFACE的背包,坐上罗什专属的马车,由他带我去晚上住的地方   他看向我的眼神蒙了一层烟,看不真切心下疑惑,有那么远,建在乡下的客栈么?   “我们去雀离大寺”   “那你能帮我安排一下么?”那个小P孩,不知现在我还能不能认出他的模样来文献中并无她何时离去的记载,现在看来,她已经去了   我沉默,那个学者般儒雅,“聪明有懿节”的鸠摩罗炎,一直是爱着耆婆的吧?在印度不知道他是哪个国家的,古代印度由一个个小国组成)他本来可以继承相位,却辞避出家,游学到龟兹但我认为,心如磐石的鸠摩罗炎,如果没有对耆婆动情,应该不会答应做龟兹国师,从此在龟兹定居下来   被他叫醒时发现天已经昏黄,我们来到了规模如同城市一般的建筑群中我本来还有点尴尬,下了马车看到眼前的建筑群时马上忘了尴尬是何物了   我们现在就在苏巴什故城内然后我想起来了,是国师府的老管家,叫摩波旬,是鸠摩罗炎从印度带来的侍者   有一个小小的院子,正中是个不大的三开间,两旁有两开间厢房正是葡萄成熟时节,空气中一股清淡的香甜”见我扫视那两柜子书,说道:“弗沙提婆没有兴趣,父亲便将家中藏书都给了我默默在一旁看着的他,怪我太毛手毛脚,拉过我的手掌,轻轻用棉花沾着药酒擦拭我突然意识到如今眼前的不再是那个身板单薄稚气未脱的少年,如今的他,可是与我同龄的成熟男子我突然觉得,我得早点走了而这样的错,别说老板肯定得劈死我,连我自己,都不会原谅我自己我笑死了那可是老板念叨的白色垃圾,不拿走,后世发现的话……想像一下,一个头发花白的考古学家在仔细研究已经烂成一团的包裹,然后困惑地发现上面一小块地方有着几个字母——“NORTHFACE”……寒啊……   正在YY,看到他点头,神色有些不自然我相信他其实是住这里的,因为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从被子,从枕头,从席子,从这屋里的四面八方向我袭来,我在这股香味中沉沉地睡着了   玄奘讲经的照怙厘大寺   早上被“吱呀”一声弄醒了现在的时间,对他来说已经不早了他摸着婴儿的头顶,念了段经文,夫妻俩高兴地向他道谢离去整块玉石宽约三十多厘米,半米多长,十几厘米高这样的壁画,在具一定规模的寺庙里基本都有此狱所受之刑如前之叫唤地狱,但其苦更甚“这八大地狱,每一地狱又各有十六小地狱是……咦?是汉人,两个汉人和尚!   他们跟罗什用梵语交谈,我在一边瞪着眼,看着老乡   他们跟我寒暄几句后,就拉着罗什问法他是希望我也能听懂么?我愣一愣,听他继续讲:“如来所说诸心,皆非真实存在之心,只是逐境而起的妄念未来未生,更是求不可得非但无法可说,甚至也无说法之人所以,小乘佛教寺庙,都有数量庞大的僧房窟这禅坐静修,是为修行之辅,可权宜方便行事”   我将游走的神思拽回,盯着他俊逸的脸,感慨万千:“罗什,你已经不再是十年前的那个为改宗彷徨犹豫的少年了”   “是啊”他的眼神越过我,似乎在回想什么”   站在这丘陵高坡上,可以俯瞰整个雀离大寺将寺分成东西两部分的铜厂河,泛着粼粼波光突然间觉得,如果说十年前我还可以跟他同步交流的话,现在他的思想,起码在佛学上的思想,已经深邃到我无法到达的地方了中原连年战乱,几百万人还在水深火热中苦苦挣扎,他们更需要精神上的解脱啊他已经跟寺里看门的,看殿的,看藏书楼的,都打了招呼他不是在跟弟子们交谈讲经,就是接见慕名而来的其它西域各国,甚至中原地区的学法僧人就是我没有用过的素描本,还少了几只铅笔和橡皮我也没太在意,估计被弗沙提婆当玩具玩掉了我本来就是个挺爱为人师表的人,因为专业是历史,我有时会在黄金周到博物馆打工当讲解员这时的观音,不是我们熟悉的大慈大悲的女性形象,而是个威武的男子,长着两撇漂亮的小胡子,与莫高窟壁画和南北朝时期的佛教雕像一样队伍都排到了寺门外,我在队伍里一点点向前挪,翘首企盼   他一直看着我的举动,看到了我剥开纸露出葡萄递到他面前,有些发怔他的汉语还是带有龟兹口音,绕不准,笑得我倒地一夜的时光,往往就这样飞快地溜过,待到醒悟他该走时,不由恨起了爱因斯坦关于相对论的解释为何如此贴切当我在佛塔旁掂起脚测高度时,一个高瘦的身影会拿过我的卷尺,在我头顶遮起一片天我再多看他的脸,多听他的声音,我会沉沦,我会不想离开你知道在哪可找到去长安的商队?如果不知,我自己去找也可以”   他沉默片刻,问道:“如今中原大乱枭雄并起,汉人与胡人互相仇杀为达此愿,你可愿意去那危险重重的汉地?”   “自然愿意中国的北方,在这二十多年里,尸骨遍野,惨绝人寰而苻坚是我最欣赏的十六国时期的悲剧英雄,他的个人魅力让我极其欣赏他对视着我,又将头偏开,定定地盯着油灯微微跳动的焰心,语气无波:“我替你安排唉,真能有他的照片就好了,回去后还能有个念想   是我的错觉么?有一声幽幽的叹气,若有若无地飘进我耳里不禁佩服自己的定力,在这样独处两天让人意乱神迷的情况下,还能坚持自己的原则:坚决不与任何古人有感情纠葛没有污染的夜空,看起来那么清爽   第二天去石窟时,不出意料还是有太多人认出他来可是,他更应该被那群僧人包围住论佛法啊,而不是像现在只是一人待在僧房窟里盘腿打坐我留意了一下,别的僧房窟里的僧人也是足不出户整日静坐看她工作,真叫绣花不为过回头,看到罗什正站在我身后,眼光盯着我的素描本,脸色异样地红现在他来叫了,才突然注意到我画得太入神,周围人已经走得一个不剩我好奇地问过他,他说打算用雀离大寺近年来从王家得来的布施在此开凿一个大型佛陀立像   犍陀罗艺术朝着丝绸之路一路东进,先是在三世纪后向贵霜统治下的阿富汗东部发展,被塔利班炸掉的巴米扬大佛就是这种艺术流派的典型代表他们吃饭时也不出来,有小沙弥端着饭盒一间间地送进去”   “对呀,他们可不能出来,必须出来的话,还要跟寺主请假呢因为这是万物生长的时期,不外出便避免了无意杀生的可能他的眼圈发青,堆在深陷的大眼窝下,格外明显”   我垂着眼,点点头   “再过十日就是苏幕遮了十点了,21世纪时十点钟夜生活还刚开始,而在这个时代,十点是真正夜深人静时难道这就是他沮丧的原因?   “罗什,每个人都有自身立场,你能劝服他尊你为大乘师已经不错了,何必一定要他放弃小乘呢?”   他奇怪地看我:“罗什没有狂妄到要师尊放弃小乘”   我不太明白,问道:“‘进登三果’是什么?不是件好事么?”   他叹息着,深吸一口气,平缓地回答:“三果乃出家人修行所能达到的四个果位中第二高之果位Anāgāmin”他看我依然疑惑,再解释说,“Anāgāmin可译为不还如能灭绝爱欲,便能得涅槃,从此脱离六道轮回,进入永恒世界   “哭吧,你是人,你不是神   “艾晴!”感觉出他胸膛急遽地起伏,手臂上传来的力在渐增,将我越搂越紧他顿一顿,接着说:“我回答母亲:大乘之道,利人而忘己他抬眼,看到我笑,不再磨挲,将我两只手贴上他的脸颊我可以不让他知道我的爱,我可以回到21世纪后继续想他爱他” 温和的声音在耳边拂过,“回去先好好睡一觉,然后我让乔多罗送你去王城,我已为你定好客栈了我这样去国师府,会吓到太多人的   东方狂欢节   我坐罗什的马车到王城自从这双手触碰过他的脸后,我都舍不得洗手了我伸出手,闭着眼睛,在脑中描绘出他的轮廓,用我的手去再次感觉那微温的触感,略有些扎人的胡茬,消瘦的双颊,顺滑的皮肤苏幕遮会不分昼夜,连演七天   人群中有人向我走来,纤长的身材,穿着龟兹贵族典型的鹅黄色束腰式短装这种装扮,看上去很像中世纪时欧洲的骑士服,只要身材好,男人穿上都会英姿飒爽那双眼,是我熟悉的浅灰色   “当然是我”我举举挎在手腕上的面具,突然想起另一只手还擎着三根大得吓死人的羊肉串有多久没吃过中餐啦?有多久没见过白米饭啦?这个时代,米是从汉地运来的,在西域吃顿米饭,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他突然收住笑,换上认真的口吻对我说他看看还在往嘴里塞米饭的我,不耐烦地问:“你还要吃多久啊?”   我愣:“你有事吗?这么急?”   “当然有事”还没容我感动够,就被他拉着走   我被拉进他的房间吐火罗书籍,都是兵法和战争类少数几本汉文书,是《孙子兵法》,《韩非子》、《战国策》之类的”他从枕头底下翻出一本书塞进我怀里,是本《诗经》,书的叶边卷得厉害,都快被翻烂了不我以归,忧心有忡   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我跟弗沙提婆都是讲吐火罗语的,不像罗什,讲的是汉语原来就清癯的脸更是瘦得形削见骨,头发已经全白了,他今年也就五十几岁吧?可是,看上去身体很不好,不时咳嗽我猜的果然不差,睿智如鸠摩罗炎,就算他也无法弄懂我的真实身份,却绝不会将我当巫女烧掉”   我丢出一个枕头炸弹,被他灵巧地躲过而他,似乎挺有人缘,好多人冲他打招呼,男男女女都有”   几十只羯鼓齐声响起,气势磅礴,青、赤、黄、白、黑,五种颜色的狮子,从五个方向向中心舞去每一只狮子有十二个人舞动,戴红抹额,前有两人执红拂子,作出种种戏弄状狮子是龟兹王族崇尚的动物,龟兹王自称狮子王,并编造了一个龟兹先王降服狮子的故事我随手抄过门旁边的一把扫帚,追在他身后在院子里厮杀起来我的老脸都没地方放啦……   苏幕遮第三天,照样是各种歌舞表演西域各国的艺术家似乎都集中到了龟兹,每天狂欢不断,惊喜不断”   “为什么?”   “这样,这里才会大啊这整整七天的苏幕遮可比我们的五一十一精彩多了,那些街头表演的艺术家都是真才实料,群众们的参与性也非常高,往往是听到音乐声一起,大家就不分男女老幼翩翩起舞我在埃及看过当地的苏菲舞,是由男人跳的,也是不停旋转,身上的彩条裙飞旋起来如万花筒一般,让我赞叹的同时非常担心他们会不会旋晕了念及弗沙提婆,突然想到明天一定要跟他说了   “这有什么?我以前不都是这样么?你忘啦,我还跟你一起睡过呢我整个人傻掉,他还真想得出……   我看着又湿又皱的衣服泪奔,这可是汗啊,好像还有点味道”他回头看我,一脸不耐烦,“瞧你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件破衣裳,带你上街,太丢我的脸啦   “不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么?”他挂在我身上,伸头在我脖子旁蹭唉,这家伙还真是沉最刚开始以为弗沙提婆对我另有企图,我也有所提防所以,我也释然了,对他时不时地跟我亲密接触一下,除了嘴巴里叫嚷抗议以及无用功的躲闪,我也开始慢慢接受,反正他就是这么个人他会耍活宝,会逗乐,会不停变换新花样,长得又那么阳光帅气,难怪那么多女人迷他迷得要死要活,也难怪那些女人得不到他会伤心欲绝”他鼻孔朝天,“喂,到底要不要,不要我拿回去了哦可是,我毕竟还是个女生,会被好看的衣服吸引也是理所当然我的脸一下子火辣辣起来,干吗说这种暧昧不清的话?什么叫不走了?他想干吗?   “哈哈,开玩笑的啦“不过你们汉人女子,比龟兹女子更害羞,更多一份难以形容的气质,我倒是真的很有兴趣   “没有,当然没有啦他的身材真的是棒呆了,放到现代,不作偶像明星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我的眉毛简直跟京剧里的张飞有一拼,两坨胭脂像吴君如演的媒婆,血盘大口会让小朋友做恶梦然后我就发现不少女人看到我跟他的服饰还有他那只扒在我肩上永远摔不脱的手后,脸色煞白神情怨怼你看,奖品在那儿隔得远,看不清具体的造型”   报了名后我把他拉到一边,先用汉语唱给他听”   他终于停住笑,认真听我唱完,然后翻译成吐火罗语再听我唱一遍,他就基本上能唱出吐火罗文版又冲我摊开两手,一副请姐姐你别出这么多难题的可爱模样这家伙,还真是有表演天赋   我唱完了,他却没有立刻接下去,而是踱着一本正经的方步,冥思苦想,让观众以为他被难倒了,替他暗暗着急弗沙提婆将母狮子挂到自己脖子上,又不由分说地将公狮子挂上我脖子,美滋滋地像是从没见过这么好的宝贝当年在阳朔西街,游客最集中的地方,几乎所有酒吧餐厅都会反复放《刘三姐》   “弗沙提婆,你干吗老是喜欢抱着我啊?”   “因为你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很清香”他放开了我,自己慢慢地踱步,抬头定定地看着墙上他当年贴的字帖”他将视线从字帖转移到我身上,嗤笑着说:“父亲希望我喜欢母亲”   我有些吃惊没想到,十岁的他就会玩那样的心思讨父亲欢心   “那是我第一次抱母亲可是,她却很冷可是,这种暧昧的举动,我不能任其发展下去了”   我“噌”一声,立马起床家家户户门大开着,门前都有一桶水,也有人在向平板车上的人泼水那天曼谷街上到处有人拿着水枪,马路上一辆辆皮卡车,音乐声放到最响,年轻男女不停从大塑料桶里往行人泼水不过我那次只是作为旁观者一直在旁边看,虽然也被泼了,还有一群不认识的泰国人,跑到我面前在我脸上涂一种白色的粉,但是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把自己切身融入进去街上还有人拿着用木筒做的水枪,一推活塞,就能把水柱打得很远我当然不能跟那群龟兹波霸MM比啦”   第二勺水伺候他一袭褐红僧衣,一个万世孤独的高瘦身影,站在院子里凝神对天脸颊上,红晕飘过   我一下子无端烦躁起来,觉得弗沙提婆放在我身上的手似乎长了荆棘,刺得我愤闷地摔开,疾步向房间走去我咬牙挣扎,这次一定不能让他得逞,我绝不想让罗什看见这样的情形天色已暗,昏黄的光线笼着他,勾勒出寂寥的弧线   “大公子,你的房间已经打扫好了”鸠摩罗炎让家中所有仆人都称呼罗什为大公子,即便罗什早已是名震西域的大法师”   嗯?我从毯子里钻出来,看到弗沙提婆蹲在我面前   此刻的他,脸上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些许悲哀,些许愤恨,些许的……痛……   “母亲从来都没有顾过这个家,她心里,只有修行解脱,进登极乐世界,从此不再轮回人生亦有命,安能行叹复坐愁”想起鲍照的诗,叹一口气,“弗沙提婆,你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在我看来,不过是想抓住眼前,及时行乐想到罗什看我的清冷眼光,就心绪难安   他该起来了吧?现在都快四点半了他会去哪里做早课?应该是王新寺吧,雀离大寺毕竟太远了”   这这么早?为什么都不跟我打声招呼再走?我一失落,脑袋后面更疼了   “等一下!”瞥见那个垃圾筒里有一角衣物,我心一动,赶紧叫住那个佣人他先是惊讶,看了看天,再看了看我,然后一抹明朗的笑浮上整张脸他拗不过,就放弃了这家伙今天特别罗嗦,帮我找了车,叮嘱这叮嘱那的,当我第一次出门呐?所以,耳根清净了以后,我让车夫尽量快跑可是,我总觉得如果就这么走了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   我心中滑过一丝甜,跟摩波旬吱唔了半天,希望他帮我去雀离大寺跟罗什说一声我回来了忍不住向摩波旬打探一切细节,可是,他说罗什只嗯了一声,就忙着去讲经了脸上接触到一个东西,嗯?怎么不是落在唇上,而是……鼻子上……   我睁眼,看到他紧盯着我的脸,眸子里的尽是关切”帕子又重新覆上鼻子,他仍是扶着我,坐在榻上我有点纳闷,我啥时候在那里放过手帕了?   “你从来都不用帕子,要擦嘴了,就用手抹,这样不好他叹气,叫我忍一忍,一边对着伤口轻轻吹气,那专注的神情,引得我忘记喊疼,只顾呆呆盯着他一切的动作,都极其轻柔,极其呵护”   望着他急急离去的背影,我无力地瘫在床上也许,真的是我做了个太美太美的梦……   弗沙提婆的愤怒   去,还是不去?我摘着叶子数   我索性不再画,回忆着第一天罗什带我来此参观的路线,重新又慢慢走一遍老板,别骂我,女人一旦动了感情,就没理智可言了   他正要说什么,冷冷扫一眼院门的方向,嘴角又露一丝冷笑,头便向我凑来他眼里的怒气渐渐褪去,脸上反而显出一抹不明含义的笑,然后又抬眉挑衅地向院子中看去弗沙提婆对罗什喊了一句,是梵语,罗什身体一晃,面色更加煞白“弗沙提婆,你闹够了没有?”我冲到他们身边,使劲拉弗沙提婆拽着罗什的手,“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么?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国师府我用左手扶着右臂,嘴里不禁疼得哼出声一只有些凉的大手包住了我的左手,费力地抬眼,看到弗沙提婆的慌乱可是,我给不起他们兄弟两个,我都给不起……   “弗沙提婆……”我再不打断他,估计他会絮叨一夜我平静地说:“见过你父亲后,如果他没有什么大碍,我过几天就会找商队去班超的它乾城,最后去中原长安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一直待在龟兹   “艾晴姑娘是否对我要单独跟你谈话有些诧异呢?”   “嗯,是有些吃惊”   我没做声“只是,人在这世上总有牵挂,对炎来说,也就是这两小儿了……”   直觉上感到这次的谈话肯定跟两兄弟有关,便静静地等他说下去”   我不能透露历史,可是,那是一个将死的人,是否还要坚持这个原则?看我犹豫,他又进一步说:“艾晴姑娘,若是信任一个将死之人不会泄漏天机,但说无妨”   他过了半天才出声,似乎在想些什么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受,历史上有多少哲学家体会过他们常常会显得疯疯癫癫,一生的命运往往也非常悲惨罗什,也难逃这样的悲哀命运”   闭一闭眼,他疲倦至极,嘴角有丝颤抖:“艾晴姑娘,莫要再走炎走过的路啊……”   我呆呆地从鸠摩罗炎房间出来弗沙提婆在门口转圈,看见我出来,急急地上前问我:“父亲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以前读史,看到罗什的这段记载,虽然也为他扼腕,但总是觉得离奇有趣,当故事讲给别人听鸠摩罗炎喃喃着:“第一次见到她时,心就不在自己身上了……” 他的眼睛一下子又重新聚拢了光彩,似乎看到了什么,“她好美,又那么灵秀……”   “耆婆,别走……孩子们还那么小……”他突然用力伸手向前,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记忆里   我背负着幸福,却追寻着痛苦流浪也许是爱你唯一的去路遗忘也许是对你我最慈悲的祝福但愿在天国的你们,幸福……   葬礼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最后烧完了,弗沙提婆在仆人帮忙下,收拾了父亲的骨灰,洒进铜厂河难怪有人说,男孩长大,是在父亲的葬礼上对我而言,那不叫吻,只是被强制性地贴上了物体罢了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三个月,就算他道行再高,终归是个男子,你能让我相信你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么?我本来就处处不如他,父母宠他,王舅敬他,世人尊他,我呢?我有什么?世人看我,皆道我是大法师鸠摩罗什的弟弟,有谁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我做过什么?好不容易出现个喜欢的女子,他也要抢走”他低头回味一下,又微微笑了起来:“不过,吻过你之后我就气平了”   我气恼了:“弗沙提婆,你这种做法简直幼稚按压一下,是时候跟他说了:“弗沙提婆,我已经联系好商队了   “你……”他脸色一变,抓住我的肩膀,“你还是要走……”   “我没有理由一直待在这里”   “弗沙提婆……”   “别跟我说什么年龄比我大,再过几年我就会比你老”我无法再否认了我想我这一次终于比他快了现在都还没到做晚课的时间,他又翘课了   他看见我笑,似乎有些着恼,站着定定神,又恢复从容举止,向我走来”   “是要走的事么?”   我先惊讶,再点头我坐在窗前盯着院门,看到他的身影出现,便紧盯着他的脚罗什,罗什,为什么我爱上的是你?为什么我们相爱却不能相守?为什么我当初同意这该死的穿越?   我在他怀里哭得昏天黑地,染湿他的褐红僧衣我几乎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伸出双手,环住他精瘦的背   “罗什……”我低低唤,看进他深不见底的潭水,“你想说什么?”   “想……吻……你,可以么?”   他终于说出来了,颤着声音,一字一顿“你……”深吸一口气,他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你……想要罗什还俗么?”   “不!”我浑身一颤,脱出他的怀抱,所有想暂时遗忘的事活生生将我逼回现实”他顿一顿,咽了咽嗓子,又哑着声音在我耳边轻问,“只是,你一定要走么?”   “罗什,你不是说万物皆空么?我只是个幻像,不是真实存在,很快会消失不见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罗什……”   “嗯……”   “你该去做早课了……”   “又是一夜么?为何过得这么快?”   “师尊要回罽宾,今日就出发那里的僧人已经好几次邀罗什讲大乘要意了……”   “嗯……”   “所以,罗什不为你送行了……”   “嗯……”   “艾晴,还能再见你么?”   “我不知道……”   “艾晴,这次是我吻你,所以,我们的罪孽现在一样重了”   “弗沙提婆,你这是干什么?”我无力地靠上床头,心里本来就够乱了,他还要来添乱我和弟兄们护送你去   马车晃晃悠悠,我在这摇摆中一点一滴地回味,以至于弗沙提婆告诉我要安营扎寨了,还是神思恍惚   晚上在破烂不堪的城里扎营,我坐在火堆边啃着干硬的馕,味同嚼蜡深邃的大瞳仁紧紧地盯着我,好奇又探究直到光武帝的儿子明帝,才派出窦固攻北匈奴   班超父子两代的努力,让龟兹臣服了汉朝但我所处的这个时期,龟兹已不服中原号令,导致兵祸苦笑一声,“我没事,你不用故意让我转心思我要是出家,不知得哭死天下多少女子再看向手臂,被层层包着,看上去恐怖的肿大   我虚弱地问他发生什么事了天啊,为什么会这样?这个伤一直跟着我近半年了,我也不是没治疗,为什么愈合能力会那么差?   “艾晴你别怕!”弗沙提婆拉着我另一只手,眼里却流露出比我还害怕的表情心下又有些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   我扶着床蹲下,手伸进去摸赶紧打开盒子,顿时石化像中的他,带着温润的笑,左肩裸露,身子单薄心里的那个洞不断扩大,再扩大,我的心,彻底丢失了弗沙提婆红肿着眼,坐在我身边我看向他,不说话,也没力气说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让男生服侍,还要这么贴身地为我穿衣他做的很笨拙,却无比认真专注,一点一点地将紧身的防辐衣从脚部套上,时不时停下来问疼不疼   “我还从来没有费过这么长时间穿衣服呢”我忍住疼,对着他笑一笑”   我点点头,总觉得这样哀哀凄凄的气氛太难过,扯个艾晴的招牌傻笑说:“弗沙提婆,告诉你我们学校男生追求女生的‘三草定律’就算能再穿,会再来这个时代这个地点么?也不知道所以,此生应该都无法再见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我喃喃念出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诗,心中的苍凉让我瞬间老去几多年华,我已经将所有的感情留在这里了带走的,不过是个缺了心的残破身体……   “艾晴……”他再次将我抱住,低头吻在了我的额头上   记得哥哥在院子里牵着我的手,不像以前一样陪我玩,而是屏住呼吸朝父亲和母亲的房间望我想求母亲别搬出家可是没看到床上的母亲,却看到父亲捧着一缕褐红长发在哭泣后来,哥哥告诉我,他也要出家了   哥哥也要搬出家么?那谁来陪我玩?   我的哭闹依旧没挡住哥哥我和父亲眼睁睁看着哥哥穿上了跟母亲一样的那种袍子,他跪在地上,由那个讨厌的老头一点点削去他原本卷曲的披肩红发四年间父亲一直告诉我哥哥如何得到众人的认可,拜了高僧为师,受了多少赞誉我叫弗沙提婆,记住,我不只是鸠摩罗什的弟弟,我是我,弗沙提婆其实她的笑很好看,小小的嘴角上扬,露出浅浅的酒窝我突然觉得,她会是个好玩的人她还时不时往包里塞东西,好像一块破布她都能看上半天,然后塞进包里”   我跟他们干了一架可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第一次觉得,原来拥抱是那么舒服的一件事那一刻,真想就这样一直被她抱着,永远都不要有人来打扰,尤其是哥哥不知为什么,我生气了是她自己画的一只即不像猫也不像狗的怪物,还有个奇怪的名字,叫啥多拉A梦不过,好歹是她亲手画的,我就勉强接受吧这个世界真的有神么?她真的是仙女么?我不信佛,唯一信的,就是我十岁时真的碰上了仙女那我呢?她是仙女,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以后会怎样?不知为何,看到哥哥在她房里一步又一步拿眼搜寻就觉得烦,看到哥哥把她留下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就烦,看到哥哥叮嘱府里的人将这间屋子保留下来每日打扫就烦,看到他什么事都比我先想到,更烦家里的一切让我郁闷,父亲还是经常去寺里,说是参加法会,其实还不是为了见那两个人?哥哥的声名更大,到处宣扬大乘,贬低小乘,以一场又一场的论战,用那些“空”啊“无”啊说服人改信大乘怎么唱的?搜肠刮肚中,看见大哥走进了戒堂她站不稳,倒在了几案上,似乎撞疼了腰,脸色有些狰狞   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有一群人在向这个房间走来她身上浓烈的香熏得我恍恍忽忽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这个睡姿我也见过好几次,傻得特别可爱他六根也是未净的呢,冷笑浮上脸,我顿时有了主意   “还给我!”他果然来寻我了,瞅个无人的时机偷偷在我耳边说,声音里透着些急他一怔,盯着我好一会儿,不再说话,转身离开”我冲着他的背喊,“我是在帮你,心有魔障怎能伺奉好佛祖?”   他停住脚步,背有些抖动,却不回头,顿了一会儿,继续再走看了这样的他,心突然又无端烦躁起来可那天不知怎么回事,我抱着将军府的三小姐,居然兴致全无弹一弹怪猫的胖脸,自语:“我背出《诗经》你就会回来了么?那好,我背我已经全部背出了,她马上就会回来我每天去街上走一遍,凡是汉人女子,都仔细地盯着看,生怕错过了她要是以前,我马上就会答应上床,可是现在,没有心思了我的整个心,都放在了等她回来心里狂跳,那个自然不做作的女子,会是她么?   渐渐地走近,看到了那双期盼了一年的灵动眸子,突然想起十岁时第一次见她,也是被这双眼吸引第一次由衷地感谢佛祖,我愿意皈依,只要能让她留在我身边   带着她去吃饭,我却没胃口,她连吃饭都那么有趣原来上床简单,相恋却难如果她愿意,我可以给她一生一世与清澈如水的她相比,我真的太龌龊了”   我可以说得更恶毒,却还是想跟他好好地陈述事实:我要她!   其实后来想想,真的很后悔当时的举动   父亲终于敌不过病痛,我一生最亲的亲人就这样带着对母亲的思念离开了人世可是,没想到她会再度受伤,当御医跟我说她的手臂会坏死,只能截除否则性命不保时,我偷偷哭了早在十年前,我就输了既然如此,我成全你,只要你别再受苦……   她的伤却无法再等,只要她回天上,她的手臂就能好我将镯子还给她,为她穿那身怪异的衣服,为她收拾那个能容很多东西的大包我在她额上留下最后的印记,为我自己等你回来时,我已鹤发鸡皮,蓬头历齿,但愿你还能认出我我要好好活下去,活着等你回来他们俩的眼睛尽管颜色不同,却是一样的干净无垢手伸出来时露出那串磨旧的佛珠,还能再戴十年么?不禁真正佩服起他来,这样虚渺的等待,我却做不到”我嗤笑,“现在父母都不在了,他也不需要留什么面子了   老板在我身边坐下,叹了口气:“别再想了身上背着的两个NORTHFACE大包帮我挡了一下落地时的冲力,手臂没有进一步受损这就是改变历史的代价么?   详细地汇报身体状况,然后做全身检查,得出我的确在四次穿越中积累的辐射超标,我已不再适合这个项目老板说我现在需要静养,每天坚持吃药,一点点将身体里的毒素排出当天晚上,同学们就在卡拉OK里给我开了个PARTY,喝酒,K歌,玩骰子,闹腾到凌晨两点现在最流行的是看《色戒》学体位,最热门的话题是明年五一要取消有时,真的好想念那个纯净的世界,没有污染,没有喧嚣,慢慢悠悠的田园生活,干干净净的天,甜得发腻的葡萄与哈密瓜,明亮净朗的人   原来,孤独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由你爱上那个人的那一刻开始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   夜深时听得最多的就是这首《叶子》,一遍一遍反反复复,听到没电为止过完年照例在初十给我过二十五岁生日,吹蜡烛,吃蛋糕我们这种专业工作不好找,留校当老师,进考古研究所或博物馆,都不是什么赚钱的行当我没立马答应,想先过一过“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的日子   日子平淡,每天都是流水账再去看一千六百五十年后的废墟,已经跟我当时考察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只是,这种旅途中的恋情来的快去的也快,极少能回去各自的生活还继续保持   在窗外听到里面有谈话声,老板有客人在,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   “好好,没问题   又回到熟悉的试验基地,我忙着做检查,锻炼身体,吃各种增强抵抗力的药   我趁此机会,再把跟他有关的所有资料,还有十六国的历史,都仔细复习了一遍可是,吕光真的是因为他“年齿尚少”,逼他破戒的么?这短短几句话,后面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湮灭了的故事?我要过去面对的,又是怎样一番情形?   掩卷沉思,心情忐忑   临试验前一晚,老板来找我   “是鸠摩罗什吧?”   老板突然这样问,倒让我一时有些发懵”   我咬着唇苦涩地说:“季老师,你总告诫我不要改变历史,焉知我可能就是推动历史发展的人呢?”   老板沉默了一会:“章熙打电话给我了   重回龟兹   背上好像碰到了一个磕人的东西,我手伸出,还没到背后,就摸到了另一样奇怪的东西   我落在了一个大坑里,一个死人坑更不用说古格王国的藏尸洞,都是无头尸体,因为高原空气稀薄,尸体历经六百余年仍未腐烂干净,现在还在散着恶气这样直面死亡,这样呼吸着新死的腐气,我连一块可以不用踩着尸体的地方都没有但眼下的情况是,我连到背包里拿工具的力气都没有,手抖得太厉害   又一具尸体抛下,差点砸中我因为权高一时,出入羽仪,甚至与吕光相差无几,被吕光所嫉,寻了个理由杀了   果然那些人脸上悻悻的,毕竟不敢得罪上级领导这些重甲骑兵跌下马后身体太沉,只能任人宰割龟兹王白纯收拾珍宝,弃城逃走吕光能够顺利经过三百里流沙,行军茫茫戈壁沙漠,和这些向导的指引有很大作用心下着急,低声问:“吕将军在攻破龟兹前夜可曾夜梦金象飞越城外?”   这是《晋书》里的记载,吕光因为这个梦信心大增,“此谓佛神去之,胡必亡矣”他带着我走进了一所民房,里面有好几个文人模样的向他打招呼心中一直神往呢”他似乎很心动,却犹豫着”   我失望了那些抢掠的士兵恐怕不是我一支小小的麻醉枪能对付的了的”   为了让他愿意送我,吊吊他胃口:“参军若肯送妾身,妾身即回报谶语公元384年就是甲申年,这一年开始,前秦解体   门面也有重新粉刷装饰过,虽然不奢华但是很雅致弗沙提婆已经三十二岁,当然成家了,不知道他的媳妇会是怎样的女人小女子来此,是想让尊夫帮小女子见到鸠摩罗什法师肉呼呼的身子扑进他怀里,挡住了他冲我伸来的手”有丝难掩的鼻音,他低头吸一吸鼻,又抬头笑她本是世家之女,因战乱不得不卖唱为生”他扶着我坐下,“不过也快了罢已经三天了……”   我再抓他的袖子,他拍拍我的背,给我一个莫要着急的眼神”   “没用的,吕光刚愎自用,已经有多少人劝过,只能更加激怒他他跟妻子道了别,带着我直奔王宫在等待吕光宣布接见时,弗沙提婆问了他在宫里的眼线,得知罗什已经被灌了酒,但仍在坚持但家兄十数年来一直念念不忘,呵呵,佛门中人,亦有七情六欲,只是不被外人知道罢了”   “这位姑娘与其姑母长相酷似,若家兄见到,便不会再逆将军之意了将军不如换了这位姑娘,定能成功吕光死后,吕纂自立,将自己的弟弟吕绍逼死”又转头对弗沙提婆意味深长地说,“国师,莫要叫吕某失望啊可是都大半天了,仍旧没动静然后他走进房间,用桌布裹住阿素耶末帝,扶着她起来走出房间时,弗沙提婆对着一角凝视片刻,脸上飘过一丝不忍,细微地叹气   到背包里寻出一件自己的长衫,抖开,靠近他他一惊,猛地抬头,如深渊一般见不到底的浅灰色眼睛里遍布血丝   “是我,我回来了……”   “艾……晴……”他的眼睛在我脸上盘旋许久,才颤抖着开口,声音沙哑干涩他一直坐在地上,虽然有地毯,又是盛夏,可夜晚的绿洲还是有些凉意水顺着嘴角流下,我掏出手帕为他抹嘴他的呼吸愈发急促,一用力,将我放倒在地上,整个人覆身上前圈我的手臂放开,重重咬着嘴角已经破口的伤,一丝血流出,染得唇异样红艳佛祖,你应该看到你弟子虔诚的心,你应该悲悯他   苦笑着将酸涩的思绪拔回爱情是自私的,改变历史又怎样?我只知道我爱他,无论是在怎样的情况下,我也要成为他破戒的对象叹一下,他的定力真非常人能耐,都已经到这地步了,心理还在尽全力对抗着生理的原始反应我完成了蜕变,不仅仅从女孩到女人,我的灵魂从此刻起,与你紧紧相依,不离不弃……   他沉沉地睡着,脸上安宁平和每走一步都在牵动撕裂的伤,难怪几乎所有女人对自己的第一次用的词语都如出一辙有点失落,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不愿多想这个问题,得去做点什么才好   “原来不是梦……可笑罗什还一直觉得这次的梦为何感觉如此真实“暂时找不到僧衣,你先将就着穿吧外面庭院里阳光正媚,如此湛蓝的天空下,却发生了普通百姓最不希望见到的战争与离乱   我将托盘放在几案上,看到水盆里有些浑浊的水,他已经洗过了他一直闭眼念经,我不好打扰他,便在一旁静静地等着越到后面我越是悲哀地发现,他不是在补早课,而是以此惩罚自己这是我们第几次相拥而哭了?我不忍你再哭泣……   “艾晴,罗什不是为了身破而自惩三日里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既然无法忘记你,何不把想你也当成每日的修习几十年修行,仍无法抵住对你的欲念,心底业障,念再多的经也清除不了罗什正是三十五岁破戒,难道天意早已定下罗什今生只能做个才明俊义的法师,而无法成就大业?”   我已经哭得肝肠寸断,呼吸艰巨正沉迷在他如神诋般的丰姿中,突然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这样露出肌肤在他面前,我比昨夜还紧张,局促地想把衣服穿回,却被他轻轻挡住   背脊滑过一片凉,是他的手,柔柔地抚摸鞭打过的那道痕然后,一个温暖湿润的吻贴在上面,从鞭痕的头端,一直吻到末端,引得我身体阵阵颤抖   房门突然被打开,我吓了一跳,急忙将衣服穿上   吕光出征西域是在公元383年正月,淝水之战当年年初现下,秦国内乱纷起,燕人复国,羌人又反,国主已是分身乏术,无力平叛光立一个本地王族,怎能长久?”   突然顿悟,是政权与宗教的关系!吕光要长久立足,只用武力镇压,他七万军队,这么大面积的西域,几十个绿洲小国,根本就管不过来所以,在佛教气氛浓郁的西域,必须依靠宗教的力量得到他的正统性吕光恐怕不知道,罗什不是石勒石虎时代的天竺僧人佛图澄,不会用鬼神方术屈从当权者非为他是外族人,若他是明君,对百姓有益,罗什自然认可如果我有能力阻止任何惨剧,我不会去管什么改变历史了这些金玉之器,不过是身外之物,在我眼中与尘埃无异有宫女要来帮忙,连忙被我请走水里飘着各色花瓣,带着浓郁的花香,泡在水里,不禁联想起白纯和乌孙公主也在这里共浴,这些亮铠铠的铜镜照过多少旖旎从再进研究基地起,一直到昨晚,都没法好好安睡一声轻语在耳边盘旋:“这几天受苦了,好好睡吧   可是,想到他一夜都没碰我,我知道他定力非常人可比但在性方面,他的知识却少的可怜,甚至根本就没有所以不用担心我会受伤连那些18禁的书和牒片也没看过,因为心思全被理想占得满满,没有时间想其它就是……”不好意思地结巴着,“就是……我这里很敏感,有人在我耳边吹口气我都会觉得全身发麻……”这还是第一次把自己的弱点告诉别人对着我半晌,缓缓点头:“好……”   他坐起解衣,眼睛始终不离开我,一室阳光透过帷幔洒落在他麦色肌肤上,精瘦的身体线条分明,无一丝赘肉已近中年的他,却腼腆如少年小时、分钟、秒是什么?天地间只剩下了一种比时间更为深沉的尺度   “怎么啦?”他撑起身子,依旧喘息着,慌乱地为我抹眼泪,“弄疼你了么?是我不好……”   “不,别离开,就这样……”我用手脚缠绕着他,就象是把我们缚在一起的有生命力的绳索,贴在他耳边哽咽,“不是疼,是幸福……”   “不是难过,也不是疼,只是开心”我抽泣着,大声说出我想到的一切,“很幸福,幸福极了,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幸福我喜欢这种感觉……”   “艾晴……”他叹息,发狂似地吻我咸咸的味道停留在舌尖,我好像闻到了庭院里混着泥土气息的花香,又像是小时候在海边闻到的充满了大海气味的空气被吻得头晕目眩的我,似乎插上了一对奔放不羁的翅膀,在湛蓝的天空翱翔着,欢呼着,尽情向太阳飞去他洗完澡,倚在门边看着,我对他笑一笑,仰天咕噜咕噜漱口   记得看过一篇小品文,男生对女生说,嫁给我吧如果都不愿意在对方面前表现常人看不到的最邋遢最糗大的模样,那说明还是爱得不够深切,更谈不上共同生活了爱到最深,不是爱对方的缺点,而是爱对方卸去一切包装后的那个普通灵魂所以,就算我们躺在一张床上,就算他的欲望叫嚣得如何激烈,他仍然心有愧疚,矛盾着,挣扎着可奇怪的是,他要与我分开毯子睡,这就让我有些生气了来到古代,自然改变了一些作息,每晚十到十一点睡,因为记录考察笔记只能在晚上然后悲哀地发现,我懒不成床了于是他在庭院里做早课时,会诧异地盯着我做广播体操,绕着庭院满场呼哧呼哧的跑   所以,ROUND FIVE:罗什WINS!   在生活习性方面,我们相互一点点适应对方的真实存在,好奇地观察对方的习惯,为了对方去放弃自己的某些想法和要求我们,都在为了两人世界而努力”   “译成汉文?”   “佛教发源在天竺,所有典籍皆以梵文写成听言揣意,就算勉强把意思翻出,却无法兼顾文采”   “简单的佛经?”他思索着,自言自语,“那先译什么呢?”   “嗯,罗什,有一部《维摩诘经》,你知道对应的梵文是什么吗?”我试探性地问,因为不知道梵文的叫法”   这部经书是罗什重要的译著之一,是大乘佛教中除了《大般若经》外最重要的一部经典同时,出家又要放弃很多世俗的享乐,这对一个汉族人来说也是个艰难的选择”   我笑笑,不答话我有家,但以佛性为屋舍我的弟子就是一切众生,我的朋友是各种不同的修行法门,就连在我周围献艺的美女,也是四种摄化众生的方便你没有去过罽宾和阗,却知道那里有什么佛迹你似乎能知道一些未来,却无法道尽详情只是,我该如何说呢?他又会接受这样离奇的身份么?   “罗什……”摩挲着他手臂上的佛珠,磨得发亮的破损珠子依旧散发出浓烈的檀香味道,“我们开始工作吧他先默写出一段梵语经文,然后逐字与我推敲,有时为了一个词语就要耗掉半天时间他的斗争每次都以向身体投降告终在我们软禁期间的封闭环境里暂时可以忘却,但一旦我们走出这个金色牢笼,我们又如何去面对世人呢?苦笑一下,这么看来,这个笼子还是有好处的   所以我在写考察日记时,一直在思考为什么佛教要摈弃性,宗教与性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宗教拔高到精神层面,就要否定现世中得来的快乐,把肉体的需要提高到精神的阶段,使它升华,才能让人们有所信仰,有所追求天神来责问他,他说他在现世中已经可以享受到一切了,他不愿意放弃这些既得的享受,苦行修道去往天堂”   “不用但心晚上的缠绵变得更痴长更激烈,每次似乎都是世界末日前的销魂一刻,直到精疲力竭彼此相拥着沉沉睡去   五日后他又被吕光叫走,而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更长等他步履沉重地回来时,光洁的额头上居然有个红肿的大包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却不答话,目光凝滞”他猛然将我搂进怀,胸膛传来的心跳声比任何时候都紊乱本来只想留个牙印就可以了,怎么刚刚就这么控制不住呢?   “艾晴,你历经千年宁愿抛弃家人身受辐射来到我身边,千年是指天上地下的时间差别么?你的家人如今是在天上等你吧?辐射又是什么?”   给他涂药膏的手抖了一下,抬头看到他思量的眼神所以,以后定要慎言”   那天夜里我一直辗转难宁但吕光已放弃说服大哥,现下恐有意对他不利”凄清的脸上露出宽慰的神色,伸手抚上我的脸,这是他与我在一起时最常的动作“出去后到弗沙提婆那里,等我得了自由,便来找你”我靠进他的怀,贴近他的心跳”   我们偎依着坐在地毯上,天已经完全暗下来偌大的宫殿里,我们只有在彼此身上才能寻找到热度是时候告诉他了,否则他也无法相信我一个弱女子有能力突破层层防卫,人不知鬼不觉地逃跑你不是比我大十岁,而是一千六百五十多岁可是,你毕竟对他的所有了解来自于书面记载那些记载,在千年时光里经由太多人的口,真真假假根本分辨不清而我的容貌没有变,是因为时间对我来说只是过了两年而已,那个机器可以让我到达你的任何年龄段”   我把背包拖出来,掏出一件件东西往他面前放:“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制造于一千六百五十年后,都是这个时代不可能有的这是穿越表,你肯定见我戴过”   “艾晴,十一年前你曾跟我说过,以后我会有大成就,会传播佛法到中原汉地,将佛法在中原发扬光大这个时空穿越只是在试验阶段,谁都无法预料到我会到哪个时代”他凄清一笑,笑得如此绝美,“这结局便是:罗什不曾与你隐居山林,而是留了下来,留在佛门中,对么?”   我张嘴,却说不出话来略一摆头,泪水便滴落在月白色的丝绸薄衫上我本来一直想为他找到理想与爱情的平衡点,我早就理智地告诉过自己我不要让他做这个选择题我仰头看他,泪湿了整张脸却无暇去拭我不要输,我不认输!可是,我知道我输了这次你出现,是在罗什被逼破戒之时所以与你日日缠绵,虽破色戒,但心里仍然宽慰日后的一次次破戒,却是一次次毁坏修行为灭谛故,修行于道;离诸苦缚,名得解脱既然是命定,何须无谓挣扎”   “别说了……我走就是……”   我站起来,全身一点热气也无:“你既然无论如何都不会跟我走,那我留在这里只会增添你的负担我是21世纪来的,我绝不会容易放弃你我的感情停下来平息一下,把泪吞回去佛家说,一切有为事物,皆为因缘和合的结果,我与你便是这样走进院子,沐浴在凄凉的夜色中,听到身后喃喃的低吟犹如夜风拂过:“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弗沙提婆和他的妻子披着外套,惊讶地看着一身黑衣的我”   “弗沙提婆,正因为我逃走,吕光绝对意料不到我敢跟着去雀离大寺我只要能偷偷地看着他,就可以了”我望向弗沙提婆,满眼期许,苦苦哀求,“如果是晓宣和孩子有难,你会怎么做?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情”   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回忆起某件往事,脸上现出一丝悲哀,沉默着看我”   我对着弗沙提婆使个眼色,他收了笑,柔声对妻子说:“已经很晚了,你带艾晴去歇息吧“除非,他的生命里的确没有我存在的必要……”   晓宣是带着一脸释怀走的而罗什,太过聪明,从小未曾吃过什么苦你虽然从没对我说过一个爱字,可我知道,从你拿起笔描画我开始,你就已经爱上我了   重重叹息,抒出胸中闷气已是九月初了,沙漠绿洲的早晨有丝凉意不想去目睹他这一刻的狼狈,他应该也不希望被我看到手里紧紧拽着他送给我的艾德莱斯绸,默念着:罗什,坚持下去,坚强地挺下去!   人群中有些骚动,有个熟悉的声音在愤怒地喊”   等白震离开,我对着弗沙提婆低声说:“上车吧,别再惹吕光生气   我拉住帘子,对他摇头:“别看”   他的眼睛飘忽开,沉默一会,突然说:“他如今落到这地步,我也有过可是前王不肯把铜矿专营权给我,反而给了什么都不懂的四王子”   回想往事,他一脸愤然:“这样奢侈昏庸的王,换了他对龟兹百姓反而是好事小舅胆小怕事,本无野心,背后全是我在运筹帷幄符坚也答应会与汉朝一样,龟兹自治,只要表面称臣纳贡即可”他愧赧难当,握紧双拳,“如果可以,我宁愿代他受辱“妻以龟兹王女”, “妻以龟兹王女”,不能再想了,管它前路如何,我一定要养足精神好好应付   一直心不在焉地盯着帐篷门,时间缓慢流逝,不知枯坐了多久,门帘终于被掀开了我赶紧向他走去,还没到跟前,就闻到强烈的酒气”弗沙提婆撑着红眼,吐字不清   我们瞬间都回过神来,他吃力地搀扶着弗沙提婆进了帐篷,把他放在毯子铺成的简易床上他抓着罗什的僧袍吼,“她真不该爱上你,看看她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几天没合眼,今天还晕倒我做到了,可是她呢?”弗沙提婆倒在枕头上,一手还拽着罗什的僧服,眼神迷离,“她爱上你,就注定没有结局这个拥抱若能天长地久,我愿意一直拥到海枯石烂无论你的记载有多少不实,有一点是肯定的:你所翻译的佛经,优美简雅,历经一千六百五十年,仍然广为传诵就算以后会跌得头破血流,也是我自找的,与你无关只要未破色戒,这念想便只有佛祖知道罗什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你从哪里来,你是谁,根本不重要”   “艾晴,罗什对你的感情已无处遁形,只能向佛祖坦言:我是爱你的,以男人之心在爱着,爱了二十多年而是因为你是艾晴,那个从年少时就悄然走进罗什心中,爱傻笑大咧咧却勇敢坚强的女子但罗什乃自私之人,你既然来了,罗什便不想再放你走“好,那我们就一起去面对那串珠子对我来说太大,缠绕了两圈,他帮我系上搭扣,笑着说:“日后索性改成两串罢,我和你各一串不是担心弗沙提婆,而是为了他那善解人意的妻子吕某得天力助,宣吾王之威,力克贼军我偷眼看罗什,却见他眼睛半闭,面色无波“那名日夜与法师温柔缠绵的女子,吕某本想带来一起礼佛,却不知法师使了什么法子,居然让那女子逃跑了心中默念:对不起,罗什我会改变现代人只为自己思考的方式,我会站在你的立场考虑问题   下面懂汉话的僧人在对一旁的人耳语着,应该是翻译吕光的话一直在旁怒视的弗沙提婆突然抬高声音讲了一通话,却不是吐火罗语,而是梵语国师带那名女子来时,吕某可不曾听国师说起呢   “吕将军何苦强难罗什?此事万万不可”转头对着一直站在身边不发一言的白震问,“不知大王还有待嫁之女么?”   “这……”白震没想到吕光有此问,嗫嚅着:“小王之女,皆已出嫁   所有僧人也皆是愤然,跟着罗什一起齐刷刷坐下,殿内殿外皆坐得无立锥之地我将麻醉枪在袖子中暗暗扣好,这个距离在射程之内   “哦,是吗?”吕光轻蔑地仰头冷哼,“我吕光从不相信所谓业报只要他点头,吕某立刻停手”   “好你个臭和尚!”吕光勃然大怒,“好,你有本事再造寺,那有本事让命复活么?”随手将离他最近的一个僧人拖起,从身后抽出刀,架在那名如筛糠般发抖的僧人脖子上可恨命运之轮,还是要这样无情地运转,我终究只是你生命中的匆匆过客   他得意地笑:“我告诉王舅阿素耶末帝已经逃走,果真把他吓得不轻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他得赶紧认个义女当公主,起名字就叫阿竭耶末帝”   “他不怕得罪吕光么?”   “他交不出公主,岂不得罪得更厉害?如今是刀架在脖子上的形势,有哪个龟兹女人敢嫁?而且是嫁给僧人,龟兹人都奉佛,在所有人看来,那可是要遭天谴的他不会在意大哥娶谁,他既然不再需要借助大哥的号召力,应该也没必要以你为要挟让大哥为他所用了吕光的目的是为了让罗什失去神权,以为这样罗什会逼不得已还俗,他绝对想不到罗什能够为了理想隐忍十七年,终于在姚兴那里得到了支持可既然我的确存在,我便要好好走完我的路,陪着他,鼓励他,成就他你呢,也太理智,要他去汉地传播佛法不让他还俗,这样下去,无论你们爱得多深,也永远没有在一起的机会”他深深叹息,停下来看着我,眼神有些飘忽,半晌后才重新聚焦在我脸上,怔怔地说:“既然他一定要娶,娶你是最佳选择他要我和晓宣换装,然后让我蒙着脸,秘密地带着我去见龟兹王和王妃”晓宣在给我梳妆打扮,按龟兹风俗在盘好的发髻外戴上纱冠我在江南长大,皮肤比起古代女子自然要细腻一些”   “没关系的,这婚礼本来就是闹剧……”我轻轻摇头只是片刻即回神,嘴角挂笑,柔声说:“以后就不能抱你了,嫂子……”   一个温热的吻落在额头上,然后眼前被一片艳丽的红色挡住,透过薄薄的红纱看出去,世界的颜色不一样了弗沙提婆在红色中,英挺地笑着……   离宫跟雀离大寺只有一墙之隔,我坐的马车却不是通过中间的门,而是驶到了苏巴什的大街上心里很暖和,有这样的支撑,何必在意外面鄙夷的目光?想起弗沙提婆的话,头仰起,做个最坚强的新娘今天的我,光明正大地嫁给心爱的男人了   游街终于结束,马车在雀离大寺主殿的广场上停了下来,我在弗沙提婆的搀扶下走到广场中心   天已经完全黑了,四处灯火通明,张灯结彩,红色的绸布将广场装饰得有些滑稽   吕光和白震夫妇坐在上首,他站在广场中间   弗沙提婆把我领到他身边后便退开了,透过红盖头,看到他只是冷竣着脸,眼睛半闭,嘴里还在默念着经文   众人喧哗,皆为罗什的坚忍感动以前在寺里观摩过他的工作,知道他住在这里,却因要避嫌,从不曾来过他的房间罗什此生不敢奢求的,竟在今晚实现   “别动!”拉住我的手,端详了很久,才柔声说,“这盖头,只有新郎才可以揭”   挡在面前两个小时的红色终于消失,绸布滑落,我刚闭眼适应一下,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如果我没记错,他在整个仪式中应该一眼都没看过我罗什在想,你必定会走,你怎能忍受罗什另娶他人?而你若是走了,便是千年之隔,叫我到何处去寻?我便是愿意再等十年二十年,也等不到你回来罗什居然娶的是你,真的是你!那一刻,我竟是感激吕光的可是很讽刺的,安乐社区其实一点也不安乐,那是一个贫穷且脏乱的社区整个社区的公寓,看起来都摇摇欲坠,在黑夜里像数间鬼屋而社区又穷得无人管理,自然也成为治安的死角厕所里的水管不通,随时会积水,屋顶又常会漏水而她的小房间——小得只够放一张小书桌、一张小床,而这张床还是跟爸爸的单人床连在一起的幸运的是,他从不曾对幻笛动手动脚,大打出手抛弃那个属于她的家   这就是爸爸以前的生财工具唉!不知何时才能再买一双新的……   知道父亲消沉颓废的始末.也知道自己无发改变的命运后,除了同情、除了无奈,她又能做些什么?从此以后,她开始疯狂地迷恋着棉花糖孤独的她开始选择堕落,顶撞师长,功课总在及格边缘,却还不至于被退学渐渐地大家都叫她小太妹……她也自诩为“棉花糖小太妹”   他是一个温文儒雅,充满书卷味的大男孩他可是观察了好久,他发现少爷总是在这个时候会莫名的傻笑   葛震霍暗自吐了一口气   父亲葛李木和妻子只有他这一个心肝宝贝,从小他根本没有自主的空间,更没有自我,而是被一层又一层的“保护网”给团团围住他就这样过了二十二年,就连现在要大学毕业了,到音乐补习班,仍是司机准时接送”   这样的话,每每让他哑口无言,无法反驳   他打算等大学毕业了,偷偷到奥地利维也纳去学音乐,借以逃离父母的监控   她那充满真诚的脸蛋儿,赤裸裸地表现出对他的崇拜,深深地吸引了他她是个天生的美人胚子,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吸引力,让人看了心旷神怡她铁定是老师眼里的问题学生,可是,他就偏偏十分欣赏   如此幸福的感受,这辈子他可不曾有过呢!   她是谁呢?   学生制服让他知道她应该是跟麦雅唐同一间学校   她的身边总是有一群马屁精团团围绕,她的成绩当然是个中翘楚,毕竟她有一群补习老师,再加上家族企业总是不断捐款给学校,自然连老师也对她刮目相看,他们总是轻声细语地说:“麦雅唐是班上的第一名,而本班最不争气的最后一名呢——”然而,一转头看到蒋幻笛,原本和颜说色的老师,就像是换了一张脸似的,恶狠狠的对她说:“蒋幻笛,你要好好检讨了!”   检讨!检讨!她要检讨的可多了“我已经有很好的对象了……”   “真的吗?”大家一脸的不敢置信,能让麦大美女看上的男人,一定是俊帅多金又温柔,十全十美的男人你们今天放学跟在我后面走就会看到了……”她得意地想着,如果让葛震藿在同学们面前曝光,公开的亮相,这不就证明了他们是一对?这样强而有力的证据,就算葛震霍想赖,也赖不掉了吧!   就算是葛震藿“自投罗网”也好,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得到葛震藿他甚至没有看到麦雅唐大老远在跟他挥手呢!   蒋幻笛的心脏已经跳到喉咙了“我想认识你,我想跟你做朋友……”   这真是喜从天降的快乐!   蒋幻笛差点没喜极而泣,在她压根儿来不及大声对他大嚷“好”之前,麦雅唐已经奔到葛震霍身边了   “震霍,你来接我啊!”麦雅唐主动拉住葛震霍的手,亲昵地大声宣布着身后又跟着一群对她逢迎拍马的人,这正是好好教训蒋幻笛的时候   “你们认识吗?”麦雅唐装傻道可是她居然考上了而安乐社区的老人家们,觉得幻笛是社区里的荣耀,就决定大家捐钱来付幻笛的学费“姑住!‘棉花糖’!”   蒋幻笛没停下脚步   葛震霍再也看不下去了,义正辞严地说着:“‘麦芽糖’,你在干嘛?比狠吗?你不是高材生吗?不是乖乖女吗?怎么行径比小太妹更恶劣?”   麦雅唐目瞪口呆“你在骂我?你刚刚叫我什么?我在替同学‘修理’小太妹呢!这是‘应众人要求’……”   “你一直乱叫人家‘棉花糖’,难道不怕人家叫做‘麦芽糖’吗?”葛震霍满脸愠色,大声说道   她当然不会忘记邀请葛震霍,而他也毫不犹疑地答应了再比赛看谁卖得最多、赚到最多的钱而销售最差的同学,代表他不够尽心,所以得打扫厕所三天,表示处罚   尽管校园里到处都是人潮,又热闹非凡,但她的世界却是静止的,而点心更是一个也卖不出去求求你!   奇怪的是,就在那一瞬间,麦雅唐竟被拥挤的人群给推开了,而且越挤越远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突然之间,幻笛发现自己被人抱住了”   “我是小丑   “我……”她只是个贫苦的女孩,悬殊的家世背景让她自惭形秽   他迅速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大把钞票,往她的点心袋里一放”他轻轻地挥了挥手   蒋幻笛和麦雅唐居然都卖光了所有的点心“真该有人好好教训你了“人啊!还是要识相点,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身份   星期天很快就到了   天知道葛震霍费了多大的劲,才甩掉整天紧黏不放的“眼线”   出来吧!“棉花泌”!出来吧!   他在心底深深地呼唤着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七点一刻,上点半……她的心随着分针秒针狂乱地跳着她拼命地克制住心底的冲动,不让自己移动半步   “你的外号叫做‘棉花糖’,原来你真的喜欢吃棉花糖”她有点不好意思道“起码,我求你先开启你的心,试着接纳我——”他竟然用到“求”这个字,她还能说什么,还忍心拒绝他吗看到少爷终于回来时,又怕又气,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他甚至于大着胆子,拒绝和麦雅唐交往“‘棉花糖’为了钱,什么横刀夺爱、不要脸的事都做得出来!”   “你真是不可理喻!”葛震霍受不了地大吼道不过从认识葛震霍后,就完全不一样了   幻笛一直低声下气   幻笛出其不意地贴近了麦雅唐的耳朵,用着轻佻的语气,毫不在乎地说着:“就算是利用我的身体,牺牲我的清白,只要能让我发财,我在所不惜!”   “你真的是见钱眼开的小太妹!”麦雅唐被幻笛的话吓呆了,只能死盯着她看   话一说完,她便潇洒地转过身,走入教室中“我看……你可以不要去就不要去吧!”   多年来层层的保护网,早就让他透不过气来,弄得他快要窒息了,他决心要破茧而出   “做这个危险,做那个不安全父母对望了一眼十分纳闷   谈恋爱真好,连老天爷也帮忙,又是晴空万里的一天”他正经八百地说着   她准备得非常周全,连保温瓶也带出来了”他推着她,催促她坐上驾驶座   “幻笛,我……”   “不要说了而她也不会受到伤害   他踉着她一起玩着——一根仙女棒,把他带入温馨、新奇、欢笑,又多彩多姿的虚幻世界里”不过,她却定要利用他,得到他的钱在一次聚会里,他借机用酒灌醉了我,让我在意识模糊下签了让渡书,把祖产全让给了他”蒋生超愤很地流下了泪水葛李木越来越有钱,而我却穷极一生……”   “爸爸……”幻笛早已哭得死去活来,无言以对   那一头传来的是他焦急又叱责的口吻:“你跑到哪去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是的,他气坏了“幻笛,我想见你,就是现在”当见到远方憔悴孤零零的身影,他迫不及待跑过去,一把抱住她“去你家,可以吗?”   “可是——”她自怜而凄楚地道房子老旧得四处都在滴水漏水而狭小的地板很快便擦干了   “谢谢……你   “不要谢我“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女孩,也是最后一个她就算有钱,也不能让爸爸复生,就算有钱,也未必能得到他的爱”   当她说出这三个字时,他立刻低头吻住了她   “喔!”她高兴得喜极而泣,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搞定蒋生超生前壮志未酬的遗愿了   “震霍爱上你了,震霍真的爱你……”麦雅唐啜泣的声音传来”幻笛讥笑着   幻笛露出一个冷冷的笑容让巳经到来、在一旁偷窥的葛震霍不寒而栗她立即一睑娇羞地躲在他怀里,“我好想你!”   “嗯!我也好想你!”嘴里虽然这么说,他却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而沉浸在幸福世界中的她,根本没有察觉异状走到哪里兴致一起,想要吹一曲绝不是问题!”他安慰着她,同时也鼓励着她   与震霍见面的时间快到了,她慎重又难掩兴奋地出了门“好玩!你怎么那么笨竟相信我是爱你的?我根本就不相信你会爱上我,也从来没爱过你,最多是玩玩而已,所以不是你甩掉我,而是你被我给甩了!”   她转身再面对莲麦雅唐,故意把葛震霍说得不堪人目“我失去童贞又怎样?你以为我该在意吗?你以为我希罕你吗?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没有你,我一样会找到更好的男人,用自己的身体换取他们的钱!”   她转过身子,迫不及待地离去,溃堤的泪水狂泄而下,她没有看见葛震霍神魂俱烈、伤心绝望的脸庞   当她的思绪开始运转时,心底便涌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悲苦   金雍宇虽然继承了家业,可是却和父母合不来,他鲜少回家,反而买房子住在外面当他看到楼梯有影子在晃动时,吓得心惊肉跳的”幻笛坦白地道出了事实“我真的不想活了……”   “傻瓜!”金雍字不但不安慰她,还取笑她”他问了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幻笛的泪水又开始潸潸滑落“我再也不是过去纯洁的我了“没想到把身体给一个男人后,男人的热情这么快就冷却了“起码靠男人赚钱维生的女人.势必要浓妆艳抹,花枝招展一番“算了,就当我在做白日梦吧!”   “也不尽然反正她连命都不要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我不怕你,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大不了命一条——”;   金雍宇听了放声大笑不过你不会没命的,只要你肯好好听我的话,我可以保证你日后会名利双收“我先介绍我自己,我叫金雍宇,请多多指教!”   金雍宇?幻笛捂住嘴巴,瞪大不可置信的双眼   “这真是太好了,”葛母的心永远在儿子的身上,如今她真的是心想事成   “震霍,你答应跟雅唐订婚,答应到美国留学念经济,答应爸爸继承家业,妈妈真的好高兴……”   那个乖儿子仿佛又回来了,乖乖听从母亲安排他的末来,毫无异议,不像前一阵子抗拒得很   那是辆价值不菲的法拉利跑车,那是比葛家还富丽堂皇的豪宅,那是……金雍宇下了车,随即幻笛也打开车门下来了   “怎么了?”金雍宇没有回头,沉声问道”幻笛笑容可掬道   从此以后,她拼命地往上爬,活在掌声与金钱堆里她靠自己的实力证明了她有本事成为财经产业界的女强人   出乎意外,葛震霍竟然不动声色地伸手从桌下拉住她的膝盖,让她无法动弹   “这是你吗?”葛震霍真的要大失所望了“你——已经不列入我的名单之中了就算是过了八年的时间,我都还记得你欠找的一巴掌”她愤恨地说着   她怀疑八年后他再度出现的动机,她不明白他为什么对她玩弄他的事总是耿耿于怀,选在媒体宣布他要结婚时又回来找她,而且他的末婚妻还是她高中时的同学麦雅唐——   “算了!随便你怎么想!”她用力推开他放在她腿上的大手他真的变了一个人   一样的英挺伟岸,英俊潇洒,可是却多了股世故成熟的味道   幻笛心不甘情不顾地坐了回去   他居然会抽烟了?   “这八年来,过得怎么样?”幻笛嗤之以鼻   他嘴角上扬,讽刺道:“我抛弃了我最爱的音乐,到美国学经济,我继承家业,我让自己沉迷于追逐金钱的游戏里,我让天盛集团从传统产业成功转型成为国际上大放光芒的企业——”   “真是恭喜你了!”她冷冷地笑着”麦雅唐故意贴震霍,亲密地握住了他的手,甜蜜地笑着“老实说,我父母年纪大了,我又结了婚,我现在胸无大志,不想让自己整天埋在金钱堆里,我只想好好的陪家人——”   幻笛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了起来,金雍宇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我区分了好几个事业部,将由这几个人接管,至于幻笛你……”   金雍宇挥挥手,官泽风、季风野、黎弦岩、贝煦蓝识相地走了出去“我必须很抱歉地告诉你,我不需要你了“我们的‘口头约’总是会有终了的一天!你不可能在我身边做一辈子的助理,况且我觉得婚姻才是女人唯一的归宿“我怎么知道结婚的滋味这么美,和萨儿在一起的感觉这么棒?你看萨儿还不是乖乖待在家里,从不跟男人争着出锋头,她有因此而少了什么吗?没有,她衣食无缺,还有我源源不绝的爱”   金雍宇语重心长道:“幻笛,起码我‘现在’觉得这社会不需要像你这样的女强人,女人应该回到家庭,回到丈夭的怀抱!’   “去你的!都是你的大男人主义在作祟!”幻笛几乎想脱下高跟鞋丢向他的头,她提出严厉的警告   他们一直是诚心以待的主仆关系   为什么她要挑宾土车?   从前,那个大男孩就是开这种牌子的车子载她去兜风……哈哈!现在她凭自己的实力,也拥有高级的宾士车了乱哄哄间,有人叫着要等救难人员来,可是等了半天,却不见人影”他铁青着脸说道   “那究竟是为了什么?”她咄咄逼人道   可惜她并没那么好运,才跑没两、三步,就被他抓了回来,乖乖地坐回座位上   “直到我再度见到你以后,终于理清我心底的疑惑了“如果我们结婚,你势必要尽妻三的义务——”   “什么?”她的心脏几乎要停止了我怎样也不肯和麦雅唐结婚,我父母没能看着唯一的儿子结婚生子,颐养天年,就撤手人间,这是我心底最大的遗憾”   “嫁给你?”她的脑袋妇像被雷打到似的,一时反应不过来“雍宇会变得那么绝情,用遣散费打发我走.是你要求的?”都怪她聪明反被聪明误,失去工作的噩耗让她太激动,忘记理性地分析事情,没能早点看出异常之处“没凭没据的,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胡言乱语?”   “别强词夺理了而你莫名其妙的就欠下锯额债务,你说你冤不冤枉?若传了出去,商界精明的女强人被设计陷害、欠下一大屁股的债……哼!我看你的脸往哪摆?”这下恐吓兼威胁全来了他根本离不开她啊!尤其是看到她落水时,他连命也豁出去了,就是要救她“我再也不是那个十七岁,整天活在被同学嘲笑、胆小如鼠的蒋幻笛了   可是他仍是亲密地拥着她,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进入大门的那一刻,幻笛觉得她的两条腿快不是自己的了脏兮兮的她不敢坐在汐发上,怕弄脏了昂贵的沙发,就坐在玄关的地上喘气,上气不接下气道:“你赶快去洗澡吧!”她没力气招呼他了   她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她无法想像,她一向端庄严肃的女强人形象,会被破坏成什么样子   他的舌头肆意地攻占她的喉咙,天啊!八年了,他何等想念她的芳唇当她从没上锁的大门冲进来时,就立即目睹到他们你侬我侬、浑然忘我的世界里   “谁才是第三者呢?是你吧!你总是不断介人我和幻笛之间,就连当我说得透彻明白,说我不要你的时候,你仍是厚颜无耻地不断用尽心机逼迫我当初也是你擅自作主向媒体公开我们要结婚的消息“我恨死你了,我会恨你一辈子,永永远远地恨你……”   幻铬眼明手快地拉住麦雅唐“你真不是人,你坏得可以!”   “我从来就没说过我是好人   “那是我家,我家不欢迎你,你要于嘛?”她一溜烟的跑到他面前,阻止他大步前进显然,麦雅唐真的认定了她抢了葛震霍的事实,而且会恨死她一辈子带着满脸的祝福,祝福幻笛有一个美满的婚姻”   当牧师回过头问她同样的问题时,她却保持沉默”   “你……”他不相信幻笛会做一般新娘不敢做的事——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她还会成为落跑新娘?   大家等新娘子的答复都等得不耐烦了,牧师又不厌其烦地再问了一次如今葛震霍先生决心循求司法途径,向蒋幻笛小姐要求民事赔偿五干万……”   葛震霍竟聘请全国最具权威的律师金炎骏,出面打这场毁婚官司!   浑球!她从来就没有答应过要嫁给他,可是现在任她说破了嘴,也不会有人相信是葛震霍‘自导自演”   葛震霍嬉皮笑脸的声音从门缝中传来要是等收到法院通知你开庭的传票,或是让警察拿搜索票拘提你,那时就难看了   “怕了吧!”葛震霍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她噘着唇问道:“那之前我的‘遣散费’呢?你要怎么算?”   虽然,她还有一些为数不少的存款不过跟他的千万金钱比起来,根本是小巫见大巫   对葛震霍而言,是是非非一点也不重要了,媒体过度渲染也无所谓,重要的是他真真实实地得到了她,他生命里的“棉花糖”“不要——”她想躲他”他嘲笑着   是骄傲,也是满足   黎明破晓,微醺的阳光从窗棂射进来,当她有知觉时,他乃在细细地品尝她,爱怜的用唇—一抚过乳房上那些因他的粗暴所造成的红痕,然后再度一路而下……   “不要碰我——”她用力地挥开他,就算是一丝不挂地夺门而出都无所谓   幻笛起床时,已经中午了   哼!她是绝对不会看他脸色过日子的白天,这屋子只有她一个人,她惬意得很,她开始煮饭烧莱,尽管只是一人份,经典美食可是样样不少她忽然感到难以忍受,面对他只是不断利用她的肉体,却吝啬于对她付出一丁点感情与甜蜜的话语,她爆发了   当他再度晚归,再度在她的怀里向她求爱时,她忿恨地迸出了心中的怨言:“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一晌贪欢的风尘女子“好、好,你是我的妻子   他脸上立刻浮现了可怕的表情“那你认为妻子要做些什么?”   做什么?她心底打了一个问号   在她面前,他永远是不假于色,永远是瞧不起她的样子   如果他真的明白,她一宜想要的愿望,就该知道她要的是幸福这些年来,他变得真多,吃喝玩乐样样精通,样样少不了“嗯!这是你陪我上床的‘酬劳’——”   他丢了一张地契给她,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她是所有权人她认为她己经对得起在天之灵的父亲了,这样也就够了她从没想到他居然当真地一直谨记在心上,也认定得到葛邸和土地是她毕生的愿望   葛震霍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原来醉得厉害的他已经睡着了   而竟是她最后一次见到震霍   他可以给她葛邸和土地,却为什么不将心交给她?   他可以给她他的身体,却为什么不将他的爱给她?   她决心自己去找寻答案“对不起,让我好好哭——”   是的,再让我好好哭一场……   萨儿心底狐疑着,难道,蒋姐过得不快乐吗?从前,她看她一副强悍的模样,谁知结了婚,也变得如此脆弱   “蒋姐,”萨儿小心翼翼道“你不是防人如防敌,对人一向多猜忌,根本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怎么这下子才三两下就被葛震霍收买了!”   “该死!别对我大小声,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不可能做出对你不好的事——”   金雍宇大声顶撞回去”   他们两人面对面地叫嚣了起来,萨儿站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的“那是因为他告诉我:他爱你!”   “他爱我?”   这一刻,她才止住一张可以骂天骂地的嘴所以,我才放心地把你交给他对他而言,他最大的幸福,就是得到了萨儿   突然间,她大彻大悟了“你怀孕了?”   仿佛下了十分的勇气,麦雅唐终于转头面对幻笛,僵硬地笑着“孕妇站太久不好,坐着可以多休息“所有的人都说他爱我,可是我就偏偏看不出来,也感受不出来“那其实不过是暴忍自己的无能罢了!因为他根本不要我”毕竟这真叫她情何以堪?麦雅唐沮丧的闭上双眼”她爱怜地摸摸肚子我可以再度活得光彩了而为了孩子,她现在必须要学习忍气吞声,努力试着和未来的他沟通相处而你守了震霍这么多年,最后始终无法得到震霍,而他却轻易的能因孩子而让你嫁给他,这就是你和他注定的缘分……”   “不管和他有缘没缘——”麦雅唐苦中作乐道”幻笛加油打气   感谢上苍让她们再度相遇,成为知心好友,她们更给予彼此最热诚的祝福   毕竟从葛李木和妻子双双亡故后,这间豪邸就再也没人住过客厅中间摆着一架巨大的钢琴,醒目的钢琴让她仿佛看到一个大男孩,陶醉在琴谱里,神游到音乐的世界中“反正我连葛邸也给你了,你有了钱,根本不会在乎我,我识相的自己先走,以免自取其辱“我、不、是“我当年也可以牺牲自己跟金雍宇上床,可是我没有我很傻,是不是?其实那些话没有一句是真的这么多年来,我始终无法忘记你,我一直深深爱着你——”   “那是我笨因为我要的是你的心、你的人,而不是你的钱”   “你走了之后,我对人性彻底失望,甚至抛弃了我最爱的音乐   --THEEND--    在学期间,他於美国开了家营建材料公司,而且成为美国炙手可热的建筑师   柯漠怎麽也不相信父亲会豪赌!   任谁也不会相信的   太多的疑点让柯漠怀疑楚四郎──那个他父亲生前最信任、最骄傲、最要好的朋友一定有问题“以成、以然年纪都还小,他们需要你的照顾”谭深水又说”   谭深水立刻被说服了”   “你不回去吗?”谭深水问柯漠”他转身离去”   “可是阿漠──”谭深水为难地看着儿子和他的朋友们   ※※※   “董事长,柯公子找如今二十二岁的他俨然有股大将之风,加上天生具有吸引人跟随他的本领,他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杰出的领导人物   哈哈哈┅┅楚四郎在心中大笑,直到柯漠走到桌前,他才收敛心中的得意   哈哈哈┅┅楚四郎不断在心中大笑如今他有权有势,可以任意摆布他人而且别忘了,你父亲还欠我一亿元他双手环胸,眼睛危险地眯着,“你究竟想玩什麽花样?”   这只老肥猪葫芦到底装什麽膏药?在揭露他侵吞父亲股份的恶行後,他竟仍面不改色,侃侃而谈,可见他嚣张至极   “我要你入赘我们楚家,签字成为我女儿的丈夫,将来你所生的每一个孩子都要姓楚当然,我不会要求你冠我楚家的姓,那未免太伤你的自尊了”   柯漠一把揪起楚四郎的领子,抡起拳头”屈辱就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进柯漠的心脏,从小到大,没有一件事是他不能控制的,他不曾受制於人,更遑论“要他的种”如此的奇耻大辱   林美凤怀孕七个月时早产,由於胎位不正,母体难产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女儿长大了,而他终於开窍”   “小姐可能睡了   不过,现在女儿有一个健康的子宫了,他照样可以延续楚家的香火而且柯杰生的都是儿子,柯漠一定能遗传他父亲,可以帮我添几个男孙──”   “我问的是你用什麽方法令柯漠答应?”楚若大喊,打断父亲的话   “你不签?!”楚四郎缓缓放下笔,凶恶地叉腰,带血的双眼暴凸,残酷地说明了她不遵从就要她好看   “别怀疑我的话,为了延续楚家的香火,我什麽都做得出来,想想你一无是处的母亲若流落美国街头,将是多麽凄惨的一幕呀!”   父亲的眼神令她背脊一阵飕冷,她总算看透了父亲”楚四郎逼着她,“我劝你天天都上他的床否则期限一到,你没有怀孕,你妈就客死异乡,死无葬身之地”   楚四郎起身,穿上西装外套准备离开了女人嘛,在床上就要像个荡妇,这样方可以搏得柯漠那种男人的欢心她羞得无地自容,怕得脸色发青   “陈朗朗是谁?”乔喻、阎君同时皱眉地问”   冷风皱眉,“如果我们都被柯漠逼得这麽累,那柯漠岂不更惨?他一个人不等於做我们四人的工作量?”   “那家伙什麽时候变成工作狂了?”乔喻问   “他是不是像有些人受到刺激性格便会突变,变得六亲不认”连浚嫌弃这家饭店“我家的“城堡旅馆”才符合我们的身分嘛!”   “说得也是   喜宴设於十楼,四人穿过大厅进入电梯”   他领带松垮、领口敞开、微长的头发凌乱,轻松地跷着二郎腿你今天要不把事情解释清楚,我们就跟你绝交,十多年的友谊就完了”   “没那麽严重吧?”柯漠打掉他的手,老神在在地点起一根烟他的目光随即转到柯漠身上,被他落魄潦倒的模样气得直跳脚”连浚的声音也带着不容忽视的冰冷虽然这小子的身分与他无关,但对方也是有钱人,他脸色好了些”   “不,不,我非常欢迎各位”楚四郎谦卑地连声说道   柯漠既简洁又有力地把事情在一分钟之内解释清楚,最後他说:“我自己的仗要自己打”愤怒声充满小小的新郎休息室”   “他有”冷风遗憾地道出能统领四个天之骄子的他绝非泛泛之辈“你们的表现差强人意   柯漠点头   “我知道了”乔喻插嘴,“你想要在婚礼上让楚四郎下不了台”   “你们未免太高估我了   而今,她被送到他跟前,由於她父亲的恶行,她不值得被珍惜,他将很乐意依照她父亲的意思玩弄她   在喜宴厅的入口与新郎、新娘休息室的中间,一道用粉红色玟瑰花环编织而成的拱门连接着一座典雅的回旋式阶梯”连浚微笑”   阎若却不为所动地开口,“你们别忘了,她是贱肥猪楚四郎的女儿,个性一定也好不到哪去   台上喜宴的主持人朗声邀请,“请新郎、新娘上台回过头,她不安地催促,“柯漠,上去好吗?”   柯漠冷笑一声,“要去你自己去”他接着叹息道:“我同情她,她的一生完了,柯漠绝不会善待她,更不会轻易饶恕她   主持人撑着尴尬的笑容,硬着头皮主持下去   “白痴主持人,他难道看不出他们不是普通的新人吗?”乔喻和连浚咬着耳朵咒骂主持人“说这什麽话,他已经是你的丈夫了”   楚若立刻被连浚和乔喻扶起来,但她也立刻挣开他们,捂着脸往另一个方向跑,她想逃走   她以为柯漠的怒气来自於她,於是拍开他的手   到了他的车前,“你父亲把你丢给我玩,你想去哪?”他冷笑着放开她,迳自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楚若惊讶地瞪大眼,他走了,那她怎麽办?先前想逃的念头在沉黑的夜色下打消,她一身暴露、身无分文,能逃吗?   幸好车子又立刻倒了回来,她不顾被他侮辱得彻底的自尊,在实际的考量下迅速坐上他的车   十年的变化当然很大,可是真能彻底洗去一个人的温柔吗?   她想试着了解他,才要开口便发觉喉咙紧张得缩紧,吞了吞口水才能发出声音,“柯漠,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他默不作声”只是找不到证据,他恨恨地想   不,不会的!她记起小时候常听父亲说他希望有个像柯漠一样优秀的儿子,而且他说话时的眼神充满了骄傲,彷佛柯漠是他的儿子”但妈妈怎麽办?她哽咽地流下眼泪,并迅速别开脸去,等待他说出更残酷无情的话“从明天开始,他的公司会一间一间地倒,不出两个星期,他会宣布破产”他拉着她走进一个房间”   她身体一僵,屏住呼吸,不敢相信他真敢非礼她”   她还来不及抗议,柯漠竟然低下头,她只看见他黑压压的头发,可是随即感觉到他竟用嘴轻舔、吸吮她的胸部   她羞愧地剧烈挣扎,“我们不是真正的夫妻,你不可以这样”   楚若不解地望着他   他轻笑,“使用保险套   柯漠大笑地用膝盖拨开她的双腿,一只手把她不驯的双腕拷在头顶上,另一只则溜到迎向他的开口接着,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柯漠强而有力的冲刺所带来的热潮中,她在他的低吼中惊喘、尖叫,直到更大的巨浪热潮席卷、淹没她,她跌入万丈无底的情潮   “不要!”楚若无助地捶打他的肩膀”   她紧抓着被单,坐了起来   星期天晚上,楚若埋首在帐簿中结算家中的开支   於是七天前她走出家庭,投入就业市场,很顺利地找到生平第一份工作他无时无刻不想撞墙,羞愤於这种十足女性化的名字”   楚若从帐簿抬起头来,温柔而坚定地告诉儿子:“楚爱,你不能,你是我儿子”   “如果我说是死去十几年的爷爷、你你托梦给我,要你为我改名,你改不改?”这是他刚想到的最新藉口不过没用,她柔柔地笑着回答:“除非他们也托梦给我   他等自己的气消了以後才开口,转而提出另一个他近来常抱怨的严重话题,“妈咪,你为何不放弃你那该死、可笑、毫无经济效益的工作呢?”   “一个月两万五千元,怎麽会没有经济效益?”她埋首於帐簿中,对於儿子彻底反对她出外工作这个问题,有点莫可奈何”   “你说得太严重了吧?”   “本来就是”   “那是你不了解天才的苦恼   可是善良的楚若对外人一点戒心也没有,她不耐烦地随口应声,“知道了啦”楚若走出房间”   “待会见,天才儿子   “没┅┅没有   一个月前她进入这家公司工作,担任董事长陈阿叁的秘书”   “是啊,柯董,笑笑嘛!”其实八位美丽的公关陪笑得嘴都要僵了,还是哄不了柯大董事长,心情也很沮丧   柯漠的确很不高兴,因为这份合约本来该是冷风负责洽谈的,可是冷大少爷两个小时前突然打电话告诉他,说他人在伦敦赶不回来”柯漠抬首命令身後的保镖   楚若好痒地阿呵笑出声,她在睡梦中看见心爱的儿子,模糊不清地发出呓语“快说!”   “我不是要强暴她,她是我花钱请来的妓女   愤怒使人盲目,柯漠听不出来这是陈阿叁为了自保而说出来的谎话,他大喝:“滚出去!否则别怪我打断你的脖子   “好久不见,楚若她一定是在作梦,一个数年前夜夜侵扰她的可怕噩梦   他带着她倒在床上,唇不曾离开她的双手急切地脱掉她的衬衫,爱抚他渴切已久的胸脯   “不要┅┅不要┅┅”他的唇放开她的时,楚若逸出连声的拒绝,小手抗拒地推着他坚硬的胸膛”她诚实地大喊,可是他还是无情地加重手劲   “你说谎!”   “我没有┅┅”她因痛楚而呻吟,“好痛┅┅”   他的手立刻放开,但没有离开,改以修长的手指轻轻挑逗她胸前的蓓蕾,它们轻易地为他挺立“你的身体还是这麽敏感,按捺得住寂寞吗?”   楚若羞愧地闭上眼睛他说得没错,那夜之後,她几乎夜夜梦到与他缱绻、做爱,并在梦醒时忍受寂寞、空虚的痛苦   楚若紧紧并拢双腿柯漠流着汗,全身因情欲的冲击而轻颤   “你有过多少男人?”他目光灼热地等着她的回答   他一直紧咬着她是否为妓女的话题,是不是她承认自己是堕落的人他就会满意地走开?“是不是和你分享完我的经验之後,你就让我离开?”   他撒谎,“对”   意料中的答案,但一想到她与无数的男人上过床,他便痛苦得几乎要发疯   “我什麽也没答应   他已得到她,但还不满足“说你要我”   “明知你是人尽可夫的妓女,但我仍该死地渴望你我会派人严密监视你,若让我发现你重操旧业,我可能会杀了你   她恨他┅┅   她真的无法生下一个令她憎恨的男人的孩子,她一定无法爱那孩子的,她不能以恨去教育一个孩子啊!   “楚小姐,你还好吧?”护士小姐温柔地把手按在楚若的肩上可是现在,她不能以恨生下一个楚恨!   护士小姐可怜她的脆弱”医生看见她泪水不断,摇着头无法动手“或许你可以改沆──”   “不┅┅”楚若的声音像吐气般微弱,改沆她一定没有勇气再进来唉!待在新竹分公司的这两个月,董事长不知怎麽搞的,每分每秒都在发脾气,说出来的话十句有九句用吼的”   柯漠怒不可遏地大叫:“我不是交代过你,开会不要来打扰我,我任何电话都不接的吗?”   果然,如她料想的反应”   柯漠愣了一会儿,他记起自己曾找过一个侦探监视那女人,并且吩咐若非她上旅馆,不得拿她的事打扰他”   柯漠抓起行动电话,边穿外套边紧急处理,“给我医院的电话他又迅速拨给黄先生,“你先进去阻止医生“手术正在进行──”   ※※※   “先生,你要干嘛?”诊所的护士试着阻止想冲进手术室的高大男人   楚若的手因为被他抓住,人才没有摔到地上   “我在阳明山的别墅”   “你拿掉孩子,只是为了让我相信你恨我?”柯漠转身背对她,因为他线条刚硬的脸流下男子的热泪   柯漠走进书房   DNA:采样证实为联洲财团柯漠董事长之子   个性:骄傲、孤僻,有很严重的恋母情结,但心境还算开朗   最喜欢的东西:母亲、电脑母亲反对的原因则不明”黄侦探的笑容也很大”   柯漠亲自送走黄侦探,吩咐管家要派佣人日夜照顾楚若後,他才驱车赶往新竹   他虽然不舍楚爱离开,但他不能让儿子目睹楚若残忍的这一面,而且他也必需单独摆平楚若沿着小径走向大门,他试着转动门把他发誓,一定要把这房子拆了”柯漠的脸上浮现出对儿子的溺爱微笑柯漠也是受美国教育长大的,他用力抱住儿子,再也无法克制对儿子的爱,亲热地亲吻他老爸那麽完美,他不会欺负妈咪的”楚爱激动地放下刀叉   “说吧,很少我办不到的事情   柯漠把楚爱送出国後,回到阳明山的别墅”   “柯漠,镇定点虽然重点相同,可是他完全不认同柯漠的论调,这不可一世的男人分明对楚小姐有偏见   突然,她看见一个好可爱的小孩一直朝她喊叫,却听不清楚他的声音   刘管家又在他们身後直点头,默默为楚若抱不平   他或许不再恨她了,但永远无法原谅她愚昧地拿掉他的孩子,和隐瞒楚爱十二年之久的狠心   年轻、活泼的佣人自我介绍,“我叫陈小兰,今年十七岁,高中夜间部三年级,你可以叫我小兰“你们说的是柯漠?!”   “嗯,柯先生才刚离开,听说公司有急事”陈妈为她盖上被子,坚持地说:“小产就像十月怀胎一样,需要好好坐月子、休养身子”柯漠甩开她的下巴,别开痛心的脸“除了把他送出国,我还有什麽办法?难道你宁愿他看见你残酷地杀死他的弟弟或妹妹吗?”   楚若双手捂住耳朵,整个人颤抖不已”   “我无意拆散你和楚爱“楚小姐,这是刚做的烧酒鸡,你刚小产,一定要补   她耐心地微笑,“没关系,我再去把它热一热”楚若阻止她“楚小姐,我看你满怀心事的样子,这样是不行的   ※※※   楚若听从陈妈的话洗完澡後,感觉舒服多了   “我要见楚爱   “我不是说过,三个礼拜後一定把楚爱带回来吗?”他捺着性子哄她,“而且我也急着想多亲近儿子”柯漠再舀起一匙鸡汤命令她喝下”他瞪眼警告她快吃   楚若原本就很怕柯漠,现在为了楚爱,更不敢惹恼他   当她看见怪手就要朝主屋动手时,楚若冲上前去,挥舞着双手大喊:“住手!”   庭院中所有的人都住了手,不过不是听楚若的话,而是听从一位从宾士大轿车中走出来的男人的命令   “先等等”   “你骗人,这世代都是我们楚家的土地”   “哼,十二年前,你爸爸破产时,这就是我的了”   柯漠抓住她的手腕,举起另一只手   楚若闭上眼睛,勇敢地仰高下巴等着他的大掌落下”   “你的家在我住的地方,跟我回去   楚若绝望地把脸埋进掌中,放声痛哭   他叫住她,“你要去哪?”   “回房间”   “我不想和一个拆了我家的魔鬼交谈“一个月期限到了,你把楚爱还给我,我立刻就走”   楚若的娇躯在他怀中变得僵硬,不敢抬头看他”   他嘲讽地反问:“这几年当中,你有签署过任何离婚协议书吗?”   “而现在你要离婚?”在和她又发生过关系以後?望着他冰冷的眸,楚若不禁打了个冷颤,他到底想怎样?   “对,没有理由再保留我们的婚姻关系了“请你把楚爱还给我,我们就毫无瓜葛了她的心就和外表一样好欺骗,可惜就不像外表那般纯洁了   柯漠放声大笑,“在那份协议书,白纸黑字写明了楚爱的监护权归我,你放弃对他的任何权利“没用的,这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保险箱,你打不开的”   “我这麽爽快、无条件答应你离婚,你竟然骗我只可惜来不及阻止你──”   “你自始至终都不曾相信过我,而我却傻傻地一步步落入你设下的陷阱,任你无情地玩弄   最後,为了儿子,楚若心软了”   “生下来以後呢?你厌倦我以後呢?我失去的将是两个孩子,而不是一个了”像是安慰她一般,他轻轻地吻了楚若光滑的额头一下,然後到更衣室换衣服   “抬起头来,好好把饭菜都吃完   柯漠气得低吼:“该死,我不过要你好好吃个饭,你干嘛这副可怜相呀?”   “楚爱什麽时候回来?”   “你真的这麽关心他吗?”他质疑   “哼,不了解你的人,可能会误以为你是贤妻良母呢!”他嘲笑她的母爱她认出那面全是楚爱从小到大的相片她也从没看过他如此温柔的笑容可是她知道,他对她再温柔,并不代表抹去了她在他心目中既定的形象   “可是我只是你花钱雇来演戏的妓女”楚爱撒娇道,“我在美国时,最想念妈咪的麻婆豆腐、醣醋排骨、青椒炒肉丝你都不知道,我在美国时,还作梦梦到我们三餐都吃泡面”   楚爱才没那麽好骗,不过他也确实累了,於是有条件地答应”   柯漠和楚若一起陪他,佣人们进来时,非常惊讶楚若有这麽大的一个孩子,而且很明显一看就知道这孩子是他们的小主人   一坐下来,楚爱立刻说:“妈咪,我打了一个月的电话,怎麽都找不到你?还以为你发生什麽事了呢!”   “真的吗?”楚若掩藏住伤心,装出开朗的笑容,“一定是我太忙了才没接到   柯漠没有加入他们的愀话,始终目光深沉、若有所思地注视着楚若   她避开他的目光,“我去看楚爱睡了没”   “不用了,刚才佣人说他没洗澡就睡着了”   “为什麽你不必?”他蹙眉   “我不需要   感觉出他存心泗衅的悻度,楚若不安地放下梳子走过去,在床边停住   楚若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忍受他侮辱人的双手“告诉我,我们的关系为什麽“不正常”?”   “万一楚爱发现我们的关系,而我们还睡在同一个房间,他会怎麽想?”楚若惊慌地发现,他酒气冲天   “你是我的情妇,我们当然睡同一张床”他扳正她的身体,扣住她的下巴,浓重的酒气吐在她脸上   “对我笑“难道你眼中只有楚爱吗?”   “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後,用力打开门走出房间柯漠到底还想要她怎样?如果他真逼她离开楚爱,她会恨他一辈子   小兰打开连接房间的门,把头探进来,“啊,夫人,你醒了!”她很高兴看见女主人醒了,兴奋地大叫“隔壁怎麽那麽吵?”   “你快过来看啊,柯先生为你买了好多、好多衣服”   楚若没有过去,想起昨夜的争吵,急着跑向楚爱的房间,怕他又把儿子送走了楚爱的习惯就是这样,喜欢她应声後才继续讲话“柯先生说今天下午一点要出发到东姑岛,我不知道要帮夫人准备什麽衣服,可不可以请夫人回房间指示我,因为现在已经十一点了,我怕来不及”乔其从小没有母亲,跟着狂妄的父亲,个性当然不羁”   “她和于忧阿姨一样漂亮吗?”   “于忧阿姨?”   “连叔叔的老婆   楚爱追着柯漠走进屋,“你是妈咪的丈夫、我的爸爸,当然你说比较妥当“你和你母亲有十二年的亲密关系,你怎麽不敢说?”   乔其有趣地看着他们父子俩,为了怕楚若阿姨受伤害,互相推托   “乔其,机灵点而这一回,他们一行四人生飞机到东马,然後由柯漠驾船到他位於外海的一个小岛“我帮你办的护照”   “原来如此   她屏息以待   负责开船的楚爱和乔其远远望着拥吻的恋人   “真不知道大人怎麽搞的,最爱搂搂抱抱、吻来吻去”   “喂,你该不会吃你老爸的醋吧?”乔其取笑他   “我妈咪本来是我一个人的後来还听说我爸要和那妖女结婚,我以为爸爸要被抢走,吓死了,不过幸好婚礼取消了”乔其安慰他,“他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之一,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生病时爸爸刚好出差,柯叔叔日夜陪在我身旁”   “柯漠,扛一大桶水对他们来说太吃力了   “你都不晓得你老爸当时有多紧张,他以为你被绑架了   这事过後,联洲的其他四巨头都劝过乔其,但没用,他还是怀恨父亲他默默地观察耐心回答孩子每一个烦人问题的她,她的眼中满溢迷人的母性光辉、笑靥中都是慈爱   “你们两个今天起就睡在那“柯漠,有小孩在   “别骗人了,我才不信你会当初她把琴卖掉时,她难过了好久她让自己忙碌,不去思考他目光灼热的意义她想到孩子,很生气地推开他”   “和我一起出去”他撂下威胁,“如果你选择留在这,我照样可以有技巧地要你,就算孩子醒来,也绝对无法联想到我们在做什麽   当高潮来临时,楚若也同时坠入昏眩的迷情中   他抓住她的手腕,轻舔她修长的手指後放开她,一双粗糙的大掌像羽毛般轻柔地刷过她沁汗的肌肤最後,他以他的力量满足她,带她进入狂喜的境界,给她最大的欢愉“你能原谅我吗?”   “楚若,我想这不只是你的错,只是我还没发现自己错在哪,一味怪罪於你   “我想了解你当时的心情但你知道我为什麽生下他吗?”   柯漠屏息片刻,记起她说过:“我不能以“恨”生下孩子”   其实她什麽都可以不必说了,因为她的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柯漠呻吟了一声,“我脆弱的欲望可禁不起你这种诱惑”   他翻身压住她,激情迅速取代柔情   她难为情地发现自己不着寸缕地在空旷的野地上睡了一整夜,可是在他怀中,又是多麽甜蜜的经历呀!   “我要送你一件礼物   “到了”他拨开树丛”   ※※※   楚若走向餐厅、经过书房门口时,听见柯漠的声音   谭深水转向儿子,“柯漠,如果你要养情妇,请你在外面养,只要是在我的屋檐下,我就不准身分不明的女人待在我的视线内   “怎麽可能?”   “难道你喜欢她?!”谭深水这下可生气了,血压疾速上升,涨红的脸很吓人,看起来好像快要昏倒了”   “我不听   柯漠很想拥抱住她、安慰她,但他现在一碰触她,一定又会有一番缠绵於是他选择走出房间”柯模大吼,“走个楼梯都会不小心掉下去,那全世界的人不全都死光了?!”   “请你相信我“你说她要小孩是真的吗?”   “柯漠,如果你在场,一定会和我一样被她散发出来的母爱所感动   “妈咪,幸好你没有放弃我”羽柔埋入母亲的怀中“她不是故意的”   乔喻在一旁大笑,“柯漠,我儿子可是得到了我的真传,你女儿危险了旁人一听, 还当是个小娃儿的嗓音,但仔细一瞧  那些大的产业竟无一个子嗣可以分担及继承,这是目前为止卜庆棠唯一感到 失望及挫败的地方  “我怎能跟小姐比,小姐丽质天生,而我呢!”她佯装擤擤鼻子,满悲哀的 说:“也只有靠后天小心培养,若有小姐的万分之一,就该庆幸了”她居然还敢谈条件你也真傻,这婚事还没经过我的同意,八字都还没撇呢!你 就在烦恼这些”  “原来是江大侠及巩公子  “不知卜伯父有何相告?”既已摆脱了一干人,想必要说的话也该说了  “既然贤侄这么说,那我也不再小里小气了”  这又是小宣宣从阿香那嚼舌根听来的  “什么?他已经来咱们家了,这…会不会…会不会是来提亲的?”  一向天塌下来都不怕的优优这会儿倒有了忧患意识,若是爹娘将她不明不白 的嫁了出去,岂不是糟透了“你瞧见了没,站在花园旁的那个男人, 可就是未来的姑爷?”  小宣宣搔搔鬓边,一副不肯定的表情,“嗯,应该是吧!听阿香说,咱们未 来的姑爷长得可俊得很,又潇洒出众,看来,这位公子样样都具备,我看是错 不了  小宣宣摸摸头,纳闷的杵在后头  “优优,你还好吗?没生病吧!”他举起手抚上她的额头“”爹,你怎么 和小宣宣一个样,老说我不对劲  宾果!太棒了,她既不用远离爹娘,又可以和心上人在一块儿,真是天助她 也!她手舞足蹈的飞舞着,把她喜悦、欢愉的心情全都表现在肢体语言中  ***“为什么不多停留数日,等喝了我的喜酒再走?”  聂寒云和巩玉延正在酒楼内把酒言欢,巩玉延也趁这机会说明了去意  “好女孩儿,在我面前不用害怕,我已是你相公了  这样的一位美女,实在无法和“温顺乖巧”四个字联想在一块儿,他更难以 相信自己也会迷失在女色当中  印象中的聂寒云不是文文诌诌的白面书生样吗?可是他不是呀!  好魁梧颀长的身材,像一棵松树刚强果决的站在前面,其威而不猛的气势让 人望之生畏  藉着这机会,优优细细审视着他的面容,天呀!为什么她刚刚没发现,他还 真是好看得过份,似剑的眉搭配着寒星般的眸子,莫测高深的表情占据在眉宇 间,楞角分明的冷峻线条说明了他的气愤,就像只蓄势待发酌狮子正在研究他 的猎物,迟疑着该从何处下手才好快说,你将我相公藏到哪去了?别以为他文文弱弱的好欺负, 可别忘了还有我这个妻子保护他、为他撑腰,替他打抱不平!”她语多不屑的 说  这下子,聂寒云才深感事有蹊跷,什么时候他居然变成“文文弱弱”了,甚 至还得借由妻子的“保护、撑腰、打抱不平”!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  见他面无表情、闷不吭声的凝睇着自己,仅抱持着怀疑神戒的态度,这让优 优误以为他默认了,于是,她冷哼一声后,又大剌剌的坐了下来”  聂寒云看着她的眼神是愈来愈扑朔,愈来愈迷离,心中不断臆测着:她到底 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是天真率性,抑是有失礼教?居然在婚前去偷窥异性男子! 这话要是传扬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问题是,她连自觉的能力都没,还一副天经地义、大言不惭的模样,好似任 何行为只要她认为对的,就可以不顾一切的去做”他极其郑重的又重复一遍  “也好,为了让你早点死心,我就给你一个理由  “你亦肯定你的丫鬟曾见过聂寒云,她不会弄错?”他又向她跨前一大步  “那你想怎么样?”头一次她觉得自己快招架不住了  聂寒云轻撇了一下唇角,露出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笑容,“我不想怎么样,也 没兴趣对你怎么样,只要你乖乖的待在房里,少给我出馊主意,冲着你爹的面 子,我保证还是可以让你衣食无缺的,否则…我会让你后悔莫及”  优优伸出一只小手挥了挥,嘟囔着又趴下了”  优优这才想起昨天是她的新婚之日,昨晚更是她的洞房花烛夜,可是新郎呢? 大吵一架后,他果然一去不回,虽然这是她所期望的,可是,他也未免太狠了 吧!  聂寒云,咱们走着瞧!  当然,她可没忘记要找小宣宣算帐一事,只见她双手叉腰,一步步趋向小宣 宣,表情恫吓的说:“都是你,不把事情搞清楚说大声嚷嚷,害我出了个天底 下最大的糗,简直是没脸回去见江东父老了,就算想回家找爹娘哭诉,还得顾 虑他们会不会把我赶回来 新姑爷与小姐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会让小姐如此的恨之入骨?  “那天我们在西厢园内所窥的那名男子不是聂寒云”  “什么?”优优眼神快要闪出怒潮了,“你——早——就——知——道—— 了!”  “小姐,你别激动,听我说嘛!早在咱们去西厢园偷看的那夜我就知道了, 因为当天新姑爷连夜赶回府中与老爷在”浏然亭“把酒赏月时,我恰好经过, 透过老爷介绍,我才知道咱们闹了个大笑话  他将所有的精力及愤怒全都经由拳脚宣泄在空气中,为什么他想忘了那个只 有一面之缘的女人,而她的影像却更深刻的印在心坎里,挥之不去?  该放她自由吗?虽然这是个男权至上的时代,但聂寒云亦能体会出嫁给一个 自己不爱的男人是多么痛苦,他并不是一个不通情理的人  但他又不甘心,因为这个叫卜优优的女人太过跋扈了,可没一点委屈的模样 儿,跟她一扯上话,说来说去都是他的错,这教他怎能大义凛然的让她若无其 事的离去呢!  不,他得磨磨她的个性,好歹也得让她知道当初可是她爹娘主动攀上这门亲 事的,他也是个受害者,想他聂寒云曾几何时得为女人操心过,是她这个女人 破坏了他的一切!  说到做到,披上长袖白衫,他飘然的步出练功房  第三章聂寒云甫进门险些被天外飞来的茶盘、杯子砸个正着,然而,一屋子 的凌乱狼藉、喧天价响的玻璃破碎撞击声,更是让他瞠目结舌、呆若木鸡般无 言以对”  聂寒云笑咧了一张嘴,从外表上看来;他是个胜利者,其实,他心里头明白 自己只不过是在强颜欢笑,死不认输了  “你弄疼我了  “我看看!””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他只能顺着她的话说, “乖乖待着,有空我会来”看“你的  浅酌的吻,在没有经验的优优眼中,已是极大的刺激了,再加上聂寒云极其 温柔的挑逗摩挲后,优优初时极力的抗拒却演变成欲迎还拒,终至成为全然的 接受  她的世界怎么全乱成一团儿了?为什么他就是有本事掌握住她的一切,惹得 她羞恼不堪,难道她真要在这“秋千园”内演出抑郁终生的戏码吗?  爹,娘,快来救女儿吧!  ***“媳妇拜见公公、婆婆  “待会儿回房后,你可以和娘也来个”重温旧梦“,我想,没有人会干涉的  “你这是干什么?”优优使力甩掉聂寒云像钢铁般抓着她的手,面有责难的 又说:“你知不知道这是很差劲的行为,难道不怕爹娘怪我们无礼吗?”  他云淡风轻的一笑,“你还不了解他们,他们向来恩爱情长,绝不会因为年 龄或时间的增长而有所减退,刚刚我这么做,只会增加他们之间的情义,对于 我的行为,他们也已习以为常,你太多心了  优优无聊地在房内斗着蛐蛐,这还是小宣宣偷偷从外头“走私”进聂府给她 的,好让她消遣解闷,重拾以往欢乐无忧的面容  “唉!你们虽然只是小小的昆虫,却能明白主人的心意,哪像那只禽兽—点 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我已经不喜欢他了,他还不会表现优良点,让我好对他有 所改观;真是的!我好想那位巩公子哟!文静优雅的他一定会用充满柔情的眼 光看着我的,才不会像那只野兽,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恐怖模样  “小姐,你又在跟自个儿说话啦?”小宣宣捧着晚饭步入优优的新房,但愿 这顿精致的餐点不会又原封不动的端回去  “我成天被关在这里头,哪儿都不能去,一天吃一顿就可以维持一天的体力 了,不用吃了,你端出去吧!”  “新姑爷又没将你关在房间里头,”秋千园“又大风景又美,满园的金盏花 开得煞是鲜艳好看,你就出去瞧瞧嘛!”小宣宣不泄气的继续苦口婆心的说道  “小姐…”  “好啦!你就将餐盘放下吧!”优优不耐烦的想尽早赶小宣宣走,所以,勉 强的把东西收下了不过, 瞧她握着蛐蛐那怡然自得、纯真可爱的样子,还真能打动他冷漠的心,这种女 人还是少碰为宜呀!  “咱们聂家的粮食可不是用来浪费糟蹋的  “谁要你死来着,我来这儿不就是劝你吃东西的吗?”  优优抬起叛逆的下巴,听了几句软话就像是食髓知味般,硬得用话将他给逼 急了  “哟!你也会关心我的死活吗?刚才我所听见的理由怎么不是这么说的?”  透过着荧荧的灿火,聂寒云这才仔细端详她的面容,原本攻心的怒火霎时了 然无踪;她瘦了,原本红润无忧的脸庞竟有着萧索的沧凉,她的狠话蛮言也只 不过是她的保护色,目的是想维持她那骄傲的自我等我这壶茶喝完,我会去找 你,到时候,你可得从实招来”聂辰云不忘提醒聂寒云,他的好奇心还没摆 平呢!  “辰云!”聂寒云无奈地叹口气,才摇摇头继续向前迈进  “你就试着去接近他、了解他,准没错啦!”小宣宣见事有转机,连忙推波 助澜道  优优眼波流转的心思,看得小宣宣直提心吊胆了起来,暗忖:小姐该不会想 去太原找巩公子吧!  完了,她这回真是完了,就算她再怎么小心,还是逃不过小姐所设的陷阱, 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跳进去  小宣宣这才回过魂,急急说道:“小宣宣没事,只希望小姐千万别做出对不 起我的事  “你放心吧!我绝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只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  小宣宣摸着自己冰冷的脸庞,看样子,自己还真是吓得不轻,去躺躺也好, 说不定这只是一场梦——一场令她惊心胆战的梦”  这么轻微的接触,却激起优优阵阵的悸动,想说出的话也被梗在喉间  最后,他将头整个埋在她的酥胸之间,品尝着其中的芬芳,也带给优优前所 未有的翻腾怅惘及需要  他不能要了她!在最后紧要关头时,他的意识又回来了,在她还未爱上他之 前,他不能有这种要不得的念头,否则,岂不是与野兽无异”小宣宣诚惶诚恐 的说”  小宣宣抚了抚胸口,“小姐,你可真会吓人耶!”  优优见了她的动作,才突然觉得有些诧异地问道:“小宣宣,以前你并没有 那么怕我啊!为什么如今我每说一句话,你的表情就好像如履薄冰般的紧张呢?”  小宣宣这才幽怨的叹口气,“小姐,难道你没有感觉吗?自从你嫁过来聂府 以后,就变得火爆易怒,每每谈起姑爷,你的脸就会像风云变色般的起变化, 连我都不敢多嘴 我在这儿对我以前的霸道粗鲁向你陪不是,但这绝对不是因为 他!”优优也惊讶于小宣宣的话语,她根本不敢去面对事实  “小宣宣不敢要小姐的自责,只希望你能想清楚,毕竟,爱一生只有一回, 爱错了也就完了  “不!我懂,我想去找寻我要的答案,你愿意帮我吗?”优优的眼眸中有抹 无法磨灭的光彩  “小姐不走,小宣宣也不走,我是陪到底了我一回家,我爹可 是会用五花大绑绑着我去聂府交差”  优优想想也对,或许爹听了她的心声之后会包庇她,可是,她能出嫁后还带 给爹无穷尽的困扰吗?  不,别回去了,回去最终的结果无疑是给爹与自己尴尬和难堪,还是算了吧!  “我麻烦了他十六年,不想再造次了”小宣宣娇俏地一笑,看来,这趟太原之行是势在必行了  因此,在灰蒙蒙的黄土大道上,又见着两个小女子,拖着疲累的步伐,但其 眼眸却充满着信心,大步往前走…***聂寒云悔恨不已的待在“沉香亭”内 喘息着  “我真的表现得那么差劲?”聂寒云苦笑”聂辰云给他一个幽默的笑容  优优和小宣宣窝在破庙的一个角落打着盹,阵阵刺骨的寒风结结实实的打在 她俩身上,在这种情况下,还睡得着吗?  在另一个角落则蜷曲着一个彷若十三、四岁的大男孩儿,由他衣衫褴褛的情 形看来,似乎比乞丐还糟糕”  “不像,他没带包袱  “放心吧!到了下个市集,咱们可以再添购,然而,那位小兄弟若没它,可 就捱不过今晚  “是,二当家的细雨霏微,略微阻碍了他寻人的 视线,但一里外一个轻巧卑薄的身影却逃不过他锋利如刃的眼眸”  刘昆的一双毛手又要欺上优优惨白的睑,就在这顷刻间,平空飞来一颗石子 正中目标,打得那只魔掌其惨无比,肿得像一座小山似的”那大坏蛋刘昆一直挪动 着颈子,深怕那不长眼的剑,一不小心会穿过他的脑袋” 随之转身消失在层层苍茫的天色之中  这一切优优看在眼底,反而觉得奇怪道:“又不是什么价值不菲的东西,干 嘛藏得那么好?”  聂寒云脸上则挂着—副莫测高深的笑容,他静静地凝视着优优狐疑的眼瞳, 几度欲语还休  一阵急促轻喘的呓语声,惊醒了聂寒云”聂寒云紧张地抓住她的手,想给她力量  “优优,想不到你恨我如此之深,连在梦里依然如此的强烈  梦里的他带着一股深沉的沮丧,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离开了她,即使她用力 的喊,他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望着她泛着粉红光彩的面容,是那么的娇羞,如出水芙蓉般的清心飘逸,再 也找不到以往的愤怒及讥诮,聂寒云竟有些醉了  优优全身也像着了火般,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幸福环伺一般,那种滋味让她喜 悦、疯狂,情不自禁的,她两只似藕的手臂攀上他的颈后,她不知道未来,只 知道此时此刻,她只喜欢被他拥着、珍惜着  奇怪的是,她的骨头竟然还没生锈!  做了一个月的夫妻了,聂寒云当然知道她心中在讶异些什么,于是,他轻浅 的一笑说:“我想,或许是大夫在药中下了某种能让你彻底放松休息的药引子, 才会使你不知不觉的睡上那么久的一段时间  她眼神飘向聂寒云身后的茶桌上,望着烛火荧荧散发着绚灿迷人的光芒,曾 几何时,自己璀璨亮丽的人生,竟被自己的任性胡为毁于一旦  没想到她完全错估了,本来嘛!谁会喜欢一个骄纵任性的千金大小姐,只除 了爹娘外”说的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她还真不愧是块演戏的料  优优看着手中的翡翠,到了口边的话语也倏地冻结了,天呀!如今真是跳到 黄河都洗不清了  有了这份安心后,她才闭上眼,让层层睡意席卷而来…***“大当家的, 小三看得出来,您最近茶不思饭不想的,是不是还在想念着破庙里的那位姑娘?”  三小终于找到了一个好时机,适时进馋言,想起自己已废的右手掌,一股不 平之气更难消除”刘昆叹了口气,倚在长椅上啃着鸡腿,一副脑 满肠肥的德行”刘昆笑他异想天开”  “大当家的可曾听说过”醺天蜜“?”小三心怀不轨的问道  “没错,但您可能还不清楚这其中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江湖上黑白两道都知道华山派以剑法著称,但却没几个人知道冷笑天深谙” 锁魂功“,此乃他精心设计、苦心钻研,准备独步江湖的深层内功”小三眼里射出冷芒, 一种非得置聂寒云于死地的恨意闪动着  “去哪儿?”优优喊住他”  这句话可比什么都有效,优优高兴的想:他还是关心我的“找个地方坐下吧!”他远远望见一处青翠的 草皮上,已有不少孩童在玩耍着  今晚,他们都是快乐的!  当他俩准备返回客栈时,才惊觉日露星移,已近破晓  优优不解的歪着头,“那会是什么时候?”她告诉自己要有心理准备,否则, 若真到那时候,她会受不了的  “明天吧!明天咱们就可以到达太原了”  “好吧!但可得早去早回  “你们…”有一丝不对劲倏地跳进她的心口  刘昆抹了一下脸上的口水,恶狠狠的盯着她说:“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小 三!记得回寨后将她押进苦牢,三天不给她饭吃”  “是的,大当家  “你终于回来了,可让我们久等了  聂寒云深沉的双眼,不露痕迹地深思着,须臾才开口道:“你们想对付的目 标是我?”  “不愧是江南织坊的大少爷,一眼就能看出我们要的是什么  “别乱来,这玩意儿可是很贵的  “别动她,我喝  “寒云…不!”  “别担心,优优,我不会有事的  他想像不到会有人在遇上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刻,还能表现得如此自若,这种 男人太危险、可怕了!  “不要了,寒云,不要再为我做任何牺牲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把我往别人身上推?你问过我的意愿了吗?”优 优不假思索的冲上前,逼视着他紧闭的双眸,苦涩之感充塞她整个胸臆  是优优!那幽兰的发香,他是怎么都忘不了的  沉默一直窒人地弥漫着,为什么他不说话?她知道他根本不相信,“你一定 是觉得我的话自相矛盾是不?不错,在聂府时,我被心中一时的迷惘所困惑了, 在当时,我的确以为我喜欢的人只有一面之缘的巩玉延,我也不否认我亦曾被 他那翩翩不凡的优雅气质所吸引,再加上你总是对我恶言相向,不知温柔体贴, 自然而然的,我的叛逆心也随之加重了许多,只是我不知道…我压根就不知道 …在不知不觉中,你的狂妄、粗暴、专制的一切动作都已掳获了我的心…直到 我任性的离家出走后,才发现心里的那股不舍…”  优优躲在他的肩窝中,羞郝的表情全都融入聂寒云的眼底  聂寒云再也无法伪装了,他搂紧怀中的泪人儿,“不哭,不哭,是我坏,我 不好,我差劲,老是惹你伤心,我不知道我那潜意识自我保护的行为伤你那么 深”  优优吓得惊跳起来,“你没事吧!都怪我,我不知道这还需要…需要元气; 你怎么不早说?难怪你一直不肯,原来这是会加快你…呜…我最讨厌我自己了, 呜…”  聂寒云虚脱的笑了笑,“别哭,让我试着再打坐一会儿,或许能有所帮助  优优望着他专心一致的表情,心里却回答他:我们不是鸟,是充满七情六欲 的人类,我才不会像那种低级动物一样,只关心自己的安危,你别看扁我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已值夜深之际,屋外风扫落叶的沙沙声,听得直教人毛骨 悚然  “说的也是,我刘昆险些被你这小子给骗了!来,咱们一块儿上“  “你可以吗?”优优担心极了,眼泪不自觉的又氾滥成河  逼不得已,他硬激出身体里所存余的半点力气,就像是将已晒干的毛巾硬要 挤出水来一般  因为,就在聂寒云拼了命带她飞越峡谷时的那一刻,她的泪也已流光了”巩玉延郑重的交代道  “师父,他受重伤了,救救他吧!”  彩衣吃力的将男子扛上另一个石床上,心中不禁骂道:你还真重呢!要不是 你曾救过我一命,我才懒得理你”  一思及大事底定,她就开心的不得了  “别着急,师父既然答应救他一命,就一定会救他的,绝不会让你尚未成亲, 就当了寡妇  冷笑天!一个让她伤了二十年心的男人,为什么会在此时此刻又再度出现在 她早已破损不堪,且满目疮痍的心中?又为何这年轻人体内会有这种毒素在呢? 他和冷笑天之间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该不会是他误食了醺天蜜?天底下黑白两道几乎都知晓这醺天蜜在冷笑天眼 里虽是种仙药,但在其他人眼底,却只有“敬而远之”四个字,莫非他不清楚 其中缘由而一时鬼迷心窍将它偷来服用?  但眼前这位年轻人怎么看都不像个宵小之辈,那股轩昂之势是让人学不来的  “它已有二十年的历史了  “师父现在要撬开他的命门,延长他的时间,再将真气输送到他体内,这段 时间里,你得给我安静点儿,否则,万一师父走火入魔,我死了不打紧,你还 少了个现成的丈夫”彩衣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老婆婆一向受不了别人的颐指气使,于是,就大声的吼了回去,“说就说, 你以为我怕你呀!为师的只不过是废了他的记忆罢了!”  “天哪!全都废了吗?”彩衣简直快哭出来了,若日后她遇上那位女恩人, 她该怎么面对人家?这就是报恩的手段吗??“本来可以忘的一干二净的,谁 知道在最一关头你没头没脑的大叫一声,结果,还尚余一些残缺的记忆片段沉 淀在脑海里  “真的!那么师父继续,我不打扰您了  当他用羽扇轻轻的拂开柳叶,随着水源找寻到了出路,接着,他以极轻的脚 步慢慢向前迈进,不敢掉以轻心,因为谁也不知这条幽境小道中的最底部是不 是险境  闻言后,聂寒云及彩衣立即推开了彼此,他不解的望着眼前那位充满敌意的 男子,“这位公子,你可是在叫我?”  “我不是在叫你,我是在叫鬼!”巩玉延第一次这么生气,此刻的他宁愿自 己是空欢喜一场,也不愿面对这种场面  “优优——”聂寒云默默念着这两个字,似乎在凝思些什么?  “不错,是优优,亏你还记得她!”  若不是亲眼所见,巩玉延还真不敢相信他的拜把兄弟会是这样的男人  “优优…优优…我心口好疼呀!”他抓着衣襟拚命挣扎着  “别逼她,是我自愿留下来的  “等等…”不仅聂寒云喊住他,连彩衣也出声了  彩衣喜孜孜的想:好不容易可以崭露头角了!  才刚收敛起嘴角,彩衣已趁人不备往他身后非常用力的突袭一拳,但没想到 这白面书生仿佛脑袋后面长丁眼似的,灵活一闪,结果,她不但连人家的衣角 都没碰着,还险些煞不住车,撞上了眼前的一棵杨柳树记住,下回若再犯,你就算是跪在我面 前帮我舔鞋子,我也不会放过你的”聂寒云上前欲拉起她”  “摔了人家一屁股一膝盖的,还说无害!”  聂寒云摇摇头,“那你就先回屋里上点药吧!”  彩衣撇撇嘴,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一跛一跛的走进屋内”  优优由小宣宣悲伤的表情中可看出她已知道了一切  “谢谢你的安慰,小宣宣”优优感激的一笑,目光又飘向了外头的景致  “你瞧,真有蛐蛐的窝耶!可以烤肥一点的,咱们来寻宝吧!”  小宣宣高兴极了,优优不忍破坏她的这份心思,于是也勉为其难地蹲下,帮 忙找着蛐蛐”  她不相信,说什么她也不相信聂寒云会喜新厌旧她而去  只是,一切均尚未明朗化,他不能这样浑浑噩噩的活在别人的一句一词中, 他——他要找回自己!  “别再逼他了,他不会认你的,而且,再过一阵子,等他身子骨恢复点儿, 就要和我的徒儿成亲了”老婆婆低笑着走了出来,她的话又带给优优另一种 晕眩”  优优见他如此袒护那个名为彩衣的女孩儿,心像是被掏空了般,再思及老婆 婆先前所言,她更是心碎得无力招架!  就当她不曾来过吧!不曾让这一幕记忆污蔑了她与寒云间那段撼人心肺的爱 情  她噤声不语,不愿再争取些什么,她没有权利阻止他报恩,于是,她缓缓走 近他身边,自颈上卸下一条红丝绳,其尾端系着一个双彩的圆形香包,她用颤 抖的双手搁进他手中”  说到伤心处,她以为她心已死,竟还会有些哽咽地说不出话来,难道想要心 死就那么难吗?  “优优,你究竟是谁?”聂寒云拧紧眉心,他仅知道他不想放她走,一千个 一万个不愿意  “你说呢?”优优端详他的双眼,不像做假,莫非他从山崖上摔下时,撞坏 了脑子?可是不对,若真是如此,他不会知道他的名字叫聂寒云  “你是我的妻子吗”“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坏了在场的两个女人寒云  聂寒云不甘心,他揉着太阳穴,在潜意识里,他感觉得出来,这名叫优优的 女子,在他以往的生命中一定占有极重要的地位  “彩衣!看不出来你原来是这么活泼,在破庙内时,你闷不吭声的,我还以 为你很孤僻呢!其实,那天你也用弹弓救过我,对不对?所以,别再将这件事 放在心上了  “你认识他?”不知怎地,优优心中隐隐作痛  “有,一定有  “谢谢你,彩衣,谢谢你带给我希望和信心,不过,还是求你能答应我一件 事  这让她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很无聊,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不就好了!但她 不愿意,她真的不愿意他俩之间的关系就用这三言两语来证明或解释”  “她就在附近!”  聂寒云闻言,不停眺望着远方四周,想从某个角落寻觅到他所熟悉的身影  可惜的是,他一无所获,有的只是全身的颤悸与撕裂般的痛苦,这就是老婆 婆“断忆法”的厉害之处——当一个人想从断忆法中寻求解脱时,就必须身受 此种非人所能承受的苦楚,也因此,许多人往往就此作罢,宁愿一辈子不知道 自己是谁  一股幽兰的馨香扑向聂寒云的鼻间,这味道是那么迷人、那么熟悉,就好像 是…忍不住一股血气偾张的牵引,他的气息开始混浊,而她那一双翦翦秋瞳中 的无辜及落寞,却足以征服及软化天底下每一个男人的心;慢慢地,他将火热 的唇盖上了她的,就好像是要将骚扰他多时的心疼释放在彼此的唇舌间,更想 解放一切好好的去爱她,爱这个叫优优的女子  “不,这不是爱,只是一种迷惑!”聂寒云加强口气”  聂寒云!好熟稔的叫唤声,似乎曾有个女子凶巴巴的这么叫他;聂寒云的胸 口又是来势汹汹的猛烈一痛  优优并未察觉出他的异状,有点愤恨,又举步维艰地道:“聂寒云,我卜优 优走了,一辈子都不想再见着你了”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在 她们身后开口  “彩衣,进谷里去,别再跟咱们不认识的人说话  可是,一思及他只消一回想从前之事就全身抽痛、难耐的痛苦,她就于心不 忍,一股无形的压力逼迫着她让她退了步、认了命!  再见了,寒云!  她轻轻扬起手,无声的与他道别,即使在内心深处尚有着一份悬在半空中的 空虚  优优,你想上哪儿去?真要嫁给巩玉延吗?  不!经过了一场生离死别的痛苦经验后,我不再那么大方了,我再也不会放 你离开我身边,让你投向别人的怀抱!我要你的美丽与哀愁只撩动我一个人的 心弦  回去接小宣宣吧!别再留恋了,这儿风太大了  八成是“断忆法”有些什么后遗症,搞得他连自己在干啥都不知道”  他开怀大笑的将她揽在怀中,“为夫的不仅记得,还想再如法炮制一遍,不 知娘子意下如何?”  “你少不正经了  “这么说,你也猜出彩衣她娘是谁了?”优优睁大眼指着他所以打渔,砍柴,采药,样样都通   汉阳城虽然不算大,但多多少少也算是个武林人士聚集的地方了,不远便有武当山,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帮派,所以在街上常能看见大侠式的人物走动   熊大虽然是个大夫,但对此种现像万万不能理解可半天了,那木门里头都没有动静   “你……你……是你杀了张叔!!”熊大顿时怒火攻心,指着黑衣人骂道:“你这混蛋,杀人凶手,我饶不了你!!”   四处张望,拿起一张凳子就往黑衣人砸去医者父母心,熊大恨不得能冲去过帮他止住血   黑衣人握紧剑,像手臂没受伤似的,眯起眼,正在犹豫是否要除掉他”   熊大这回可彻底傻了,天下还有这种事?受了罚还要谢恩??   “将这奸细捉住,带上一起走   一个高高在上的圣主,武功高强,性格孤僻”向着西方深深作了个揖,往着不知方向的林中走去了   熊大这人吧,脑子实在用得不怎么多,除了学医外,根本不知该如何在这谜林中行走能大大喜,赶紧往这水声的地方跑去白衣已被水打湿,飘逸飞扬起的衣袖在阳光的照射下如同透明,半湿半干的衣服更将穿着此衣的人显得风姿绰约   如丝似玉的光滑脸颊,只看一眼就有伸手触摸的欲望在如此烈日下,也不见一丝红润,如此苍白,光泽诱人,却又不似病容你问这干什么?”   蒙面人眼色一变,不再答理能大的话   “喂,你去哪?天呀,你的衣服又湿了!”熊大一惊,不顾对方微愣的表情,赶紧将他的上衣扯了下来   “还好,这草是依水而生,不然长远了,我还得迷路而他对这蒙面人也不再惧怕,其一是知道他中了毒,其二是出于相信人的天性,而且他好像发现这蒙面人似乎并无杀他之意   “怎么不生火?”   “笨蛋,我们现在是被人追杀,你生火不是告诉他你在这里吗?”蒙面人丢了个白眼   “这月色真美,跟我梦中的仙人一样”   “湖边?”蒙面人语气上扬,眼角有些抽筋   “是啊,然后我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他,他对我笑,还对我生气,我们之前好亲密,即像夫妻又像兄弟,好像怪,仿佛我和他早已认识了”   “哼,别把那种平凡人跟我相比,逼不出来是他们功力不够”   “喔!”熊大虽有不满,却不敢讲出来,他还想留着命回家呢”   “啊?为什么我不能睡?”气愤的,熊大不平的道,魁梧的身子站立起来,颇有气势”说完,翻过身,背对着他睡了下去   “唔……娘,我想再睡会……”   “妈的,我才不是你娘呢!给我滚起来!!”狂吼着,熊大一个伶俐,骨碌一声快速站了起来,迷蒙的眼睛一下子清醒了:“啊……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梦见我娘要我起来吃早饭……嘿嘿一直走在前面的蒙面人突然停了下来,回过头倒:“先休息会吧!那边不远便是溪流,去打点水来   第六章   六个人终于集齐了,为首的低着头,小声道:“不要看他的眼睛,他会摄魂术!”继续狠声道:“巫月磬,把‘苍月神功’交出来,我们就给你解药,还保你不死,否则,哼哼哼……”   熊大只觉得那人的声音好难听,对此时的情况是一点也不了解,还傻傻的道:“摄魂术?谁会这个?奇怪,怎么今年这么留年着黑衣和蒙面呢?难道你们都丑得见不了人?没关系,我师叔是整容好手,我可以帮你们介绍今日就饶了你们,回去告诉他,要杀我,就自己来,少派些虾兵蟹将”   那些黑衣人全吓得半死,被蒙面人这么一说,都像三魂掉了两魂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而刚才突然出现的六个人则全无踪影?   “哎?你亲戚都走了?”   ******************************   “天哪,你的毒正在加快速度,一定是你用了内力了!你怎么这样呢?明知不能为而为之已经走了三天三夜的他们总算是看到了希望,只要将菜一采齐,便能除去那毒了   “喂,你怎么了?别吓我呀!”推了下,发现他软棉棉的,双眼紧闭,毫无动静   一滴,两滴……水中渐渐混和着血液的痕迹,巫月磬气喘渐急,他趴下身,将面巾浸在水中,不久,大量的血随着溪流飘浮而下”   “喔!哇,他好漂亮耶!”   太阳被一片阴影掩住,听着四周的动静,巫月磬心一沈,难道是三天前放走的那群人吗?混蛋,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还好那只笨熊没有回来   巫月磬目露凶光,怒火翻腾,狠狠的咬住唇   看得所有人都蠢蠢‘欲’动,那袭白衣,是仙?是精?   “住手!!”一声高呼,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六名黑衣人抬头看着站在远处的人,如英雄般的仗剑走来,一阵阵的风夹着树叶从他身边飘流而过,衬上那还算英俊的五官,颇有大侠的气势   “哼哼,叫你们知道本公子的厉害!”男人兴奋的扬了扬头,走到巫月磬的身边:“你应该感谢我,算你走运,本公子刚好迷路……天啊,这个人是男的?这……这……太不公平,原来还有比我帅的家伙,真是……早知道不救你了,哼!”   男人虽然这样说,但还是盯着巫月磬看了半天   只见亮光一闪,气流涌动,熟悉的杀气让熊大一喜,高兴的回头一看:“啊!!!”   “……是你?”又是一个黑衣蒙面人(熊:我看改名叫《黑衣蒙面人》算了……某舞:找死……)   望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熊大脸垮了下来”   “喂,你个笨蛋,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熊大撇撇嘴,巫月磬消失的事让他很不开心一个正大的‘佛’字,在烛光闪亮之上,竟给人以安和的感觉   巫月磬的心却难以平静   较为俊俏的,也是在上面的男人破口大骂:“你个混蛋,看够了没有?”   门口的巫月磬早已收起惊讶之色,换上了一惯的冷情的神态:“你们就是救我的人?”   聪明如他,已经猜到救他的人不可能是熊大,虽然心里有些失落……该死,什么失望,我才不会对那个笨蛋抱这种不可能的期望呢!   摆正了心态,冷视着面前的两个‘被单男’:“除了我之外,你们还看见其他人没有?”   “喂喂,你什么态度呀?要不是本大侠刚好路过那里,你早被那六个淫虫玩完了呢!”   “拓,我记得你好像是迷路才救了他吧?”仍躺在床上的男子好奇的出口问道”   “嗯嗯,澈,你也没说错,要不是有了你……”   只见两人情亦深浓,气氛突变,巫月磬眼一眯,杀气突击,一掌就朝那名叫拓的男人打了过去”拓穿上衣服,站了起来:“那天我迷了路,又听见水的声音,哪知道一过去就看见晕迷着的你被那几个黑衣人凌辱,我打跑了那些人,发现你居然中了劫攻散,好在我身上有这种毒的解药,于是就把你带到了一个清静的地方,并运功帮你疗伤”   拓和澈一对望,两人异口同道的说:“原来你也认识熊大呀?”   ────────   第十章   “原来你就是巫月盟的圣主──巫月磬?”澈极为惊讶,拓也是一样但韩拓曾和武林第名第一的武林盟主符逸剑比过武,虽然已事隔四年,但当事两人尽全力也在三百招后才分出上下,可见巫月磬有多么的厉害   怪不得那个小和尚会叫我女施主……巫月磬怒火暴起,双眼一沈,双手紧握   “我给你们两条路选,一是打赢我,二是从明天清晨开始到武林大会开始的前一晚为止,你们都必须做女人装伴   “呜呜呜,最可恶的是还要拌女人,太过份了几十个碗,几十个盘子,这个长得跟熊一样结实的男人已经在这里吃了一个多时辰了   “哇,好饱呀!!真好吃!”熊大满意的说出了大家都放心的一句话   “当然,我们圣主洪福齐天,神通无量,断然不会有事   “好了,别想了   在一个名为‘正宗武当素菜馆’的地方,走进来了三个人,一男两女   候大海一转身眼睛就呆了,突然他狂放的大笑起来:“妈的,这里也有这么好的货色   候大海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哪里还管别人说什么那两名女子好像是玉翠门的大弟子伍秀琳和二弟子罗采瑛   巫月磬仍在为符逸剑最后一眼中所透出的怪异神色所感到不悦,但他自制力极强,马上就将符逸剑的事暂放到一边   “原来跟在符逸剑身边其中之一的就是唐沅呀!唐门下一任的长门,哼,怪不得你们两个像看见鬼似的,连头也不敢抬起来   第十三章   翌日,武当山脚   “我只是想帮帮他们嘛……”熊大小声嘀咕   “对了,我们要怎么找巫月磬呀?这里人这么多,要是找不到怎么办?”   “放心,一会我去发送暗号,只要圣主看见就会来找我们的”   “哼没有用的废物!”冷酷的声音将熊大游神的思绪拉了回来   “谁在那里?”   熊大一惊,连忙站起来想跑,一袭黑衣从天而降,拦在了自己面前,白亮的剑上还染着刚才那个人的血   熊大撤手一看,只见两个黑衣人正在井口处打得热火朝天,而且武功不相上下,剑光四闪,眼花缭乱   “……你……再乱碰我我就砍了你的手!”   “可我们在迷之林都互相碰触那么多天了,我以为我不算别人了,再说我要是没手了,你再要是中了毒,生了病,或是晕倒了,那我怎么……”   “闭嘴!”巫月磬深刻的后悔刚才救了这只笨熊,真是给自己找麻烦   “放手,已经没事了!”盯着那只紧抓住自己的熊掌,从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嗯,真的没事了耶,不过你的手怎么这么冷?之前在迷之林是中了毒,身体虚弱,难道你还没有恢复不成?”熊大担心道:“这样吧,我帮你熬点补药,吃了之后应该就会好了巫月磬眉头微蹙,刚想挣开,就只熊大笑呵呵的讲:“以前呀,我娘一到冬天就脚冷,还容易冻,我懂事之后,老将她的脚握在手里,这样,不仅不会冻,我娘也会高兴的说很舒服呢!我的几个姐姐也是,一到冬天就抢着要我帮他们捏脚……”   巫月磬听得脸色青白交加,用力甩开两人的牵断,寒意的目光紧盯着熊大他当然看出来了,巫月磬正在生气中,虽然他还不太明白巫月磬为什么要生气,但却在那如冰般的眸子里看见了一团火焰,狂爆的燃烧着收敛慌乱的心情,青衣答道:“布局的人很有心计,他先找人杀了老张,再用自己的人替代,为的就是阻杀圣主您,还用调虎离山之计把我们引开,再将假的线索藏起来,仿佛老张之前就藏好一样”   巫月磬接过小瓶子,放在鼻前一闻:“毒?”   “是!但还不知是什么毒   “为何今天才到?”   “呃……那天我遇到熊大后……他就把钱全用光了,如果不是在路上采了一颗人参,只怕我们早饿死了……”青衣红着脸讲了所发生的事,他一个巫月盟的四大护卫,居然被一个笨蛋弄到身无分纹,还差点饿死街头,说起来就觉得丢脸   “是!”   “你先下去吧!看着那个笨蛋,别让他惹事   “哼,师姐说得轻巧,只怕你永远不会有像我这样的苦恼吧!”罗采瑛相貌出众,而伍秀琳只能算普通的清秀女子”   “伍姑娘说的是,罗姑娘何必这么认真呢?”符逸剑淡笑,清朗的声音让人心里一醉   而盯着罗采瑛看了半天的熊大这才回过神来,他也明白这样做是不对的,所以他上前准备解释:“姑娘,刚才失礼了,真是不好意思,因为你跟我梦中的一个仙子长得有三分相似,所以……”   “喔,哈哈哈,这大块头在思春呢!!把这姑娘当对象了!”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整个客栈的人全笑了起来   熊大脸一红,半天说不出话来了   “巫月磬?”熊大笑着问   巫月磬不答,坐到了熊大旁边   第十六章   “这位公子,且慢!”符逸剑潇洒的站在巫月磬三人面前:“公子,我们是不是见过?”   “你认错了!”巫月磬目光如冰,直刺刺的看着符逸剑巫月磬单手一拦,提上而推,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圈,符逸剑只觉得虎口一麻,再看,巫月磬手如剑刃直刺了过来,身形一侧,让开了去路朵朵彩云,如天梯般横贯山腹,百转千回,直达山顶”   “要求这低?”巫月磬挑眉:“如果那个仙子是个男的怎么办?”   “男的?”熊大一愣:“是啊……要是个男的怎么办?哎,你说这也奇怪,我明明梦得很真实,却只记得他的长相,不记得他的身材了   韩拓也了解,笑了笑:“好了,先这样吧,有消息我再来找你   “怎么了?”让熊大进来后关上门问   巫月磬一惊,目光扫过那黝黑脸上泛出的羞怯之意   巫月磬不理他,闭上眼等待周公的来临   “放手,好痛……”   “哼!”巫月磬冷冷的甩开熊大的手,一脸怒容,眼如寒冰他再次翻过身来,轻声叫道:“巫月磬?睡着了?”   巫月磬这时只想着赶快睡着,就没有答熊大的话巫月磬闭上眼,就这样睡了过去   “湛蓝,红炎,青衣,你们三去宣传一下,就说……‘苍月神功’正在我身上   “公子,您醒了!”无明正好送饭过来,笑咪咪的道早   “原来是你!哼!先是在客栈调戏我,现在又偷听!看来不杀你都不行了!”美丽的女子──罗采瑛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呼……啊……”熊大已再无去路,而且身上的伤痛得让他没有力气再跑了   “你……哼!”罗采瑛被气得差点一剑杀了他,这个没用的贱男人居然说自己丑?也不看看他那副熊样,恶心死了!但转念一想,这人或许也有点利用价值:“也对……我知道你和那个臭男人住在一起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刮了你的舌头,让你一辈子也无法开口了!”罗采瑛毒辣的说着,见熊大闭上嘴才满意的笑了:“你说,我是先挑了你的手筋好呢?还是挑了你的脚筋好呢?”   熊大冷颤着,心里乱哄哄的,都说人快死的时候想得特别多,但为什么……为什么他只想着巫月磬?为什么……上回他来救了自己,这回是不是也会来救自己呢?   剑光一闪,熊大本能的闭上了眼   “原来是翠玉门的罗采瑛罗姑娘!”   “啊!”没想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会有人的罗采瑛在听见那人叫出自己名字和门派时猛的收了手,惊异的转过头,只见一个青衣的小道正站在不远处,而自己居然连他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第二十章   两人一进门,马上被一股怒气给包围住了熊大也松了口气我想多备一些,以后也会有帮助的”熊大以为巫月磬在内疚,所以大方的安慰道”   “嗯,那好好休息   “属下叩见圣主   “堂堂一个武林盟主,不走正门,偏要使些旁门左道,真是可笑   “呵呵,认识我的人都这么说   “哎呀!什么为你师妹做主,你师妹又不是符大哥的什么人再说就算有什么关系,都睡到别人床上了,还怎么做主啊!”满语讽刺的是峨眉派的俗家弟子”巫月磬待众人看清后又马上吩咐道”   玄衣叫来无明,证实了此事要这里只要说一句真说,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若说青衣是内贼   局已经布好了,等着的,就是往里钻的老鼠属于熊大的气味瞬间侵入巫月磬的鼻息间,他低吼一声,翻过身将熊大压住,手滑进衣底下,在结实而有弹性的肌肉上用力抚摸着   而后,他又惊慌失措的看着巫月磬,张开嘴,半天没吐出一句话   “巫月磬……你,是不是求欲不满呀?”一坐下来,熊大就丢下了惊人的一句   直到巫月磬离开许久才回过神来……   “啊!!!!巫月磬……糟了,糟了……这可怎么办啊!!”不知所措的熊大只能欲哭无泪了   这个笨熊,一大早要做什么呢?背后,巫月磬早已睁开锐利的双眼暗想着   熊大从来没有觉得一顿饭有这难吃过,在巫月磬的注视下,他的好胃口也变得酸酸苦苦的   “你在跟白饭说话吗?”巫月磬不悦的说   这个笨蛋   “啊!”熊大这才清醒过来,他也才发现,自从巫月磬开始不正常后,他不变得不正常了,老在发呆……直到巫月磬将熊大放到床上,熊大才吱吱唔唔的说:“巫月磬,你要做……什么?我们,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呀,我们不能……”   一记热吻封住了那双唠叨不停的嘴,只到熊大又开始发晕,巫月磬才放开,满意道:“我说对就对,我说不对就不对”说完,不顾熊大的迟疑,将他的双腿一抬,两边一挤,借着那不羞的月光将私处看得一清二楚”巫月磬再次强调听着那有节奏的心跳声,从来接触过外人的体温,讨厌别人气味的他第一次安心而舒服的睡着了还好没有留血,似乎只是红肿而已……不过愧是皮粗肉厚的笨熊,这方面也异于常人   “啊,好痛……巫月磬,你怎么又来呀?昨天都做了那么多次了……”熊大本是埋怨,可说着说着,话无意中变成了撒娇   水波一层层的往外洒出,两人接着吻,身子也有节奏的上下摆动着,裸露在外面的上身更是毫无间隔的服帖在一起,硬红的凸起相摩擦,幽香的情欲让两人如痴如醉,直到分分喷出爱的精华才停缓下来   太子坡下,一个农汉似的男人背对着太阳,背着个箩筐,拿着锄头对着地上的土里挖着什么   “自从那日大殿一事之后,武当山上更是不太平了”   “为了某个益处,道……”符逸剑话一停,微笑的脸突然僵了起来   目的达到,符逸剑冷笑着,先他们一步返回   “好高的轻攻……”   “阿米佗佛   “你……”符逸剑一惊,这黑衣人应该不是之前的人,因为他身上的香味自己曾闻过   “哈哈哈,伍姑娘,只怕你这罪名扣得太大了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罗采瑛的关系吗?你们两看似关系不好,其实每当没有人的时候就做那种不容于天理的事情……”   伍秀琳脸一青,干脆将脸撇到一边   符逸剑的笑容不断的加深,直到伍秀琳完全消失才自语道:“巫月磬,我送你的这份礼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呢!”   巫月磬房内,熊大坐在桌前瞪着靠在床边的白衣人,这一瞪,就是一下午是呀,如果他真骗我,我就,我就……我……   “不管,你今天非得告诉我才行   突然,床上发生了巨响   “你……你杀了他?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熊大完全傻眼了,他不停的自语着,眼神变得空洞,惶惶不安的蹲在地上   “圣主!”刚赶来的湛蓝跪在地上笨熊,虽然这次的紧钟敲得早了一点,但……下一次就不会这么痛了   男子像没注意到似的继续说:“可没想到你居然挑到那只黑熊,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堂堂武林盟主配你不是更好吗?说实话我已经在梦中和你……”   空气微微流动,血却从符逸剑的脸上流了下来   他双眼一挑,丝毫不介意脸上那道伤口:“一剑封喉,看来此剑非彼剑啊!”   话音刚落,只见一白一蓝两道身影在月光下交错辉映,杀气滚滚而动,转眼间,已打了二百来招   倾刻,两人突然往后一跳,齐齐收住了手除了你之外,就是符逸剑,少林主持、天缘大师和他师弟,武当的玄衣道长和正在闭关的玄若道长,峨眉掌门,唐门掌门……不过我看这人不像用毒的,所以唐门应该不可能   巫月磬,你果然知道了什么”   一时间,人群心慌意乱,浮躁不安   看着眼前这个像孩子一样无助的熊大,巫月磬心中想保护他的欲望更强了你要是不愿意,我不勉强你,不必这么委屈的跟着我……”   “不不,不是的,我不委屈你们在做的事我连一点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呢?心中如吃了黄莲般难受,走向厨房,熊大再次为宇文澈晚上的药做准备不过你要知道,我一向不会轻易认输的!”见巫月磬不理他,笑了笑,脸色马上一变,口气也严谨起来:“看来是有人用了毒,并且知道这件事会因为武林大会的召开而耽搁下来   烛灯下,韩拓正亲密小心的喂宇文拓喝着药生离死别过后的担忧全化为织情热意,暖暖的围扰着他们   熊大本想说些什么,可见他们眼中只有彼此,便静静的退了出去   “睡了一晚,精神好多了吧?”   “嗯!”   “你睡着吧,我不会耽误你们太久的!”巫月磬坐到椅子上:“你那天有没有看到什么?”   宇文澈摇了摇头,轻声道:“他出手很快,轻功也很好,我发现他站到我身后时他就出手打晕我了   “不用了,我要出去一会这……这是圣主吗?居然对一个下人……   “哎?你后面的是谁呀?他嘴巴张好大喔,是不是饿过头了?”熊大侧过脸,认真的说:“快,你先吃吧,要是饿坏身子可就不好了!”   “呃,这……不用了   红炎愣了好半天,才点头,傻傻的被熊大拉进来了”   熊大愣了,第一次看见这么死板的人讷讷道:“那随便你吧……”   第三十一章   “熊大,要出去呀?”正在他们准备走的时候,韩拓打开门问   “是呀,师兄的药快用完了   “呵呵呵……好吧!那,我问你,你喜欢他吗?”   熊大这回没有思考,马上说:“喜欢啊!跟他在一起感觉蛮好的!不过……爱嘛,我没有尝试过,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呵呵,好了好了,这不就行了?这些足以证明你是爱他的   “公子似乎心情很好?”可能因为这里不是巫月盟,熊大跟别人也不一样,所以红炎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一黑衣人,光天化日之下,攀沿走壁,熟练的跳到客房门外,推门,闪身而入,只是一瞬间而已我从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居然还连用两次,你大脑是怎么长的呀?”   黑衣人看不出表情,但只听他的呼吸就表示他已有些愤怒,他提剑以快而准的剑法向韩拓功过去,韩拓连连应对,马上就连开口说话的时间也没有了”   “拓,你留下”   “嗯!”一瞬间,声还在却人已无踪   “我真想不通,为了这本内功心法,你居然这么大劳神费力,把我从那么远的地方叫过来   “请问圣主何处?”   两人都没料到红炎会有此一问,不尽全愣住了就在此时,黑衣人袖袂一挥,几根细针朝巫月磬的方向飞射过去心里一阵阵的寒颤,总觉得像在做梦般熊大一喜:“知道吗?我第一次看你的时候就好想摸你了!”   “喔?你色心起得蛮早的嘛!”   “嘿嘿,哪有!只是偶尔做梦啦!不过跟你分开后,我就没有再梦过了”   巫月磬不语,认真而懒散眨着长长的睫毛,如宝石般的黑眸正一动不动的盯着熊大   “那个……”   “嗯?”   “月,我想咬一下你的鼻子……”   吞吐了好半天,熊大终于说出他最大,也是最初的心愿了!   第三十四章   晚霞染天,红光四射,一直在房里的巫月磬和熊大总算出门了而且我还在剑河附近找到这个!”符逸剑拿出一块方巾当然,巫月磬可不是什么小鸟!只见巫月磬站起来,将熊大一搂,亲密的在他耳边道:“不用管他,我们去吃饭这些工作不知从何时起就全是他在做了从铜镜反光看去,他正在做着每天必做的事,不知劝过多少回让他不要做了,他却不听   “喂,你早泄耶!”   “哪有……”发泄过一次的熊大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身后的不适让熊大又舒服,又难过三根手指让那里满满的,热热的,一波波的情欲充盈着全身,嘴边时时的呻吟,再加上巫月磬不时在身上落下的细吻,更让熊大奇痒难忍,就像千万只虫在爬似的   “快,你也动一下   第三十六章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呀!这句话一点错也没有”   玄若行了个礼:“天无大师请放心,天缘大师不仅是少林高僧,更是武林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就算今日不是武林大会,我们武当也会极尽所能查出凶手”   “呵呵,哪里哪里!”   “请大师节哀!”   那群武林人士又以天无大师为中心,纷纷安慰或保证着,大殿上又喧哗起来   “哈哈,我是魔头?只怕跟诸位比起来,巫某还不及各位的心思和手段吧?”   声音突然沉静下来,人人脸上都浮出一种难看的神色若是不能长生不老,即可以断了谣言,让巫圣主你少些麻烦,更能让武林再度恢复和平玄若一看不对,忙道:“哼哼,像这种神功,又怎么会让四大护卫练呢?分明是你在说谎!”   “是啊……怎么会是护卫练呢?”   “对嘛,说不过去呀!”   不理会他们的怀疑,巫月磬突然跟天无大师说起了话:“敢问大师,贵寺的易筋经,洗髓经等内功可算是神功?”   天无大师愣了下,合掌道:“阿弥陀佛!若说神功,也只能算我们少林寺的神功吧!”   “哎,大师过谦了,谁不知道少林寺的武功博大精深,神功之词,当之无愧呀!”符逸剑趁机夸道虽然这是实话,但他边讲还边向巫月磬抛了个媚眼,惹得熊大一肚子的火   “天无大师,你不是要查天缘大师的死因吗?”   天无大师一惊:“巫圣主,你知道?”   “我跟那凶手交过手,而且,那个人还练了魔练的邪功”   “什么?”众中惊呼,反而天无大师不讲话了但没关系,还有武林大会,你派人来邀请我参加,并写信用语言来激怒我……甚至派你十八年前安插在巫月盟的内奸来试探我,为了他,我到要看看你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所以我才过来   “哼,那我可以看看你有什么证据了?”玄若颇为气愤的说,摆明了一脸清白的样子”   “不,不是的,月他不是这种人!!”熊大急了,刚想再说便被其父一拉,只见熊父满脸通红,朝着熊大一个耳光打了过去这样人说的话怎么可以相信!符盟主,请问你看见那黑衣人的面孔没有?”   “没有!”   “哼,一定是巫月磬派人假办的,偷取我的东西又借机让你捡到!”   符逸剑不语,但各派人士却群情激昂,恨不得马上杀了巫月磬,抢夺神功,为死去的弟子兄弟报仇   “别笑了,难看死了!这几天无趣,陪你玩玩,哼,当真了吗?”无情的话再一次将熊大推向深渊,四周的嘲笑声不断的从耳中灌入,怎么掩也掩不住   哪知就在此时,湛蓝利落的动作突然止住了,身体动也不动的定在空中   “隔空点穴?”符逸剑首先看了出来,这一说更是让大家惊讶了,不禁对巫月磬的武功多了几分佩服和惧怕   “玄无道长,天无大师,到现在,你们都不愿意说出实情吗?”   巫月磬的这翻话让人迷惑,却只有被点住穴的玄若隐隐心惊再加上刚才巫月磬点穴只是为了让玄若闭嘴,所以手法上并没有太重   玄无和天无相互看了一眼,玄无作为玄若的师弟,首先是吐了口气,沉重的摇了摇头:“天缘大师的死,全都是因为我而起   众人轻呼,也有惋惜,可有一个更大的声音盖住了其他的声音气急攻心,混身的内力四处扩散,引来大风呼啸红炎抱住青衣和湛蓝,在大家睁不开眼的时候消失去大殿上环若整个大殿,也只有巫月磬能稳如泰山   此时,两人已斗了近五百招   “我有话想问你自从回来之后,熊大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天呆着个脸,话也不说,每天总是日出而行,日落而归,一天都不知道在外面乱逛些什么,也不知道吃了没,那大个块头,一下子就削瘦不少也只有熊大那种人才适合这种不问别人意外的霸道鬼了   “他要是因为这样想不开,变傻了怎么办?”   巫月磬不再回答,跳下马,将缰绳直接丢给符逸剑:“马你帮我带到城里的客栈,晚上在那见那天你一定很生气,我明明答应过你不会计较别人的眼光的,但……我还是没有做到而汉阳城客栈内的符逸剑一直到等日落西山却还不见人影!!   “巫月磬,你骗我!!”在狂吼怒骂了一夜后,第二天后一出客栈便听见善药唐的大夫熊大在清佛寺消失了   感官的刺激让熊大的分身又变大了,巫月磬实在受不了,将那硕大的欲望摇摆而出两人累得倒在床上而共犯韩拓和宇文澈,在这一个月里天天被巫月磬骚扰,阴魂不定的跟着他们,弄得他们也是一个月都没睡好觉…………   从此以后,韩拓和宇文澈再也不敢惹巫月磬了,而熊大也是乖乖的不敢想反攻一事……   霸气圣主傻大夫 番外————清雨幽舞   番外:两人的生活   巫月盟的确是人间仙镜,地处云南边境,山川秀美,灵气动人,如仙如画巫月磬在没有熊大的情况下怎么能睡得着呢?于是也一同起床   巫月磬点头让丫环退下,不急不慢的坐在前厅上喝茶   “熊大夫呢?”   “回圣主,熊大夫先回药庐了!”这两人也是大夫,平时在熊大手下打杂,有时采药,但决不进药庐半步   亥时,抱着昏倒的熊大走进房中,让他安静的睡觉……   子时,被巫月磬骚扰而醒……提醒要换床……   番外:熊大造返记   在盟里生活了近两年的熊大,突然开始思乡了   两人背道而行,让所有气氛降至零度熊大干笑着,心里却想:打死他也不能把刚才的梦境说出来!!   “阿大,是不是我最近对你不够好?嗯?”   “没有没有!你一直对我很好啊!”   “真的?没有任何不满?”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不满过!”   “……那早点睡吧!”   “好好!!”熊大赶紧睡下,深怕被巫月磬发现半点不对劲的地方   “呃,不信不信,可是你不是说练这个神功的都会死吗?”   “其实这种神功并没有事,只不过要以紫云剑法为基础而已   过了一会,熊大突然道:“月,我想学武功!”   巫月磬睁开闭着的眼睛,盯着他宠溺的说:“不行,你现在学已经晚了,而且有我在你身边,不会有事的!”   “我想学嘛,我想保护你!!”熊大在巫月磬怀中蹭蹭,他现在已经能将这种以前做了会脸红的事掌握得很好了,每次只要这样,巫月磬都会同意他的要求!   “不行!你现在练武没有好处,而且也练不成!”   “不管,你教我嘛!!”熊大见那一招没有,干脆把脸全帖了上去,反正巫月磬的脸够光滑,又好看,完全不吃亏!!   “你……好吧好吧!不过在那之前,你得为你做的事付出代价!”   “啊?”熊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巫月磬一把抓住,反身压住他   “月!”   “这么快就醒了?”   “呵呵!是不是准备教我武功?”   巫月磬一笑:“不急,从明天开始吧,你现在不累吗?跑过来的?那里不痛了?”   “呃……没有,我高兴得忘了!”   “明天早上开始吧,不过练武很辛苦,也没有多的时间给你采药,你要想清楚了!”   “嗯,为了保护你,我一定会努力的!!”熊大拍胸脯保证!!   第二天清晨,熊大揉着发肿的眼睛踏出大门,嘴边还不停的嘟囔着:“都是你,昨天都没有让我睡多少……”   “我不是让你睡了吗?”   “你那样动我怎么睡得着呢!”熊大气呼呼的说,巫月磬微笑着,好意的问:“那还要不要练武?”   “当然要,我不能让你的阴谋得逞!!”熊大瞪了他一眼,虽然知道是阴谋,可昨夜怎么也拒绝不了……哎,真是失败!!   功房,熊大身上汗如雨下,四肢僵硬,渐有不稳的趋势   熊大只凭着意识点了点头,巫月磬脸色一冷,手指在他胸部用力一拧……熊大便猛的向后倒了下去   「妳这个叫言情小说?」刘云瞪着自己的妹妹,恨不得把她的脑子剖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些什么   「这倒也是啊就为了这个缓冲,她千方百计地设计两人相遇的经过,于是……就成了现在这种情景尽管万般不情愿,刘雨还是在预定的时间乖乖的走出家门,因为她真的怕了姐姐的吼功,也因为她知道姐姐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当妹妹真的比当姐姐来得幸福面对她的一次次失业,姐姐一次也没有责备过她,最多只是叹口气,鼓励她不要灰心」见南宫成的心情似乎还不错,罗浩元小心翼翼的开口」见南宫成的眉峰稍稍拧了一下,罗均腾说道,「以后不要再提了他当然也知道南宫成的规矩,拒绝一次就是永远拒绝,只是看到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刘震生为了女儿如此低声下气,一再的上门请求道歉,他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冒着惹南宫成生气的危险,不怕死的又提了一次,希望他一时兴个头,那么一个二十岁的青春少女就有希望能重新在草地上奔跑」   「那么,您……您要她做什么呢?」罗浩元的声音微微颤抖   南宫成,全球第一神医,任何疑难杂症到他手里,就像发烧感冒般的容易治愈;如果他不点头,病人就是想死也不容易」   「我……」   「妳真的忍心见一个大好青年哀痛欲绝吗?」   「我……」   「难道妳没有同情心,妳忍心让他失望吗?」   「我……」   「难道妳真的这么狠心,连一个小忙都不肯帮吗?」   「别说了!」啪的一声,刘雨拍着桌子站起来,「我有说不帮吗?我有说不同情吗?我有说不理会吗?陪伴是吧?告诉我他在哪儿,我现在就去!」   「太好了,我就知道妳是个善良的女孩」   犹如变魔术似的两份合约书出现在刘雨眼前,没等她细看,就在梁彬的连声催促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带着些困惑,刘雨点了点头是应该去看看工作环境,回头才能跟姐姐说,免得她担心      「这是什么?」刘雨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东西   「我不去,我有人身自由,你们没有理由强迫我,我不要去看什么南宫先生了,我要回去、我要回去,你放开我!」她边说边连连甩着胳膊   「妳已经没有这个自由了」   「可是……」她呆呆的看着他,「我真的能拿到吗?」三千万的违约金,一千万的报酬,只是要她去陪伴一个思念妹妹的兄长吗?   「这个……」罗浩元知道自己应该毫不犹豫的点头,但看着眼前这张娃娃脸,他怎么也点不下头」罗浩元露出安抚的微笑,「他是我们的主人他抬起她的脸仔细的观察着,肤色健康、气息正常、眼睛明亮想到这里,她的心跳快得彷佛要从胸中跳出来   「发烧了吗?」另一只手抚上她的额头   当然!她一向是有名的健康宝宝,如果人类都像她这样,医院只有关门一途   「什么?」刘雨猛地向后退去姐姐,呜,姐姐,妳在哪儿啊?快来救我呀!   南宫成再次皱了下眉,决定自己动手   从头到脚翻来覆去的,南宫成对刘雨做了番彻底的观察   突然,有人敲门他从不认为身体有什么好遮掩的,但此时他竟不希望别人看到她的身体他暗暗的松了口气,还好,这丫头总算没有一进来就被肢解   南宫成扫了众人一眼,和往常一样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如果说南宫成身上还有什么「人性」的东西,那恐怕就是他的洁癖了,虽不严重,但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碰他的东西,就算是他不用的,他也宁可烧掉」南宫成指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位子   刘雨拿起叉子,看着面前的盘子实在不知要如何下手她是跟着刘云吃过西餐,但也只限于普通的牛排和披萨,并没有见识过这种汤汤水水的阵势;更何况,她现在怎么可能有胃口」冰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果然,还没等他动手将那块面包拿走,刘雨就噎到了,他想也不想地将自己的杯子递过去   其它人吓得哆嗦了一下,大家心中不约而同地将她和死人画上等号」他会将她从里到外都检查个仔细,一定要找出那奇怪现象的根源」他的声音平静,口气却是不容拒绝」   「我没病!」她尖叫上帝,就让她这样死了吧!这是她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罗均腾的声音里带着惊慌,「您受伤了天哪,她竟然没穿衣服!她急忙的拉过毯子,企图将自己裹个严实,但南宫成的身体却暴露了出来   说不清是遗憾还是庆幸,她放下毯子,慢慢坐起来,眼睛在屋里梭巡着她转过身,正要往浴室走的时候,又被叫住,「还有什么事?」   他盯了她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不要沾水」   「什么?」   「伤口   「不要动」南宫成一只手卡着她的腰,牢牢地将她固定住早看出她的皮肤是怕疼型的,他已经尽量放轻力道「我想家事实上,她很怀疑昨天餐桌旁那不怕死的举动真的是自己做出来的吗?以她这比芝麻大不了多少的胆子……怎么可能?   「我、我只是……」她吞着口水,露出讨好的笑容,「你看,这里也没有我的衣服,打电话给姐姐后……」   「妳穿我的」   「啊?」   「妳可以穿我的衣服   死疯子!没你的同意我就打不成电话吗?你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我不成?   但是,两天后,刘雨就知道没有这个疯子的允许,她好像真的打不成电话」她恳切的看着他,差点没哭出来」罗浩元迅速缩回自己的手,直觉告诉他,南宫成不喜欢有人碰触到刘雨」她连连摇头」   「说就说!」受不了这种紧绷的感觉,刘雨终于开了口:「就是你自己的妹妹嘛」   「我自己的妹妹?」他什么时候有个妹妹?   「是啊   「这、这……」接到南宫成询问的眼光,罗浩元硬着头皮说:「当、当时为了请刘小姐过来,梁律师编了个小小的谎话在他没查出她得的到底是什么病之前,绝不同意让她离开」她的身子缩得更紧了,「那个合约是假的,我可以回去,我、我不会告你的,我会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忘记」   「妳不会回去的她死也不要和这个疯子待在一起   「但、但那是我、我的家……」在他的眼眸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见鬼!没发现他是个疯子啊,竟然还把他当刘德华似的仰慕真是有够花痴!   好,女服务员不行,那就找男服务员吧」刘雨突然开口,带着点哀求的意味笑笑,「好不好?我知道有家很棒的餐厅,那里的东西非常好吃」罗均腾的声音没有丝毫胆怯」   「走开她平时可是连只鸡都不敢杀的,怎么会遇到这种阵仗啊?   此时双方已是一触即发,南宫成摆明不肯去见什么刘先生,不仅他的手下有枪,他自己也有绝对的能力自保   几个大汉纷纷鞠躬让路   刘雨吞了口口水,仰起头,「他要你给他女儿治病吗?那……那你还是去看看吧」他开口道刘雨低叫一声,这是什么世界啊?汽车里有两个疯子,车外也有一群疯子,这里是市中心啊,虽然停车场的人不多,但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开枪吧」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忽快忽慢了」刘震生的话一讲完,就听到远远的传来警笛声,他的脸色一变,在手下的提醒下匆忙离开了   一直到车子开出了停车场,刘雨还没有反应过来」南宫成缓缓地道   「研究?你、你你真的把我当成了老鼠?」若不是南宫成的手臂,她已经跳了起来」他径自说道   为了避免两人再次重复上次的戏码,罗浩元开口道:「主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医生,刘小姐,如果主人说妳有病,我看妳还是……」   最好的医生?开什么玩笑,他年纪轻轻怎么会是世界上最好的医生?   看出她不相信,罗浩元再次道:「刚才那个刘震生,是东南亚的首富,他冒着闹丑闻和坐牢的危险做出刚才那样的事,就是为了求主人帮她的女儿治病   「随便   就这样,一顿丰盛的西式大餐,结束了刘雨的这趟出行」   「但你不是说不知道我得了什么病吗?」连什么病都不知道,怎么医治?   「那是我还没有查」只要查了,绝对可以知道是哪儿出了问题没有万一,没有他查不出来的病,哪怕是所谓的降头术,他也能把那个隐藏在细胞里的病菌找出来,所以没有万一   「但是万一有万一呢?」   「我说没有万一就是没有万一」她有些迟疑的说,「不过我不要动手术那不仅是拍X片抽血,更有抽骨髓照胃镜,有如刑罚的方式   「就因为你这外国人说他是世界第一,他就是世界第一?」刘雨撇了撇嘴」   「加州大学医学院?开什么玩笑,你要是医学院毕业的,为什么要留在这里拔草?」虽然没见过几次面,但这个红头发的外国佬她还是知道的,就是经常蹲在外面草地拔草的家伙,偶尔还见他帮忙打扫一下环境,加州大学?骗鬼的吧」男子微微的鞠了个躬,脸上很有几分傲色」   「你确定自己是三十一,不是一百三十一岁?」   南宫成拧了拧眉,「因为外部环境的影响,我的身体只能保持一百二十三年的寿命,我不可能活到一百三十一岁」   她撇了撇嘴,向外国男子看去,「你呢?几岁?」   「我三十六岁   「妳的病越来越重了」说到最后,她终于哭了出来」      两人洗完澡,穿好衣服,南宫成将罗浩元叫了过来,下令道:「把你的电话给她」   「你胡说,明明就没说几句话      打定主意之后,刘雨安静了好几天刘雨原本是这样打算的,但几天后她就明白,如果无法离开这座岛屿,她就不可能逃出去」她说着伸出手   他点点头,「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妳对主人来说真的比较特别   刘雨翻了下眼,「我知道你知道,不过我现在是在自我介绍啊!我们认识这么久,还没有互相介绍过呢,所以你现在也要把自己的名字告诉我」   「兴趣?嗯,好吧」她结巴地说着   「是快死了   「我说过,不会让妳死的」   几分钟后,罗浩元再次回来,手上托着一个盘子   「开始,刘雨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当她看到南宫成拿出针筒的时候,她忽然搞懂了」她哪有那么好的毅力」别看她瘦,但可是十足的馋猫   「不会上吊」   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他放下针筒,解开毛巾」她有气无力的说道,这次算是领教了他能疯到什么程度,也彻底明白和疯子是无法正常沟通的      「南宫成」他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她」她连忙举起手安抚道   终于,风停了下来,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你、你……」见他站在床边直直的看着自己,她不禁红着脸拉过旁边的毯子裹住自己」她闭上眼死命的推他   刘雨知道自己现在最好是识相点,马上闭上眼,不管能不能睡着都不要乱说乱动;但想到自己今天不仅没达成目的,反而失了身,就觉得委屈」今天不会他知道她现在很疼,虽然他对人体了如指掌,却不清楚她现在到底有多疼;但他知道此时的她不适合再一次承受他,她的身体也明确地表达了这点   这次刘雨不敢再多说什么,闭着眼,身体也绷得紧紧的,生怕不小心刺激到他,她可没力气再来一次他不喜欢看到她的泪水,但也不喜欢她被吓住的表情,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心情」   「那……」她有些怯怯的说,「那我要、要回家呢?」   他的眼光迅速的瞥过来,吓得她连忙往他怀里钻   「要要要!」她连忙点着头,「我要去看看那个刘小姐到底怎么了」   他微微的拧了下眉,却没有多说什么」   「她最多还能再活七十一个小时,你还要再等吗?」平静的声音异常冰冷,没有人敢再提出异议   「你不用谢我她这是在想什么啊,管南宫成喜不喜欢刘芊芊干嘛,她现在首先要做的是如何逃出去」   「啊?」   「啊什么啊,去呀   知道她是南宫成身边的人,管家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就派了辆车给她   「不在?」他的手一松,小说掉在地上   「已经派人找了吗?」   「是      「你们不能现在进去」   「让开」罗均腾不为所动」   刘震生吃惊的看着他,只见罗浩元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罗氏兄弟迅速的互看一眼,「是!」   如果一个多月前南宫成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是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话;那么现在,这三个字则仿佛是从血液中吼出来的」他急躁地说你对她的哪儿感兴趣呢?」   南宫成迟疑了一下,「全部你,南宫成,我们伟大的神医,恋爱了!」   南宫成疑惑的看着他」   「不可能   「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你不是人吗?你不是男人吗?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有什么好奇怪的?男人爱女人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情兄弟,就算你是神医,也说不准你会爱上谁」彷佛这三个字就代表了一切就算这种病绝了种,也没关系嘛,你还有别的病可以研究,还有别的病人可以治只要一想到她有可能永远消失,他就感到一种绞痛蔓延全身这种痛,已经超出了他能忍受的范围;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滴血都在呻吟着 冰梅 白老鼠情妇 第七章   刘雨真的想过要自杀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到路边的小吃店借电话   李飞林早就知道刘云失踪了,所以对于刘雨的举动也不惊讶她不知道,她连家里的钥匙都没有」   「别说什么打扰不打扰,妳别嫌我家里乱就好   电视机一开,一个死板的男声就传了出来——   「现在重复寻人启事   刘雨抬起头,惊恐的看着李飞林   李飞林对她指了指卧室,低声道:「我不会说的,放心吧」   刘雨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飞快的躲了进去心虽然还隐隐的痛着,但比起先前已经是好太多了   南宫成不停的吸吮着,舌头饥渴的在她的口中探索可怜的男人,注定要失恋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谁教他的对手是南宫成呢!      刘雨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回到岛上的,只是当她清醒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而南宫成就紧紧的贴在她身边,一只手还不停的在她身上摸索着」   「扼?」   「我说不准再离开了,连想都不要想」   「为什么?」   「当然是我不爱你!」腰上的手蓦地一紧,危险的气息隔着皮肤传了过来,她的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下来,「而且,你也不爱我」   她是笨、是倒霉、是一事无成,她不在乎能不能成名、不在乎能不能有钱,但她在乎自己的另一半是不是爱她,而她也要爱他父亲不爱他,他也不爱父亲;他们之间只是传递医术,不存在什么感情他没有想过去尝试,也不认为那有什么有趣的   她又叹了口气,转过头,实在不想再看到罗均腾的脸不过他也真的没料到他所崇拜的南宫先生会是个爱情白痴,要不是上次亲耳听到南宫先生和梁彬的对话,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有人会把爱情当成病」   南宫成拧着眉,「妳该吃药了      「我说南宫兄,你把我叫过来,不会是为了让我看你这张俊脸吧?」变换了三次坐姿,梁彬终于忍不住说道只有一次次的占有她,才能让他的心得到某种安慰;只有靠着她的身体,他才能暂时确定她不会离开的确没有什么关系,但他从没说过谎,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不想说的不会说,但说出来的就都是真实的   这个混蛋男人,她被他欺负到从里到外连根骨头都不剩了,他还要骗她?太过分了!实在太过分了!   「我没有勉强」   「你有!」   「我说,我没有勉强      第二天,整幢房子里的人都忙了起来从房子到礼服,这个小岛从没有这么嘈杂过不错,罗均腾是抽不出空来像以前那样盯着她,但那个该死的汤姆又跑了出来但姐姐为什么不出现呢?难道也被什么人困住不成?   「刘小姐   「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开心的,还问!」   「但结婚是好事啊!」他很是无辜   呃,虽然一开始他们也没看出来,但那只是因为南宫成的神医光芒太强烈了,现在他们可没有任何一个人怀疑这点于是,虽然自己痛苦,但也只好忍受了   「呃,这个……」好像也对啊,不管南宫成怎么爱刘雨,她不爱他也没用   「但不能让我们当面道谢吗?」刘芊芊的眼睛波光闪闪,无比动人南宫成一定会爱上她的,这样动人的女孩连同性的她都忍不住动心,他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南宫成会爱刘芊芊,然后和她结婚;他们会重新收拾房子、重新挑选戒指、重新设计礼服她这是怎么了?这不就是她的愿望吗?南宫成爱上刘芊芊后,她就可以离开去找姐姐了」   刘雨乖乖的走了过去,她知道,在南宫成发火的时候,她还是听话比较好」他将她治好了,他们之间再无关系,他又何必和她打招呼   「既然这样,我们就不打扰南宫先生了」刘雨快速的瞪了南宫成一下,龇牙咧嘴的笑着,「妳先别走啊,咱们还没好好谈谈呢」南宫成说完,就将刘雨抱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往后走去」看到桌子上的药碗,刘雨很爽快的将它端起来喝完,然后跳起来准备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去,运气好的话也许还能留住刘芊芊」她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柔和些只见南宫成的脸色虽没有任何变化,但整个人的气息却变得危险起来,黑色的眸子里隐隐的闪着什么   刘雨立刻后退一步,他又进了一步,她又后退」   「那为什么我不知道?」   因为你是白痴一见钟情?这么闷的家伙会有这么浪漫的感情?   南宫成看了他一眼,「有什么问题吗?」   他飞快的摇摇头,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道:「没有,但是老兄,你从第一眼就爱上了她虽然他平时的脸色就这么难看,但此时却真正如丧考妣   正要准备吃饭,南宫成却开口了:「亲我」   这句话差点没把她吓得摔下椅子   布幔足足悬挂了十分钟,才被收回去   「亲我谁知,她那旺盛的食欲却消失了   「我们要去哪儿?」她在直升机上愣愣的问」   他给的答案很简单明了,刘雨却吃了一惊,这个男人不是连大门都不让她跨出去,怎么今天这么好心带她上街?      下了直升机,坐上汽车,他们直奔最繁华的商业区   刘雨拿着玫瑰,实在搞不清这是什么状况   「妳是?」天,不会吧?不要再来什么刘雨我爱妳了   「呵呵,妳不认识我   「收到玫瑰了?」   她再点头   「妳要亲我终于可以回去了,那个天天被她骂作鬼地方的小岛,此时变成了最可爱的地方,因为她真的受够了没有云、没有天、看不到太阳、分不清海水,只见那艳艳的、浓浓的,带着凄美的色彩」仿佛变魔术似的,他的手里突然出现一朵玫瑰,「如果是双数,就是我爱妳他不爱她,她知道他不爱她,但她还是高兴、还是开心、还是觉得幸福……   「亲我   她乖乖的送上自己的唇,第一次心甘情愿的主动吻上他的嘴她好笨,她骂自己,竟然真的有一点点爱上这个男人了;她好笨,他这么欺负她她还爱他,一定会被姐姐骂死的   不用再看剩下的烟花了,刘雨知道后面的一定是我爱妳;而她,也没有猜错   给她花,让别人告诉她他爱她,这就算有用了吗?这样她就会爱他了吗?他不确定,但在做的时候他却是感到愉快的,特别是当她的嘴主动的覆上他的唇或脸颊的时候,他的身体就有一种飞翔的感觉,异常的充实满足在她的诧异中,他伸出手,抬起她的下颔,薄唇吐出三个字——   「结婚吧   此时她坐在屋顶,呆呆的看着夕阳,明天,她就要正式嫁给那个男人了   「为什么?刘小姐为什么不愿意和南宫先生结婚?」   「他、他不爱我……」她小声道   她无法和南宫成在这个问题上沟通,因为他会很固执的告诉她他爱她;她也不能和罗均腾谈这个问题,那个家伙看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仿佛她是什么吃人的猛兽,而她对他也实在没什么好感   「妳是要南宫先生上刀山下火海,还是要他剖心挖腹?」   刘雨瞪大了眼,「汤姆,你说什么啊?」她有这么血腥吗?   「那妳要什么证明?」   「我……」她再次低下了头,「我不知道   「如果真的不会,那我就拼着被南宫先生追杀的危险,把刘小姐送出去   刘雨一直认为因为南宫成的关系,这个房子里的人都比较古板;特别是汤姆,她一直觉得他不像美国人,起码不像她印象中的美国人   就像现在,他那条粗壮的手臂就缠在她的腰上,歪着头,蓝色的眼睛深情款款,要不是知道一切都是假装的,就连她自己都会认为他们真的是情侣她的本能告诉她,此时只要有任何一点点的刺激,南宫成就会变得非常非常的可怕,而她的下场也一定会非常非常的惨   他压着她的身体,不容她有一丝一毫的抗拒或移动,两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探索着;直到她几乎要窒息的时候,他的唇才离开,但立刻就向下移去她是他的,她是他的!   「南、南宫成……」刘雨喘息着,「你弄疼我了……」   南宫成没有听到,此时的他几乎已经失去理智   但南宫成并没有离开她的身体,他凝视着她,「妳是我的   「妳是我的、妳是我的……」   「我是你的……」她轻声道,并伸手抱住他的背   当两人都快被这个吻搞到窒息的时候,南宫成才抬起头,很严肃的看着她,「以后不准再和他说话   南宫成拧着眉,「不准再和他说话!」   「谁?汤姆?」   她的话刚一出口,他的唇就压了下来,又是一记深长到窒息的吻最好是把她关在这个房间里,那么她就跑不了了,她永远都会在他身边了死男人、臭男人,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拧着眉,不知道为什么不嫉妒就是不爱在确定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的时候,罗均腾离开大厅,来到一个房间里   汤姆想的很合理,但他忘了,南宫成和刘雨之间根本就没有合理一说」他沉声道死男人,又来这套.每次她提到这个问题,他都把她吻到七荤八素,这次绝不能再让他得逞」   南宫成满意的点点头,转头看了罗均腾一眼,后者立刻回神过来,拉着傻在那儿的梁彬走了出去   一直到了门外,梁彬才回过神,结巴的叫道:「罗、罗兄……」   「真是多谢了,那个寻人启示也可以停下来了   轻轻一触门把,她眯起了眼睛”   那人对着她的脖子喷热气,东芹的身上顿时出了一片鸡皮疙瘩   “我劫……人   那人当她欲擒故纵,纠缠不休,干脆将她压去墙上,手指挤进文胸去撩拨,另一只手慢慢地,却是有些迫不及待地从裙子底下探上去耍我?”   他扯开领口,露出发黄的肌肤,一张脸倒长得不错,眉清目秀,看上去年纪不大,不过十八九的样子,眼神却如狼似虎,只想将东芹拆解了吞下去然后死死扯住他的头发   她忽然抽搐起来,紧紧捏住他的胳膊,低声道:“快……快点……用力……求求你”   那人见她眼中含泪,以为是兴奋的,不由信心大增,更加卖力地挥动腰身,恨不得贯穿她   他一愣,顿时软了下来,提着裤子就要逃   东芹一把抓住他,“怕什么?是男人不是?!”   他不可思议地瞪着她,“有人来了!你脑子有毛病啊?!”   先前看她长得可爱甜美,以为能乖乖上手,谁知道居然是个脑子有病的人!大半夜带了男人回家,结果什么也不给他做,两个人手牵手靠在床上看动画片”她吐出一口烟,“不过既然是我左少芹的女儿,我就不许你被男人耍”   她裹上衬衫,光腿站了起来,拧开盖子喝一口可乐   谁来救救我吧……谁都可以……   但没有人回答她,没有人救她   怎么,看不起情妇的拖油瓶?她无声地笑,越发地沉默起来   东芹的眼睛猫一般眯了起来,“去湖边,我会和你的夫人解释   果然是个怪人!他嘀咕着,母女俩一样!   湖边风景很好,游人三两个或坐或漫步   “小姐你没事吧?”   司机吓坏了,急忙停车   以后会是囚禁她的牢笼   当然,她从来也不是公主,或许她更像那个被公主抛弃被骑士杀死的毒龙   三楼右手第二间是为她安排的房间,里面只是做了很普通的修葺,白白的墙,家具很新,还散发着一股独特的未被使用的味道   忙了半个小时,地毯揭了,露出下面光光的木制地板,小爱连拖了三次她才满意这种疲劳深入骨髓,时不时便跳出来,令她连眼睛都睁不开   她的乳房已经开始发育,还很小巧,但却有着好形状,圆而且挺,乳晕是一种深深的玫瑰色,乳头很小,如同两颗珍珠”   他低哑地说着,忽然上了床伏下身体,汗湿的大手将她的腿掰了开来   床单揉成了一团,她在上面剧烈挣扎,汗湿全身   床破了一个洞,红色的血,白色的液体,被丑陋的虫子吞噬了去”   左少芹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六分熟牛排,姿势完美没有一点破绽,看上去似乎已经是一个标准的贵妇人拓以前就很喜欢缠着我问你的事情,他一直想见见自己的姐姐   公主……?她在心底狂笑   第二天一早,左少芹就派人送来了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件粉红色的夏装,吊带的裙子,上面点点碎花,腰身刚好合适,穿上去之后裙摆缓缓飘动,像一只斑斓的蝴蝶”   她随意点了点头,忽略那两个年轻男子眼中的惊艳,安静地坐在梳妆台前任他们摆布   这样的待遇,东芹从未遇过   左少芹不耐烦起来,一会要茶一会要果汁,那些工作人员更慌张了,不知该拿这个美丽的贵妇人怎么办才好   “他们到了,在大厅那里你啊,一来就让我伤心!”   东芹静静地站在旁边,看他们一家三口和乐融融,觉得自己完全是个陌生人,置身事外,看他们的欢乐什么都别顾忌,开心就行   东芹的第一反应是丢出去,她在脑海里想了半天平常人的反应,然后迟疑着把那礼服贴去胸前,微笑   一颗,两颗……她的内衣露了出来   当她要解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陆拓忽然叫了起来   “听说那个女人以前跟过好多男人,前两天还把以前和男人生的孩子带了过来!真不知道陆经豪怎么想的,他那种身份,居然还要一个拖油瓶的老女人!”   “嘘!轻点!”   另一个少妇不经意地看了看周围,没人,这才放心大胆地说道:“她有本事啊,这下嫁入了豪门,一辈子也不愁了,还给陆经豪添了个儿子呢!你真是的,这哪是婚礼?本来就是陆经豪炫耀的场合   “原来是张阿姨还有陈阿姨,刚才听声音就觉得像   “对了,我还没介绍,这位是我姐姐,左东芹”   陆拓笑了起来,颇有趣味地看着她雪白的侧面   说实话,她对这个弟弟一点概念也没有,只是前两天刚认识的男生而已,至于他是不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完全不在她思考范围内   “姐姐,”他忽然伸手去捏她的耳朵,轻柔地   “真可惜,对吗?”   他柔声说着,摸了一把她的下巴,转身就走东芹心想,就知道她一定会找自己,在离开前   家里两个大人度蜜月去了,东芹的生活也没什么变化,只不过每天的晚饭也不用出去吃了一连一个星期,东芹连他的影子都没看见   惨白的闪电劈在窗外,所有的电器都不能用一秒而已   眼前忽然一亮,原来他将手移开,替她捂住了耳朵   “打雷了,我怕你会哭,所以过来陪你呀,姐姐”   东芹低声道:“我不会哭   “你来,是想做什么?”   东芹贴着他发烫的身体,不自觉地开始发颤,本能的反应又来了   “说了你别动   “我不想一个人睡,一直都是一个人看天花板一个漂亮的心爱的娃娃?沉默神秘的姐姐?还是他口口声声说的所谓的同伴?   那天晚上过后,他又失踪了这一次,他足足消失了半个月”   他自己呵呵笑了起来,东芹也跟着笑了几声   这算不算给自己灌迷汤?东芹好笑地想着,不知道他们父子之间有什么秘密文件要传真来送,驱使自己一个外人来送信,怕她露馅,便说两句好话   没有门缝!这道门居然完全没有缝!无论是门脚还是门边,都和门框墙壁紧紧结合,门把是圆的,她连放传真的地方都没有   然而预期中的疼痛却没有光顾,她跌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那人一翻身将她压去下面,口中呢喃着什么,她听不懂,似乎是外语   陆拓!她惊讶地瞪着他,他似乎刚睡醒,眼睛是眯着的,一脸的迷蒙样,浅咖啡色的头发有些微微凌乱,垂在眼睛上,有一种极独特的妖娆魅力   他还闭着眼,但手却本能地探上她的胸口,揉捏了两下,然后笑了起来,叽里咕噜说了什么   东芹去推他,他却耍赖皮似的粘住她,身体在她柔软的身上挑逗性地蹭着,她几乎立即感觉到他抵在自己腹间的那股灼热坚硬   “抱歉有点乱,我没时间收拾旁边两台打印机,三台传真机   东芹无奈地回头,陆拓在后面笑得腰都弯了下来   “你疯了!你父母很快就回来了!”   他的舌头上简直涂了迷药,所到之处尽是麻痹的感觉”   他呢喃着,对她丰满圆润的乳房爱不释手,又揉又吸,一面赞叹   东芹动也没动,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仰头对他笑道:“陆拓,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能够伤害我了   “我总是要把你赶出去的!”   他关上门,只觉一肚子邪火没处发,一脚将地上那些设计图踢碎   床上留着她的几根头发,微微的香甜,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味道,像清水,也像烈酒,稍不留神就会醉   空白的,百合花   蜜月归来之后,左少芹的心情显然越来越好   “小爱,让男佣人把箱子送去小姐房间里”   她对东芹眨了眨眼睛,“我的品味,你一定喜欢”   左少芹瞪起眼睛,“你说什么?你可是我左少芹的女儿!我要你是社交圈里最漂亮的公主!我不打扮你,谁打扮?”   一旁的陆拓忽然喷笑出来,“公主?哈哈!”   “拓你笑什么?怪我没准备那么多礼物?”   左少芹拍着他的脑袋,疼爱地吻了他额头一下   真会拍马屁」   她失笑着把那盒子丢去柜子里   东芹不知道陆经豪动了什么手脚,本该上高一的陆拓居然跳了一级,变成与自己同级的高二生,并且被安排在同一班级   陆拓的到来,就如同千篇一律的少女漫画开头,在学校里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这样的比例大约是两成,毕竟不是所有女生都有本事和陆拓面对面而不脸红的   东芹想,陆拓一定在这些幼稚怀春的游戏里玩得不亦乐乎她起码听过数十个版本说自己是被富豪包下来的小情人他大约不敢得罪陆经豪,把她夸成了一朵花,结果此举引来更多的流言蜚语   女人因为嫉妒而行口舌之戮,男人因为得不到而做愤愤之态   架子上的葡萄那么好,得不到,便去贬低,抬高自己的格调:其实我根本不屑!   大多数人或许都是这个心态吧!   自从开始上学,东芹的乐趣便多了起来,可以看那些女生怎么为陆拓争风吃醋,百般作态   高中的课程永远枯燥乏味,只有上体育课的时候,才能让人感觉到他们作为年轻人的一点活力   “女生的事情男生少管!”   “好了,我去   体育用具仓库在小树林后面,属于很偏僻的地方   他们为什么不用避孕套?   东芹绕过又一对情侣,好奇地想着”   东芹往里一看,果然没人   她撇了撇嘴角,“你是为了躲那些女生吧,真是辛苦她们了,一直追着你跑   他的唇带着暴怒,狠狠地吻上来   东芹从嘴唇到舌头无一处不疼,他简直可以用胡搅蛮缠来形容,舌头绞住她的,摩挲,卷曲,一直抵去她喉咙深处   他失去了平时文雅的伪装,贵公子的外表撕裂,下面是比野兽还野蛮的怪兽,拖着她的动作是任何正常男人都做不出来的   交缠的唇齿间有咸涩的味道她原以为他与贵公子的外表一样,只挑逗两下而已   她安静地看着他,忽然张口咬住他放在脸旁的手指,轻轻地,仿佛一只小猫   她的味道,冰冷的,情欲的味道   十一月,寒流将至,鹅掌楸的叶子也快掉光了”   他在左少芹额头上轻轻一吻,充满歉意,“亲爱的,我真是太遗憾了拓,你的小女朋友要过来看你了,住我们家好不好?”   陆拓点了点头,露出甜蜜的笑容   东芹说不出自己对依娜的第一感觉,她的确长得很漂亮,身材修长,仿佛放大的芭比娃娃,五官精致秀丽,充满异域风情   左少芹那对夫妻知趣地稍微退了开来,任他们这对小情侣亲热个够,两人才走过来   一个没什么心机的人,东芹稍微有了一点好感,对她笑了一下她可以在白天好好补眠   呻吟声从隔壁传过来,东芹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是陆拓和依娜   这个该死的家伙”   那人笑了起来,“我以为你会拒绝!”   东芹没说话,那人又道:“你想摆什么姿势?请随意,我一定把你照的好看   不想让自己那种纯粹的黑色,沾染他月色一般的清雅   “左东芹,你被多少人干过?你生下来就是这么冷血吗?”   陆拓突然放高声音问她   东芹很想问问他,你真爱自己的女朋友吗?如果真爱,为什么还能对别的女人出手   陆经豪这个人猜忌心非常重,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得知他的这种秘密,恐怕自己会被整死   东芹动也不能动,怔怔地看着陆经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耳朵里发出嗡嗡的噪音   陆经豪看了她半晌,忽然迈步走过来,由慢变快,一步一步,仿佛踩在她灵魂深处   “你看到了什么?”   他低声问着   东芹怔怔看着他阴沉的眼睛,这个瞬间,很好笑地,她居然想到原来陆经豪长得这么帅,陆拓的帅气百分之八十遗传自他你说对不对?爸爸?”   她把爸爸两个字讲得那么重,陆经豪的脸色一变,厉声道:“谁是你爸爸!”   她轻道:“陆先生,我不小心撞了你的秘密   依娜躺在床上,眼睛红红的,似乎哭过”   他低声问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拇指在她敏感的乳头上画着圈   东芹缩了一下,急忙要躲   陆拓拈起她一缕头发,放在手指上绕着玩我对那些欺诈虚伪已经厌烦了,在你这里,至少可以让我松一口气   她听见小爱去敲隔壁的房门,陆拓做出刚睡醒的样子,回绝了吃饭的要求   “生日快乐,我的小公主!”   那人低声说着,将她拦腰一抱,丢去床上   是谁说的?中年男子的爆发力或许不如年轻男人,但耐力却不是年轻人能比的   “看看你的样子!小娼妇!你真够贱的!”   他张口粗鲁地骂着,对着镜子把她的腿掰开,让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镜子里   “你叫啊!”   他发狠,坐去床沿,忽然猛烈地急促地往上顶,木头的床脚在地板上擦出剧烈的声响   他一面大动,一面粗鲁地骂道:“干死你个小娼妇!干死你!”   东芹觉得全身无一处不痛,椎心的痛”   他冷冷说着,弯腰在她下巴上捏了一下,“不过今天你让我很满意   东芹静静地躺在床上,身子下面湿漉漉地,有些温热,她不想动,动不了   “还是说,谢谢你在外面看了那么久”   她在被子上抹了抹,裹着床单站了起来,双腿忽然一软,跌在地上   半晌,她吃力地站了起来,颤巍巍地走去柜子旁,翻了半天,掏出几张碟片,一包香烟   电脑的荧光扑朔迷离,她脸上反射出一层薄薄的水光,无声地,静静地落在地上   一集,两集……放了四集之后,陆拓忽然动了动,转身环住她纤细的身体   他低头吻住她冰冷的唇,辗转反复,用自己的火热去温暖她   后来想起来,他自己也觉得好奇,那个时候做的事情已经不经过大脑的控制,纯粹是直觉动作我们要把这些全看完其实你是个不错的男人嘛”   东芹舔了他一口,陆拓一惊,几乎要跳起来左东芹这个人,能说她不邪门吗?   陆经豪随时会发现他的秘密,依娜也随时会怀疑他的所谓爱情   左少芹一直没回来,说好的两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连东芹都开始觉得奇怪所有人都怀疑她和陆拓有一腿,如果那是事实,她或许还会觉得很好玩东芹,你要多督促你弟弟,拜托你了   陆拓抓住东芹的手,把她飞快拖上楼她不敢反抗,乖乖地被他扯过去,按在墙上   “啪”地一声,东芹眼前忽然天旋地转,左边脸颊上发麻地痛,耳朵里也嗡嗡直响   她嘴角立即流出血来,眼前一阵白一阵黑,身体缩成一团,动也不敢动   过了一会,面前都没有声音,她惊疑地睁开眼,却见到陆经豪仰面倒在自己脚下,而面前站着的那个人,却是她以为永远也不会出现的陆拓难道一个人能够说一套做一套吗?   她乖乖“滚”去一边,站在窗户前,默默地站着   “给我洗干净!你身上全是那混蛋的味道!让我反胃!”   他把她身上的床单一扯,光溜溜地推进装满水的浴缸里   “像只掉水里的猫   这是不应该的,以前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不用担心,陆经豪不敢过来他急切地脱去自己的衣服,将她的腿分开,盘去自己腰上   他的吻谈不上温柔,甚至有点野蛮,可是却有一种不同的感觉……那是什么?是什么?   陆拓的吻急切地如同火点,在她胸前脖子上用力印下痕迹   东芹剧烈喘息着,背后出了一点汗,很快被冰冷的墙吸走   “东芹……东芹叫我的名字!”   他急切地恳求,渐渐加重了力道,汗湿的大手握住她的腰,将她往下按,恨不能融化在她身体里   他在与某种不知名的东西追逐着,无论如何用力,也追不到一片衣角   仿佛天涯有火焰坠落,仿佛海角有浪潮拍顶,他被焚烧,被拍打,灵魂发出饥渴的嘶吼——不够!他要的不止这些!不够!   “东芹!”   他发出类似痛楚的呼喊,眼睛里有些热辣,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激动如斯   “……我父亲”   陆拓恼怒地摇晃着她,“你在胡说!如果你杀了他,现在你根本不可能没事人一样的上学!你是胡说!”   东芹定定地说道:“不,我没骗你那天家里正好来了小偷,手里拿着匕首威胁我们,左少安和他搏斗,本来就受了伤后来小偷被他打昏在地上,他也不行了   仿佛永远不会厌烦吗?   做爱的时候,东芹一直想着这个问题   陆拓在睡觉,听到声音之后爬了爬头发,撑起身子抓柜子上的手表浑身都疼,你暂时放了我吧   “真的不行了啊   “洗澡,打扮漂亮点去见客   “不许睡”   东芹轻道:“一个贩卖军火的组织原来也有这么严谨的级别   陆拓停了下来,低声道:“都不是,但也都是不过它们太冰冷了……没有你温暖   八点过两分,陆经豪回来了,身后并没有人   “八点十分了,爸爸,那个家庭教师该不会迷路了吧?”他笑,“你没派人去接吗?”   陆经豪忽然变色,死死瞪着他,陆拓悠闲地与他对望   “你会后悔的!”   突然有人按门铃,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陆经豪是惊骇加不解,陆拓沉下了脸,眼底一片可怕的阴霾   东芹开始努力思考,这样一个熟悉的声音,她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听过的?   “你面子真大!”   陆拓突然冷笑了起来,把脚翘去茶几上三个人坐着喝了三杯茶,说了一些无聊的客套话,听的她都快睡着了   东芹忽然想起来,他那天也是说着同样的话,做了同样的事陆拓,吻我……”   她的话被他的吻吞了去   阳台的落地窗户也一样,窗帘被椅子压着,窗缝上的胶带也健在不过今天的宝塔菜是我买的,一时做不出腌制的小菜   “那么请进   “没有胃口吗?是不是昨天没睡好?”   他柔声问着,东芹惊疑地瞪着他,他的声音忽然妖异起来   他的趣味似乎只在那一片湿润地带,舌头从膝盖一直舔,舔去大腿内侧,然后卷住她的绒毛,舌尖在最顶端的突起上触了一下   他的动作细密而且缓慢,在内侧每一个角落轻触轻舔,偶尔用牙齿咬一下,会换来她的瑟缩   “东芹!东芹!”   他急切地叫这个名字,不想把她让出去,也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造成暧昧局面的人,其实是他上面的老头子本来舍不得你,但事情捅去劳伦斯那里了你的罪名不轻啊!用私权扰乱陆经豪的商务运做,还包庇嫌疑人   到现在,她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自己催眠,是对她感兴趣?她直觉地否定,这个人看她的眼神,并没有任何好感   十二月很快到来,考试的日子接近了但你连看也不敢看我,莫非是心虚?”   东芹猛然回头,望向他的眼睛这个女的比他想象中要来得顽固……不,与其说是顽固,不如说她根本就不在乎   女人,女人,你到底有多少种面孔?   那么浅薄,却又深奥;粗陋,却又精致;愚蠢,却又那么复杂”   催云吹了个口哨,“哇,真是姐弟情深啊!要不要再来一场诀别大拥抱?”   陆拓没理他,去门口披上外套,然后回头冷道:“催云,我不给任何警告,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他放下东芹,转头望向窗外你要落他们手上,一定死得很难看他要出了什么问题,麻烦更多   手上的那个人忽然动了一下,他低头,就见东芹睁开眼,静静地看着窗外流火缤纷”   催云后来想起这日的场景,只有两个字能形容:迷幻那不止是因为催云所说的保护伞,陆拓对自己来说应该是更重要的某个人   东芹还是没有把眼光别开,静静看着他可以用俊美来形容的脸,轻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催云睁开眼睛,看了看腕间的手表,已经是九点半了   他眸光微微一动,撑起身体在东芹脸上轻佻地吻了一下不过我忘了告诉你,约翰是个矮胖子,最喜欢用小刀把女孩子身上割出许多伤痕,然后强暴她们   催云没理会,拽着她一直奔出了后院,跑去树林里,确定不在亚历山大的射击范围内,才松了口气”   他喃喃说着,紧紧抓住东芹的手,“我现在要顺着小路走,如果我的直觉正确,陆经豪应该会在半山腰停一辆车只要我们上了车,就安全了   “好,我赌   催云动也不动,只是盯着远方,等待一个契机,一枪就要致命!   等了好久,一点动静也没有,东芹正想动一动冻麻木的手脚,忽然“砰”地一声巨响——催云开枪了!   她的耳膜被那阵声浪震得发出嗡嗡的噪音,忍不住一屁股坐去了地上   前面传来约翰气急败坏的叫嚷声,催云将东芹一提,低声道:“走吧!亚历山大已经没救了!”   东芹被他拉得踉踉跄跄,奇道:“你确定打中了?”   催云自负地一笑,“正中眉心,你不相信我的技术?”   他忽然转了转眼珠,笑道:“对了,你昨天还说我的技术不怎么样我怎么就忘了呢?让你失望了,是我不好   这一场逃亡,她顺利度过”   催云的住处在闹市区,一大早正是车流最多的时候,他们在路上堵了半个多小时,才顺利进了小区   但东芹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结论   “把衣服脱了,或者拉低一点”   催云仔细看了看伤口,不深也不长,她的运气实在是好,亚历山大只给了她一条小小的伤疤,过一段时间恐怕连痕迹都不会留下来你难道不该用身体报答一下救命恩人吗?”   他舔着她的耳朵,轻轻噬咬,然后解开她袍子上的带子,衣服敞了开,被他剥下去一半舍弃它,快乐享受不是很好么?”   东芹眼睛里一阵热辣,她觉得那里面有什么东西要破碎   催云脱去身上的衣服,扯下皮带,将她的腿用胳膊抬起来   “活着不可能永远有高潮,你刚才的表现让我惊艳,就好象那天晚上的焰火   “催云,你真是个魔鬼   如果不能忍受,那就去享受21.太阳   “东芹,你很温暖   催云摇了摇头,“揍女人有什么成就感?我可不是陆经豪那种变态,也不是陆小子那种容易冲动的青春少年   他倾身而上,急切却又轻微地,一点一点挤了进去,发出类似感叹的声音   左东芹,有生以来,让他尝尽挫败滋味的女人   他在这个时候,竟然不知道该拿她怎么是好   催云如遭雷亟,怔怔地望过去   我的太阳,请注视着我,我的手掌已经捏成了拳头……   她的太阳在何处?他的太阳是不是就在眼前?   “И если есть порох - дай огня被人夸两句怎么了?以后有的是被夸的机会呢!对了,说到王牌,这次宴会怎么没邀请我们的另一个王牌?”   他转头问曹先生,曹先生摊开手,“你是说催云?那只狐狸从来就没见过踪影,只有上帝知道他会在什么地方!再说我们军火组的庆功宴,他恐怕也看不上眼吧   该不该用?他的所有通信都被组织监控着,一旦被发现,恐怕这次谁也保不了他   催云笑了一下,“你说呢?这个声音,你不熟悉吗?”   他把手机放下一点,腰间猛然送力,东芹承受不了,发出压抑的呻吟,伴随哽咽   陆拓紧紧攥着手机,有将它砸去地上的冲动   “你听!她的呻吟现在是为了我!不是为你!她的心里现在已经没有你的痕迹了   他把手机放去她脸旁,轻声道:“东芹,是陆拓打来的,你要和他说话吗?……啊,你已经昏过去了……抱歉,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催云!”   陆拓的声音在手机另一头炸了开来!   “够了!够了!”   他狂乱地吼着,抬手就要将手机砸个粉碎   “拓   陆拓合上手机,陷入迷离的状态他是如此冲动,身体几乎要爆炸开来,承受不住那种强烈的感情   他摸了摸腰后,那里藏着一把袖珍手枪,防身用的,只有五发子弹   可是,死也不想放手!   他灵活得如同一只兔子,飞快地穿过花园,从后门跑了出去   他回头,“饿了吗?想吃点什么?”   东芹坐了起来,套上有些皱巴巴的袍子,轻道:“中国菜,你不是擅长烹饪吗?”   催云想笑,喉咙里却酸酸的,他以前开玩笑说过自己擅长做东方菜,她居然会记得   他耸耸肩膀,“好吧,我做   东芹没有说话,他很快放开   “东芹在什么地方?”   那人低声问着,浑身是血   “人就在里面   催云猛然把脑袋别过去,手指在沙发上急急敲打   一定要紧一点,再紧一点,让他们确定,这不是一个梦,对面的人不是幻影   他沉溺在那片漠然的死水里,出不来   每一个角度,都值得研究探索,但他却没有时间去做   嘴里喃喃地,仿佛在说梦话,泄露他真实的心意:“……为什么?”   他猛然惊醒,潮水拍打而来,他被冲去顶端   “喂,玛格丽娜?你们不要过来了,回去劳伦斯那里   他抹了抹脸,疲倦地起身,把手机捞起来   “催云?你听起来很累,是生病了吗?”   催云吸了一口气,“不,我没事,刚睡醒昨天你让玛格丽娜传的话,让劳伦斯气个半死如果只为了这个,我是不会管的是我失职了,请您责罚我但我从来没有希望过你有一天会把这种狂妄用在对付组织上虽然他们都伤得不重,但曹先生非常愤怒催云,我劝住了曹先生,我跟他提出希望这事仍然由你来解决所以相信你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的神,好象已经完全遗弃他了   她是该被嫉妒的,这一个瞬间,她拥有了全世界   所以,死也不要紧   他出了一身的汗,脚步不由自主放慢,却不想放手,将她紧紧揽着”   他想了想,干脆靠去电线杆上,轻道:“我的胳膊抬不起来,东芹你去招一辆出租车,开得越远越好   他低头看看自己,燕尾服脱了,下面只有白色的衬衫和西裤,他居然也没衣服给她暂时披一下我们需要先换衣服   “东芹,你是不是怕血?”   他问着,一边从医药箱里找棉球纱布镊子到时候就麻烦了   “用火好好烤一下,然后在伤口周围剖一个十字东芹……辛苦你了   触到他光滑结实的身体,她忍不住流连,轻轻抱住,在上面吻了一下   陆拓抬手,将她抱住”   25.隐居   这里是一栋六成新的公寓,七层楼,大多是工薪阶层的家庭入住   “在闹市区架这个好象有点过分……”   他喃喃说着,打开箱子,里面是带着折叠架的约有两只胳膊粗细的枪筒”   他回头一笑,“我可从来不是组织的狗,只是想不到以前私心藏起来的东西,果然有派上用场的一天一般来说,主要的走私货品他们不会扣,偶尔扣一点不痛不痒的东西,随便套个罪名然后把人关起来其实我是打算高中毕业以后就离开陆家自己生活   东芹想,她或许真的是被他折服的鸟,辗转反复,渐渐开始离不开这个人   她的翅膀,或许也是蜡做的   在她目前还拥有他的时候,尽情燃烧,未来的问题,不要去想   进了超市,两人分工去买东西,陆拓去搬米油那些重的东西,东芹去挑菜   东芹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被他一路拖过去   “找到了,左东芹   “跟我走,别出声先回去再说那辆车他已经全部刷过新漆,也换了一个假牌照现在是下午五点,正是下班高峰那天我伤了三个人,曹先生又一向是个暴躁的脾气,就算后来后悔也不会把说出来的话收回去   东芹有些懵懂,但一直到冰冷的海水漫去小腿的那一瞬间,她才突然反应过来陆拓要做什么   她抽了一口气,陆拓看她的眼神是淡然的,却又是炽烈的   东芹已经分辨不出她的情绪,海里有暗流,她的手被陆拓紧紧抓着,这些都令她不由自主被卷入更深的地方   她的太阳,陨落在海的深渊   27.攥月   她被人用绳子捆了起来,丢去后车厢里   “反正都是要死,让我快活过了再死也一样   她注定是弱者,没有体力,没有家世,一旦摔倒了就干脆躺在地上不起来   经过一面墙,她的眼底突然有光芒一闪,猛然扑上去,想就这样撞死原来已经昏了过去   玛格丽娜是一个德国血统的金发强壮女人,十二岁的时候被叔叔强奸之后,便开始对男人产生无与伦比的厌恶感   玛格丽娜低咒一声,冲出去开门,嘴里一边骂了起来我来看个究竟你认为我还能让你接手后面的事情吗?”   玛格丽娜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催云把东芹抱走   东芹觉得自己被淹没在红的黑的蓝的海水里,窒息了,却偏偏还能活着   满月,陆拓笑称是狼人之夜   东芹吸了一口气,紧紧抓住他的衣服   难道真的被大海吞噬了?他一脚踢飞无数沙砾,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悲痛   那几个人走到车子旁,一个人用手轻轻敲了敲车窗   “这次来,是有事情和你说28.爱情   「曹昆一向卤莽,爱德华没办法做大事   昨天晚上的那一幕,一直到现在他都觉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然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一个字也没说他一把搂住她,轻道:“好了,别怕东芹,希望虽然会破灭,但也会一直出现   “这样,你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那是不容亵渎的事物,需要全身心的爱戴投入   东芹忽然抽了一下,抬手抓住他的肩膀,发出轻微的呻吟   她宁愿把身前的人当作他他没有死他在爱自己   他的存在,对她来说,就是救赎”   他躺了下去,静静抚摩着她的背   难得有一个箱子,里面也装着好多旧书,连个能吃的东西都没有   为了保险起见,催云还是决定去远一点的地方买东西,省得被组织的人发现他们躲在陆家别墅,那可真是玩完了!   如果没有车,徒步走下山需要花一个小时,加上不能走大路要从树林里绕,等催云下山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   好在山下是一片住宅小区,也算比较繁华的,他把头发盘去帽子里,压低了帽沿,随着车站的人潮上了一辆公共汽车先是陆拓,后来是他   他们俩,将自己抛弃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整个人也和那些菜一样,没有人在乎,随手就可以当成垃圾丢掉先让我逃命再说”   小爱立即闭嘴,架着他的胳膊将他扶起来,一面说道:“劳伦斯先生有话要我转问你,考虑好了没有?”   催云叹了一声,“现在这样问未免有点趁人之危吧?不是说好给我一个星期的考虑时间吗?”   小爱扶他坐进车里,然后关上门”   催云摇了摇头,“这话你也能说的出来……这个世界难道疯子越来越多了?”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急道:“不行,我需要买水和食物!不然迟早饿死”   小爱拍了拍旁边座位上的两个大袋子,“安心,我都替你付钱买了来”   小爱耸了耸肩膀,“我很荣幸   “先喝水,我流那么多血给你买回来的,不许你浪费   有点痛,有点甜,很想时间停住不要走   如果抱得再紧一点,再紧一点……那样她就会轻松一些   如果要死,也该一起死   他有些颤抖,去解她脸上的手帕   肋间和小腿有点麻木,他突然惊醒”东芹老实地说出来你是个很聪明的人,聪明到让我花了很久才了解了一点   她想,自己一定遗传到了左少安的变态基因   “我会让你忘了陆拓,你这样的人,不适合那种虚假爱情……只需要让你快乐就足够了……”   她的胸被人握住,细细揉捏,然后辗转往下,顺着肋骨,他握住她的腰,在她胸上用舌头舔噬   见不得她与别人欢喜的模样,那不是为了他!受不了她将自己视若无物的样子,即使她凝视的人是陆拓!   他突然开始加重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几乎要贯穿她   东芹的背贴着墙上下摩擦,发出剧烈的呻吟,双腿痉挛着,再盘不住他的腰,滑了下来   东芹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忽然再无法承受,脖子往后仰去,用力抵在墙上,好让自己在狂风暴雨中找到一点支撑她的整个灵魂都因为他的每一次深入而蜷缩伸展   催云狠狠贯穿她,巨大的黑手豁地一下将她环抱,拖走,坠去下面   “啊————!”   她放声尖叫起来,脑子里所有的弦,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停止,变做彻底的死寂   东芹怔怔地看着他,他转向自己,露出一个古怪的笑   催云缓缓低头,看着被打穿的胸口,半晌,他发出一个类似叹息的声音,手一松,整个人往后仰着倒了下去,鲜血在身下蔓延开来   陆拓的衣服也被血浸透,然而他的眼睛却是燃烧的,明亮的   他提着枪慢慢走过来,面上的神色与他一样古怪,怔怔看了他半天,才轻道:“我说过……如果有下次,我一定杀了你,催云……”   催云的眼睛睁着,眼神迷恋而且虚幻,看了他很久很久,突然颤抖着在口袋里掏着什么   黑的,白的,黄的,粉的……最后全部变做催云身子下面触目惊心的鲜红血液   “啪”地一下,手上的枪掉了下来,他跟着摔倒   她的腹部有些隆起,是怀孕的征兆,孩子已经有四个多月   “拓!这些日子你去了什么地方?”   她转身,要扑向对面那个穿着西服的年轻男人”   左少芹的脸几乎要扭曲,她大吼了起来,“是你!是你们!这些日子你就是为那些混蛋做事?!拓!你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能……”   陆拓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利益场上无父子   死在自己枪下   催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怎么发烧,嘴里有点苦,看来她已经喂过自己消炎药了   催云“呀”地叫了,“我居然饿了!”他又看着有些尴尬的东芹,“你饿了怎么自己不吃东西?”   东芹去翻他买回来的东西,除了医药箱,里面基本上都是吃的”   东芹又翻出许多糖果,“你受了伤,血糖低,要补充一点糖份催云的脸立即皱成一团她呆住了   “我……”   她没说完,催云的手指堵了上来这样就容易形成一种习惯,无论他说的是真是假,别人通通会当作假的   她渐渐有些睁不开眼,靠在他身上沉沉睡去   但愿她可以不做梦,从此不要梦到任何与之前有关的东西   “别动   “我该走了”他说着,撑起身体在她唇上一吻,“要记得我,不许忘了   “东芹!”   他低声唤她,“你没事?太好了……”   东芹怔了很久很久,才张开双手抱住他   揽日,她的太阳从海的深渊冉冉升起,散发着血色的光芒   “拓……你抱住我,别放!”   她喃喃说着,往后仰倒,真的昏了过去   “今天我们请来了一位神秘厨师,他的菜一定让你们大吃一经东芹小姐不要拘束,当是自己家好了”   东芹笑了起来   那女子走过来对陆拓笑道:“你果然带她来了,现在终于可以放心了吧?”   陆拓哼了一声,“关于你卧底的事情,我还没算帐”   她领着两个人一直往二楼的小厅走去,东芹有点奇怪,一楼不是有餐桌吗?为什么要上楼?   陆拓已经冷冷问了出来,“这是在搞什么?格林小姐你能解释一下吗?”   小爱头也不回,笑道:“你害怕?”   陆拓冷下脸,“看你们卖什么关子!”   他揽着东芹大步走进小厅,就见里面放了一张中国式圆桌,上面已经放满了色泽鲜艳的东方菜肴”   陆拓吼了起来,小爱咯咯笑着   他们背后都有黑色巨大的手,将她从深渊里拉出来   (全文完) 您下载的文件来自由会员(夏老板) 为你制作 她虚弱地张开眼,低声嗫嚅着只有凑近耳朵才能听清楚的话语:“阿勇……对……对不起,妈妈……没有办法再陪你了……咳咳……去吧,去找你爸爸……的……家人吧,他们……会……照顾……”终于无声,头无力地垂下,一颗星子划过没有血色的脸颊,隐在了头发中 “妈妈~~~~!!”伴着勇的悲哀的呼唤,一个无瑕而又美丽的灵魂离开了这个残酷的世界,向无尽的上方飘去…… 在这个樱花绚烂的日子里,十六岁的浅叶勇第一次跨入他所谓的‘父亲’的家族——浅叶组的大门 从走廊向会厅前进,一路上见到的是一张张冷淡而又恭敬的程式化的脸那微笑伴着嘴角的酒窝,美丽而甘醇,让他如沐春风”少年慌张地回答,一边不安地颤抖着手打开拉门,请勇进去 “不,你不用这么勉强地叫我我也不承认你这个冒出来的‘弟弟’!!看来,父亲更加偏向你才会把你这个家伙叫回来” “你就这么害怕志吗??”勇心疼地扳过休的肩膀,让那澄澈的大眼睛对上自己的,“既然他这么打你,你可以离开这里啊,你可以回家啊!!你也可以告他啊!!” “怕他?”休用盈泪的双眼望着勇,泫然欲泣,“我怎么能不怕呢?!我父亲欠的债就是用把我卖到这里的钱还的,你知道如果我离开这里,会有什么下场吗??” “什么?”勇消化不了休的话,这个时代还有卖掉自己的儿女的人吗?怎么会这样?? 看到勇的反应,休索性豁出去地直接把一切都倒出来,这种所谓的高高在上的‘朋友’不要也罢:“他打我?如果他只是打我就好了!!你知道他为什么愿意买我?!你知道他每天晚上都对我做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一把扯开自己的和服,袒露出上身来,“你自己张开眼睛看看不就什么都明白了!!” 勇一眼看去,那纤弱的洁白肌肤上都是惨不忍睹的痕迹,胸膛、肩膀、手臂……全部印着红色的印痕,有的已经转青,被绳子捆绑的勒痕历历在目…… “他每晚都不停地折磨我,在你来了之后就更厉害……求求你,离我远一点吧,我招惹不起你!!” 听着那泣不成声的控诉,怒火燃烧起来 难得一个人留下的休整理完了房间后,坐在窗户边喝着茶,看中午的阳光透过格子门在地上留下班驳的美丽光晕现在他住的是勇所在的大房间里的一个偏室,就是这样他才能逃过志的折磨眼前站着的,是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志和几个身高马大的男子再也坐不住的勇急忙说要准备明天的功课,在众人一致的挽留下匆匆退席 “休,你睡了吗?吃了晚饭了吗??”勇小心翼翼地趋近床边,突然被一种不祥的感觉包围,忙提高声音,“休?!!” 看着没有回答,勇冲上去扳过休的身体,发现他脸色苍白,满面泪痕,目光越过床铺,就发现靠窗的地上那休似床单的布料……是洁白的和服?!! 勇慌忙掀开被子……休身上不着寸缕,双手手腕的皮全都破了,身上腿上满是吻痕和齿印,皱得不成样子的床单上是从休双腿间流淌出的艳红…… “休!你醒醒!!”勇抱着休急呼,就在他打算打电话叫医生的时候,休终于睁开眼来没有反抗能力的是自己,甘于堕落的是自己,污浊的也是自己,又怎么能够责怪勇呢?自己有什么资格把勇的保护作为理所当然呢? “不要哭,勇……少爷,不是你的错……”想抬手安抚,却无力地垂下,闭了下眼睛,干涩得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流淌的了,“带我去洗个澡……好吗??” 听着有点疏离的话语,勇又是一阵难过,想扶起休带他去浴室,谁知道休脚上脱力地倒进他的怀里,体内残留的白浊中夹着鲜红的液体顺着大腿蜿蜒…… “休!!”看着他咬着下唇的痛苦表情,勇疼痛不已 看见休扶着墙壁蹒跚前进,勇一把抱起他,将他带进了浴室 望着那绯红的脸,勇尽管担心不已却还是在休的坚持下去了学校只是这一天,他的心完全不在身上,留在了休的身边…… 一下课,勇就连因为兴趣才刚刚参加的剑道社都不去,抓起书包就向家里冲去……只怕错过照顾休的一分一秒成功的勇……不,是浅叶勇社长……浅叶组的名正言顺的组长……和自己的距离更加遥远了…… 从休的脸上看到高兴和对自己的同情,让志的肝火又上升了几分,狰狞地注视着在自己掌握里的人,一手抽出了挂在架子上的长刀:“你以为我会把你还给他吗?!你以为你以后会过上好日子吗?!!不要做梦了!!他不让我好过,我也绝对不会让你们开心!!你给我下地狱去等他吧!!” 看着明晃晃的利刃,休平静地闭上眼睛……自己终于可以从这个肮脏的躯壳里解脱了,希望下一次再见到勇的时候,自己能够是一个配得上他的纯洁的女子吧…… “住手!!” 一声断喝,预想中的疼痛没有降临…… 睁眼,背着光线是如同天神般的矫健身姿,勇……他来了?他是来救自己的吗?休不敢奢望 志想再把刀劈下去的时候,无情的冷锋划过手腕,殷红飞溅而出,志惨叫着丢了武器捧着受伤的部位倒在地上 可是与此同时,面对着休的冷淡和日渐疏离,勇的心由开始的满足变得逐渐焦急…… 他……不明白他们之间究竟是怎么了…… 4 在这里,某KI要先感谢一下上一回meteor大人的鼓励…因为网速太慢,所以某KI8一定能回帖子,但是每一位大人的鼓励某KI都绝对不会忘记……谢谢~~~ (还好没有什么人要看…否则这个感谢词要长得……哈哈哈哈……具备了阿Q精神的某KI,苦中作乐~~~~) ———————————————————————————————————————— 勇把刀交到侍立在身后的人的手里,轻点一下头后,抱着休离开这个如此污浊而凌乱的地方 休环着勇的颈项,埋在坚实的胸膛前吸取那温暖而温柔的气息……抬眼,视线越过勇的肩膀,看到的是有人抽出刀向倒在地上的人接近……微侧过头,是勇宁静坚决的目光纤细的小腿和莹白的玉足在移动间不经意地偶尔从和服的下摆露出,衬着有一点淡淡的黄色的地板,显得格外地诱惑 “休,”等了半天,看着为他整理行装的休将最后一件物品装进手提箱,勇心动于那优雅的身姿的同时再次开口确认,“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吗?我们其实可以顺路去……” “不必了,勇少爷,我还是留在国内替您打理一些事务吧,这样我也安心一点,况且……您不是很快就会回来的吗?”把垂到脸颊上的一绺发丝重新撩到耳后,休合上箱盖后转过身面对着勇,却并不抬头,只给勇看到那被浓密睫毛半遮着的阴影 可是除了公事之外,休几乎完全不和他交谈什么,恪守着主仆的关系……吃饭时,休守在下席;出门时,总是半低着头跟随在勇的身后;当勇想和他接触的时候,就会被他不着痕迹地躲开……如果今天不是因为勇坚持要求休来打点他的行装,休是绝对不会踏进勇的房间半步休只觉得眼前一片绯红,满是志狰狞的表情和那些男人们扭曲的丑恶的嘴脸,把他往无边的深渊里拖去…… 前一刻还在回味休的主动的勇,下一秒就被那突然的挣扎吓一跳我……爱你……我一定会让你快乐的……” “勇?……勇……”只会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让他安心的名字,休绽开了绝美的笑容 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和别人接触,但是如果对象是勇的话,不存在第二种答案…… 当休的手臂环上他的肩膀的时候,勇听到了无声的鼓励…… 看着还有一点瑟缩却温和地望向自己的休,勇轻轻吻住休的唇 只有现在,只有现在……休感到好幸福,实在是太幸福了…… 当休还想要再伸手触摸一下勇的脸庞的时候,勇动了动身体,笑了一下:“休……” 连忙收回手来,仔细看过去,勇却还是在沉睡着,刚才不过是梦呓而已 休不敢再逗留下去……替勇盖上那薄薄的被子,把空调的温度向上调了一点,拾起散在地上的自己的衣服胡乱披上,小心的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地溜出房间…… 在关上门之前,休又回望了一眼睡得和个孩子似的人,让门逐渐隔断自己的视线…… 站在浴室里的镜子前,卸下了衣物后袒露出的苍白的身体上,绯色的吻痕灿烂夺目,每一个都是甜蜜的‘勋章’…… 休环抱住自己的身体,颤抖得如同萧瑟的秋风里的树叶……那么污秽的自己,竟然能够让他拥抱,记忆里的……是忧伤的甜蜜…… 回想起交缠热烈时勇在耳边重复的爱语,那翻来覆去的‘爱你’…… 究竟什么是爱而什么是喜欢呢?勇会这么对待自己,是为了少年时的承诺吗? 那时让休欢喜和抱着希望的承诺,现在却是他痛苦的根源谁又能保证,勇不会在某一天醒悟,然后离开自己呢?那个时候,习惯了被宠着被保护着的自己,又该怎么继续生存下去呢?! 所以,只有在一切都还来得及之前,用果决的剑去斩断不该有的纷乱,也切断可能会产生的悲哀的将来…… 当休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已从原来的矛盾痛苦转变成了平和而没有多余的表情水冲刷着身上残留的欢爱证明的同时,也带走了不断从眼底涌出的晶莹…… 感觉通体舒泰,从来没有睡得如此安心、深沉和满足过的勇在蝉的鸣叫声中醒来”休又是一个躬身,走到前面带领着勇下楼但是行程中还有去英国的安排,据说是遗嘱里特别交代的 只有两个人坐着的桌子上,气氛明显的凝重起来,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开口后该说什么…… 勇带着恼怒地打量着这个楚楚可怜的‘美人’,一会恨自己素未谋面的父亲的专制和食古不化,现在哪还有什么这种指腹为婚的乌龙事?就算有,为什么又偏偏是他摊上?!转念,又恨起休来,难道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推给别人吗?!看来这小东西开始皮痒了!!竟然背着自己做这种事情!!! 才恨着休,一想起自己离开的时候休那失常的表现……莫非休是在嫉妒和不安? 按理说,前一天晚上还如此积极地索求自己的温暖的人,怎么会在第二天就象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一定是休因为自己要离开所以觉得不安,给自己的那一巴掌也是因为自己没有反对也没有怀疑地就来‘相亲’的原因吧…… 这么一想,勇又放下心来,他怎么可能辜负休呢?那个别扭的家伙应该更加信任自己的吗!! “浅叶勇先生……”被勇一会紧皱眉头眼放寒光一会又逐渐温柔如水的表情迷惑,清田冬月试探着开口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勇开口 被勇这么一个充满魅力的笑容打动,冬月害羞地低头绞起手指来,心扑通扑通地狂跳着……她从小到大,何尝见过如此完美的人呢?又英俊,又有才能,而且……还这么温柔……当下一颗芳心就已经毫不掩饰地完全交给了面前的‘未婚夫‘了:“那个……我……我一直听父亲提起你,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一定会努力做了好妻子的,以后请多多指教了!” “哦……什么?!”一开始想着休而没有注意她说了什么的勇惯性地答应着,然后才反应过来就在他低头进入车里的时候,勇发现了一个变化,连忙再确认一下,果然没有看错!! 不,不可能的!!勇这样安慰自己,他相信休一定会有解释的 询问完公事后,勇急着切入正题:“休,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追求起流行了?还是怕哪家的小姐追着你不放?” 休一下子没有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只是困惑地皱起优美的眉头 “休,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允许过一个外人出现在我们的总馆里” 说完不等休的回答,也不看两个女子的反应,直接拖着休往楼上的书房里走去 冬月迷惑了……难道……日本的女子都是这样的吗?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她没有注意到藤子眼睛里闪动的情绪 休站在书房的地毯上,身后是‘喀嚓’一声,转头,是刚锁上了房门的勇,还有勇脸上那危险的表情和深邃的眼中跳动的火苗…… 7 看到藤子伸手抚上休的脸颊,为他把一缕发丝挑到耳后,勇的怒气爆发了等到他亲眼见到了盼望已久的‘背叛’,这才明白自己对勇来说确实什么都不是…… 报复般地炫耀自己的‘订婚’……可是……并没有想到勇竟会如此地生气…… “休,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勇咬着牙问道休的身体弓了起来又颓然倒下,双手在空中舞动着,落下后在如镜的桌面上找不到任何能拉扯的地方…… 温热的液体顺着探入的手指流淌,是让人疯狂的柔软感觉……勇打开自己的裤链,撤出手指把自己怒张的亢奋抵在了休的小穴上…… 被勇这么对待着,摔得眩晕的休觉得从心底开始发凉…… 原来自己只是一个玩物,一个供发泄的工具 就在她打算开口问身边的佣人或着自己上去看看究竟有什么事非得吃了一半就跑那么重要的时候,勇从楼梯上下来了 两人的背后,藤子放下手里的刀叉,用餐巾抹了下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下他们离开的门口…… 拉开凳子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和服后,缓缓地沿着阶梯向楼上走去…… 8替休擦去那饱满额头上渗出的汗水,静静地看着他艰难痛苦地喘息着整理语言 藤子清楚的知道,这个年幼时候牵着自己的衣角的小男孩长大了,如今已经是一个能够明白爱情究竟是什么的大人了她是我的表姐,我对你说我们订婚了……是假的……”他畏缩地坦白,抬头,对上的是勇温柔的眼睛…… “休,还好这是假的把头靠到勇的肩膀上,休发现了说出心里话是一种多么舒坦的感觉我们这些在日本长大的人,是习惯不了您的这种西式早餐的,我们还是喜欢喝味噌汤吃白米饭不过是曾经而已如果你想对休做什么的话……我们都绝对会反击……不说我,勇会怎么样……我想你可能是还没有领教过他的手段吧?!” 藤子在留下警告的话和一个凌厉的眼神之后,施施然地整理一下和服下摆之后,离座而去,任冬月一个人坐在那里又惊又疑刚才听到勇作出的回答……心里充满了喜悦的时候,却也为了勇在藤子面前那过于露骨的亲近而暗自尴尬没有关系,其实换个口味也不错……”休拉开椅子,慢慢坐下……对于冬月的异常,内心开始提高了警惕而且藤子不在这里,那么也就说明冬月应该没有对藤子下手成功,否则的话,一定会把他们关在一起或者是让他们两个见上一面好起到互相牵制的作用不过多少年不见,你不会把我这么个大帅哥给忘记了吧??太伤人了呢~~~~” 夸张地捂住胸口的某人,嘴里说着伤心,脸上挂着的却是完全不同的表情 趋近身体,那人一把抓住休躲闪的肩膀,五指收紧,看到休拧起英挺浓密的眉毛忍住痛呼,黝黑的眼里闪烁着不定的光芒 “休,你真的是越来越漂亮了……是那个人浇灌了你吗?”对于休的反抗和拒绝置若罔闻,只是痴迷地将那纤长的身子揽近,着魔地让两人的嘴唇相互摩擦着,灼热的气息烫着休的肌肤 对着那对写着反抗的美丽眼睛,幸司危险地眯起眼睛,舔了舔出血的地方:“原来还是一只会抓人的小猫呢……看来你和当初变了不少呢?还记得那个时候,你可是……” “住口!!”休转开头,他不想听到过去的‘历史’可是,打倒柔道黑带的幸司的可能性很低……而且看情况,想要这样趁机挟持冬月来威胁幸司的话一定也是丝毫效果都没有…… 如果激怒他们,能够给自己一个痛快可能反而比较好吧…… 刚才的话语却没有得到想要的效果,那两个人对看了一下,却都恢复了平和” 听到这一切,休止住了笑警惕地看着幸司,拼命转头闭嘴躲开碗沿……无论如何,他不相信这个药是治疗他用的”没有放松手上的力量,幸司得意地笑着,拇指在休手腕上敏感的静脉处摩挲着,让休一阵战栗 邪邪一笑,他挑起休的下巴,对上那对没有光泽的啡色瞳孔:“休,你笑起来真的很漂亮……他对你说过吗??既然今天是这么值得纪念的一天,我怎么能不送你一件礼物呢??” 感觉到幸司语言中的深刻意味,休警惕地抬头……是幸司了然的得意笑容” 处处透着诡异的语言在休又开始模糊的意识里反复着,却没有能力再判断…… “你看,会是很漂亮的礼物呢 “不是我,是我们……”幸司好心地纠正休,把那小盒子从他手上拿开丢在地上,再一次将休按在座椅上,手已经开始剥除那碍眼的衣物,“我美丽的休……我可是绝对不会原谅任何背叛你的家伙的哦~~~所以,让你伤心的浅叶勇已经不在了,以后我会让你快乐的,你以后就只能看我一个了如果你喜欢原来的地方,我们也可以搬回去那里住~~~~” ‘勇不在了’?‘搬回去住’?刚才的爆炸声…… 任那让自己恶心的手和唇在肌肤上漫游,休迷茫地反复着……将一切串起来之后,是让他肝胆俱裂的事实…… “你把勇怎么了?!勇呢?!”伸出手抓住幸司的衣襟,休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地睁大眼睛问,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是自己想着的那样 想要踹向那人的脚却被抓住了脚踝提起,手指掰开了他的臀缝,有什么东西突入后穴注入冰冷的液体……不过是转眼间的事情,那里就瘙痒着开始燃烧了起来……是从骨子里透出的难过…… “宝贝,我不想伤了你 “呜啊……啊~~~~”呻吟着,然而那唯一能解决他体内瘙痒痛苦的感觉的对象却还是这么地折磨着他,那轻微的顶动每一下都让他在产生舒服的感觉的同时毫不留情地离开……就如同看着大人手里拿着糖果却始终拿不到的孩子 扶着欲裂的额头,逐渐清晰的脑海里是那一幕幕的景象……狰狞地笑着的幸司,远处的爆炸……还有……还有昨天晚上在一个男人身下辗转承欢不断索取叫嚷着不满足的自己……而且,自己甚至还屈服在欲望下说出了‘爱’?!!那该是只能给勇的誓言啊…… ‘勇不在了……那个恶魔原来已经霸占了这里了……’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流淌……无能的自己非但没有为勇报仇,反而还接受了那肮脏的拥抱 抱着休,勇觉得狂喜占据了整个身体……休离开的日子里的痛苦和随时随地可能失去的恐惧他不想再品尝一次 休摇摇头展开身体拥住爱抚着他的人,让那熟悉的热情包裹住自己的思绪……他需要用身体来感觉……他需要在清醒的时候再次感觉活生生的勇,感觉真实存在着的勇…… ‘勇……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挂在勇的身上承受着充满爱意的进入,休仰起头沉迷……什么都不能想了…… “浅叶勇,休他醒了吗?”悦耳的女声在门口响起 转过头望向还牵着自己的手的勇,休羞涩艰难地开口:“这个……勇……婚礼?” “是啊,今天是我们的婚礼,我等了好久……休,嫁给我吧 心头一热哭完之后,休才发现自己的处境…… 向来冷静的自己竟然会因为勇给的承诺和这个小小的仪式而失态……可是,心中的感动真的是无法用语言表达,想着想着,眼眶又热了起来…… 下巴被有力的手掌托起,耳边是温柔的询问:“休,我爱你,嫁给我,好吗?” “勇,你不后悔吗?你真的要我吗?” 怜惜地吻干残留在眼角的泪水,象牙雕琢出的精致让勇不能松手:“我绝对不后悔,我只怕你会后悔,休……因为除了这个简单的仪式,我什么其他的都不能给你了……我好害怕你不答应……” “不用,这样就够了” 忽然想到什么,休抬起了头:“可是,那天的婚礼……你们……” 明白休是想到了那场戏,勇了然地开口,顺便偷啄着休没有防备的小嘴:“呵呵,完全是假的,牧师、宾客、新娘……都是假的” 说完,勇弯腰拿起矮桌上的杯子,喝去一半,等休伸手过去要接,却见他一仰头把剩下的也全都饮尽面对休的吃惊,勇突然捧住休的脸蛋吻下去,将自己口中含着没有咽下去的酒渡进那小巧的嘴里……由简单的双唇相接……变成了深深的唇舌交缠…… ‘喝’完了酒,勇用手指抚摩着休被掠夺得嫣红的双唇……那是带着水色的迷人…… 一把将休打横抱起,勇就这么带着休进入了宗祠里的‘新房’,温柔地将休平放到柔软的床铺上…… 唇舌交缠后……身体紧贴…… 十指交握的时候,休喘息着:“勇……为什么是我?” 温柔的吻烙在如雪的颈项上,情人的回答,热情温暖如风:“因为你就是你……休……这样的你……我不能不爱……” 听到这样的解答,休避上眼睛仰起头感受着深爱的人给自己的快乐,燃烧着两个人的热潮带来一室旖旎…… 衣料的摩擦……肉体的撞击……无意识的呻吟……春情无限…… 原来一切在爱的面前,都是如此简单…… 想说不能爱你的时候,却发现不能不爱你…… 于是……解开了死扣的红线缠绕着两个人的小指……永不松开…… ----某书友评论 爱情如果能够原谅任何事,我当然愿意去爱我知道同事都说我的脸很占便宜,可是便宜嘛,不占白不占不是如今,我是不想再敷衍了   不知不觉,日已过午,正欲吃同事代买的冰冷盒饭,忽然听闻母亲已在前台等候正感慨间,突然发觉电梯急速下降,我连忙按铃,却听轰隆一声,我便失去知觉“傻孩子,你可是病得不轻呀,这是你的绣房啊“现在是什么时候?谁当皇帝?是那一年?”我急切地问   还好,还在地球上,没到什么外星异世,拜晋江所赐,我对穿越这种事并不陌生,只不过没料到自己也成其中之一罢了我原本也自负容色,跟她一比,真是逊色多多母亲冯氏,为人慈和,浙江嘉兴人我还有个哥哥,大我七岁,名叫沈俊,字元长,举人,已经娶妻,尚无子嗣,嫂嫂也姓冯,是母亲娘家侄女儿   我家虽是汉人,却入了旗籍盖因父亲大人当年进士及第,结识了大学士明珠之子纳兰性德,二人一般风流蕴籍,惺惺相惜之余,父亲也被拐入汉军旗   “爹爹,娘亲,孩儿这回去了,你们可要多多保重,女儿在外会小心的,你们也不要太担心有个帅帅的酷酷的小伙子,不是本地人,因为没了盘缠在镖局里“打工”的,功夫一流,名字居然叫洪熙官,想起了李连杰,我对小洪那个热乎   从知道那天起,我一直缠着小洪学功夫,直到把金梁古温的武侠理论搬出来,他才开始有点敬意,开始教我两个大的已经外放做官儿去了,三儿子跟我同年,听说是宫里十五阿哥的伴读”真什么像,我还大白咧”看小子一脸的愤愤不平,我不由暗暗好笑,唉,当然只能罚你啦,你爹没有人那爹有面子嘛”   什么?昌镐?他怎么不姓李!   我偷偷打量他,不料他也正看过来,一下子红了脸   出得门来,我一路走一路想,这次进宫一定要低调,千万不可招惹别人,毕竟我不大记得历史,而且蝴蝶效应我还是知道的想我当年那可是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   一路行来,买一串冰糖葫芦应应景,到处找寻久负盛名的豆汁儿和麻豆腐这京师鱼龙混杂,可得小心应付,别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转头嫣然一笑,这小子生的还不错,可就是流里流气,也不知是谁家的纨绔子弟”   这话听着真耳熟   摆平配角,我还得逛街去呢以后大概没什么机会花钱了,今天买个高兴   其实天知道,我是一点都不想认识这几位爷   日子就这么沉闷地一天天过去了   不是没想过离开,要离开这重重朱门并不如想像中那样难   我知道沈家地位不高,又是汉人,在子以母贵的清朝,夺嫡的皇子们并不会对我有兴趣,说到底美丽脸蛋是不会比皇冠更诱人的   看完了秀女,没劲地坐回床上,翻出带来的《饮水词》,有滋有味地看了起来   “叩叩叩   “姐姐,小妹这厢有礼了“颖儿妹妹,我们以后就是好姐妹了是吗?”   我感动了   跟着大家一起跪下了”   切,你还来种族歧视啊”   “哟,都敢一人溜大街了,你还有不敢的?”先前说话的那英俊小男生奸笑着”   “得了,十四弟,十五弟,走了”   “好好好,不抢不抢,我才不要呢”原来你就是草包十啊,长得也蛮帅的嘛十五阿哥是密嫔的儿子,虽是得宠,可是还太小嘛   进宫应了卯,换上宫女制服,还好宫女不用穿花盆底   管事太监刘公公看上去很慈祥,唠唠叨叨地教我小爷年岁小,要是贪玩,你还得劝着   “大胆,见了小爷还不请安!”正沉浸在书的世界,乍一听到,吓得我”我只得又行礼这里应该是少有风波的地方之一了吧”   “哎呀,你不用这样恭敬嘛,我跟小许子是好兄弟,他妹妹就是我妹妹嘛这样的生活不正是我所追求的吗?悠闲而又快乐   日子又恢复到了进宫前,只不过逗我开心的从小许一个人变成了小许和十五两个身为皇子,该他学的东西实在太多只要一进绛雪轩,就能看到三五成群地宫女太监在打牌管事的刘公公也因为赢得钱多,对我极其友好看年纪是十三还是十四?   “你好大的胆子,害十五弟被皇阿玛罚”先让他们别吵,不然我就搁这儿跪着不成当然,东六宫里是没有鸡的,鸡在御膳房哪   趁着阿哥在上学,躲在书房偷赖K书,守门的小成子跑进来叫我:“颖儿,有人找你哪我劝说了几句,他居然哭起来吓我   可惜百密一疏”纳兰婉婉脸上挨了一下这小子虽然可恶,可是聪明得很,得想个法儿让我逃过这一劫”   该来的总会来被他一瞟,我的小心肝不由扑通扑通地跳”   “哼,老十四,老十五,你们怎么说?”   两小子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奴婢并未曾见过,只是听小爷提过,这弹弓也只是仿着民间的弹弓子的原理做的”   “哼,看这扳机,你敢说你没见过?”   “奴婢确是不曾见过什么西洋火器”小许声音小小的”   什么,洗衣服?也好,无所谓您别赶她走啊   “放肆   “下去吧   “对不起对不起他黑着脸望着我,恨不能吃了我该死的是你们好不好”十四什么时候长大了?有人保护真窝心啊   睡了   醒来又是新的一天虽然没多少感情,可是血浓于水,时不时的总会想起沈家的人   本来的我就不大好动,现在更加是懒字是越发地写得好了,这大概就是穿越的最大收获吧   不能卷进宫廷是非如果他有事,那我能不能救他?可不可以救他?本来想这些太早,可是自从见过胤禛,我的心里就一直在怕我沿着湖边慢慢地走着   淡淡的月光下,胤祥看上去玉树临风,年轻俊朗的脸上挂着微微的笑连忙把头抬起来,看着月亮   “那你怎么没给她祝寿?”话出口立刻后悔,他妈好像早就死了耶   “她去世很久了   “是的   手被一把扯住   “我小时候额娘很疼我”   啊      “如你所说,珍惜十四弟就在绛雪轩的藤萝架下,摆上了时令瓜果,各式各样的针线锦缎   就着小点心,喝着淑玲弄来的玉壶春,心情好像回到了当年泡吧时   凉风习习,淑玲微醺的脸上有着说不出的欢喜”手快有手慢无嘛   “没有,你说像我这样貌美如花、气质高雅、风华正茂……(以下省略五百字)的青春无敌霹雳美少女,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喜欢上别人呢?”   突然听到几声低低的怪叫,好像是谁忍笑破功   我朦朦胧胧地起来,想去桌上倒水喝,却发现身边躺着一人   “你不是淑玲?你是谁?你……”一张温热的唇堵住了我所有的疑问你跟四哥怎么了?”   “没怎么啊,他的眼睛很像你的嘛   “小鬼,不要逗我了,不好笑的,快点让开啊我不要你把看得我和十五弟一样,我不是小孩子   “好,那我就要了你”现在我才发现,短短三个月,他已经从稚嫩的小男生成长为一个男人了   细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起身坐在床边因为你们,除了我,还爱着其他的东西老好刘公公板着脸训了我一顿   心里很不好受,都怪自己太忘形虽然他粘我,可是规矩上来,情面也不太好讲,而且他母妃密嫔可是个厉害的进得书房”我晕,怎么这十岁娃娃就这么早熟?我十多岁时根本就似一团饭我作为十五身边得用的大丫环,更是得跟着   唉,事实证明,任何事都有两面性   “啊!啊!!啊!!!”对着湖水我高声尖叫   “关你屁事“妈的,打女人,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中秋节到了   起得绝早,跟着十五到了密嫔的咸福宫密嫔是个很美的女人,也是汉人,所以对我很和气   跟着几个密嫔的贴身宫女坐在马车里向畅春园而去   “他竟敢,”咬牙切齿地说了半句,一只温热的手拂上我的脸颊”   脚上再也没有力气,坐倒在床上,我捂住脸   唉,我真是有够卑鄙的,利用那么个十岁的小孩子   干嘛那么酷啊   “淑玲,你怎么来了?”   “今天不该我当值,冬莲她们回来告诉我了你今天站了一天很累了吧?我带来月饼了,不过没有酒了,再把你喝醉了可不好办      一生大醉能几回   生活并不因人的意志而停滞   九月二十七是我农历生日,很巧的,也是沈颖的生日,也许就因为这样,我才穿上她的身吧   淑玲正当值   强行拉她离开,拿我要的东西要紧这种男人也有人喜欢,真是武大郎玩夜猫子因为伤了身子,他不能当十五的伴读了   提起笔,写下了几个字给自己祝寿过去一看,原来是十三喏,这是给你的寿礼奴婢卑微之人,怎么担得起十三爷的礼“这张儿给我怪不得说我字儿不好呢本来就是,你们练了多少年,我练了多少天,怎么能跟你们比嘛可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病倒了   喝了无数的姜汤后仍旧没有起色,我终于让太医来了   淑玲来看过我好几次,还给我带来了一件灰鼠皮子的斗蓬   吃过药,正准备蒙被大睡,胤禵走了进来   “你放心,我就只是这样抱着你,我要你快点好起来闭上眼,我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安静地睡了入冬以来最暖和的一夜这时代也太TM的落后了怪不得我没觉得很冷迷迷糊糊的,我的眼皮越来越重,闭上眼,睡一下先一路上我跟皇阿玛同行,就没来看你,不过我让十三哥给你送东西了,我十岁那年的亲手猎的狐皮,怎么样,暖和吧?”是你送的,那十三怎么没说?不过我也没问我在幸灾乐祸但愿老四吃点苦头   陪侍着十五,呆在康熙的大帐里千万不要有人注意我哦   帐外的武人们围着篝火,开始唱歌跳舞,声音响彻云霄康熙兴致顿起,带头出帐参与文娱活动   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回荡在夜空中:   “不要问我从那里来   我的故乡在远方   为什么流浪   流浪远方,流浪……”   我选了那支天籁一般的《橄榄树》   “咴……”声声马嘶传来,我站在皇帝身后,看着这些清王朝的精英们纵马奔驰这小子挺瘦,肩胛剌喇喇的”   趁机用力推开他,我站起来跑到帐角作为人微言轻的小小宫女,我只得陪侍在侧   走在林子边缘,三个主子时不时地放放冷箭,侍卫们走来走去的捡东西,我的鞋已经差不多全湿了,冷得真打哆嗦可惜阻得一时,却阻不得一世   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的,到得京城,已经是腊月里了密嫔把我召去大大表扬了一番,赏了好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奴婢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   “您是皇子阿哥,我是卑微宫女,小心别弄脏爷的手转身我失礼的走开了”站定了,我又福下身去”   “奴婢上京途中曾见武师演练,一时好奇,记了一点,危急关头,不知为何就用上了   久负盛名的八福晋郭络罗氏我是见过的,果然是鹤立鸡群,确实是有国母风范   十三的那位温柔得多,像水,是那种湖水一样的美,太过平静      几天以来,一直陪十五去拜年   听着这些哥哥弟弟虚情假义的谈笑风生,我有着深深的厌倦不是吧,你要一直这样坐着,那我怎么还有时间上街嘛这算什么!带个小弟弟逛街,没劲透了或者说是冤家路窄?   一个小子坐在了我身边”   “哟,妹妹,这个小弟弟还挺凶哦?是你新搭上的?看着倒蛮有钱的,可惜太小了,不顶用的”甩下一句话,胤禵抓着我手就走   “我不能拒绝皇阿玛给我指的完颜琴霜,不然会害了你的奴婢出身低微,无意攀龙附凤,还请十四爷打消其他念头你既有你的思量,我更有我的打算胤禵倒抽一口气,手还是紧紧的不放   他迟疑一下,放开手 寿筵   过了年,日子又恢复平静安详我只得整天想法儿远着他   关于十四福晋,也有不少有关她的事传入耳中   这天我又例行公事和她聊十五的衣食住行保姆果然不是普通人能作的啊      春天已经过去了   说起来我进宫已经一年了老四还是一样的没什么表情,眼底却有怒气;十三是一副关心探究;老九却是高深莫测的在笑,那个就是老十吧,居然狂笑起来:“哈哈哈,老十四,这样的女人你也有兴趣?我看她可是被八哥迷住了”   转过头,十四眼里有一抹痛色,转瞬而逝   终是有人不胜酒力,一个个倒在了酒场上他的眼睛宝光灿烂,并不像喝过那么多酒的人,可是我知道,他醉了   扶他坐下,哼,才不给你机会呢我一笑置之谁人背人不说人,谁人背后无人说毕竟我再不注重自己的容貌,也明白这张脸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善良的密嫔反过来安慰我,说我迟早要嫁人出宫,去长春宫也好学着跟婆婆相处,以后嫡福晋才不敢欺侮我   淑玲已经成了长春宫的管事女官了,稚气的面容已经变得精明利落,在她手下做事,我隐隐觉得有点不安   德妃知道我识字,把我派去专管书籍字画,我对古董一窍不通,只能收拾整理一下天南地北,多数是我在讲,她在听,平时绝不多话的我被她强烈的好奇心打动,把自己知道的挑着正常一点的告诉她这年代的男人大都比较早熟,胤禵也不是一张白纸,我就有点忐忑对于他我是欣赏得多,倒是很能大大方方地   “阿颖,你看,绣好了好不好看?”果然是不错,淑玲针线活真不错,荷包上正反两面各绣了一只雪白卷毛,眼神灵动,姿态相异,栩栩如生的小京吧我强忍泪水,不能让他高兴,不能哭给他看   好容易大家都累了呵呵,不过火气上来,说不定我连老康都照打不误怪不得大家都说”我要你好看”   出去跑腿儿   顾不得多说,丢下淑玲我就跑走了   一颗心落到肚子里   正关门,有人说话了:“怎么?就让爷这样饿着?”   不行了,看到他我就想笑啊未来的雍正皇帝被我打成了猪头   端来茶点,他大概是真饿了,吃得蛮香的   “我要走了,明天我再给你送饭吧跪在地上,她看上去还算老实她抖得越来越厉害,眼睛却一直大胆地盯着我怪不得老十四护着她,倒是个有趣的   一时兴起,问了一声我心一软,转身走开了   酒过三巡,出去吹风解酒,竟见她在廊子里轻轻唱曲,声音软糯清甜,唱的曲儿闻所未闻她端了茶盘走过来,见得是我,并无前几次见我时的害怕,笑容可掬地请下安去   当晚与老十三共饮,十三满是痛苦伤神,兀自喃喃:使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不忍见兄弟阋墙,几次三番直欲下手,紧要关头却会想起中秋月下她的笑颜,我终是下不了这个狠心一张小小字条,是她的字迹,端端正正的   看到我进来,她笑吟吟地过来请安   难道我能对不起十四?他是我亲弟弟啊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一直很怕他的走了也好,这年头粮食产量低,省点饭也是好的这是什么?听都听不懂耶   “爷请恕奴婢不知之罪,爷说的书奴婢实在是不知道果然是不能以貌取人啊现在看明白了,我拿着字条轻声地念,熟悉了才好找嘛他应该不会跟我计较吧现在一看,环境还真好还有那个好像是童话里的王子一样的八阿哥(简称八哥,也就是鹦鹉啦)   这旁边还有几个呢”太夸张了吧,我前天才去过绛雪轩的“皇阿玛让我们做英吉利诗,今天交作业”跟我太久了,连新鲜词都学会很多了   讪笑着躲开递过来的纸,我小声跟十五解释准备趁人不注意爬走   “好大胆子的奴才,爷的英吉利诗呢?”上书房传来一声咆哮   跟着来了一个一跛一跛的男人你怎么这样子没人性啊   回头瞪我一眼,十四开口了:“七哥,这个奴才确实该死,不过看在兄弟面子上饶过他这一回吧   这破地方儿   这晚上叫人怎么睡得着嘛那儿地势高,吹得到风,虽然有蚊子,也比出一身汗都睡不着强   难不成我裹着被子回去?天啊,帮我想个法子吧今天大概是没饭吃了   进来的是胤祥还好还好,我拍拍胸口   “你知不知道这宫里找你都快翻了天了”他怎么都不敢看我了   拳头在距我鼻尖零点五厘米处停下“你这个畜生,枉我还把你当兄长“你护着他,好,好   拉开胤祥的衫子我秀了一下   “喏,我昨晚上睡不着,跑这里来吹风,穿着这种衣服我回不去”说完扭头就走失败   胤禛看了我一眼,跟着出去了   “幼稚   我心里一颤当然这时候还叫热河行宫可怜我心爱的小十五也没能来一路上淑玲兴奋地掀车帘看阿哥,我却扫兴地一路睡觉只好起来出去喂蚊子心里又想起胤禵幸好在我开始动心的时候被浇了一盆凉水幸甚幸甚”又向那三个福了福,退后转走”我谦卑地表白   服侍着德妃睡下,淑玲小声让我去补眠   走在静静的院子里,只听见虫叫”切,有什么好看的,老娘又没脱光他凑在我耳边:“可是我好想你,让我陪你,我一定乖乖的,好不好?”   心里不以为然,还他一个香吻,把他推出去:“不要,现在可不行,你答应过我什么?四年啊”咦,我怎么说出来了也不一定就是被吓到啊   进得门来请安问好,嗬,人还不少,八八党的都搁这儿呆着呢   服侍十四吃了药”   跟着老四来的是宠妾年氏   意外的是屋里只有胤禛一个人,我好奇地四处瞄瞄”他淡淡的 夏日的最后一朵玫瑰   木兰围场听名字蛮好听的,让我对那个勇孝双全的女子油然而生敬意   一声清脆的声响可是现在怎么办?我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只要你别伤心就好   无法可想,我干干脆脆地坐在地上,张开大嘴哭起来管他了,最后一次了,本来应该打老康一顿才走的,现在是没可能了   我跪倒尘埃:“奴婢该死正在这时,五爷过来也想看,他们二位你争我夺就把镯子摔了,奴婢心里害怕,因此上吓哭了”谅你们也不会说不吧   德妃有点为难只是你可得跟两位嫂嫂赔不是了额娘会担心的”   德妃急了:“那叫人给你拿药酒去“我也不知道五爷要干什么五爷撞到我,害我打碎镯子,我很怕,他就一把抱住我,你为什么不来早一点儿啊?”加点音响效果,我开始抽泣这应该不算卖友求荣吧?毕竟老五可不是我朋友   肌肤暴露在空气里,他火热的身躯贴了上来   我的理智一下子回来了,一把推开他,力气大得难以想像   实验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知道我怕冷,他送来了不少皮草、暧炉子什么的我收势,走过去请安   “我快要发疯了,我一想到你我的心就痛得受不了无声地靠在他上,我把他搂得紧紧的,借一点温暖更何况我才管你那么多,不来烦我才好准备逃出宫的事呢这件事就拜托给你了但是也好过我独自一人乱闯      大清早,德妃就把我叫了去我这当额娘的,明白他的心事   马车悠悠地走着,我要是现在跑倒是方便得很掀开车帘   “奴婢奉德主子旨意,去给十四爷贺喜   红红一片晃得我眼都花了十四爷大喜   不停地有小太监进来报告婚礼进程:   花轿到了府门口了   我神色如常地笑着,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   想起我的任务,我只好去找十三德妃光让我看看新娘,可是要怎么看?看那里?   清清嗓子:“奴婢奉娘娘旨意特来看过福晋   盖头下一张秀脸,正所谓: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你真有福气”   “是,她就叫咏菊八福晋就像朵牡丹花,今儿晚上的十四福晋也是,像朵空谷幽兰一样连忙福身道谢   挣开他的怀抱,我福身:“奴婢恭祝十四爷新婚幸福弄丢了可不得了   “哎,你怎么下去了,水很凉的,快点上来,你让别人划个船去就行了嘛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忍心离开你?   他轻轻推开我:“好了,不哭了,那我不下去了,我这就派人给你去捞”   “论出身,你是汉人;论容貌,你也不及她美我走回回廊上班   无聊死了,站都站不稳,还得听着婆媳二人哈啦   正在胡思乱想,德妃叫我了   “阿颖,带十四爷下去咪会儿我瞄一瞄胤禵,他果然是在那儿肆无忌惮地打呵欠呢   要不是那天晚上见过她怨毒的眼神,我也一定会像淑玲那样,把她当成新偶像来崇拜的   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对我倒是客气得紧   朦胧中,身上暖和起来睡眠是女人最好的美容师嘛我自个儿找就成”闪人吧”一张纸片”一声娇叱,把我的磕睡虫赶跑了   纳兰婉婉可耐不住寂寞,站在我面前开始教训我,我左耳进右耳出,心里暗暗好笑   “婉婉,别打她的脸,让人剥了她衣裳打身上的打手们就被霹雳啪啦扔到了一边,我强自睁开被打肿的眼睛看了一下,居然是老十胤我   可能是我的造型比较惨,连八贤王脸上都露出了不豫之色心里还真佩服她,有能耐找到这么多证人   “ban”的一声,门被大力推开,十四铁青着脸冲进来   我好怕怕哦淑玲刚刚前脚才走,后脚就来了胤禛”   我装模作样儿:“没什么,也就是被娘娘和福晋踢了几下,也不很痛算了,卖十四面子东瞄西瞄,怎么没人带刀呀,哦,龙书案上有一宝剑这里有十四,十三,十五,还有跛豪老七,杀谁呢?   欺侮残废人算了”   “不知皇阿玛宣召儿臣有何事吩咐?”   “下跪女官你可认得?”   “这不是皇额娘宫中掌书女官吗?儿臣时时曾见”   “皇阿玛,儿臣求皇阿玛成全   “这话不妥”抬头望见北斗星,心中想念毛泽东对不起哦   摇摇头,我给十三一个大大的笑容:“如果这样子就会痛,不然的话不痛了   撇下完颜琴霜,十四追上来   回到小屋,我关上门,想一想,把柜子推过去堵着   妈的,事情越来越难控制了可我愣是没闹明白老康怎么那么容易就同意了儿子的请求可想得最多的,还是胤禵难道我穿到这里来就只是为了借着别人的身体过别人的生活?   如果我真的没有选择权和拒绝权,那么,请给我一盏孟婆汤,让我尽洗前缘   说不清是这今天我第几次叹气了”我的要求也不高啊   “你想出去看看外面,成了亲我带你去我们一起去,好不好?”轻轻把我抱进怀嫁了你我也不会快乐他不一样,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恶心的话咧   “胤禵,我一个人上山去,要是你能找得到我,我就爱你一辈子;要是找不到,你就放了我,好不好?”面对着他,我笑咪咪地问他反正十年后,我也不过才二十五,就算是把从小沈那里偷来的青春全输光好了他的脚步很慢很慢“我走不动了,怎么办?”   “我背你“听说香山红叶很有名,可惜我都没见过   抚远大将军   经过我冥思苦想,得出结论:我不能认为跟十四是我老牛吃嫩草,因为十四生于1688年,他比偶大二百九十二岁可是她就那样看我,好像我跟小十五一样只是个小孩子   后来不知不觉就常常去找十五,本来我们差着五岁,玩不到一块儿,可是十三哥已经娶了福晋,老跟着他也不成样子   她还真是个捣蛋鬼啊可是当她那样扑到我怀里时,我心里真高兴,多希望四哥能常常吓唬她   冬天来了,她也病了,是额娘屋里那个跟她很要好的小宫女说的可是完全无法可想   我知道,阿颖是汉人,她不可能当得了皇阿哥的嫡福晋   我感激九哥,是他,把她带来我的新家里   四哥什么时候这么善解人意了?他带走十五,让她留下来陪我   她终究还是不舍得抛下我   我越发离不开她了我一定让她觉得我无所不能   可是,在她那么骄傲地写下英吉利诗的时候,我比她更骄傲只要我能等,是的,我能等   是我不好,我不应该不信她的吓得她   我知道额娘一个字都不信,可是额娘信儿子可是她,她,她竟然在我身上放了一把火   她的脸羞得红通通的,她推开了我   我要成亲了有什么好看的她这样叫十五,我心里火都烧起来了不过没关系,伤没关系我不怕她变成什么样儿,只要是她就行了至于那女人,我会好好教训的   授意了家里头的那个,我才放了心那个当额娘的不疼自己的孩子呢?以前,我怕你伤了老十四,可是现在看来,你也是个有情义的”   “你又来逗我拜别了德妃,被带到二门,没顾上和恋恋不舍的淑玲说上句话,就被罩上块红布,塞进花轿了事妈的,小十四,你干嘛这样狠啊,意思意思就好了嘛,用那么大力,差点没踢到我我心里有点忐忑不再游荡   “我好饿啊,今天一天都没给我东西吃”吩咐了下去”习惯性的恶搞动作又出现了”他的声音低沉,他的呼吸急促,打横抱起我,向床榻而去刚刚吃过东西,不要做事啦,很不卫生耶   “那怎么办?我想你想得好苦啊    好容易风平浪静,我的脸上烧得难受烛影摇红中,他英俊得像是一个梦,让我意乱情迷”轻轻吻他一下,我凑近他的耳朵”他的笑不再是温柔的,而是,可恶,他笑得像个小痞子昨晚一夜的抵死缠绵,现在我身上竟然未着寸缕   看看胤禵,想起昨夜的疯狂,我的心一阵甜蜜不用管那个女人”   “真的?那我要领个男人回来呢?”逗逗你“不让我牵着,你知道上那儿吃去?”他的手随即上了我的腰   “明儿一早去再给额娘请安,你要起早一点儿了”我真恨不能抽自己一嘴巴子,这都说的什么啊,以前我可没犯过这种低级错误”他长身一立   草草吃了点东西,又像昨天一样,任人摆布不过以前虽然和十四十五到处捣乱,我也没进来这里过进了门,一屋的明黄色晃得人眼花缭乱   偷偷瞄瞄,一屋子人倒是没几个不认识上次多亏他和老三救了我,我心里倒是很感激的   难道让我背林妹妹的葬花吟,在这场合?还是菊花诗?或是秋窗风雨夕?全不合时宜”   突然灵机一动   “人子建七步成诗,我再怎么也比不上他吧,所以我得走八步儿”太子当先喝采,却无人附合“你的诗倒是极好果不负才女之名”   这话里有信息   “好好好,我们这就告退”他的话并未让我安心,我更加忍不住泪水”我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敢说望着他,我只是流泪”   我说什么?我说我害怕你的父亲,你的哥哥?说了又能怎么样?毕竟你还不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啊   “求求你,你一定要对我家里人好一点,好不好?”哽咽着,我只能这样了   搂住他的颈子,就让我趁着有爱赶快爱吧      蜜月过完了”这奴婢二字,从此休要提起,这就是嫁十四的好处之一,再不必对没什么地位的某些女人低声下气以前姐姐不懂事,跟着蓉嫔娘娘胡闹,妹妹不要见怪才是姐姐不如早点休息?”偏不给你面子又怎么样      又过年了可惜,我还是很困婚姻果然让人成长不要说话了我想睡了而且要是有人欺侮我怎么办?”我最近是越来越爱娇了整个一恋爱中的女人“不准说不   “你是不是暗恋过八福晋?”不然怎么会喜欢我咧手臂紧了一紧   “我喘不过气来了,松点啊   望着胤禵,我的手划过他高高的额头,浓黑的眉,挺直的鼻梁   替他一件一件地穿衣,一颗一颗扣扣子我会给你写信的他在吃醋吗?这才是飞醋呢但是你要相信,我不是残忍的人   四顾一下,窗边一桌只得一男一女男的约莫二十多,女孩不过十二三岁,穿着贵气   “哎呀,哥,见着老乡了我连忙:“我不是彝族   我仍是少女打扮,他自是不想与我多话”沐雪兄长四处望了望,倒也没有什么人注意我们   站在四贝勒府门前等待通传”那拉氏已经迎了出来”   “怪不得打扮得像个汉人小姑娘,又溜出去玩啦?这是老十三的信,你看吧   切,满纸都是正事,就没提到我”   是这样啊,那就是没事了   小许过来了:“阿颖,掌柜的说洪熙官他们的人都出去了在下云南沐霖,与洪师弟系出同门   “我已经出宫了我呆住,不是吧,这样打我?“师父,沈小姐没功夫底子”老者万云龙惋惜地看着我”   万云龙瞪洪熙官一眼:“好小子,这样根骨上佳的人才,你怎么不代为师收徒?”   “人家是官家小姐,要入宫的,怎么能当你徒弟?”小洪咕哝”“好好的汉人,入什么旗,汉奸   ”师父,这里人多口杂,你老别吓坏这位妹妹   “好了,咱们到后面去说话吧”中年人说话了我奇怪地看了看另外两个人,他们一直都一言不发   “哦,小姐倒是有识见”陈近南扬手止住众人真是一真十假我和朋友只是走错了地方”我拉起呆呆的小许,转身出门   回了家,再也不敢出门”一见我,十五就像考拉似的扑来挂在我上   “好久不见,十四弟妹   福身请安”十二板着脸训他   “算了算了,明天让老十五补上吧,十四弟妹难得进宫一趟”到时候功课退步又成我的错了   “要不要我帮忙?”客气一下好了   他没有说话,上前一步我往后一退,背靠上书架   “你……”他叹了口气“你不必害怕,我只是一时情急而且奏折放在那里我也是不知道的,你要找什么,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你怎么其貌不扬的   “我要查一查二十二年前究竟是谁出卖了我天地会,害得刘香主大败,以致台湾拱手让与满人”加个但书只是为了保命”阿甘抱拳作揖我倒好,就混个小老婆,老公还不在家,还整天提心吊胆的“不行,荷包也要,衣服也要,以后我只穿你做的衣服”还是要说,事无不可对人言是我的态度要不,你去那边?”还是别为难他也别为难自己”不是我大方,实在是不想冒险   “不,我说过我只要你一个,没关系,我可以等皇阿玛和额娘那里有我别担心“这府里的事,十四爷吩咐下去了,让您当家”什么?不要,我才不要管家这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要拿来烦我”不管也得有个谱,不然入不敷出这人可就丢大了”虽然没什么秘密,但是小心点比较好   “如果我有仙女棒,变大变小变漂亮……”坐在马车上我哼着歌   夏天又来了了,再过几天就要例行公事避暑了   “我说算了吧,我不去了满洲姑娘个个会骑马,别让人家笑你哦   “吁……”马车停住了,我掀开车帘跳下车,哎呀,在车上坐久了,脚一软,跪倒在地是什么样的爱,让这样一个血统高贵、俊逸不凡的男人半跪在地上,心痛一只扭伤了的脚?   “胤禵,我会一直一直爱你”   他站起来,把我抱上床“现在我们来做点比骑马重要的事   缠绵之后,房内满是甜蜜的味道“放心吧,我会陪着你的”   “我才不会怕,叫什么呢?”我摸摸马头我噘起嘴:“真讨厌,你怎么可以这样子看一匹马耶”“这是我十二岁那年皇阿玛赏的,那时候它还是匹小马“让我起来吧”胤禵重复   我小声嘀咕:“问题是我对朝廷的事不感兴趣”   “压根儿没见最好的,也省得情思萦绕   掀开车帘,望着远远的胤禵的身影,我一阵甜蜜   默默转身面壁,自尊在与感情争执   我笑了,笑得很开心“好了好了,你要笑就笑出来吧,我又不会骂你   这次前来,只有四阿哥,五阿哥,八、九、十、十三和十四几个来由此也可见十三是颇得康熙喜爱的”唉,无奈地重新披挂就算十四再宠我,婆婆大人那里,我还是没胆子敢不去   静静地坐在一边,我很不想说话,就低眉顺眼装乖巧为难地看一眼胤禵,他扯一扯嘴角:“额娘,儿子和阿颖成亲快一年了,她还没给我说过笑话儿呢额娘是怎么知道她会说笑话儿的?”   “十四福晋以前在宫里,老给娘娘说呢   “做人,到底是实在的好”胤禛也淡淡地说   几个女人捂住嘴笑看看胤禵,他脸上又出现了那种宠溺的神色,我心里一甜,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我们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忘记了屋里的人手边伸来一只手:“起来,你这样子很难看”胤禛吩咐下去我要作菜的   捡完地下的,我看了看老十,瞄瞄树上的还是没胆当着他像刚刚那样连树上的也摘”我大大咧咧地说红楼梦里有提过嘛”浓情蜜意让人醉   帮他穿上戎装,依依不舍地送他出了门   看看天色已晚,吩咐人把桌子抬进卧房,铺上雪白台布,放上一瓶鲜艳欲滴的玫瑰花,摆上专门订做了带来行宫的银烛台我开始梳洗打扮   胤禵推开门,就这样愣在了当场放弃机会来邀我,我也不好不给她面子笑一笑,控马跟她下去倒是兆佳氏替我着急:“阿颖,你倒是快点啊她一扬鞭,疾驰而去”哼哼着歌,我在马上东张西望   小鱼在我足趾间游动,一时兴起,我干脆脱去外衣,挽起裤管、袖管,在浅水中捉起鱼来”唱着以前学了教小侄女的歌儿,我快活地在水中嬉戏   骑士翻身下马,快步向我走来我避无可避,呆呆捧着手望着他“你不用给我包了冰山也会喜欢别人哦,真是八卦好材料”不罢休地想做媒你记住,你欠我一次   QQ跑了没多久,前方出现一匹大黑马”他开始哄我,手也不老实起来我告诉自己   伏在马背上,我紧夹马腹,强忍不适,一径狂奔   可是,马停不下来,无论我怎样勒缰绳,甚至我觉得快要勒断自己的手了,踏雪都不肯停下来,一直发足狂奔   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莹心堂自己的床上了什么都不想了低下头,我听见心碎裂的声音   我心里很高兴,淑玲也有了归宿,虽然不见得好,可是只要她喜欢就好,不是吗?   小许也结婚了,淑玲也嫁人了,家里人也一切安好她大概是喜欢我的这话是兆佳氏说的   私密事十四都要参与,我觉得隐私权被侵犯,可惜抗议无效也不知道郭络罗氏怎么说动老八,十四开始常常带我去八贝勒府   出了府门,上了马车,完颜琴霜在前,我在后,胤禵骑着马,两辆马车径往八贝勒去   下了马车,一团红云飘了出来四福晋那拉氏正在和几个年长点的福晋聊天,见了我笑着点点头“呵呵她是不得不嫁给十四,我又何尝不是?我们两说不上谁先谁后,也说不上倒底谁,才是那个第三者   在这八爷府我可不敢随意走动,找个树影,慢慢坐下,背靠大树,我闭目养神   停,怎么眼前光影闪烁?   站定,我闭上眼,开始做眼保健操”   享受着他的拥抱,我不再说话素来很怕小孩子的我,也不禁心生爱意   实在没玩的了,干脆找根鱼杆,教小子钓池子里红艳艳的水泡眼   “弘昌可真好玩姐姐你真有福气   “妹妹果然跟我们不同   “十三嫂,稀客啊”见我和兆佳氏在廊下坐着,忙过来打招呼   弘昌二话不说,先爬我身上腻着   心里有点酸酸的”拉起他的手我开始给他讲生理卫生   “真的,不然你让别人给你生吧,找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也有挤挤攘攘坐不下的   悄悄伸过手去,找到胤禵的手握住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   喧闹中,皇帝开了口:“这老十四成婚都快两年了,膝下尤虚“皇阿玛请恕儿臣怠慢之罪   “这阖家团圆之时,讲什么罪不罪你且起来站在一旁回话   不知站了多久,胤禵走过来扶我去坐下   终于,酒阑人静抬手摸上他脸,勾下他的头,什么也不顾了,亲一下先到得一十四岁,已是京中第一才女   于是,每日里,我除出修习技艺,不过就是倚窗凝睇那个伤了我心,我却用一生爱着的人   那时候,我不过是个小小姑娘,因玉雪可爱,圣上特准我就在台上陪着没走几步,马蹄声声传来她的姑姑在宫中为妃,自是常常能进得宫中   十四岁那年,安亲王的孙子来提亲额娘心痛女儿,再三追问,我才羞答答地说了他的名字   我们满人女子,本来就是敢爱敢恨   我心里高兴啊婉婉也替我高兴   可是,婉婉从宫里传出的消息很是让我难过他一定是想先看看我吧   他出去敬酒了不过既是婆婆要求,看也无妨眼神迷离   叔叔伯伯们开始闹新房,我虽是害羞,可也不能丢他的人,强撑着周旋   好容易让大家都离开了   屋里很静,只有我们两个喘气儿的声音   他大概昨晚也没睡好,在那里困得不行   我时常进宫陪额娘大着胆子拉他的手,他在桌下踢了我一脚我们就带着丫头去了女人嘛,媚惑男人全靠这张脸   谁知道,那人才刚刚走开,她就按倒婉婉打可是,是她先打婉婉的呀哀求地看着他,他脸上全无表情他幽深的眼眸里全是对我的恨我心里还是有一点希望的搂着我,他淡淡地给我安排好了人生   跪在乾清宫上书房,我心里不停地说   对不起,婉婉,我不能拒绝他   他要娶侧福晋了我的心,早就没有了,早就,不会痛了我把我抄的留给了她他们去热河了我心里暗暗高兴一开始,我想要的不就是这样?只要她对老十四好,就行了滚下马来,我只看见她身上的血看得我心痛如绞   马跑到了那天她戏水的潭边站在影子里,我只想悄悄看她一眼谁承想就不舍得走   看着她解衣,挽袖,看着她扑鱼,听着她快活的歌,我不自觉的笑了   这宫里人人都怕我,说我面冷心冷   在回廊里那会儿,她常常一见我就笑我当然知道她笑什么   走吧老十四真是好福气她眼珠滴溜溜转找谁?哦,我这里怎么会有女人留宿略问一问她的心,她的回答却让我痛心不已   阿颖,你真的以为我把你看成奴才了吗?   老十四大婚要是老十四被完颜氏迷住,我就可以大大方方地爱她了   可是我又失望了   很久没到额娘那里去了蓉嫔娘娘在打她老十火爆性子,又和老十四好,二话不说上前扔开那些女人这兄弟相争一个女人,皇阿玛若是得知,她又如何得免?   老十四终于请了旨她要嫁给他了接过她奉上的茶,和着心里的苦,我喝了下去   老七强她作诗   她也真是个狐媚人的呀我赶走了她真是像个小孩子看着她那样儿,就是能让人想把她抱在怀里宠我心里慌得很只是不知道怎么了老十四若是负了她,我定不会让她伤心的一大块平平整整的草地上,种着星星点点的花   老十四笑咪咪就在边上看着   进屋坐下,请来的大夫替她把过脉象后摇了摇头只是深情地握住她手   她依旧笑得甜蜜蜜的”   不忍再看她的笑靥   闲闲坐着,心里倒觉得很平静   十四留住我们用膳她用小银勺一点一点小心试过后,把菜堆在饭上,大力搅搅,开心地吃了起来”老七感慨了一句她仍是微微笑着只是不知这蝙蝠侠是什么“这各府里的姐姐都那么美,生的孩子也是那么可爱要是她有心,大概没人逃得了她的网   可惜,她的心里只有十四一众阿哥都延请名医往十四贝子府送这宫里头,要什么东西没有,可是这礼儿却让我心酸又心痛家乡俗话说:春牛放个屁,有点暖和气也不知道工艺好不好,反正现在我真是像盲人了   在家里很无聊,我只有每天在草坪上练拳   这回,也不知道能不能好,答应胤禵的荷包没法子办到了   搂得我紧紧的   其实我也不信教   索性再逗逗他“走吧,无聊死了,都没人唱诗胤祥掌了户部,要清历年积欠也不知道八贤王暗地替亲信垫了多少钱出去   自从瞎了眼,冷嘲热讽渐渐多起来现在,稍稍势利点的都想踩我一脚,   十四心疼我,不管去那里,都不肯放我离开他的视线“我是胤祥赶明儿我把他带你府上替你看看我只好扬起脸冲他笑   半响,胤祥平静地说:“老十四说那里话“人西洋人还把亲嘴当礼儿哪再美也美不过完颜氏不是有人宠真不错   眼见,已经是康熙四十七年夏未   结婚三年了我也越来越习惯于接受他的爱   朝廷已经开始有了潮声   胤禩的刑部整治竟也是雷声大雨点小无疾而终,让外人看了很不明白   小许家生了好几个儿子”话里有浓浓的歉意   过了几天,胤禵才给我讲了中秋夜的事在场各位兄弟虽然不合,孝道还是有的见老父问及,马上喜滋滋凑了过来,罚酒一杯后,就开始讲笑话果然是来惹事的,三句话没完就扯到了清户部的胤祥头顶上,再两句龌龊话,也没奈得胤禛一个劲儿地插科使眼神,一个二五眼的十阿哥,一个愣头青的十三阿哥,竟然在父亲面前打起来了”一个声音入耳   我连忙福下身子给她请安   忽然小腿骨一痛,谁踢我?   白素已经大声嚷嚷开了:“蓉娘娘怎么踢我们福晋啊?”   算了,我叫住白素哥哥的官儿也没当大,一直是个小小县令老八他们也很少再来这里,多数都是胤禵过去找他们   第一次废太子就在此时我并不在乎什么荣华富贵,也请他不要去想,那个位子并不见得有多么好反正也不过是圈禁   找了把伞,我提着裙裾走进了雨里不在乎白素在身后追着我叫,我只是跑,一直跑   白素已经不知道那里去了”是纳兰婉婉?我大惊终于,应该是看我不见了,我发足狂奔   这样子的宫闱丑事,我还不能说这一病,就是七天   真是扯啊,居然我就忘记告诉他我眼睛好了人家一定以为我个瞎子,不用敷衍正准备一声断喝,老八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生生把我的话掐断在咽喉里这回,可断了老四的臂膀了”   十四呢?也有你份?我手足冰冷,一颗心直住下沉对不起,胤祥,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十四箭步赶上,一把扯住我手臂   “放手吧,我想回去妈的,我还以为这伙皇子是好人   管那么多   镇日只是吃了睡睡了吃想出去走走,侍卫彬彬有礼地拦了不知道是什么日子,没人跟我说话脖子已经不痛了现在,我是打定主意了,水仙不开花,我就给他装蒜有朝一日他决定放弃我了,我怕连怎么死都不知道可惜的是,我活了两辈子,也没学会他们那一套他不再是那个跟在十三身后的青涩小男生了   从门到窗子是七步,从窗子到门是七步正在大声嚷嚷,门被打开了”   他没有说话,只继续着动作,我的衣襟已经被扯开他亲吻着我,轻轻柔柔,细细密密隐隐透着点月光就这样暧昧地趴在他上,这镜头好像有点熟生在皇家,这就是他们的命运   直到那天心一软,鼻子就酸了“别哭   直到这一生的泪水都流尽,我才抽噎着停下来   所以,痛苦的胤禵才会深夜练武胤禛是你亲哥哥,你倒跟他生分唉”吩咐了下去,她把我引进了屋”我脱口而出她不会一无所知的他去办差,我呢,就去十三贝子府生生把小时候玩过的玩意儿都抖了出来   想我当年就供职于烟草行业啊   烟叶是红花烟叶,宜植于温暖的地方   烟叶初制后分为烤烟、晒烟、晾烟、打晒烟和雪茄包叶烟当然,比较名贵的是打晒烟,我也弄到了一点我不能一辈子靠在胤禵身上,他也会累   我是现代职业女性,我有能力保护自己,也有余力保护爱人不过我省略了一下   拉住我放肆的手,他低低呻吟   第二天,我正式开始创业   在车间里安装调配机器,我常常亲自动手当然童工我是不要的,最少也要有十六岁才行   我不舍得离开十四,我也不会向皇权低头   生活就在培训和试验中过去   我的员工已经发展到了300多人左一次右一次地去求老四,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悄悄向老戴提出挖角的意向   揉着被震得嗡嗡叫的耳朵,我郁闷地想溜出四四的书房我反应回来,脸上烧得厉害这不需要保密,我雇了一些老实而又有经验的当地农民”   “行啊,明天我们就到庄子上去我要去考察业务”腻在他胸膛上,我开始撒娇我想去嘛当地农民里还是有很多有经验和创新意识的人的,经过筛选,一批接受事物比较快的成为我的骨干力量   他还是淡淡的,突然问我:“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切口的?上次甘师兄回来一说,了因师太就要进宫杀了你,还是陈总舵主力保你这条小命的   “要不要跟我去看看小雪?”他邀请我   二话不说起身跟着他走   “耶,你大舅子怎么住这里呀?”眼前竟然是宣慰司衙门   一只小鸟飞了出来   “既如此,在下就开门见山“我小时候在家门口玩,给过一个老乞丐钱”   我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好不好?   “既是吴大哥故交,那沈小姐也不算外人“姑娘果然巾帼英雄”一个不认识的人说”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带着一马车的云南土特产,当然不是什么冬虫夏草之类,全是干米线啊,火腿啊,棠梨花、酸笋、竹荪等等好吃的东西不过,要靠这个发财不容易可惜啊,早知道会穿过来,我就应该读工科的还好看书比较多,什么都有所涉猎,记性也好一点   告诫所有将穿的姐妹们,多多上我带回来的东西真的很美味的   钻进了老四家厨房,我教下人做酸笋鱼火柴啊   耐住性子在老四家里吃完饭,我找到了戴铎,请他去兵部的兵器司给我找一点磷矿石   拿着东西,我匆匆告辞   把矿石放在了坩锅里,罩上一个合适的盖子,又做一个水袋敷在盖子上,我开始加热蒸镏   重来”他慢慢走到我身后看我操作”什么叫成就感?这就是我兴奋得无以复加,转身冲去抱住胤禵”我收拾乱七八糟的东西翻身上马,他的脸容扭曲知道上次老十三被陷,少不了这十四弟的事,可是他毕竟是我亲弟弟啊   这是那来的?她怎么会有?很多疑问堆在心里这丫头啊   看着热热闹闹的铺子,她的脸上发出光芒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子也会有这样自信的笑   她的生意很好,应该是小赚了点钱可就这样,竟把她喜得   当她柔软的身体贴在我身上时,天地都仿佛没有了,只有我和她不住念佛隐忍,我才没有伸出手去   我开始恨她   我的心重又结成了冰不能再让她害我们弟兄了   今晚见她如此鬼祟,我不由怒气上来她以为我是谁?没出声,我细细打量   屋里乱七八糟堆着些不知名的东西她就在左侧墙边,那里有一张长长宽宽的案几,堆着火炉锅子和些奇奇怪怪的物事   她发丝凌乱地拂在耳畔,眼里全是绝望,肩上衣服被老十四的鞭子抽破,露出了一条红痕我们这些人,谁又会把情绪放上脸呢兄犯弟妇,这样儿的罪就算我肯担,她又怎么办?这悠悠之口,她如何承受得了?她再也没有幸福了,我还能让她九泉蒙羞吗?   一切都是命   “胤禵,这里面有重大误会,你给我机会解释好不好?”她苦苦哀求   我站在帐外,仿佛一生已经过去面上已无生机”   按摩一下小腿,我勉强起身,全凭一点自尊,迈动步子   然而,我却再也撑不住   飞啊飞”   “好好好,你让我整那样我就整那样电脑工程师(这是云南话,小气之意   呻吟一声,挣乱起床何况,十八年老了王宝钏一场跨越时空的爱恋,燃尽了我两生的激情   胃又不行了,还得随身带着药   可是,就算他再好,到底意难平啊我心里梦里有另外一个人安排志愿者下乡我们财务部也要去一个”切,有什么好怕的,本姑娘去了七年了那个去?没有人自愿就抓阉吧给要得?”   真意外,还有这好处咒我生病呀?   蹲在阿者么乡雀地鸦村的田头,看着同去的技术员教彝族老乡种烟跨越时空的知识果然强”老乡好心的教我   公司那几个背时人骗我,说是没有电   伙食也不太好,不过村里群众对我们很好,很快我们就跟群众打成一片偶尔加班   跑到旅行社一看,哇,生意真好啊   就让我看一看他的陵寝吧乾清宫什么都没有,没有,这果然只是一场梦   提着东西,我在关门的一刹那跳下了车   屋里还留着她的味道,床上还扔着她换下来的衣服,怎么就会这样呢?她怎么舍得离开我?   占断天上人间福,占断天上人间福   一面告诫自己,要温柔,一面颤抖着,开始解她的扣子为了这一天,我盼了多久,盼得有多苦,阿颖宝贝,你可知道?   吻上她莹白的身子,我激动得快要晕倒,看着她又是欢喜又是难过的样子,我心里填满骄傲,阿颖,我会一直让你这样幸福的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什么事都想告诉你,什么时候都在想你现如今,你真的走了   你知道的,不是那些人去拜了你,有个男的红了眼圈,又是一个倾慕你的吧   这么多年,我没一刻忘记过你可是我一直都住在我们的屋里,我的心里只有你,你知道的,是不是   朝堂里争得厉害,我身处边疆,倒也远了腥风血雨   老十三已经被禁了六七年了只是时时想着你问了,才知道是老十种下的八哥九哥寄望于我,只盼我有朝一日,能执掌朝纲既然来了,就好好玩玩吧有没有比较僻静点的好景点啊?”   “哎哟,这可还真是没有   我颇为惊奇,大步走去头里那个见到我,大惊失色,张口就说:“大胆,你是何人?”   “我?我是游客啊这几年荧屏上全是辫子戏,想不到圆明园也拿来拍了投资不小啊   “你是怎么进来的?”那男子又问   “大胆!”挨了一下打,我转头看看凶手手伸在包里,拨打110,又打开了免提   我故意大声说话:“请问,这里是那里?我无意走进来,请放我离开手里把玩着那门票“说!你是何人指派?”他的话里有熟悉的寒意,等一等,那块脸,虽然老了一点,但还是在我记忆里的   一头梅子色的中长碎发,一件小小白衬衫,灰色卡其裤,脖子上还吊着MP4的耳机我的样子变太多了”门被推开了“你先下去我的名字是张颖婕我在这里没有一个认识的人”   “你说你是一个游客?游览圆明园?”他蹲下来,直视着我“这园子是本王的,你如何得入?”   “我也不知道啊,有人卖票,我就进来了   他从怀里掏出样东西,是我绣的那个荷包这纸上除了诗句,还有长篇大论,诉说相思东鳞西爪,片断感言怎么说出这么一句啊”他喘息不定,在我耳边低语不,我摇头,就算我回来了,我也不能跟了他啊“你认错人了,我不认得你啊“不要啊,你说我是我就是反正,以前泡吧时也不是没有过一夜情之类的养尊处优的生活,让他的面容比实际年龄年轻了至少五岁就算我回来了,要找的、要爱的,只能是胤禵啊”   我听得似懂非懂   “不,你那儿也不能去,只能留在我身边“对了,十四有没有查一查是那个王八蛋下的药啊?”   他脸上神情好像有点变了,再看,恢复正常   他浅笑一声,拖着我,向一座小楼走去   傍晚,坐在楼阁里,我开口五音不全地唱《刘三姐》:“亏了亏,不见画眉岭上飞,不见画眉树头站,清早出窝夜不回“你烧的话就没什么”   是一套旗装常服淡淡的湖水绿   “没人住过,我临时让人布置的我也不会问你的来历的”   “你真的不能放了我?最多我永远不出现在你们面前还不行吗?我也不想回来的干脆告诉他算了   好闷哪不理他们,走到栏杆边,俯着看风景人最重要就是调适心态不是   他轻轻吻着我的脸颊:“没人会看的如果你真的放不下,我那天说过的话你不妨考虑其实我也不是不喜欢他的,不然也不会常常跑去他家找他闲扯你既然能下得了手,就应该放得了手我也在这园子里过了个年像我这样外室不像外室,妾婢不像妾婢的,当然用不着多尊重   太大意了你不知道吗?”压住我,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愈加让我不安就算我开放,也不是人家哥哥弟弟都能上的吧   “罢了,”他长出一口气,“我要的只是你的心我会心痛   “你就陪我躺躺都不行吗?”他万年不变的冰冷平淡语气终于发生了变化,变得居然是凄怆“没事?什么叫没事?后悔?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火上来,我都没想到口误,他知道啥米是警察?   两人开始大眼瞪小眼“究竟是怎么回事,告诉我你的话不尽不实,我不能相信”我先拿话扣住他算了,既然他说后悔,那应该对我还有点情义吧我让老戴留下来了,他每天都会来给你请安,有什么事你吩咐他就是了”他脸上还挂着淡淡笑容,这就是冷面王?   “你干脆放了我得了   拿梳子重梳两千,我都能换一新款手机了直到门外戴铎又在催:“爷,这时候不早了知道吗?这外头不安生”递给我一块儿玉佩,很眼熟哦这跟以前胤禵给我那块一模一样,只是刻字不同转身,走了楼下永远有人守着也就是说,有人要糟殃了只是不肯让我寄信   大家都没有说话   睡得好饱啊,可是肚子饿了   我又惊喜又委屈”有吗,什么时候我身子弱了?   “不是吧,我天天加班都不会累,那里就身子弱了?胃痛不过是吃饭不规律弄的啊   鸡同鸭讲我的东西,要是真回去,那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一定得带耶我只顾着找路,根本就没听到多少“不要再想着老十四了,他说不定都认不得你了还以为自己是多了不起的呢在那里,我的世界里,我骄傲自大,眼里容不下男人   颓然倒地,躺着我只想尖叫”闭上眼睛,我不管不顾,尖声高叫铁钳似的手扼住我的咽喉   我点头如小鸡啄米”他的手划过我的面颊,冰冰凉最后,他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一把抱起我,道:“不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允你,我都答允”   看到他如此高兴,我也开始有点高兴了计划没有变化快我虽是弱势一方,可也得保障基本权益不是“我说,你写,好不好?”   他的喘息声急促,呼吸灼热,嗓音低沉说道:“你一定要这样磨人吗?”   “不定好协议,那是什么事都没法子做的   他的笑意越来越重   从此以后,这漫漫长路,我一个人走   说了无数声对不起,我现在只希望,胤禵他已经忘记了我”   那只抱着我的手紧了又紧,难得他如此专注地凝视我”我着急叫道”他的手指蛮好看的,修长圆润,比我的好多了   唉,不知道羞耻为何物啊,竟在相较两人高下   多了好几个婢女,低眉顺眼的   提笔,写就写,红花会反贼头子的哦“婕,告诉我,你这十年来是怎么过的?为什么你仍然娇艳如花?”   “我又没有过十年,不过就是八个月而已“你若是肯放我出去,我一定什么都告诉你   “别睡了,我带你出去玩   他已经自顾自起身,为我掖紧帐帘,只觉得声音轻轻、悉悉索索,婢女服侍他更衣、洗漱一路我继续补眠你知道我有多忙吗?”他扯住我胳膊,因为我正准备进房睡觉“你要忙着当皇帝那你自去忙   我一下子清醒地来好容易,他停了下来,又开始用脸来骚扰我不满地哼一声,我闪避他的大脸   “怪不得你现在什么都不会   刀片是工作习惯了,有时候要挖补刮擦帐本,就时时带着胤禵,再见无期原来,胤禛宠妾年氏生了个儿子   十一年了,他变了很多也好   走上楼,拿出所有的布绢丝绸,一一摆放好,我甚至还用浸了油的布,准备把火头引到了园子里有易燃物的地方   一开始,并没人发现没人注意我杂那么多人捏?   胤禛铁青着张脸站在我面前,身后居然还有很多个面熟的人趁没人注意我手上的东西,我悄悄把东西放进包   天色已经大亮   只是背个包包有点扎眼你若是聋的,如何能知道让你站住”   “是吗?只可惜,你爱的,也不是我“胤禛,多可惜,本来我差一点就爱上你了”一个老头躬身说道   后遗症是:老四给我办了个户口,我进了雍亲王府,成了一“格格”可惜不兴封号,不然,我就当还珠格格见到淑玲,我在心里打个招呼,目不斜视,擦肩而过”故意不去望众人,站起来,施施然离开放在手腕上比比”   我一下子惊跳,推着他,我就往炕里缩   手里捏着根绣花针,我准备“锥剌骨”咫尺天涯   耿氏酒量颇雄,人也大气,真诚笑着,帮我挡年氏的酒   轻笑一声,我说:“我当然想去,就怕你不让”   “我要的是你的心,既然那日你能随我走,现今我就不怕你去找他   “一条大河波浪宽,端起这碗咱就干”啊“不好意思,谁来帮个忙,帮我扶一扶   跟着那拉氏她们四处告了别,我们出了十四贝勒府   “阿颖,别走   实在是忍无可忍,我开口说话:“对不起,两位,能不能等一下再讨论我的问题?我要去洗手间,啊不,茅厕啊我只得苦笑长吸口气,我走进去我叫张颖婕我于康熙五十九年重回大清,进入了圆明园   我不忍心再伤他,摇摇头,伸手去握他手”胤禵虎目含泪,紧握着我的手,那样一个威风八面的大将军,怎么可以如此做小伏低?我心酸得不得了手温柔地抚上去,轻轻触摸,水滴落了下来你知道,这很容易   胤禛望向我,淡淡地笑了,说道:“婕,你告诉他,你是我的   突然,他也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别吓我啊   “今天很闲的嘛,不用忙你的事?”站在他面前,我伸手替他抹抹额头的皱纹   “怎么了?你很烦吗?”一边拨,我一边问   而且,我开始天天去找纽祜禄氏   雍正元年三月二十一日,罢西藏防兵戍察木多加隆科多、马齐、年羹尧太保封年羹尧三等公   这一年,动荡不安,我却是早已心中有数   跟着雍亲王府的人,我住进了皇宫   这绛雪轩,留下了我在清宫最愉快的影像,站在藤萝架下,我有了在现代游故宫时的感慨”要不要铺红毯?我装模作样地半蹲,他眼里有笑意,先说:“平身   他有点哭笑不得:“初见时我也不过才二十出头啊你不知道五年一代沟吗?我跟你至少隔着三条沟呢浑身火烫的我那有余力再说话”   “哈哈哈”他松开我,笑咪咪赶人未几,里面雍正大发雷霆   “婕,这老十四,你说,让朕如何待?”他紧紧抱着我,紧得我肋骨都在哭了   “那你想怎么样对他?”先探探底线再说”   “那他要皇位呢?”再探   “我革了老十四的贝勒爵   伸个懒腰,收藏好东西,洗洗睡吧不然,去找年妃去胤禛仍自捏着酒杯喝闷酒   他微微一笑,说道:“没喝多少”   “婕,你会不会跟额娘一样想?”躺了半响,他居然摇醒我问了这么一句可你怎么知道我篡改圣旨?”他大概也喝高了,倒听得我一激灵,睡意全消   只是,这要找谁呢?谁可相倚?   我走进了十四贝子府“我要问你一句话,请你认真考虑后再回答我”我不能自作主张的   胤禛对我并无异常,只是我疑心生暗鬼,总觉得他不应该对我这般好   实在是忍不住了,我主动交待问题   “禛,我有话跟你说“上次出宫,我去见了胤禵”   心里暖暖的,又酸酸的我不敢常常去,怕他嫌我烦   睡不着,想了想,还是跑去养心殿我就是想问你,怎么最近都不来陪我了?要是你困,就到后殿睡这样天天来,恐招物议“连我亲生的额娘,都说我不配当这个皇帝,只有你,虽然知道,却还是一般待我看着他越锁越紧的眉,我忍不住就想一直陪着他   很意外地,有人来找我   “这是从何说起?”我如坠五里雾中跪在地上并不起身,黯然说道:“娘娘,臣妾无人可求   “你且起来,说一说到底是怎么了?”装不了,我就认好了   定一定心神,我真不知如何是好”   现在,胤禛还在朝堂上,我自然是见不着的放下牌子,他挥手让太监们离去”跪下,我说”抱我入怀,他幽幽说道”真的是   我也不敢再提,只怕又弄巧成拙,惹发胤禛醋意   太后病中,胤禛亲奉汤药争皇阿玛的关注,争额娘的宠爱,争你的心嘱我就在绛雪轩致哀即可唉字是越写越难看   越来越怀念我原来的生活每天出去侦察地形,准备跑路这很是高难度,百分之八十的精力全用在上面了呵呵,全是画画的颜料染的   爬出了狗洞只是,带的干粮和水不多,希望不用躲太久但是,宁愿被咬死,也好过被关死   管你呢”我惫懒地回答反正害了一次,再来一次何妨   “好啊,顺便把一十三省的人全弄来给我殉葬更好   自动爬起来,我自顾穿鞋我自去开门我又开打   一能动,我又跑跑不了,可也没人再点我“这写得是什么?”他好像没发生过事儿似的,伸手来拿“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早就说过了皇阿玛也说我轻率,喜怒不定额娘只亲老十四,对我冷冷淡淡,老十四又喜欢跟着老八我就常常一个儿孤零零的”   我冷笑一声:“哟,是这样啊不好意思告诉你,男人我可不止你们兄弟二人“我那晚说过,我一齐爱上两个男人,搞得自己里外不是人”要不是看你相思苦,就冲你下药这一回事,我也不可能跟你罗嗦啊只是,那时候,我竟然不肯听她的话其实,当我真正经历的时候,我就在照她的话做了”让她唱歌,她会唱“傲气面对万重浪,热血像那红日光,胆似铁打,骨如精钢,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   到得五十九年,我远征西藏就在天安门前金水桥上,见着了分离十一年的她我何其幸哉留住她,我要问个明白她做事,我放心   待在景陵,我常常上疏,盼他能望着兄弟情份,还我至爱;他也常常下旨,盼我能先说放弃,好寒了颖婕的心可笑八哥九哥十哥和我,谋划了那么多年,还是比不上他”哦,定是受了风寒的缘故我把颖婕的事,全讲了给她听   听说颖婕就是阿颖,她大惊失色   “十四爷,对不起我进宫去,害了颖婕妹妹我就是太想你回来了   这些年的相思分离,过早地折损了琴霜的精血   展开我慢慢看,挂着泪珠,我笑了 世间安有双全法      生活就在跑路与追捕中渡过四处闲晃,能进去的地方不太多,毕竟我也打不过大内侍卫不是   双手被抓住,他的脸色那是相当的难看   他眼中凶光一闪,我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缩了一缩”我咬牙,激烈抵抗战斗中,我的衣服尽数被他扯下,现在已然未着寸缕),睡吧我伸手抵住他胸膛,只求拉开点距离每天要批那些个折子,见那些个人,只有想起你,这心里才暧暧的当年,老十四得了你,我心里跟毒蛇咬似的,只好谋这江山,如今,有了江山更有了你,我以为,我就是这天下最快活的人”   他长篇大论一说,我心下有点恻然,只是,这世间又怎么有两全其美之法   “行啊更加鄙视自己   不幸中的大幸:多数时候也只是陪他批奏章   其他妃嫔一般陪他吃了饭就可以下班了,我不行,还得加班搬个椅子坐在胤禛身边,我看着他认真的写字他的字娟秀得很,我戏说是簪花小楷你不知道,我老爱看梁羽生了,他的书里你全是大反派,残暴得很这气你生了也没用”   “我不扰你,你就陪我躺躺   躺着躺着,又向温暖的怀里钻胤禛那儿也不是能天天去的   突然想起胤禛的一个笑话,虽说是两年后的事,但还是粉搞笑的   “婕,要不要召太医看看?说什么你都得给我生个小阿哥啊青春还在,我心里暗自高兴这十年圈禁,硬生生把个拼命十三郎给圈没了   终于散场了提坛子酒,我脱了花盆底,上了某殿房顶   重新穿过来的三年多里,我第一次生病了   也没人来看我,只有每天来请一次安的医生   勉强睁开眼睛,咦,怎么是她?还是一样的娇艳如花,虽然已经三十多,生了三子一女的妇人,却仍然是俏生生的”   说了些没油盐的淡话,我忍了又忍,终于没打呵欠”她拉着我的手,突然来了一句那年随哥子见过皇上,就只是把皇上一人放在心里了只可惜,我跟她不一样“姐姐,谢谢你无故人家也不会来说些闲话不是   “身体可大好了?”还是冷冷淡淡的,给我个背影”低头,小声回答“大过年的,你跑到屋顶做什么?哭什么?”   说谎我会啊“我上去看月亮,下不来就哭了   “那就告诉我,为什么要哭?”他拥我入怀,低沉的说十四爷要被你禁锢十三年,那他会变成什么?我实在不忍心去想,只好哭一百二十年后,你的圆明园将会被火烧掉我试着挣开,却感觉似乎被铁钳钳住你真是这样的,爱他?”声音低得让人几乎听不到,说到爱字,他的脸部肌肉不住颤抖,痛苦神情非比寻常   “你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我?”望着他痛到尽头的眼睛,我突然不忍心再撒慌   “你也别太难过,现在,哦,也就是我来的时候,史学家已经下了结论了,你是个不错的好皇帝缩呀缩地,我缩进被子里你不想伤了我们,可最后,三个儿一齐伤心她跟这里的女人完全两样,正如她所写下的:我先是一个人,然后,才是一个女人因为,她爱上了我我只好不召她我只想让她的妩媚将我溺毙可望着她小猫似的戒备神情,我怎么也怒不起来可我瞧着,跟那年在乐善堂重逢时一点不同都没有待我见到,她已经昏迷了,高热不退   等等,她说什么?“胤禛,我该怎么办?陪着你,那胤禵怎么办?你要关他十三年啊时时想着她,但是,我还有别的要做   唉,各人有各人的结一十三年,竟然只有一十三年?我的抱负、我的雄心、我的才智,还有,我的爱,我都要负了?   十三年后,她也四十三了“要是我让老十四继续统兵,你肯不肯就留在我身边?”拢着她的腰,我问她人胤禵你就说人家苦累三军,侵扰地方”这是从何说起啊   见了老十四,我心里淡淡生出快意不为别的,只为了不让她担心只是,请四哥你,能时时让我知道她的信儿“你知道她的来历?”我艰难开口”   天谴?是了,我大惊失色   我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她不说话只是笑可是,我偏偏就是要叫,胤禵胤禵   我开始常常去找年氏玩儿她一直都是淡淡的,不肯付出真心”说着,竟在笑容里,掉了泪下来我想你,我就想多抱你几回“别走,你陪着我好不好?”   心下一暖皇帝临幸嫔御,用这种语气,真是说出去都没人信”我心疼地替他抚抚眉头他对我挺好的那个撒旦王子我就不管了,毕竟他在胤禛眼里形像太差,救不了了郁郁佳城,中有碧血   意外地,今晚没被召幸   “妈的,到底怎么了,睡个觉而已,我得罪谁了?!”坐起来,还没睁开眼,我就愤怒地大喊脸色有点难看,却没有发作连忙讪笑着献媚:“皇上怎么来了?这么晚还不休息,小心身子不就一小小贝子吗?不碍你的事嘛所以我没有从你上次要不是她,你也不至于跟我闹那么长时间的别扭”   “算了吧不知你可否尝过?”   一杯淡黄色的茶汤,看得我心情大好“这可是我最喜欢的,清热解毒,我以前就只喝这个跟青山绿水”   他端起自己那杯,凑近我,喂我喝”   “我们都用硬笔,毛笔已经成了艺术了跟你们九龙夺嫡有一拼“当年我可是忙得连结婚的空儿都没有   “嗬,有机会让你看看就知道了”他并无半点异常,仍是下笔如神   慢慢走回去只是,老十四是不是忘记我了?他是不是不要我了?”说到这里,心又一痛,眼泪又掉为了别的男人在胤禛怀里哭,这也太那个了吧   有知心不然扰乱历史进程,我会消失的难道是因为水土不服吗?我让胤禛给我找到了云南土,泡水喝   仗着胤禛宠我,我跑养心殿去,准备求他让我乔装去瞧瞧   咦,没人   不再看了,放进去吧   跟着胤禛来的,还有胤祥”特意用了小丸子的说话方式哦”他也说错话了?怎么会提到胤禵呢我一凛,不由自主打个冷战我心里高呼就算这里有我爱着的两个男人,但我,还是想离开还有杨枫、郭子涛、林云川等等等等找了所有带了来的东西,日日随身收着   因为,我慢慢知道,人是会变的还是照旧坐他膝上看他批奏章你说说,叫我情何以堪你能说的就说,不能说也就罢了   “老八老九都快死了,胤祺也活不了太长,还有小十五,他跟我弟弟一样啊,你为什么就这么狠呢“为什么呢?你倒是说说看“你已经准备对她的哥哥下手,你以为她会一无所知?她爱了你二十多年,你就不能在她最后的时间多陪陪她,让她也知道你爱她呢?”   他眯起了眼:“朕很不喜欢自以为是的女人”   撑住书案,我跳下地这样的爱,根本就没有自我,我真的厌了我彻底无语也省得你到处问人怎么样?”哭得累了,我伏在抱着我的胤禛肩头,喃喃问他   “别哭   不是啊“男子可以一颗心分成几份,女子这样,居然痛苦”我霸道地说以后,求妹妹能替我照拂八阿哥”我心一酸,福慧活不了多久的这孩子也差不多就会来陪你了以后,这天底下,姐姐最爱的两个人,就拜托妹妹了   又是八月中秋心里很是温暖我慢慢沿路寻去   果不其然,就是这里脱去鞋,我狂奔几个侍卫挡在我身前我终是回不了家   四哥,小婕好吗?她不爱动,你得让她找点事儿做,不然会睡傻的   这是最后一封信我一定要幸福有这样儿的两个人爱着,我有什么理由不快乐呢?   年羹尧已经正式批捕,在刑部候审   拉着她的手,我阵阵心酸我缩着脑袋,溜一边儿去,好让人家叙叙我正准备找个没人的地儿躲着,远远见年氏摇摇欲坠,却强自忍着,挂着笑周旋   晚上,胤禛停了政事,陪了皇后小小福慧不知道母亲的事,依旧笑得咯咯的   他笑了”捏捏我的面颊,他宠溺地说二悲也”   “第三,……”话没说完,他已经转身吻住我我又羞又急   胤禵已经受了太多苦,我不能,只在一旁看着呵呵,最后沾一次光喽   景陵位于河北遵化,距北京一百多公里   “不抱着你,这心里真是什么都没有他闭上眼,嘴角有丝淡淡笑容你自去休息吧   时间过得很快耶白烛灼灼,两个男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随着烛光摇曳这是我第一个念头言语情深意重、感人肺腑,闻者泫然欲泣、心如刀绞从今以后,我要好好生活,再也不掉眼泪了   胤禛胤禵两人只得苦笑   走上前去,我拈了柱香,向康熙三鞠躬我用力拉他起来,很没有面子耶好不好?”我鸭霸地把他们两个的手拉在一起”我吞吞吐吐地说“我不陪你了我不是故意的”他的身子还是僵硬得不自然,轻轻携我的手,牵我出了门“我用我的现代派,看你还说不说生份的话”拉着他,我就出门我们绕路好了   寒风嗖嗖雪已经被他踩实了,我走上去就不会弄湿鞋子”他感慨地说道“胤禵,你还是好帅啊   身子一轻,人已离地而起   倚在胤禵怀里,我已经懒怠动了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我的短发   “你的头发怎么是这样?很好看“琴霜也很可怜,她爱我,并不逊于我爱你呵对不起,婕,我……”他有点哽咽,说不下去了俊脸微红”   “拜托,我在家可是碗都不洗的之后总是聊啊聊,也不知道怎么就有那么多话说,总要聊到东方发白大概胤禛说过什么了,再也没人为难我们   胤禵从背后环着我的腰,脸贴上来摩,一边儿说:“宝贝儿,你来看我,有没有哭?”   “你说呢?”我反问他,牵着他的手,我幸福地叹气   他果真抱起我,一连转了好多圈我只好苦笑孩子生了我应该就能正常的变老了吧,不然,我要永远二十六,那我孙子应该叫我啥?   大夫在外屋跟胤禵道喜:“贝子爷大喜了福晋已经有了三个月身孕了”   说什么?三个月   我心一凉,如一瓢冰水劈头浇下怔怔坐在炕上,我再也听不见外面的任何声响   这孩子,这孩子,是胤禛的”时间长了堕胎很危险一个个隔着帘把了脉,都笑容满面地朝胤禵道喜,他已经是高兴得语无伦次,只是不停地打赏   每一个大夫,在我细细盘问之后,异口同声说我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我淡淡开口询问   胤禵大惊,箭步走进,脸色青白不定:“婕,怎么了?怎么说出这种话来!”他声色俱厉   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我知道这儿的日子苦,你怕使劲摇着头,我的眼泪就掉下来   他伸手转过我的脸,笑得很好看你跟了他那么些年,偏偏现在才有孩子,这自然是我的大夫说了,这孩子的大小从脉象上看也不很准,你又何必心里郁郁”凑近我的耳朵,他的话越发暧昧:“你别跟我说他也给你配了药我知道他是想让我安心,可是这样,我的心更是不安哪他当时的苦瓜脸,让我笑了好久   “宝贝儿,这可是女人的药,别让我喝吧我照样儿到处去玩,只可怜了老十四,跟在我背后唠唠叨叨像个老太太“胤禵,你们这儿,这奶瓶儿是什么做的呀?”我还记得来之前,姐姐要生之前,我和妈妈跑细了腿,才采购齐单子上列的东西呢”   听听,这说的啥话啊我气不打一处来:“我的孩子当然我自己喂奶了   他一激动,抱得我骨肉生痛:“不准找”   “要是找到了,我就回去下一次,我决不会漏掉你最威风的时候”我紧紧搂住他,悠然说道   我正在试着给孩子缝连身衣,胤禵躺在炕上,笑吟吟地陪我,一面给我穿针递线”是近侍那喇在门外   “婕,你呀”十四笑咪咪地给拦了我一看,大笑起来我冷笑原来,嘴上说得好听,到得觉得皇权受威胁,那就什么兄弟爱人全不要了   我的肚子已经比较大了”被熏得黑黑的我对着同样黑黑的胤禵说只是给我们送米和肉、菜夏日的午后,坐在院子里,赤日炎炎,树影斑斑   我的肚子简直是大得出奇我是未来的人,你还不相信我吗?”   雍正没有同意   叫醒身边的胤禵:“老公,我怕是要生了   恍惚间,有人拉我的手仅存的一点理智,全用来回忆妇产知识了   “哇!哇!哇!”死去又活来没心情,我还是痛啊说是他们差点害死了我正常孕期是二百八十天,这孩子生在九月二十二,那就是说,是十二月底、甚至一月份才受孕的我姐她们接生过无数孩子,这个我可懂而朕,也只不过想钓一钓鱼而已   生完孩子,疼痛过去的时刻,我见到了胤禛   接生时的医生助产士,也全是太医院的资深专家这算什么?监视?不至于,他已经完胜了不是吗还好这俩宝贝儿生在大户人家,免了洗尿布的程序我只好抱歉地看他   这一回,不用我下厨了,我只要侍候好那两只吸奶器就好   倒底是俩孩子,到了八个月大,我的奶水正式枯竭只能又请奶娘只是心里挂着孩子,只要听到孩子哭声,我总是不由自主分神”照旧,香香他的面颊,舒服地躺在他臂弯里睡“老是打我头,打笨你负责   “你本来就够笨的了   揉揉眼睛,拼命挤,我哭兮兮地:“你个没良心的,人家帮你生了孩子,你就要抛弃我吗?”   他可掌不住了,连忙抱我入怀,柔声哄劝若是不嫌,就叫傅红雪,不然叫傅凌波”我亲他一下,以示补偿   “不会有人来的   我发动胤禵和所有人找来了无数稀奇古怪的东西,一溜儿摆在院里,放下了两个小家伙胤禵笑得嘴都合不拢听着那声声软软甜甜的“妈妈”,我的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   “谁让你不教他们?”火焰已经烧遍了全身,我轻轻逸出一句,就无力再抵挡了,娇声吟哦起来   在这里,我们被恩准可以在景山范围内走动因为天生喜欢女孩子,我对女儿是比较偏心的,但是看见老实的弘明,也会内疚起来我笑称是幼儿园阿姨   碧烟有了身孕,常有乐得什么似的,带回老家献宝去了”就在人家忍着笑要道谢这时,他加了但书:“得带着孩子去”我拉着他的手,小小声说我也就一普通女人,那有这种妲已的本事”另一把清淡的声音响起 栽什么树苗结什么果   如此月白风清、鹣鲽情深之际,突然多出旁人,的确是花上晾衣、焚琴煮鹤之极,所以,我和胤禵双双循声望去哥哥你身担重任,岂是我这等闲人所能企及”我直接了当地说“我需要去见一见八阿哥吗?”我问一路之上并无人察问,只觉得路越走越熟胤禵连忙伸过手揽住我的腰   太医已经在另一间屋商议处方去了”我喃喃自语我鼓鼓劲,走过去接过福慧她对我,是真心,我对她,却并无半点用心我被他眼里的寒芒剌得有点害怕,不自觉往后缩缩   “我现在,每天都在后悔”他没有说下去   我实在不好搭话,只得讪讪地笑   “一开始,我以为孩子是我的我知道你恨,可是,我也是不得已”他抬头看着我,眼里只剩下坚决   我自顾吃喝,毫不在意   一时间气氛有异   我清清嗓子,说:“皇上,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忧伤的声音静静流淌:“为什么,这是报应吗?每一个人,每一个我在乎的人,都要离开我   小松岗,月如霜,人如飘絮花亦伤;十数载,三千年,但愿相别不相忘三个孩子倒是很高兴,学着他的样儿东倒西歪地比划   我看了看,孩子都不见了荷包是傅嫂给我剪的样子,花样儿是碧烟给描的,一对儿并蒂莲   他的鼻息吹得我脸痒痒:“那你怎么不绣鸳鸯呢?”   “我不会啊   回得家来,动不动就是皇伯父怎样,十三伯怎样,再也不把她老爸看在眼里“很没有面子嘛   我们,在景山这小小的井里当青蛙,已经四年了天气炎热,我穿着件薄罗宽袖的紧身上衣,下身穿条白丝长裙子,躺在树下贵妃榻上小寐   至柔红雪一左一右陪我坐在榻上,胤禵怀抱弘昌,我指着星星讲故事   淑玲去年就去世了”胤禵紧紧抱着我,说道   “胤禵,我就想问问你,当年我跟了他去,你心里有没有恨我呢?”我幽幽地问   胤禵在我面颊上轻吻没有说话,只是抱得我更紧,仿佛要将我揉进身体里去倚在胤禵的怀里,我只觉得,这一生,遇上他就是上天对我的眷顾了   “十四爷吉祥,福晋吉祥”   胤禵咬住唇,脸容有异我咬牙点了点头:“史上确是如此”   胤禵站起身伸手拉我,隐隐有护我之势   我伸手端茶,却发现茶杯在颤动,幅度越来越大   “地震,快点走   许是见我面青唇白,胤禛召来十多个侍卫陪我们回去我的心就沉了下去   余震仍在不继发生,又下起了连绵不绝的小雨,可是疼爱至柔的众人并无退让   “小婕,这地震是不是上天示警,对我的惩罚呢?老十三已经因我而死,难道真的是我获罪于上天?”他坐倒椅上,痛心地说这地震与你毫无半点关系可怜我的那图,被刻薄的皇帝大大奚落只是想着你,又不舍得了   “不是的,只是我要带孩子   地震已经结束,上赐(允禵 )居圆明园关帝庙对着胤禵,我哭笑不得“而且,他们睡得早,还不是一样”我咕哝着说出最后一句   他的脸色稍变,自顾批阅”听他的话不像是开玩笑,西洋钟又已经打到12点,很晚了   沉吟一秒,他说:“不行”我叹口气“自古侠以武犯禁,血腥点倒也无可非议”   他苦笑   “谢谢   “你也是汉人吧,‘反清复明’这事儿你怎么想的?”他悠悠问道我也就对老十四的事比较上心”这是我的台词,每回都要说的离得不太远,也就二十来分钟,我也就只是走路了   感觉身子一松,我试着开口:“请问诸位大侠,我能帮你们什么?”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你是皇帝的宠妃吗?”   这是谁?吕四娘?“不是”我回答,没有撒谎哦“他们只是底下人,放了他们行吗?”不是我有多高尚,只是,就算我要卖了胤禛才能活,那也不能让他们知道不是   “好了,想我做什么,说来看看我能否帮忙”我不敢动,但还是大大咧咧地说   我勉强抬头偷看杀了皇帝更救不出甘凤池了”剑应该已经划破我点点了,有点痛”让我带了她去行剌胤禛,这不是为难姐姐我吗?   她轻轻一笑:“我早无生意更何况,害了你吕氏一门的,不是皇帝,而是曾静说不定我可以帮到你   洪熙官点头称是扑到他怀里,我一五一十地说发生的事   儿子和红雪更像兄妹,我戏称他们是小俩口可惜,再也生不出孩子了   时间飞逝我也就不太放在心上了,这孩子也许只是天生淡漠   胤禵抱着我,在书房里写字   “对了,你给沈颖画画,怎么不给我画呢?”我想起来,酸溜溜地说”   我搂着胤禵的颈子,没好气地说:“关我嘛事?我又不是太医好不好   “福晋啊,这回不是您说的狼来了,皇上是真病了   不是我铁石心肠,只是,这皇帝圣体也太容易违和了四哥也太累了”真奇怪,病成这样儿了,他的手还是像钳子似的,任我用力都挣不开我真的不想,抛下我这江山和你   突然,他猝不及防地,用力一扯,我伏在了他胸前有一天晚上,我进她房替她掖被,竟然发现她睁着眼”听听,这话怎么能是七岁孩子说的嘛,我害怕不是来假的“妈妈,现在不行,我不能告诉你再等几年,好不好?如果你非要问,我只好离开你”至柔在轻声呼唤怎么了?”我还在理着折子   八月二十三日凌晨,雍正皇帝驾崩然而,我们并没有离开,因为,伤心让我哭晕了好几次我和胤禵一起跪在胤禛的灵前,三个孩子,陪着我们跪着两个侍卫进来,按我在地,强灌酒入我喉   朦胧间,只听弘历吩咐:“将她送回去   “你本来就没有女儿,只有一个儿子他没有妈妈你这样子聪明哦   “当然有由于你对我的爱,我也可以帮你达成一个愿望“她还学鬼子一样,来了个九十度鞠躬   “妈妈,怎么样?我送你回家   “你的那个情人,等我下次再来给他身体好了强撑住惊讶,我拉着胤禵坐下   一边回答着弘明的问题,我一边想那个妖怪一样的至柔   “小婕,你的家很有点不一样啊这一回,我就是老十四,老十四就是我”   看着这张俊逸的胤禵的脸,我却无奈地笑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弄清楚,你们还能不能回去留在这里我怕你们不能适应啊”   “宝贝儿,没关系,你在那里我就陪你在那里   在他(们)看书的时候,我带着弘明去理了发,买了衣服”我嘟起嘴,这,也太那个了吧   “妈妈,阿玛,你们好吗?我那皇伯父也出来吧,我这就给你身体,免得妈妈长吁短叹   胤禵补充:“你妈妈只有一个再给他们两个合法身份“帮你做成多少岁的样子呢?妈妈只有二十多,你就不能太老,不然妈妈可看不上你”我挣开胤禵,按他们两个坐下”面对腰肢上的两只主人不同的手,我惨叫   “那些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我偏偏不喜欢   在公司里,我还是心神不宁”   我倒“嗯,也行”这就是最好的办法罢”爬上床窝在我怀里的女儿说   两个老小子拿钱不当回事,吃的喝的,全要用习惯了的,我的天,那是贡品耶哥哥开了个公司,好像什么都能买卖   身份证终于让小妖女弄来了“那弘明的呢?”我提出异议尹弘明,男,七岁,北京人,父,尹贞,母,张颖婕一套的,忘了谁我也不能忘了弘明弟弟嘛   这个妖女,奸笑着拿出红本本   尹真每天都泡在网上,现在他已经是个资深网虫了尹贞父子一人霸住一台,我就成了女佣   弘明永远在玩CS   昆明的冬天很少下雪,对于这几个北方人来说,一点儿也不冷”   为了这场鸿门宴,我做了新名片   “小婕,他们两个没得车?”我妈还是发现了新问题“人家领娃娃,万一娃娃睡得开车不方便”   睡衣有点点性感,我拉高了一点春季开学就走”他一句一顿,好像很艰难似地说   我连忙去找嫂子,嫂子得知,也是急得不得了,嫂子最是个火爆性子,大声就嚷起来”   “这里东西不齐备,如何画得?”在我差点拉掉了他的裤子后,他施施然说了句哥哥兴奋起来,拉过我说:“小婕,你那点找呢才子啊   书画大家?尹贞?不可能吧”倚在他怀里,我崇拜地说然而他却不愿意搬出去,一直与我窝在这小小两房一厅里其实,我骨子里还是传统的吧”看着他哭兮兮地,我心软了还说你是台湾人尹贞笑得像朵花似的,送了老岳母回家   “妈,你又在想情人了?想不想知道他的事?我帮了他很大的忙哦   “大姐,你莫非不想要家了?你说说你多久没回来了?”看见她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们这里很适宜修练的   忙碌地筹备婚事我做个鬼脸出来:“你们也太小气了吧?要送就送一套,那有送首期的哥哥和姐夫两人的耳朵遭了殃   “你们两个看看,什么叫好男人?”嫂子的声音历来都是大的这个男人万里无一,你要好好珍惜只有尹贞,眼圈红红   尹贞搂得我紧紧的:“宝贝儿,你还想着他吗?跟我说实话虽说是比我们晚了三百年,骨子里,还是个老式女人   小妖女轻轻念动咒语   什么,我听见了?   “三个人能在一起,就皆大欢喜”妖女说话大大咧咧的”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搂着我的肩   弘明站在房门口,粉温柔地唤:“柔柔,来”妖女乖乖走过去:“弘明弟弟,哦不,弘明哥哥,你是不是又帮我找到了修练的好地方?”   弘昌点点头,拉着妖女,自动消失   两人异口同声:“是啊

友情链接:
http://v.baidu.com/v?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fr=video&ie=utf-8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rj.baidu.com/search/index/?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tuan.elong.com/SearchResult?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developmentstatus:planning/os:windows/license:osi/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xx007.com/search.aspx?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app.iceo.com.cn/?app=search&controller=index&action=search&order=time&type=all&w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myday.cn/ebaylist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mlhttps://quizlet.com/class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page/2/http://www.cnpoc.cn/HZcommondepartmentinfo.asp?NID=2935&CNAME=%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goodreads.com/quotes/tag/%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youban.com/search.php?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tp=mp3http://www.qdjimo.com/so/?px=1&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ource=webhttp://s.vancl.com/s12.html?k=%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linuxidc.com/search.aspx?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mycodes.net/search.php?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angzhan.chaxun.la/%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chinacaipu.com/build/search.php?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20%20fromJs=1&jobarea=020000%252C00&funtype=2400&industrytype=00&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list.taobao.com/s/.html?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t.cnstock.com/index.php?mod=search&code=topic&topic=%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mumayi.com/index.php?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typeid=0http://download.pchome.net/search-%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0-1.htmlhttp://search.chexun.com/?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v.hao123.com/recommend/dianying/?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tongbu.com/s?deviceid=1&clienttype=2&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jiansnet.com/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earch.10jqka.com.cn/stockpick/search?tid=stockpic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eishi.qq.com/tag/%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wealink.com/gongsi/?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ftchinese.com/search/?key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taofang.com/w_%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club.1688.com/search/search.htm?keyword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n=yhttp://search.sina.com.cn/?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news&from=channelhttp://s.3158.cn/main/project.html?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qqbaobao.com/tag/%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50/http://www.woso.cn/so.aspx?w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d=0http://www.everychina.com/bu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cn.engadget.com/tag/%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tv.sohu.com/mts?w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omtypes=&workmethod=-1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houzz.com/%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ku6.com/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tuan.baidu.com/search/beijing/?w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locationList=http://www.djkk.com/search.html?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ubmit.x=0&submit.y=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eibo.10086.cn/t/detail.php?k=%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jiaoshi.com.cn/index.php/personal_keywords_%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m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qo=serpSearchTopBox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qo=serpSearchTopBox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tumblr.com/search/%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locationList=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omtypes=&workmethod=-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_sacat=0http://www.edudo.com/s.php?k=%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dict.baidu.com/s?w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rottentomatoes.com/search/?search=%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locationList=http://search.suning.com/%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cz365.com/info/all/%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instructables.com/howto/%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earch.suning.com/%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iqiyi.com/so/q_%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iqiyi.com/so/q_%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qo=serpSearchTopBoxhttp://baike.baidu.com/search/none?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_sacat=0http://so.iqiyi.com/so/q_%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fun.tv/search/?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hici.chazidian.com/q_%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56.com/user/%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tv.sohu.com/mts?w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fun.tv/search/?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earchsubmit=yes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aipai.com/search?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ql=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kuaiji.com/s?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product=class&area_id=440100&cateid=21110http://www.hbpx.net/lesson/lesson.html?search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music.migu.cn/#/webfront/search/uss.do?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keytype=all&pagesize=20&pagenum=1http://so.iqiyi.com/so/q_%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music.163.com/#/search/m/?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caigou.makepolo.com/spc_new.php?search_flag=11&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ok87.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9177844472537429159&nsid=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www.apple.com/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cz365.com/info/all/%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360guakao.net/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nsid=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earchsubmit=yes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eheartit.com/tag/%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wubaiyi.com/s?w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nsid=1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weibo.com/weibo/%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enc=utf-8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nsid=http://www.yingmoo.com/sm-b%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ml 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omtypes=&workmethod=-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entry=1&s=10339987285320104736&nsid=http://dict.baidu.com/s?w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jzb.com/bbs/search.php?srchtxt=%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earchsubmit=yeshttp://baidu.9ku.com/s.aspx?k=%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y=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y.baidu.com/#!/search?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hotdic.com/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ku6.com/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hotdic.com/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czihua.com/search.php?keyword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tieba.baidu.com/f?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gkcx.eol.cn/soudaxue/queryschool.html?keyWord1=%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tieba.baidu.com/f?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news.baidu.com/ns?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cn.bing.com/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y.baidu.com/#!/search?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360yao.com/search?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cn.engadget.com/tag/%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lofter.com/tag/%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dict.baidu.com/s?w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news.baidu.com/ns?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tumblr.com/search/%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haha.sogou.com/search/li/?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houji.baidu.com/s?w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baike.com/s/doc/%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enc=utf-8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ml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ql=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os:windows/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cmiyu.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13016485804796886491&nsid= http://www.kfc.com/storelocator/Default.aspx?addres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v_t=com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hc360.com/?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mc=sellerhttp://v.sogou.com/v?quer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juchang.com/jc/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ql=http://so.zk168.com.cn/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entry=1&s=12801030437521133445&nsid=1http://jzb.com/bbs/search.php?srchtxt=%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earchsubmit=yes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imdb.com/find?ref_=nv_sr_fn&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all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fun.tv/search/?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yingmoo.com/sm-b%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ml 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entry=1&s=10339987285320104736&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hahaertong.com/list-shanghai/?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houzz.com/%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imdb.com/find?ref_=nv_sr_fn&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allhttp://dict.baidu.com/s?w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fj51e.cn/Lesson/Search.aspx?SearchTxt=%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page=1&tag=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tieba.baidu.com/f?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yy.com/index/s?w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index.baidu.com/?tpl=trend&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hahaertong.com/list-shanghai/?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haha.sogou.com/search/li/?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hici.chazidian.com/q_%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cmiyu.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13016485804796886491&nsid= 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8.hp.com/cn/zh/hp-search/search-results.html?ajaxpage=1#/page=1&/cc=cn&/lang=zh&/qt=%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_sacat=0http://weheartit.com/tag/%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so.iqiyi.com/so/q_%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earch.suning.com/%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s.weibo.com/weibo/%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s.weibo.com/weibo/%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earchsubmit=yes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hualyy.com/vod-search-w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ml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qeo.cn/so/?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tubolo.com/in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mlhttp://so.juchang.com/jc/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18show.cn/search/product_%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mlhttp://weheartit.com/tag/%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appchina.com/topic/%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earch.kankan.com/search.php?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entry=1&s=4753876989721192375&nsid=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suning.com/%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t=-1&iy=1&ci=20002&sc=0http://www.hwhr.cn/zhaopin/?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ub=%E6%90%9C%E7%B4%A2http://www.yy.com/index/s?w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eheartit.com/tag/%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kuaiji.com/s?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product=class&area_id=440100&cateid=21110http://www.wubaiyi.com/s?w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earch.china.com/search.jsp?quer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3edu.net/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y.baidu.com/#!/search?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lofter.com/tag/%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8.hp.com/cn/zh/hp-search/search-results.html?ajaxpage=1#/page=1&/cc=cn&/lang=zh&/qt=%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os:windows/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so.iqiyi.com/so/q_%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earch.cctv.com/search.php?qtext=%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quizlet.com/subject/%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ml/http://www.imanhua.com/v2/user/search.aspx?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cz365.com/info/all/%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ml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vmall.com/search?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earchsubmit=yes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xiaoxue.hujiang.com/search/%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baidu.9ku.com/s.aspx?k=%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y=1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course.juren.com/zhongkao-search-1-%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ml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tubolo.com/in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mlhttp://www.4124.com/i/s.php?k=%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zbird.com/search/index/type/product/?nm=%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qo=serpSearchTopBox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ebay.com/sch/sis.html?_n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music.migu.cn/#/webfront/search/uss.do?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keytype=all&pagesize=20&pagenum=1http://weheartit.com/tag/%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cz365.com/info/all/%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lofter.com/tag/%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hc360.com/?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mc=seller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omtypes=&workmethod=-1http://s.99zuowen.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16033497922828948127&nsid=http://map.baidu.com/?newmap=1&ie=utf-8&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ml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ql=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omtypes=&workmethod=-1http://tuan.baidu.com/search/beijing/?w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earchsubmit=yeshttp://www.cz365.com/info/all/%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56.com/user/%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baidu.9ku.com/s.aspx?k=%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y=1http://www.hwhr.cn/zhaopin/?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zhidao.baidu.com/search?ct=17&pn=0&tn=ikaslist&rn=10&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_sacat=0http://shouji.baidu.com/s?w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lofter.com/tag/%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instructables.com/howto/%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hztbc.com/lesson/list.php?sname=%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omtypes=&workmethod=-1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findicons.com/search/<%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v_t=com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ql=http://index.baidu.com/?tpl=trend&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ml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earchsubmit=yes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course.juren.com/zhongkao-search-1-%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ml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juchang.com/jc/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hztbc.com/lesson/list.php?sname=%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news.baidu.com/ns?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weimanhua.cc/plus/search.php?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whpx.net/search?searchtype=2&search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juchang.com/jc/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chuanke.com/?mod=search&act=school&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earch.reader8.cn/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3957844447873385758&nsid=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cn.engadget.com/tag/%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fun.tv/search/?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vmall.com/search?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djkk.com/search.html?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ubmit.x=0&submit.y=0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o.zk168.com.cn/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entry=1&s=12801030437521133445&nsid=1http://weibo.10086.cn/t/detail.php?k=%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zbird.com/search/index/type/product/?nm=%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music.hao123.com/search/song?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caigou.makepolo.com/spc_new.php?search_flag=11&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_sacat=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imanhua.com/v2/user/search.aspx?key=%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5%85%AC%E5%8F%B8%E4%BB%8B%E7%BB%8D51970.com+20180211